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鹏狡黠一笑:“这就是了,现在我们先在海天城躲一下,等忍者联盟的高手来到以后,对付萧遥,我们再伺机发动,到时候天罗地网,让萧遥插翅难飞。”
皇甫云天闻言不禁叹息。
他已经多次准备过这样的计划,不过多么天衣无缝的计划,对付萧遥,似乎总要破一个洞,给萧遥一个逃出生天的机会。
所以他现在跟萧遥作对,已经作对的很无力。
他宁愿从来没有这个敌人,要好过现在没有一丝胜算的跟此人为敌。
“怎么,皇甫公子没有信心?”
皇甫云天苦笑:“倒不是我没有信心,而是萧遥此人,委实有点难以对付,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报太大都希望,否则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谢鹏哼了一声:“萧遥他再怎么传神,也只是一个人,我就不相信弄不死他!”
皇甫云天嗯了一声:“那咱们就暂时现在这里海天城里落脚吧,不过我建议,咱们应该分散落脚,在一起的话,一旦消息走漏,咱们被一网打尽的几率就太高了,还是分开藏匿比较好,这样到时候,一方有难,另外一方,也可以当做骑兵救援。”
谢鹏瞧瞧皇甫云天,又瞧瞧雪子:“那依皇甫公子的意见,我们是该分成两队,还是分成三队呢?”
皇甫云天没有察觉到谢鹏眼中那一丝一味,正色道:“我觉得,分成两队就够,否则就太散了,毕竟我跟雪子的实力,都比不上谢局长你。”
谢鹏淡笑:“那皇甫公子的意思,就是要跟雪子一队了?”
皇甫云天苦笑:“这也是很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我跟雪子的实力,在一起也有个照应,谢局长你就不同了,你一个人的实力,比我们十个还厉害,所以单独行动,反而没有人拖累你。”
谢鹏漠然道:“这也没什么可计较的,你说怎样,就怎样吧,不过皇甫公子,你可千万要记住,我们是合作关系,该做的事儿,不该做的事儿,你心里清楚点,否则的话,我随时都会杀到无名岛,把上面的人,给杀个片甲不留。”
他这话,自然在惊醒皇甫云天,千万别玩什么把戏,否则他就会回去无名岛,杀掉刘静。
毕竟刘静是皇甫云天的挚爱,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儿,算不得什么秘密。
皇甫云天立即道:“谢局长说笑了,现在咱们一路,我巴结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有歪心,放心,我绝对会老实做事儿的。”
谢鹏嗯了下:“行,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先闪人。”
说完,他就真的闪了。
看来他也担心这个地方不隐蔽,先走一步,然后再找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等他走以后,雪子就问:“公子,我们现在去哪儿?”
皇甫云天凝重道:“他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也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走吧,这里不能够久留,先找到藏匿之处再说。”
说完,他也拉着雪子离开。
萧遥却跟谢鹏还有皇甫云天都不同。
不管去哪儿,他都不会把自己给搞的太狼狈,在任何角色的扮演里,他似乎从来都不委屈自己。
他虽然从不住很豪华的宾馆,吃什么山珍海味。
但是一个很小很脏的地方,他还是不屑住的,一些很难吃很不卫生的东西,他也不愿意吃的。
所以他现在已经住进了一个很高档的酒店,吃的也是很干净的熟食。
在这里,他从未把自己当做一个逃犯,或者是一个过街老鼠一般。
反倒谢鹏跟皇甫云天现在的处境,像是真的成了逃犯,成了过街老鼠一般,他们无论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生怕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给人发现自己的机会。
萧遥现在很惬意的吃着东西,旁边还有酒。
很烈很烈的酒。
他不喜欢瓶装酒,喜欢散装的,也就是用酒壶装的,虽然这些酒通常不怎好,但直接从大酒罐里打的,原汁原味,倒也有酒的味道。
而且有的还很烈。
萧遥就喜欢喝那种烈酒。
喝下去,只觉得内心如同一团火烧,然后慢慢熄灭。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挚爱,在自己缓缓消失一般。
从轰轰烈烈,到烟消云散。
心,也彻底麻木。
他以前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从不喝酒的人,喝起酒来,竟这么入滋入味,比一个真正的酒鬼还要懂酒,也更会喝酒,想想他自己都会忍不住笑出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电话打来:“萧遥,你找我?”
萧遥嗯了一声:“温楼主,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温白衣当即道:“客气什么,直说便是。”
萧遥微笑道:“我现在已经在南海,为的就是对付谢鹏,还有皇甫云天,我要杀掉这两个人,但却无法找出他们的踪迹,所以希望你的人手,能股帮我探听一下消息。”
温白衣苦笑:“这次知道他们在那个酒店落脚,是因为他们来到海天城,大张旗鼓,并没有隐瞒行迹,但现在你若让我去找,恐怕以我在海天城现有的消息能力,恐怕不容易。”
萧遥淡淡道:“去找吧,我并不着急,我相信,他们早晚会露出马脚,你尽力就行。”
温白衣点头:“这你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望!”
第1429章 表白
夜色更晚,萧遥接到一个电话,就一个人出酒店,拦一辆计程车,去往一个热闹的酒吧。
无论在何时,海港城市的酒吧,都相当火爆。
这里充斥了各色的人,寂寞的,空虚的,烦躁的,伤心的,失意的。
每天都有人成为这里的主角,但大多数人,都只是这里的过客。
萧遥来的时候,就有人在等着他。
他这张脸,在天朝虽然不是特别有名,但也很有名,所以有许多人,还是认识他的,他们对萧遥都很尊敬,叫一声三哥,然后就请萧遥进入里面。
萧遥现在的地位,声名,以及实力,能力,都让人尊敬,害怕,景仰。
每个人对他有这种尊敬的态度,也很正常。
但令萧遥有些意外的是,自己被通缉的事儿,到现在还没有被传来。
其实现在王国坤也很苦恼,对萧遥该是怎样的一种态度。
至于刘长庆,对萧遥解决沈闻道这件事儿,已经做出认真的报告,萧遥戴罪立功,解决沈闻道这天字第一号通缉犯,而王玄武一案,对萧遥的指控,证据实在不足,除了认证,没有物证,并不能让萧遥伏法。
所以萧遥当无罪释放。
王国坤针对刘长庆的作为,还没有做出任何的行动,毕竟刘长庆的态度已经十分坚决,无论王国坤要怎么做,这件事儿,他就打算这么处理。
大不了这天都局长的一职,他不做了。
王国坤官海浮沉几十年,什么人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性格这么烈的。
人忙忙碌碌,在官海打拼几十年,为的是什么?
不就像是要谋求一官半职,跟政府挂钩,这样就可以荣华富贵,甚至于衣锦还乡。
但刘长庆却全然不顾及那么多,不爽了,就不做了。
王国坤也拿他没有法子。
他总不能以他的身份,跟刘长庆过不去吧。
毕竟刘长庆跟他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算自己的身份高贵无比,但也不能够在天都之中,为所欲为,到底这里可不止他一个人说算了。
慕长江跟李建军的地位,可都不弱于他。
不过这件事儿,最欣慰的还是慕长江。
当初沈闻道脱逃,慕长江多少还是领了些罪责,后来他就去找萧麟解决此事儿,而萧麟不方便去做,事情还是交给萧遥,萧遥果然没有让任何人失望,成功解决沈闻道。
所以慕长江算是松口气,这件事儿,彻底跟他没关系。
却说萧遥很潇洒的进入酒吧后,就被人带到一个很高档的包间,这个包间,看来就是专门招待贵客的。
而萧遥现在的身份,无疑去哪儿,都是VIP中的VIP。
他进入这个包间以后,已经有人在等着。
这个人在南海也很有名,不过却是低调的有名,若不是能够上点层面的人物,见到她,还真不认识,可认识的人,都知道此人在天朝的地位非同凡响。
因为这个人,就是海鸠组织在天朝的代言人,海伦小姐。
很多人都知道,在南海这个区域,曾经有皇甫家族,有杀手祠,有青红会的第一堂和第二堂,也有花汐跟萧遥的加入,更有黑手党的一直根深蒂固,也不缺乏沈闻道的横插一脚。
但不得不说,人去人来,雁来雁往,唯一不变的,就是海鸠组织。
他们在这里的势力依旧,从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轻易跟海鸠组织闹翻。
所以海伦小姐在南海,日子比这里的带头老大都闲适。
毕竟从没有人会打海鸠组织的主意,所以她也不必担心晚上醒来,敌人已经站在眼前。
现在看到萧遥,她脸上全是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萧遥看到她靓丽的容颜,也满怀开心。
两个人宛如老友般,相视一笑,随即各自点头,然后就听海伦小姐道:“当你回到天都后,我真的曾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你,不过老天看来听眷顾你的。”
萧遥苦笑:“海伦小姐,你这么说,是在咒我死吗?”
海伦幽怨地望了一眼萧遥:“怎么会咒你死,我当然希望你活着,那样我至少可以见到你,纵然你身边总是有别的女人。”
萧遥听得一怔,望着海伦小姐,像是从未认识这人似的,许久才苦笑道:“海伦小姐,你在打趣我?”
海伦目中深情款款:“我说的都是真的,难道你从未感觉到,我对你的一番感情。”
萧遥耸耸肩,自行灌了一口酒:“你明知道,出来混的,靠的是利益,讲的是关系,至于感情,到咱们这份上,谁还敢玩,那简直是在作死!”
海伦呆了,他看着萧遥,也像是到今天才认清这个人似的:“为什么我觉得,你跟以前很不一样。”
萧遥咕咚咕咚,仿佛把酒当做了白水一般,喝的痛痛快快,他笑笑道:“你是否觉得,我以前不喝酒,现在反而喝酒了,像是变了一个人?”
海伦摇摇头:“这不算奇怪,毕竟人的习惯都可以改,更别说喝酒了,这完全是跟人心情的。”
萧遥连连点头:“你说的对极了。这就是跟人心境的,我也一直都这么觉得,甚至我还觉得,人在成长的过程中,其实都是在寻找自己的本初,你不愿做的,终会去做,你所讨厌的,终会回来,人越来越走,却不是越走越远,而是回到自己起始的原点。”
海伦凝望着萧遥,默默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遥苦笑:“我只是想说,人生,不过是一场戏,有时候我们就是太入戏,所以看很多事儿,看很多人,都不清晰,甚至连自己也看不清晰,但有朝一日,你若发觉,你是在戏外,而不是在戏内,那么之前很多令你迷茫的人和事,就会突然间焕然一新。”
海伦听得有些入神,她自己也忍不住这么去想,可是真的去想的时候,却发现,萧遥说的这一切,都很荒谬。
哪一个人活在世上,不都是沉迷其中。
有谁能够超然物外。
况且,真的超然物外,那还会是一个人吗?
也许已经不是人了。
海伦自己端起一瓶红酒,给自己到了点,也给萧遥倒了点:“尝尝这个吧,白酒喝太多,伤肠胃。”
萧遥淡然道:“什么酒喝多了,都伤身体,我还是喝这个酒习惯点,说实话,红酒给我,我也不会喝,不过是糟蹋而已。”
海伦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以前看不清他,不过是因为他伪装的太过深沉而已,可现在,她觉得看不清他,完全是因为,她根本就不了解这个男人。
今天他所表现的一切,完全颠覆了自己曾经对他的认知。
萧遥提起酒壶,稍稍抿了一口,一龇牙,就笑问道:“海伦小姐,这次我要见你,其实是有些正事儿要谈谈的。”
海伦小姐哼了一声:“萧遥,难道你没想过,我为何每次都这么买你的面子?”
萧遥一怔,苦笑一声道:“这个我还真是没有想到。”
海伦小姐正色道:“萧遥,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你我二人,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你也知道,男人跟女人之间,有些事儿,那是天生的,不可避免的,你是个男人,你肯定也需要女人,而我是个女人,也需要男人,很多人都觉得,这个世上,越高贵的女人,就越不缺乏男人,可是他们不明白,像我们这种女人,更缺乏男人,因为我们要求的条件也更高,世俗男人,我们根本不会瞧在眼里,而身边的男人,不免影响太多,所以找一个合适的,太难太难。”
萧遥挠头:“难道说,海伦小姐,觉得我合适?”
海伦笑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