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农业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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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农业强国- 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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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分,那都是有规矩的。
  资源被疯狂开采,低价出售,利润被寡头攫取,并流向海外。为了减少资金流失,俄联邦政府今年竟然颁布了灰色收入可以合法化的法律。
  资金流失有没有得到改善不好说,但留下的资金,寻找新的投资渠道已成必然。
  矿产行业格局已定,容不下更多资金;嘉谷的出现,可以说是恰逢其时。
  嘉谷的农业开发,不影响原有的利益阶层,还开创新的投资渠道。
  远东的权贵资本们第一次发现,土地如果开发好了,也是一个“富矿”,而且还是一个不会枯竭的“富矿”。
  当然,如果要寡头们自己开发,百分百是搞不定的,但这不是有合作者的全程生产管理吗?他们只要收集土地,上下打点关系,就能坐等收钱了——这可以说是他们最擅长的本事了。
  在这种合作中,得益的是嘉谷和远东寡头们,受损害的不过是俄罗斯和底层的毛子农民。
  不过,谁在乎呢?寡头们不会在乎,嘉谷更不会在乎。
  甚至连莫斯科都不会太在乎,毕竟大家有利益连带关系,偶尔还可以过来打打秋风。
  越是参观了嘉谷农场的大丰收,越是了解了大豆能带来的收益,权贵资本们越是心头火热。
  接下来的日子,从赤塔州,到阿穆尔州、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再到滨海边疆区,远东的权贵资本们充分展示了“地主是怎样炼成的”。
  一方面不断廉价兼并农民土地,将耕地集中连成片——至于失去耕地的农民怎么办?开荒呗,远东别的不多,荒地多的是。
  另一方面,他们甚至将手伸到了国有农场。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农业技术水平下降严重,基层农业技术推广体系基本瓦解。齐政发现,远东诸多国有农场设备已十分陈旧,无能力耕种大片农田,不少国有农场耕地已荒置多年。
  权贵资本根本不用花费多少代价,就能将这些国有农场承包下来,转而跟嘉谷合作。
  尽管丸红商社的太田明夫上蹿下跳,也根本得不到远东权贵资本的青睐——失败者没有资格深入合作。
  嘉谷则尽情享受着胜利的果实。等远东农场的第一批大豆抵达黑河口岸运输回国的时候,已经有五个大型农场的所有者与嘉谷签约合作,八个农场进入了实质谈判阶段。
  丸红商社在远东确定合作开发的农场,却是一个都没有。
  市场竞争就是这么残酷。在这场同质化的竞争中,嘉谷已经将他们远远地抛到了后面,并且得到了当地寡头的承认。
  如果全部农场谈妥合作,嘉谷明年在远东可以开发的土地达到180万公顷,是今年的三倍。
  在合作中,远东寡头们以土地入股,多是在5155之间,与瓦西里的承诺差不多,负责疏通上下的关系与大豆货物的出口运输作业。
  嘉谷还是种子、生产管理等投入,同时随行就市收购所有大豆。
  ……
  哈巴罗夫斯克。
  远处一望无际的荒野上,农场工作人员驾驶着超大型整地机,身后肥沃的黑土正顺着机械犁片翻滚——明年,这里将成为新大豆田。
  齐政和张泽宏漫步在这个占地五万公顷“小型”农场内,看着荒置的土地被重新开发。
  “远东地广人稀,目前尚有超1亿公顷耕地正等待外来投资者开发。作个假设,如果嘉谷将远东地区开拓成为优质农产品原料种植区,哪怕只开发十分之一,都有15亿亩,已经相当于黑省耕地的三分之二了。从目前的产值来看,15亿亩地大豆产值超过600亿元。若进行深加工,产值大约能翻3倍,达到近2000亿元。”张泽宏憧憬道。
  齐政翻了个白眼“想太多了。不说远东所谓的1亿公顷耕地有多少是荒地,需要多少巨额投资才能开发出来?我们在远东的扩张也不是没有限度的,扩张到一定的规模,我们遇到的阻力必然会增大。”
  “老毛子再贪财,也不会让我们控制远东的大部分耕地。我估计,这个临界点在500万公顷左右。”
  张泽宏“嘿嘿”一笑,知道齐政说得在理。
  别看老毛子现在对嘉谷欢迎备至,那是因为嘉谷能给他们带来丰厚利益,而且嘉谷在远东的实力比不上本土寡头。
  但等到嘉谷的规模扩大到一定程度,双方实力开始失衡,他们必然会限制嘉谷的扩张,甚至会引进其他的势力以制衡嘉谷。
  张泽宏就嘀咕道“不管怎么说,等我们达到被限制的规模后,我们在远东的大豆产业估计都成为远东的支柱性产业之一了,这对远东的贡献是不是太大了?”
  齐政目光幽远“大吗?这可不一定。”
  大豆产业之于远东,既是动力又是枷锁。
  说是动力,是因为大豆种植业会带动周边地区许多产业的发展,但是这种影响更多的是垂直式的,而非水平式的。凡是与大豆出口经济相关的城市基础设施、交通运输和出口加工业等都能得到快速发展,反之则并无明显变化。
  至于枷锁……
  “大豆归根到底还是一种资源,俄罗斯可以说成也资源,败也资源。”
  “大豆出口收入大多进入了少数寡头的腰包中,同时进一步加强远东对资源出口的路径依赖。毕竟这个来钱容易,躺着挣钱。但赚过了容易的钱,就很难再像我国一样沉下心来,一个一个产业地突破,并最终逐渐实现产业升级。”
  “同时,通过这种农业—资源的深度贸易捆绑,将远东地区作为优质原料供应基地,黑省对俄口岸将由传统小额边境贸易直接升级为大宗农产品原料进出口与加工基地,面向全国、全球输出,黑省的产业结构就此发生巨变。”
  “你说,这是对我国的贡献更大,还是对远东的贡献更大?”
  张泽宏已经目瞪口呆“卧槽,原来我们在下这么大一盘棋!”
  齐政莞尔“集团已经着手在对岸的抚远市黑龙江畔建粮食专用码头及大豆加工厂,今后远东大豆产量上来,粮食将大量回流,水路对大物流来说更节约成本。”
  嘉谷集团计划以哈巴罗夫斯克为基点,以新建的抚远码头为打通江海联运物流体系,让源自远东地区的百万公顷大豆基地初级及精深加工大豆产品,销往国内南方甚至更广阔的国际市场。
  张泽宏说得没错,这是一盘大棋。
  这是经济上悄无声息的渗透。远东的寡头们以为嘉谷只是要大豆,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发现,嘉谷要的,是远东的“殖民化”。
  ……


第276章 新年抢猪,幽灵终现
  从冰天雪地的远东返回后,时间不紧不慢地跨入2007年。
  07年对于国内的养殖业来说,都是一个考验。
  首当其冲的是生猪养殖业。
  1月,高热猪瘟病在越省、岷省等南方部分省份重新抬头,卷土重来。而川省、豫省等生猪养殖大省疫情更是严重,生猪存栏不足的现象愈加明显。
  从去年年中开始,高热病猪瘟陆续在长江以南等地暴发,随后传至国内绝大部分养猪地区。据不完全统计,全国范围内,从发病初期至今,发病猪生猪数量达到了380万头,至少死亡了100万头。
  农业部终于在本月确定病因,并命名为“高致病性猪蓝耳病”,同时疫苗的研发和生产也在加紧推进。
  但疫苗的研发和生产需要时间,在疫情得到有效控制之前,猪肉产量出现了绝对量的下降。
  别看发病影响的生猪数量相对于全国年出栏6亿头不算什么,但猪肉消费属于刚需,部分供应短缺引起的波动会导致连锁反应,最终引发全面的涨价。
  再加上从去年年底开始,玉米、豆粕等各种饲料原料价格的上涨,拉动了生猪养殖成本的增加。劳动力成本和运输成本等均有不同程度的上涨,对生猪价格都形成了有力的支撑。
  国内猪肉市场由此迎来了一轮超级大周期。以月度均价衡量,从去年的6月开始持续上涨,猪价更是从6元公斤上涨至12元公斤,涨幅高达100,涨幅为10年来之最,而且这轮上涨还没有看到尽头。
  尤其是在疫情卷土重来的越省等地,眼看着春节临近,猪肉消费大旺季即将来临,却出现了生猪货源紧缺的情况,屠企和猪贩子们都在抢购生猪资源。
  这种情况下,位于江右省和越省交界处的独善其身的安源县百万级养猪基地,能稳定对外供应生猪,就成了一块香饽饽。
  ……
  安源县县南的一家茶餐厅。
  因为这边最靠近通往嘉谷农牧百万级养猪场的道路,不少闻讯赶来的猪贩子在此聚集。
  大家都是同行,抬头不见低头见,其中有不少都是熟人,一时呼朋唤友,好不热闹。
  王师傅就是本县的一名猪贩子,他坐在窗边的座位上,招呼熟人坐下。
  王师傅原本有一家小型养猪场,但如今疫情严重,猪肉价格也迎来“牛市”,他干脆不养猪了,做起了生猪贸易,“倒猪”也很有赚头。
  听说这边有大批生猪供应,这不就最先赶来了。
  “这块养猪地,可真的是风水宝地啊。”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猪贩子,向来信风水的王师傅感慨道。
  他的话却是引来了周边的一阵赞同。
  周期长达一两年的养猪场,临到出产的时候,发现市场供不应求,产品开始涨价了……这不是好风水又是什么。
  笑谈间,一支运猪车队从养猪基地的方向开出来,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这不是省内长风养猪场的运输车队吗?他们这么大的养猪场怎么也来贩猪了?”有人问道。
  王师傅淡定道“他们是前来购买母猪和仔猪的。”
  养殖场的补栏能力是受种猪群规模及布局的影响。
  当疫情出现在自身生产基地附近时,有些大型养殖场为了防范风险,会对疫点附近的养殖场进行清厂式出栏,以避免风险与潜在损失。甚至个别猪场出现了猪瘟而不得不进行集中扑杀。
  清栏后另一个问题出现了因为没有足够的后备乃至核心种猪群,这些养猪场出现了猪肉涨价,而自己却没猪的尴尬局面。
  这时,嘉谷农牧养猪基地通过释放自身种群产能,可算是帮了他们的大忙。
  有消息灵通人士就说了“我听说嘉谷农牧养猪场的仔猪价格翻了两倍都不止,母猪的价格也提高了六成,这样还是供不应求,真是赚大发了。”
  王师傅眼皮都不抬“那也是人家应得的。你们是不知道,这个养猪基地里都是采用天然草本兽药和天然植物复合预混合饲料养猪,防疫效果一流。看看他们在这次疫情里的表现就知道有多厉害了。”
  嘉谷农牧建设这个百万级的养猪基地时,恰逢疫情蔓延,多少人等着看好戏,结果人家愣是稳稳度过了疫情的冲击。
  受此影响,养猪基地里出产的仔猪和母猪都极受欢迎,甚至不少养殖场想要采购嘉谷农牧养猪基地的中兽药。
  众人闻言都赞叹不已。
  王师傅环顾四周,才低声对身边的朋友说道“我看了一下,除了省内的猪贩,还有不少省外的猪贩也过来抢猪了。”
  “我认识的,就有来自越省的、桂省的猪贩子,他们都是开着大车而来,为了春节的销售旺季而储备货源。”
  他的几个朋友一怔,也沉声问道“老王,你最熟悉这边,嘉谷农牧卖猪是怎么一个流程?”
  王师傅淡笑道“我刚想跟你们说,嘉谷农牧除了供应固定的大采购商,也会定时向零售市场供应一批生猪,主要对象就是我们这样的猪贩子。”
  “因为竞争激烈,他们干脆采取分批报价的方式,价高者得。伙计们,我有个想法,我们不如联合起来,拿下其中数量最大的一批货源,也好过各自竞价抢猪。”
  另外几人思考了一下,果断答应“行,就这么办!”
  第二天。
  因为防疫需求,采购商们一律不允许进入养殖基地,生猪都是经过养猪基地外的中转场装车。
  中转场外,是长长的车队。在今天的抢猪行动中,王师傅与朋友们联手拿下了最大一批生猪,得以优先装车。
  眯眼看着哼哼唧唧的生猪们被赶上车,王师傅心中暗暗估算此行大概的收益。
  说白了,他做“倒猪”的生意,就是利用不同地区猪肉价格差,不停地把生猪倒来倒去,自己赚个差价。
  嘉谷农牧养殖的生猪产肉多,肉质好,极受消费者青睐。他有信心能将这批生猪卖出个好价格来。
  心中估算出的利润让他很满意,但是转头看到从养猪基地鱼贯而出的生猪,王师傅又叹了一口气“还是这样的大养殖场更好,赚得又多又轻松,哪里需要像我这样风里来雨里去的,赚的不过是一把辛苦钱。”
  ……
  嘉谷农牧养猪轻不轻松是见仁见智的,但赚得多是毫无争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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