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装备再好,骑手武器再精良,跑不到终点都是白搭。
屠夫和重炮差点气死。
“妈的,这小子太滑头了,追!”
“想跑!弄死你!”
两人一腔怒火化为洪荒之力,双腿一紧,马儿霎时间腾空飞窜出去。
律——
可惜的是,林萧的汗血宝马万中无一,跟他更是无比契合,人马合一,一路绝尘而去。
而屠夫和重炮的马跟骑术虽然都很优秀,却披挂甲胄,难免影响了速度,又是后发而追,眼睁睁看着被林萧越拉越远。
“两个傻比,马斗术怎么了?马斗术也得让马跑到终点才能赢吧?”早就胸有成竹的向舞,在看台上一阵唏嘘,引发大片观众轰笑。
卡蓬先是一呆,紧接着便爆发出狂笑:“哈哈哈,林萧这小子果然滑头,谁都没想到,他会不战而走,摆了屠夫一道吧。”
旺萨和杰西达邦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接连站起来朝马场上吼叫。
“快追!追上他!”
“两个废物,你们想什么呢?快把武器和护甲扔了啊!?”
第618章 :停在终点
屠夫和重炮气炸了肺,接连扔掉武器和甲胄以及任何负重之物,拼了命夹紧双腿挥舞马鞭追赶过去。
随着越来越接近林萧的黑电,两人也是变的兴奋起来。
“这小子跟我们耍诈,一会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绝不能放过他!”
三匹马。
黑电一身漆黑,仿佛黑色的闪电,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越跑越快。
屠夫胯下一身雪白的疾电飞光也不甘落后,在他拼了命的驱使下,马儿像是吃了药似的,即使口吐白沫也要奋力追赶。
重炮的红云赤兔全身血红,体型最为雄壮,但速度略差一筹,正在被两人慢慢落下。
场内群情激奋。
三种颜色的神驹,在同一个马场内展开你争我夺,一时间尘土飞扬,让人热血沸腾。
“驾——”林萧驱使黑电越来越快,双腿夹紧马肚子,屁股微微抬起,两手一前一后抓紧缰绳,全身都在跟随着黑电的节奏上下起伏。
律——
黑电奔到兴奋处,不由地仰头长嘶,啸声直冲云霄。
“不好,这样下去追不上啊!”屠夫心里焦急,拿起马鞭使劲抽打下去。
啪啪啪!
坚硬的马鞭抽在马身上,让马儿一阵惨叫,蹄下速度却更快,马嘴里都在吐出鲜血,双目更是赤红,浑身上下的肌肉开始剧烈颤抖。
激发潜能之下,疾电飞光的速度陡然提升一个层次,与黑电的距离越拉越近。
“好!”全场传来欢呼。
红云赤兔不甘落后,屠夫忽然从裤管里抽出一把尖刀,朝着马儿屁股上就是一刀捅下去。
噗嗤!
赤兔吃痛,惨鸣一声后四蹄好像要腾空而起似的,迅速与黑电的距离拉近一大截。
整场比赛要经过三圈,每圈一公里,对于三匹绝世神驹来讲,短短片刻就能跑完。
来到第三圈,三匹马之间已经只有不足二十米的距离,疾电飞光的耐力真是超强,被屠夫残忍地鞭击之后,一直保持着难以想象的疯狂速度。
“驾!”
重炮在马屁股连刺十几刀,红马鲜血横流,已经快要支撑不住这种消耗,而重炮也明白,继续追下去无济于事。
“妈的!”重炮一咬牙,突然勒紧缰绳,把马头高高抬到半空。
律——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重炮掉转马头,猛地横移,竟是离开赛道从中间直接插了过去,奔出一条笔直的长线,意图抄近路拦截林萧。
他这样做相当于放弃比赛失去资格,然而重炮存在的意义就是要让屠夫获胜,所以阻止林萧是他此刻最大的任务。
“我他么撞死你!”重炮骑着红云赤兔发挥最后的作用,像是一辆滚滚而来的红色战车,迎着林萧冲击过去。
看台上一阵阵惊呼传来。
“什么情况?杰西达邦将军的骑手要放弃比赛?”
“他是在作弊!”
“裁判!快阻止他!”向舞站起来大喊,“他在作弊,你们眼瞎了吗?”
“搞什么鬼呀?”
一大群人站起来朝场上观看,均被重炮的红云赤兔惊呆。
“杰西达邦,你还要不要脸?”卡蓬气的老脸通红,这个时候发火也没用,他只是极不甘心而已。
杰西达邦老神在在地端坐台上,笑道:“没办法,重炮就是这么傻,看来,我要输了啊——”
把输说的如此神采飞扬,杰西达邦也算蝎子粑粑独一份了。
“你!”卡蓬无语至极。
旺萨说着风凉话:“这个重炮,连命都不要了啊,真是的,太残忍了。”
重炮果然连命都不要了,骑着红云赤兔像一团火云,瞬间插入马道,拦住了黑电的路。
两马相撞就在一瞬间。
马儿不同于车子,可以极限漂移强行刹车,它在奔跑之中根本停不下来,面对如此状况只能撞上去。
如此快的奔跑速度,血肉之躯撞在一起,估计当时就得撞死。
哗……
全场哗然。
忽然,林萧嘴角勾起一道浅浅的冷笑,他似是早有所料,腾身而上,双脚蹬在马鞍,同时双手向上狠狠提起缰绳。
“黑电!起!”
律——
黑电马身直立,强壮的后肢发力,带动后蹄仿佛弹射炮弹的底座,瞬间拉起身体四蹄腾空接一个漂亮的跳跃,硬生生越过红云赤兔,飞跃而过。
“什么?”众人大吃一惊。
“这怎么可能?”
“这马会飞吗?”
呆若木鸡的观众从未见过能跳近两米高障碍的马儿,今天大开眼界,雷鸣般的掌声霎时间响起来。
“好!!!”
红云赤兔终于撑不住了,前蹄一失翻滚着栽倒在地,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土坑,然后嘴里冒着鲜血,看起来竟是活生生流血而死。
骑手重炮则被甩出去老远,在地上翻了足有二十多个滚才撞在马道边缘停止下来。
“妈的!”重炮一翻身跳起来,不顾身上流着血,拨腿就朝林萧追去。
明知一双腿跑不过马的四条腿,重炮还是不甘心。
他的失败,将直接导致杰西达邦要他的命。
看台上。
一片片呆滞的目光。
杰西达邦一张笑脸,慢慢凝聚起来,不可思议地叫道:“怎么可能?他竟然跳过去了?”
何止跳过去。
林萧的黑电,仿若神助,鬃毛飞舞间像是腾云驾雾般,直接冲向终点。
屠夫的疾电飞光,距离黑电还有近三十米,想要追上去几乎不可能了,他只能张牙舞爪地厉声喊叫来表达心中的不满。
“赢了,要赢了!”卡蓬激动的手舞足蹈。
旺萨面如死灰,直勾勾盯着距离终点线越来越近的黑电。
全场突然喊出统一的口号,全都是为黑电助威的声音。
“冲!冲!冲!”
五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律——
忽然,即将冲破终点线的时候,林萧双手狠狠一振,黑电引颈长嘶,直接立于半空之中,同时一个旋转轻飘飘转过马头,堪堪停止在终点线处。
哗!
“怎么个意思?”
“他,他停下了?”
“到了终点线停下了?”
“搞什么鬼!?”
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
林萧本可以用最大的优势赢得比赛,却在最后关头停在终点线外,他的行为引起无数人的惊呼和震惊。
第619章 :如此虐杀
全场死一般寂静。
没人知道林萧想干什么。
黑电似乎有些郁闷,百无聊赖地抬起前蹄轻刨地面,鼻孔里时不时喷出一道道略显不耐的粗气。
林萧目光平静,盯着越来越近的白马。
刚才还一脸狂喜的卡蓬,此刻却脸黑的要命,无比抓狂,他首先打破寂静,破口大骂:“林萧,你他妈的在搞什么鬼?”
如风一般扑来的旺萨心中大喜过望,本来已经绝望了,没想到峰回路转,林萧那个傻比竟停下来,简直天助我也。
啪!
“驾!撞死他!”旺萨马鞭狂甩,让疾电飞光的速度再次提升一分,凶猛地冲击过去。
个哒个哒个哒——
马蹄齐飞呼啸而至。
就在这个时候,静立不动的林萧忽然翻身下马,双足狠踏地面,如炮弹般窜了出去。
轰!
林萧身形如电闪,竟是笔直朝着疾电飞光迎上去。
“什么?”
众人大吃一惊。
“他在找死吗?”
“要跟马对抗?”
“他疯了吧?”
全场海啸般的惊呼声瞬间翻涌而起。
屠夫伏在马背上,上下起伏的身形透着阴寒,心中一阵冷笑,叫道:“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呼!
短暂的瞬间,林萧已经与马头接近,眼看就要撞在一起,迅速侧身,伸手拽住缰绳狠狠一拉。
律——
疾电飞光的前进方向立马改变,四蹄趔趄了一下,林萧顺势肩膀狠狠靠压过去。
铁背靠山!
轰!
屠夫连人带马横向侧飞数米,在地上滚了几滚才停止下来。
场上观看马赛的土匪们都被惊呆。
林萧竟凭一己之力将一匹疾行的马截停,如此神力简直匪夷所思。
虽说林萧用了一些巧力,但现场那种无法形容的霸烈,依然震撼了所有人。
“咳咳咳——”屠夫踉跄着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渍,一双如狼般的眼睛,死死瞪着林萧。
林萧面无表情,脚尖微动将掉落在地的一把匕首挑向屠夫。
哗!
屠夫伸手接住,有些怔然。
“马斗术是吧?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看看你到底用什么办法来虐杀那些无辜者。”林萧声音平淡却充满杀机。
“找死!”屠夫眸底闪过隐晦的戾气,双足一顿,压低身子就像捕食的猛兽,气势凌厉地朝林萧扑杀过去。
刷!
屠夫手中的匕首速度极快,贴近林萧之后连续几个刺击,隐隐带有破空声。
光凭这几刀,就足以杀掉训练有素的战士,然而对林萧来讲,却是远远不够。
“就这点实力吗?”林萧冷笑连连,他之所以停在终点线之后,就是为了正面击溃屠夫,让他为过去犯下的罪行承担惨重的后果。
“妈的!”
刷刷刷——
屠夫不信邪,接连挥刀进攻,每一刀都冲着要害刺去,只要稍有不慎就可能受到重创。
可惜的是,屠夫的动作在林萧眼里无比缓慢,待到他挥刀精疲力尽的时候,才轻轻抬手,狠狠捏住他的脖子。
“呃——”屠夫面红耳赤,只觉得双足被提离地面,就是一只无助的小鸡,只能拼命扑腾身体来试图摆脱林萧的掌控。
“你杀人无数,有想过自己的结局吗?”林萧淡淡问道。
“呸!”屠夫冷笑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生吃幼童,虐杀产妇,活剥活人,简直畜生不如,这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恶人?”
“哈哈哈——那些都是该死之人,怪得了谁?他们也可以剥我的皮喝我的血,可惜没那个本事。”屠夫狂笑。
“我不会让你轻易去死的。”林萧脚尖微动,将匕首挑在手中,对准屠夫肋部第三节 的位置,轻轻扎了进去。
“呃——”屠夫只觉得一阵钻心的剧痛弥漫起来,越来越疼,疼的他想喊,却偏偏好像有东西堵在嗓子眼,想喊都喊不出来。
林萧把匕首慢慢插进去,也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那种痛感被十倍放大,而且让人的感觉却异常清晰。
趁别人不注意,林萧又掏出毫针,在他身上接连扎入十二针,针针都在俗称的死穴要穴之上,组合起来,形成一种可以放大痛感的神经网络。
“啊——”终于,屠夫大叫出声。
砰!
林萧将他像死狗似的扔在地上,怜悯地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果断回头,牵着黑电,慢条斯理地走过终点线。
惨叫声越来越大,让人毛骨悚然。
大家很奇怪,林萧到底把屠夫怎么着了,竟让他疼成这个样子。
如果将疼痛分为十级,女人分娩是最疼的十级,那么林萧给予屠夫的疼就是十二级,他将会在这种疼痛中持续整整十二小时,最终全身溃烂而死。
只不过痛上十二个小时而已,与他虐杀的那些人相比,这种痛苦完全无法赎清他生平的罪孽。
林萧赢了。
这个结果,出乎三大军阀的意料。
全场观众在短暂的平静之后,彻底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不可能,怎么可能?”旺萨脸色惨白无比,由于激动而身体开始颤抖。
杰西达邦同样不敢置信,他使劲揉揉眼睛,发现林萧完好无损地牵着马返回马棚,整件事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哈哈哈——”憋了半天,卡蓬终于忍不住爆发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