牡牧甘乘橇鲜�4块钱,平均一只土鸡消耗的粮食饲料是3块钱。
按照平均每只野鸭5斤,每只土鸡3斤的重量来计算,账面上每只野鸭的利润高达30元,土鸡高达32元。
当然,实际利润不可能有这么多,还要除去牧草的引种投入,蝗虫养殖场的投入以及稻草秸秆等农家肥原材料的投入,对了,还有人工的投入。
饶是如此,最终算下来,每只鸡鸭的利润至少也能达到20块钱以上。
这一批次共卖出了1200只野鸭,2400只土鸡,带来的总收益超过了7。2万元。
大家都知道,这不是终点。随着后续出栏规模的扩大,按照投资成本的边际递减效应,利润将进一步提升。
这样一来就很好估算了,大岭村开发公司在修路方面投入的近百万,算是看不到收益的固定投资暂且不提。在养殖场建设和养殖支出方面投的一百多万,收支相抵,办场半年基本收回投资,后面就进入愉快的赚钱期了。
这几乎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估。成叔基本上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算完账后,老姐都大呼想不到养殖这么赚钱,早知道一毕业就回来养鸡,不是早就发家致富了?
呵呵,实在太天真了。齐政都不忍打击老姐的美好幻想。
只有齐政清楚,之所以能够获利甚丰,完全是因为有灵阵加持的关系——几个不同的灵阵不仅仅是加快了鸭子的生长速度,缩短了存栏的时间,降低了疾病发生的几率;还培育了大量的牧草,从而节省了近八成的粮食饲料成本。
一般来说,批发家禽的效益总是比零售要好上不少。因为零售的话,每一只都会稍微多出一点秤尾,几百上千只算下来,数目就很可观了。
再加上零售的时候,家禽不是一天就能卖光,剩下的家禽就会惶惶不可终日,在短时间之内食欲下降,迅速就会瘦下来不少,会大大影响产量。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一次两家采购商因为其品质的优越,给出的价格要比市场上的价格高出近四成,这是下了血本的出价了——不过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他们只会赚得更多,毕竟,羊毛只出在羊身上嘛。
其实,现在的养殖场之中,无论是生态养殖还是饲料喂养,一只鸡鸭能有六七块钱的毛利润已经是很不错了。因为一般的养殖场不仅要支付雏苗的费用、购买粮食和饲料,还要担心有鸡瘟鸭瘟的出现。
如果完全是生态放养,那出栏期将是齐政的三倍以上。
这样一来,成本的支出就很高了,再加上品质无法和齐政靠灵阵滋润的相比,售价自然不可能有这么高,收益也就要低很多。
诸多的因素结合在一起,才能让大岭村养殖场的收益高得吓人,但是如若是真的像老姐说的,也想着养鸡鸭发财,那就等着慢慢熬或者破产吧。
……
养殖场收益是有大岭村集体的一半,但其实,养殖场本身的存在为村民们带来的间接收益已经让大伙儿乐开怀了。
这两个月以来,不提在养殖场工作的农民,养殖场光粮食、谷糠、稻禾秸秆等的采购金额就达到二十多万,这笔采购大部分是落在了村里,只此一项就为每家每户每月增收了近800块,致富效果杠杠的。
接下来,众人亢奋地表示要进一步扩大整个养殖场的规模了,按照三木岭的最大容量,开始扩建棚舍、增加存栏的家禽,尽快让养殖场变成公司的一个现金奶牛。
结合两家采购商后续的需求量,养殖场这边扩建之后,鸡鸭的总存栏量将会达到七万以上,算得上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养殖场了。
现在养殖场已经产生资金回流周转了,扩建养殖场和招收新员工的事有成叔和谢开济忙活,对于齐政来说,光是要根据扩建范围或调整或重新布设灵阵就已经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了。
就在此时,镇上的梅花鹿养殖场也传来了好消息——鹿群开始发情交配了。
……
齐政来到鹿场,同王敬明一起巡视鹿群。
梅花鹿四肢细长,蹄窄而尖,故而奔跑迅速,跳跃能力很强,姿态优美潇洒,在树林和灌木丛中穿梭自如,或隐或现。
它们每年8至10月开始发情交配,雌鹿发情时发出特有的求偶叫声,大约持续一个月左右,而雄鹿在求偶时则发出像老绵羊一样的“咩咩”叫声。
梅花鹿繁殖期间雄鹿饮食显著减少,性情变得粗暴、凶猛,为了争夺配偶,常常会发生角斗,头上的两只角就成了彼此互相攻击的武器,这种“角斗”在鹿类中是一种非常普遍的现象。
一只健壮的雄鹿通常可以拥有10多只雌鹿,嗯,不得不说,真是个令人羡慕嫉妒的家伙。
雌鹿受孕后的妊娠期为230天左右,产仔于翌年5到6月,一般每胎仅产1仔,也有少数为2仔。
王老叉着腰对齐政说:“鹿群对鹿场环境的适应表现已经大大超出了我的预估,我本以为入场后,至少要到下个月才会发情交配。现在看来,它们很喜欢这里嘛。”
齐政不吝表扬:“都是王老你养得好,要是没有你,鹿园的发展哪里会有现在这般顺利?”
王敬明也不谦虚,“都是毫不放松才能有如今的成果啊。还是忙起来好,我现在觉得身心舒畅,腿脚都比以前有劲了,看来我就是个操劳命,停不下来的。”
齐政微笑不语,王老近来都是住在齐政家里,接受着灵气的滋润,看起来红光满面的,再加上事业顺利,简直像是爆发了第二春。
王敬明心满意足地看着不远处集群的梅花鹿,已经在憧憬明年的产仔期了。到时,鹿群就能顺利进一步扩大规模,这就是他奋斗的意义所在了——看着新生命的诞生,感觉人生都圆满了不少。
“对了,我家小子要回来了,他说想见见你。”王老突然想起什么,扭头对齐政说。
“王老你的儿子?王昱业?”齐政脱口而出。
“嗯?你认识他?”王敬明相当意外。
不认识,但前世久仰大名。齐政心里默默回答道。
……
第22章 又一头大牛
在齐政家里,见到王老的儿子王昱业。
王昱业面色斯文,大概三十多岁,腰板笔挺,隐约透露出一种军人英气,他坐在客厅里和同样当过兵的老爸齐建成聊着在军队的经历。
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男人,经历了从当兵到出国留学,然后整个职业生涯都在国有企业度过。前世,他领导的国化集团,通过长期隐忍的思想博弈,以中国第一大规模现金海外并购的魄力,吞下了先正达,一战成名,就像海中鲸鲨一样,被冠以勇猛标签——而这同样是王昱业的个人标签。
在齐政的记忆中,后年,即04年,国化集团才经国家批准成立,十余年间,国化集团的资产规模从不到600亿元扩充到超过7000亿元之巨。在业内人的眼里,国化集团被称为“中国的先正达”,是唯一经营化肥、种子、农药三大农业投入的央企。
完成这一切的关键人物叫做王昱业。
齐政盛情相邀“驯鹿老人”王敬明加入公司,也有一半的心思是为了他的这个儿子。
王昱业在加入国化集团之前声名不显,但入职国化集团后,展示了令人瞩目的战略管理才华。
仔细梳理国化集团发展路径不难发现,国化集团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坚定不移地通过并购来发展壮大自己。
在王昱业加入集团之前,国化集团沿着收购并购的路径一路扩张,兼并重组了大量地方化工企业和设计院,但大部分是资不抵债的亏损企业。
待王昱业接过国化集团的战略规划后,国化集团开始着力海外收购,在各细分领域寻找海外标的,通过收购的方式对各业务板块进行补充,被并购的企业不乏国际细分行业翘楚。
最终,王昱业在齐政重生回来前际,正式升任国化集团董事长,并在其后一口吞并了全球第一大植保公司、第三大种子公司的先正达,打破欧美垄断,进军农业化学品和种子全球巨头。
王昱业最为人称道的是他的战略并购管理。要知道,随着国内资本的壮大,迈向全球化的进程如火如荼,一次次地刷新着中资海外并购的规模。
有成功,但更多的是教训。
而且很多时候,并购成功不是结束,而是刚开始——如何通过管理整合好并购的目标,实现企业的战略性补强,才是关键。
齐政觉得,自己日后的事业版图,迫切地需要这位大牛的加入。而且,现在也正是趁火打劫的好时机。
……
王昱业不知道有人正在打他的主意。
此番前来,他既是为了探望父亲,也是为了见齐政一面。
当初他知道父亲要重操旧业的时候,内心是震惊的。
众所周知,父亲在经历了十年前的惨剧后,几乎是心灰意冷,消极度日了。他有时回家探望父亲,能感受到他时不时的不甘心,但过去的桎梏,使得他一切的斗志都为之消磨了。
他有时也劝父亲,不妨找点感兴趣的事做做,也好排遣寂寞。但父亲这个人,固执,认死理,丝毫不肯妥协。
所以当知道有人能说服父亲重新出山的时候,王昱业心中的好奇可想而知了。深知父亲性格的自己,平时都不敢在父亲面前提起旧事。一个小年轻,又是通过什么方法说服了父亲的呢?
当然,父亲能重燃激情,找到感兴趣的事干,王昱业还是很替他高兴的——尤其在这次回来看到他精神奕奕,面色也变得比以前好多了,心里就更加欣慰了。
所以他一直对齐政感到相当的好奇,特意上门来会会面。
现在他看到了齐政,只觉得眼前的年轻人镇定从容,气度不凡,一看就知道是个有大主意的人。
“还没好好感谢你,能给我父亲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王昱业见面后首先表达了他对齐政的感激之情。
齐政摆摆手,“哪里需要感激我?是我要感激王老,是他不辞劳苦地重新出山,帮我操持这一大摊子,不然我都不知道从哪下手?”
闻言双方相视一笑,倒是感受到了无言的默契。
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听说王哥现在是在南海油工作?现在是休假吗?”齐政趁机拉近关系。
王昱业也没多想,以为是父亲介绍的缘故,说道:“是啊,我的工作有调动,最近回到了越省。”
齐政当作毫不知情,随口问道:“听说你一直在首都总部工作,怎么突然调到了越省?”
王昱业笑了笑,平静地说道:“公司内部的一些原因。”
听他这么说,齐政也不好再问下去,毕竟这是南海油的内部事务。
但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这一时段王昱业团队因为搞砸了一桩并购案,再加上之前看好他的上司突然被调任,所以他在集团内开始边缘化了,于是被调至越省分公司。
应该是蹉跎了近两年,然后在03年下半年被日后的国化集团掌舵手慧眼相中,最终于04年国化集团成立后转而调任董事长助理,原本不显山不漏水的他,得到大力提拔,才开始走上重点国企的一线舞台。
“调回越省也好,不管怎么说,离家近了。”齐政又把话题转回到王老上面,“你去看过鹿园了吗?有空不妨去看看,王老是真的费了大心思。”
王昱业一口应了下来:“那肯定要去看看才行,好多年了,没想到还有机会重温父亲的宝贝鹿园。”
齐政没有说太多,拿到王昱业的私人联系方式之后,又将话题转到了当初劝说王老出山的情景。
不管怎么说,他与王昱业只是刚刚认识而已,有些话现在还不好说。
很多事,不能着急,过于着急反而会适得其反。
仿佛只是在闲聊中随口一问,齐政的态度,没有让王昱业有其他方面的想法,王昱业的心思也不由自主地发散到自身的工作上。
他这次回家,一方面是探望父亲,了解一下他的工作环境;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散散心,缓解工作上的不顺带来的烦恼。
这次团队搞砸收购案的事严格说起来自己有些冤枉,按照自己精心设计的并购方案,只要能把握好并购时机,速战速决,成功率能达到九成以上。
但是内部思想越发凸显的矛盾,权力争斗日趋激烈,使得并购案虎头蛇尾,遭受了不小损失,然后自然要有人来承担责任。
恰逢为他站台的上司突然被调任,失去了后台的支持,因此受到了波及,被调离了总部。
而分公司也是各种乱七八糟站队的事,虽然暂时掩盖在平静的水面之下,但在分公司高层之间已经露出了苗头。
王昱业不是没有经验的年轻人,而是从底层员工一路爬上来的管理人员,过往的经验清晰无误的告诉他,初来乍到的他,说不好就要因此而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