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立即摇头:“当然不必,只是,我很奇怪,自己比朱八有哪些优势,你一个H市的顶级大鳄不跟,却偏偏跟我!”
侯阴淡然:“这有何奇怪,朱八现在的声名地位,也是几十年积累起来的,可以说已经是他人生的巅峰。”
事实上,就算现在还不是朱八人生的巅峰,也无济于事了,因为朱八已死,死人是无法继续缔造辉煌的。
侯阴顿了一顿,继续道:“但你不同,你的起点比绝大部分人都高,我跟着你,用心做,将来所达到的高度,也肯定要超越H市现有的所有人。”
他的说话很新奇,别人攀附权贵,结交有钱人,为的就是踩枝上位,可他却看得是起点,宁愿从头打拼。
是不是很白痴?
然而,在听的三个人,却觉得一点都不白痴。
凌天当即就拍手道:“英雄所见略同呀,我就是看中师傅的潜力了,早晚有一天,他会一飞冲天的。”
侯阴摇头:“我可不是英雄。”
凌天无语:“靠,你怎么就不懂配合呀,非要把人搞得下不来台。”
孙处南这个时候道:“凌少,除了你刚刚的头一句,其余的我赞同。”
凌天哼了一声:“我现在不是英雄,可将来难保不是,早晚有一天,我让你们都对我服服帖帖。”
萧遥微笑:“行了,都别扯了,喝酒吃饭是正事儿,来,先干一杯,就开吃。”
四个人碰了酒杯,一干而尽,随即大吃特吃起来。
这一顿饭,几个人吃的不急不慢,外加喝点酒,到了下午四点。
喝酒这回事儿,有时候,时间流逝的就是非常快,简直是不知不觉,他们从餐厅出来的时候,都有些醉意微醺。
就这样,还是萧遥控制着量,不然他早就醉过去了。
随后,凌天驾车到了梦情。
抵达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有五点,这个时候,强子,小楠他们早就到了,毕竟下午开始的时候,要早做准备的。
萧遥介绍侯阴给他们认识,并嘱托小楠还有强子,出了事儿,就直接找侯阴。
安排完以后,萧遥就让凌天送孙处南去了缺氧酒吧,自己则搭车回去睡觉。
他这个人的缺点就是酒量太差,而且喝完酒之后,就会很困,不睡一觉,根本没法恢复。
因而回到租屋,萧遥第一件事就是睡觉。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因为缺氧酒吧还有梦情歌厅的正常营业,也没有出状况,所以萧遥睡得不错。
清晨,第一缕日光照入一个私人别墅的阳台上,一个年轻人,站在台前,轻轻地呼吸着窗外的清新空气。
忽听一阵敲门声传至,他淡淡的说了一句:“进来。”
然后一个老年人走进来,正是阳老:“公子。”
年轻人当然就是天狼帮的帮主残狼,他转身,望着阳老,问道:“怎么样?”
阳老:“遵照公子吩咐,酒吧那边,有孙处南管理,我们的人没有动,查清楚梦情也是萧遥旗下产业,派人过去,结果发现,那里也有高手。”
残狼眉头一紧:“高手?什么样的高手?”
阳老:“一个姓侯的高手。”
残狼眼中豁然一亮:“萧遥的能耐不小呀,请动了他。”
阳老神色一变:“公子认得那人。”
残狼摆手:“酒吧跟梦情的主意都不用再打了,对萧遥松懈一段时间,让他发展。”
阳老不解:“为什么?”
残狼冷笑:“难道你还不知道,徐天雷已经打算插手H市了吗?”
阳老点头:“属下已经听说,可似乎那是因为他跟萧遥有恩怨,只不过要跟萧遥闹而已。”
残狼摇头:“我却不这么认为,徐天雷到底是意在萧遥,还是意在H市,我们可猜不准,所以,让萧遥放手发展,用他来阻止徐天雷,远比我们出面要顺利的多。”
阳老闻之,眼中一亮:“公子高见。”
起床后,萧遥打理一番,就去H大,当初为救叶琳,自己的自行车也被摔得一塌糊涂,他现在只能苦逼的坐公交车。
这次去H大,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找王雯。
早上第一堂课,王雯正在办公室备课,预备着下节课的内容。
当萧遥走入办公室的时候,她就吃了一惊:“萧遥,你不上课,跑这儿来做什么?”
萧遥搬了一张椅子,坐到她的对面,脸往前凑,跟王雯那精致的脸蛋,贴的很近,也能够清晰的嗅到伊人那处子的幽香。
“谈情啊!”萧遥肆无忌惮的道。
“你胡说什么呀!”王雯脸一红,肃然道。
萧遥看着那脸蛋儿上的一抹红晕,心里就泛起了一股冲动,老想亲上一口,但总觉得这行为有点流氓,所以还是耐住:“算了,说正事吧,我来是要问你一件事情。”
王雯瞪了他一眼:“这才像话嘛,以后在我面前,别再那么无理取闹,不然,我可是会告诉校长的。”
靠,还威胁我!
萧遥邪笑:“那我若是现在抱着你做点什么,你还会告诉别人吗?”
王雯这次更是羞赧万分:“萧遥,你到底能不能正经一点。”
萧遥脸色淡淡:“我本来是要正经点,可是你偏偏要警告我,我可是最不喜欢被人威胁的感觉了。”
王雯哼了一声:“你可以不喜欢的,别人就不能没有吗,我还不喜欢你对我这么无礼呢!”
萧遥嘴角一勾:“我对你无礼?嘿嘿,要是我真有非分之想,那晚我就把该做的就做了,还会等到现在?”
他说的那晚,当然就是救王雯的那个晚上。
王雯顿时一怔,想到那晚萧遥救了自己,就觉得,自己对这个男生更是看不透了,从那晚的行径来看,萧遥明显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
但为什么现在正面接触,却总结的他邪气凛然呢!
其实萧遥本来就是一个有些玩世不恭,不算正经的家伙,后来所遇到的这些事情,更是对他有了一系列的改变,才会让他现在做事儿言谈之上更有了一些嚣狂。
“你说吧,到底要问我什么?”略微的沉吟后,王雯就言归正传。
“徐天雷跟你是什么关系?”萧遥也不废话,开门见山。
王雯一怔:“你怎么认识徐天雷的?”
萧遥也不解释,直接问:“他是不是泡上你了?”
王雯清澈的眼神,忽然涌上一丝愤怒:“萧遥,你太过分了。”
萧遥伸出手,搁在王雯面前的桌子上,轻轻的敲着:“在我跟你客气说话的时候,最好客气的配合,王老师,别让我用别的法子。”
王雯忽然觉得这家伙的语气竟然有一丝森冷。
他虽然经常说话不着边际,没有礼貌,但是从来没有对自己有过真的恶意,现在这神态,却显然是在跟自己当真。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他跟徐天雷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很显然,女人的直觉要比男人强太多,很多事情,都能够一下子凭借第六感抓到关键。
王雯微微沉默道:“我跟他的关系,恐怕要出乎你的意料。”
第98章 奇葩
出乎意料?
萧遥冷笑一声:“说来听听呗,我倒要看看,有多么的出乎意料?”
王雯望着萧遥,有那么一会儿,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
萧遥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问,微一怔:“也不算随便,徐天雷长得不错,人有气质,身家也富有,我若是个女人,也会贴上他的。”
王雯哼了一声:“我只不过是他聘请的一个家教而已。”
萧遥愕然:“家教?”
王雯正色道:“是的,不然你以为我会随便跟一个陌生男人随意出去。”
萧遥还是不太相信:“你是不是在晃点我,徐天雷那么大一个人,还需要你来做家教,谁能保证不是教师诱惑?”
王雯瞪着萧遥,羞愤道:“你也太无耻了,脑子里全部是不道德的事情,我做家教是帮助他女儿的。”
萧遥更是瞠目结舌:“他还有女儿?”
王雯不置可否:“难道这有什么稀奇?”
萧遥理所当然:“当然稀奇,他还没有结婚,怎么会有女儿了?”
王雯倒是不知情,反正她不过是做一个家教,也不会问太多,听萧遥这么说,她就道:“我不知道你说的真假,反正那女孩儿喊他爸爸。”
萧遥哦了一声:“也就是说,你跟他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王雯不满道:“你希望我跟他有关系吗?”
萧遥想都不带想的回答:“当然不愿意。”
王雯再傻也知道萧遥的意思,无非就是暗暗的喜欢自己,否则怎会这么吃醋自己跟被人的关系。
她心里有点高兴,毕竟被人喜欢,是个女人,都会有一种虚荣的。
但虚荣归虚荣,搞定,却没有那么容易搞定。
所以她问:“现在你知道我跟他的关系了,是否可以走了?”
萧遥看着她,摇头道:“不急。”
王雯很是不悦:“萧遥,我还要做事儿,你再不走,我可要叫人了。”
萧遥吐吐舌头:“我又没有非礼你,你乱叫什么。”
王雯屡屡被萧遥这么调戏,真的有些生气,忽地站起,指着他道:“不管你高兴不高兴,我都最后警告你一次,不准说话这么没有礼貌!”
萧遥看她顾着脸颊,红扑扑的脸蛋,一股欲念作祟,加之四下无人,就忍不住也站起来,忽然抱住了她,用力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王雯像是根本都不相信,直接呆在了那里,许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萧遥则留恋不舍的望着那被自己吻过的脸蛋,意犹未尽。
许久,王雯醒过身来,退后了一步,捂着自己的前胸,一脸惊恐的望着萧遥,语气充满了辈分:“你真让我失望。”
萧遥面对指责,有些惭愧:“抱歉,我真的忍不住。”
王雯哼了一声,就要夺门而走。
可萧遥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稍等。”
王雯愤然:“你还要怎样?”
萧遥松了手:“你别误会,我只是想问你最后一件事情。”
王雯瞪着他,也不吭声。
萧遥只有继续道:“徐天雷的女儿在什么地方?”
他本来是想问王雯关于徐天雷的信息,但是觉得,若能够掌握那个小女孩儿的下落,也许对付徐天雷,就更有把握了。
可王雯却一脸鄙夷的道:“萧遥,我本来觉得你的轻浮已经让我失望了,没想到你连小女孩儿的注意也打,哼,你休想知道。”
萧遥苦笑:“老师,你得相信我,我不会对那小女儿做任何事儿的,我保证不伤害她。”
王雯不屑:“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萧遥很无奈:“也许你不该相信我,但是,你还是得告诉我,不然,你就是在逼我用别的法子让你妥协。”
想到刚刚这家伙就流氓也似的把自己抱住强吻,王雯就有些后怕,往后蜷缩了一步:“你真的不伤害她?”
萧遥觉得自己现在逼迫王雯,也确实有些损,随即道:“算了,你不说也行,我只不过是要找到徐天雷,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找到他吧。”
王雯松了口气:“今天中午,我还会去他家补课,他会来接我。”
萧遥嘴里嘟囔了一句:“这王八蛋还真是会献殷勤呀,每天都来接你。”
王雯秀眉一蹙:“你说什么?”
萧遥摇头:“我说老师真美,晚上做梦的时候,都忍不住想你。”
王雯脸又红了:“油嘴滑舌。”
萧遥嘿嘿一笑:“你忙吧,我就不打搅了,拜拜。”
说完他就推门闪人。
王雯见他离开,总算松了口气,蓦然站在那儿,不由喃喃自语:“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离开办公室,萧遥就去找老土他们几个。
似以前刚来都市的时候,他还中规中矩,有点老实,可一旦决定自己闯出点什么,那种在山野之间养成的流里流气,就表露无疑。
也不管老师正在讲课,进入教室就旁若无人道:“嘿,老土,阿文,你们几个出来一下。”
老土等人也现在在校园里也算是比较牛逼了。
可是也没敢跟老师顶撞过。
现在看到萧遥简直把讲台上的老师当做空气,心里就各自惊慌不已,都想上去给在他那张肆装逼遭雷劈的脸上扇上一耳光。
什么玩意呀,叫人不会等下课,这个时候来叫,不让明摆着让我们挨罚吗?
显然,萧遥对这一切可没想那么多,见几个人一动不动,就有些烦躁:“次奥,我跟你们说话都没听到呀,快点给我出来。”
几个人当真是狂汗,班里几十道目光,此刻都一致对准这个牛人。
包括讲台上的老师。
这老师有四五十岁,教学已经有十几年,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在班上被学生无视,所以他在惊异之后,就咳嗽了声:“嘿,这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