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农业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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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农业强国- 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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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他知道这是其他竞争对手永远无法比拟的竞争道:“既然这样,三个投产的牧场可以适当地增加奶牛养殖密度,而且,也顺便为后面的牧场做储备。”
  杨业笑了:“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我跟李总已经沟通过,在现有的三个牧场里,开辟出专门区域,为后面的牧场做好奶牛储备。这样一来,只要第四个、第五个牧场建设好,马上就能让奶牛入场,快速出奶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齐政很满意,下面的人不等不靠,能把事情做到前面,是他最欣赏的工作态度。
  看完了草场,齐政例行带着杨业去了嘉谷乳业设在这边的牛奶检测实验室。
  和欧美的情况很大不同,欧美的牛奶实验室是完全独立的第三方检测机构,而国内的乳企一般是在企业内部建立一个实验室进行质量检测。
  嘉谷乳业的检测实验室,是花费巨资打造的,拥有全球最先进和完善的检测设备。所有来自嘉谷牧场的牛奶都要取样送到这边,经过严格的检验,包括奶温,感官,脂肪,蛋白等几百项检验项目,合格无误后才允许上市。
  检测实验室的负责人告诉齐政,实验室每天可以检测上千个样本,但整个实验室只有十名技术人员,因为得益于高度自动化的检测设备。
  实验室最大的工作量是检测原奶。
  首先要检测的是细菌数。因为温度一上升,细菌数就会变化,所以从牧场里取样的鲜奶,首先检测这一项。
  然后是通过红外测试检测牛奶的蛋白、乳脂、乳糖含量,这是整个牛奶检测中最重要的3项指标,也是牛奶中含有的最重要的3项物质。
  琳琅满目的检测项目,是因为嘉谷乳业采用了最严格的品质要求。实验室甚至研发了一项检测技术,能从牛奶的检测中,知道这个牧场的奶牛们有没有在草原充分放牧,享受足够的阳光和青草。
  虽然作为技术盲,齐政听完后也没弄清楚是如何检测到的,但实验室的专业程度可见一斑。
  除了对集团本身的原奶和乳制品进行检测外,实验室还在齐政的要求下,对市面上的大多数乳制品,进行分批次抽样检测。
  “我们自身的产品不必多说,百分百合格。但世面上的很多乳制品,就一言难尽了。”
  “在我们的抽检中,抗生素残留是最常见的现象。抗生素类药物被广泛应用于防制疾病或用作饲料添加剂,不可避免地造成抗生素在牛奶中的残留。其他乳企的产品中,主要残留为青霉素类药物和磺胺类药物,及β…内酰胺类……”实验室的负责人介绍道。
  齐政略微皱眉。
  其实,集团内对齐政要求抽检其他品牌的乳制品表示过不解——这不应该是质检部的工作吗?
  但齐政坚持己见,在04年的“大头娃娃奶粉”事件后,以知己知彼的理由说服了嘉谷乳业的管理层,坚持投入对其他品牌的抽检。
  齐政真正的目标,毫无疑问就是三聚氰胺了。
  齐政知道“毒奶粉事件”是在08年爆发,但问题显然不是一朝一夕就埋下的。不过起点是什么时候,他无从可知。
  往牛奶里“加料”是行业的潜规则,嘉谷乳业自建奶源,很少与散户接触,因此很难从源头上发现问题。齐政只能采取最笨的方法,对市面上的乳制品进行定时抽检。
  嘉谷乳业实验室可不同于一般的实验室,检测蛋白质只采用最简单的办法。目前实验室采用的高效液相色谱…质谱法,能检测出牛奶里的具体成分,三聚氰胺也无可遁形。
  齐政要求实验室定时提交检验报告,齐政也从不落下,虽然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问题,但目前还没有发现三聚氰胺大规模添加的影子——想想也是,到08年才集中爆发,应该是07年前后才慢慢添加的,否则早就有婴儿吃出问题了。
  随着时间节点的临近,齐政对此也越来越关注。看着送到的新一批抽检的其他乳企产品,齐政有种感觉,平静的日子估计不会太多了。
  ……


第269章 又一家掉坑里的外资
  齐政的预感正确与否有待验证,但在这种多事之秋,外资的插脚让乳业局势变得更加混沌。
  恒天然第四次找上了嘉谷乳业,这次甚至是恒天然的首席执行官亲自出马。以表尊重,齐政接待了他。
  作为新西兰最大的跨国公司之一、世界上第六大的乳品巨头,恒天然在华一直默默无闻。
  在中国乳品市场上,恒天然是一位耐得住寂寞、不轻易下手的“玩家”。
  在九十年代中国乳业第一轮投资拉开序幕时,国际乳业巨头卡夫、帕玛拉特等都纷纷带着资金、技术、先进的管理经验前来大施拳脚,而恒天然却选择隔岸观火,不为所动。
  恒天然的袖手旁观策略后来被证明是正确的,因为卡夫、帕玛拉特都在这一轮投资中掉进坑里,在本土如雨后春笋般迅速崛起的乳企的围剿中,纷纷挫败,不得不铩羽而归。
  形势如此复杂,恒天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中国的乳品企业们从幼稚走向了成熟,自己却依旧没有准备好如何与中国本土的乳品企业展开正面的交锋。
  它将自己定位在产业链的上游,为本土的乳品企业提供原料乳粉。在国内进口的奶粉中,有70%来自新西兰,而其中的60%是由恒天然提供的。
  然而,进口只占据了中国乳品市场10%的份额,随着中国乳业市场规模持续地以每年两位数的增长率扩大,恒天然再也找不出仅仅满足于进口商角色的理由了。
  世纪之交,恒天然终于决心拿出真金白银投资中国乳业了。在考察了伊力、猛牛等国内乳品企业之后,恒天然最终看中了以加工奶粉见长的山鹿集团。
  恒天然延续着其一贯的谨慎风格,其投资山鹿集团的谈判整整花了五年多时间。
  原本的历史上,两家最终达成了一致,恒天然在去年底就应该投资入股了山鹿集团。
  但嘉谷乳业的横空出世改变了这一进程。
  相比于跟国内其他乳企发展模式没有什么不同的山鹿集团来说,一力自建奶源、大兴土木建设大型牧场的嘉谷乳业,无疑更合恒天然的眼光。
  无奈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恒天然三次找上嘉谷乳业,意图投资。但它抛过来的媚眼,都一律被嘉谷乳业无视了。
  受此影响,恒天然投资山鹿集团的进度也放缓了,至今尚未落定投资对象。
  恒天然这次出动了ceo,在齐政看来,大概是最后一次尝试了。
  “费里尔先生,我不明白,在新西兰放养三四百万头奶牛的恒天然,明明可以靠着资源禀赋悠然自得,为何却偏偏来中国累死累活地圈养奶牛呢?”齐政摊手问道。
  恒天然ceo安德鲁·费里尔坦白道:“因为在新西兰本土,虽然奶牛数量规模庞大,但放养模式对水、资源及环境的压力也很大。对于增加存栏量,当地环保主义者一直存在反对声音。”
  “这也导致了新西兰原奶的生产放慢,且生产成本不断提高。相反,中国目前是一个非常活跃、有潜力的市场,理所当然会被选为了恒天然在新西兰之外优先发展的市场。”
  齐政笑了笑:“费里尔先生,恕我直言,虽然很感谢恒天然看重我们嘉谷乳业,但我看不出跟你们合作有什么好处?”
  安德鲁·费里尔忙不迭摇头道:“不不不,您不能这么说。在我看来,在嘉谷乳业自建大型牧场的带动下,中国乳业正在面临一场革命。而我们恒天然,在牧场管理方面有着丰富的储备,包括管理、经验、技术知识等,我们双方合作,是天作之合。”
  齐政对此则不以为然,恒天然在新西兰都是采用放牧模式,与嘉谷的集中圈养模式是两码事,能给嘉谷的帮助其实有限。
  安德鲁·费里尔滔滔不绝地说道:“何况,我知道嘉谷乳业为了建设牧场,背负了不少贷款,接受我们的投资,能大大地减轻嘉谷乳业的资金压力。”
  齐政不为所动:“很遗憾,嘉谷乳业的负债率完全在可控范围内,暂时不需要外来投资。”
  安德鲁·费里尔一咬牙:“我们恒天然,愿意出资15亿美元,买下嘉谷乳业10的股份。”
  齐政诧异地看了一眼安德鲁·费里尔,也就是说,恒天然对嘉谷乳业的估值,达到了15亿美元,这可比前三次估值提升了不少。
  但齐政还是摇摇头:“嘉谷乳业背后有嘉谷集团的支持,暂时不缺发展资金。费里尔先生,我对你们的执著很感动,但是只能说声抱歉了!”
  “……”
  面对油盐不进的齐政,安德鲁·费里尔很是头痛。
  过去的十年,可以说是中国乳品行业的“黄金时代”,乳制品生产倍增,消费日趋成熟。恒天然一直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中国乳业市场上的真正玩家之一。
  但其他外资在华市场的频频失败,向恒天然警示了中国乳业市场的复杂性,令恒天然不得不重新审视其在华的发展战略。
  恒天然一直在密切注视着中国乳业的发展,最终决定在合适的时机选定本土的行业巨头作为合作伙伴,直接分享行业整合后的胜利果实,而投资方式也将由其他外资的直接实业经营变为资本参股。
  山鹿集团还好说,接受投资的意愿比较强烈;但恒天然更加看好的嘉谷乳业,根本不给任何下手的机会。
  恒天然面对的情景,好像是一个外国人对着一盘香喷喷的中国菜,却不知道如何使用筷子。
  安德鲁·费里尔继续试图打动齐政,但齐政保持无动于衷,最终双方还是不欢而散。
  齐政没有在意,眼看着有五个大型牧场在手的嘉谷乳业大势已成,岂可让外资轻易摘果子呢?如果不是为了避免和恒天然的交恶,影响到后面有可能在新西兰的投资,齐政都懒得搭理安德鲁·费里尔。
  ……
  不出齐政所料,ceo出马都被他拒绝后,恒天然放弃了对嘉谷乳业的追求,很快就与山鹿集团敲定了合作。
  山鹿集团与新西兰恒天然在钓鱼台国宾馆草签合资协议,山鹿集团和恒天然集团宣布合资公司正式运营。
  恒天然战略入股山鹿,共花费11亿美元,持有山鹿44的股份。在山鹿集团董事会的七个席位中占有三个席位,却只派了一位财务代表参与管理。
  这是迄今外国企业在中国乳品行业的单笔最大投资,国际乳业巨头在中国市场卷土重来的气势已经依稀可见。
  双方的强强联手,让乳业界一阵惊呼:山鹿与恒天然的合作,有可能再次改变国内乳业市场格局,催动国内乳业竞争格局发生变阵。
  而国内巨大的乳品市场需求,似乎也意味着恒天然将获得不菲收益,并将成为恒天然进一步深耕国内市场的起点。
  齐政看着新闻里,山鹿集团董事长田温华意气风发地宣称:“合资后,山鹿计划3年内投资20亿在全国各地建立或收购工厂。竞争不是我们的目的,奉献给社会最优质的产品和服务才是希望的根本。”
  齐政:呵呵……
  然后恒天然ceo安德鲁·费里尔也自信地表示:“在山鹿的投资,反映了恒天然对中国乳品业前景充满信心,也显示出我们致力助推中国本土乳品业的决心。”
  齐政:呵呵……
  一家是在演绎黑色幽默,同时丢脸丢到国际上;一家是辛辛苦苦蛰伏十多年,誓不掉坑不罢休,齐政能说什么?


第270章 向废弃矿区要牧场
  虽然恒天然和山鹿集团的联合,在齐政看来是找死的跟作死的联合,但有一点也让他有所警醒。
  嘉谷乳业需要加快发展速度了,否则在行业崩盘之时,受益最大的就是外资乳业巨头了。
  而嘉谷乳业的发展速度取决于牧场的建设速度。
  第四个、第五个万头已经进入建设后期,齐政布下灵阵加速牧草生长后,就不用多操心了。
  而嘉谷农牧规划中的第六个万头牧场所在,引起了齐政的兴趣。
  晋省,合顺县。
  都说晋省是躺在黑金上的省份,挖煤是晋省发展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
  合顺县同样如此。
  但合顺县又是不幸的,它的煤炭资源相对于省内其他地方来说不算丰富,多年的开采,已经有一半以上的煤矿面临着资源枯竭的困境。
  而且,挖煤留下的,是严重的矿区生态环境问题,如对植被的破坏,对水、大气和土壤污染……
  长期的资源开采利用,给合顺县留下了一个个“生态疮疤”:挖煤破坏了耕地、造成严重的土地塌陷,一些废弃地没有保护好表土,使得场地退化严重。此外,由于采矿而带来的废石、废沙、废渣等,产生了大量尾矿或固体废弃物。
  这些尾矿和固体废弃物很多得不到妥善处置,被随意堆放,造成土壤被大面积侵占。尤其是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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