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皇甫云天也再下水,而相比较来说,皇甫云天比萧遥更适合水下战斗。
这一点从皇甫云天在海底修炼来说,已经足以看出来。
那么萧遥就很危险了。
果然,花汐的念头刚落地,一击落空,在虚空俯视的皇甫云天,就突然飞临海面,又一次扎入海水之中。
他的动作迅速而猛烈。
花汐可以断定,刚刚皇甫云天在海面上的一阵迟疑,无疑是在搜寻萧遥的身形,而现在这么迅猛的冲入海中,无疑是肯定了萧遥的身形,这一下去,就发动攻击。
顿时间,花汐对萧遥担心极了。
可是海下的状况,更是复杂的很。
连她都无法感觉到到底什么情况。
却说这时候萧遥也是刚感觉到自己的情况很危险,但是想要脱离这种状况,有些为时晚矣。
因为在这个时候,一股尖锐的力量,已经急速冲入大海,直逼他而来。
萧遥感觉到这海中的攻击,觉得根本不是自己双手能够应对的。
他下意识的挥舞本身的力量,将周围的海水,凝聚在自己身前,阻挡这一击。
不得不说,人有时候在某些情况下,的确能够遇到所谓的契机。
也就是机遇。
这种机遇,就能够造就人,也能够成就人。
本来萧遥也许根本没有机会领悟怎么驾驭本身之外的东西来进行战斗。
但是人在海中,就算你没有任何修为,海水也会随着你的双手舞动,来回搅动。
这恰恰就激发了萧遥的体悟。
他当即将自己的力量融入海水中,仿佛整个海水,也跟自己融为了一体,他舞动海水,就像是在舞动自己的手臂一样,但见海水搅动起来,拦在自己的身前,带着汹涌澎湃的力量,帮助自己拦截这一击。
皇甫云天一击进入海底,本来很有信心。
他刚刚看到萧遥想也不想就跳入大海,就知道他面临自己的这种特殊攻击,其实很无力。
所以他才会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但是没想到一进入海中,攻击逼近萧遥,就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遇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
这股阻力瞬间就令自己的攻击迅速瓦解。
海水清澈无比,激荡的水中浪花消散,两人彼此透过海水凝望着对方。
皇甫云天不用开口,但传音入密的功夫,也足以将自己的言语传达给萧遥:“没想到你成就了我,我也成就了你。”
萧遥微笑:“皇甫云天,看来现在不但你在海水中有优势,我也一样,现在,我们似乎又彼此不分上下了。”
皇甫云天哼了一声:“萧遥,你别得意,我所擅长的能力,可绝非仅此而已,你马上会尝试一下更多意外的。”
不知怎地,萧遥竟感觉到皇甫云天的眼中,似乎有一种兴奋的狂热。
打斗到现在,他还有这么十足的信心和把握,萧遥实在觉得心里有些郁闷。
这令他的斗志都有些减弱。
难道自己一直都小瞧了皇甫云天吗?
难道他还有杀手锏?
一个能够不断给自己意外的敌人,总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有些很成功的人物,就很喜欢有这样的敌人,敌人就是自己的标榜,敌人就是自己的动力。
敌人越可怕,也就越能够激发自己的潜力。
但是萧遥不喜欢这种敌人。
甚至这种刀头舔血,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日子,他一点都不喜欢。
他只想过一种恬淡,逍遥,乃至于潇洒的生活。
可惜事与愿违,他不管功成还是名就,都还是得不到自己梦想中的那种生活。
就在这时,皇甫云天突然双目一睁,瞳孔放大。
与此同时,双手竟然在海水中不断挥舞,似乎正在释放出一股股的力量,在源源不断的传向远方。
萧遥很奇怪皇甫云天这是在做什么,但是内心一种不安定的感觉,却越来越凝重。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皇甫云天所做的任何事儿,都是以杀死自己为目的。
自己千万不可小觑。
但偏偏他又是在看不出皇甫云天在做什么,所以心里的这种感觉,就更纷乱难受!
第1777章 决定
两个人现在就在南海中进行到决战关头。
这一战无疑影响甚大,也牵连着很多人的心。
终于,李建军又一次忍不住询问温白衣,现在战况怎样,毕竟一夜过去了,两个人也打了一夜,这都过了一阵了,他们不可能还在继续打吧。
其实就算李建军觉得两人不可能继续再打,但还是知道自己是在异想天开。
若战局已经有了结果,那么不等自己询问温白衣,温白衣定然会主动给自己汇报的。
可温白衣几乎没有一次主动汇报,可见他那边得到的消息,至今还没有萧遥跟皇甫云天一战的结果。
但是李建军却等级,他还是要问。
就算战局还没有结果,他还是得问问,现在战斗进行到了哪一地步。
两个人的战斗,谁占上风。
萧遥有几分把握能够获胜。
其实他关心的这些问题,温白衣也同样关心,他要询问的这些问题,温白衣也都一一询问自己的兄弟。
不过这种战斗,两个人势均力敌,既然能够打斗一天一夜都没有分出胜负,可见两个人也是平分秋色,就算有时候一个人占了上风,但还是会立即被扭转为平局。
不过现在而言,温白衣却知道,任何情况,都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因为他刚刚得到消息,萧遥跟皇甫云天,此刻都已经沉入海水下面,下面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情况,没有人知道。
当时温白衣得知这个结果的时候,就很震惊。
难道打架还能够的打到海底下?
不过就算打到海底下,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儿,肯定会立即出来,不过等温白衣询问自己兄弟的时候,才得知萧遥跟温白衣在水下已经呆了很长时间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这就令温白衣坐不住了。
温白衣这时候想的不是去找李建军汇报,而是要找萧遥身边的人询问一下该怎么办。
毕竟李建军虽然是政府人员,虽然是关心萧遥,但温白衣还是不喜欢跟这些人打交道,而且他跟这些人完全没有交际,所以也不是很信任的过这些人。
他只有找萧麟,萧竹日。
问问他们,看此刻情况该怎么办?
不过联系之前,他是很纠结该不该询问。
毕竟萧遥让他不要乱说这件事儿,但仔细想想,李建军对这件事儿已经是知根知底,萧家人,肯定也已经知晓,况且事急从权,现在萧遥可能出事儿,温白衣也孤独被隐瞒不隐瞒了。
他联系了跟自己年纪比较近的萧麟。
毕竟年龄段差距不大,才有共同语言。
萧麟得到温白衣的来电,就很奇怪,不过一听说跟萧遥有关,立即就上了心:“温楼主,你得到了什么消息,现在萧遥怎样?”
温白衣顿了一下,然后道:“萧麟公子,你不用太着急,我推断萧遥现在该没有太大的事儿,我的兄弟一直在岛屿旁边观战,其中花汐也在,萧遥跟皇甫云天已经战斗了一天一夜,到此刻还不曾分出胜负。”
虽说对于两人到现在没有分出胜负,萧麟还是有些芥蒂,有些担心。
他生怕萧遥战不过皇甫云天!
但想到萧遥都撑了一天一夜,也可看出,萧遥跟皇甫云天的实力,应该是不相上下。
自己也没有必要太担心了。
他于是问道:“温楼主,你打这个电话,是有什么要特别说明的吗?”
萧麟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知道像温白衣这样的人,是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的。
而且据他所知,温白衣跟萧遥交情不错,他在这个关头打电话过来,那么事情肯定跟萧遥有关。
而且,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温白衣暗道萧麟所问,一阵见血,不由对这位萧家少主,十分敬佩。
他当即道:“萧麟公子,我所说的事儿,正是跟萧遥和皇甫云天的这场决斗有关,现在两个人虽然胜负未分,但我得到兄弟报告,说是两个人的战斗场地,先是从海岛进入海面,然后从海面到海底,现在都还没有从海下出来。”
萧麟一听,不由震惊:“竟有这等事儿?”
温白衣点点头,连忙道:“是啊,千真万确,我觉得此事儿太过匪夷所思,心想就算萧遥跟皇甫云天两个人的实力高深,但没有可能一直在海下对决,我怕萧遥会出事儿,但现在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就联系一下你,希望你跟萧二爷说下情况,卡看现在该怎么做?”
萧麟不由愣住,现在萧竹日已经在去往南海的路上。
这个时候,肯定已经早到了海天城,甚至是到了海岛附近也说不定。
不过那海岛比较难以寻找,萧竹日若是不动用关系,要找到也不容易。
他心想,自己现在告知萧竹日,恐怕也是力有未逮,毕竟自己二叔单枪匹马的过去,要在海底控制战局,这恐怕是不大可能的事儿。
但是眼下自己也必须先跟二叔联系一下,告知他状况,实在不行,自己只有兵行险招,让另外一人来解决当前境况了。
当然,这只是温白衣跟萧麟通知了下。
至于萧麟跟萧竹日的联系,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眼下说的是李建军跟温白衣的联系,温白衣将事情如同告知萧麟那般,也给李建军复述了一遍。
李建军听后就感到头疼,甚至于着急。
显然,他对于萧遥此刻的状况感到很着急。
也许是这次的生死经历,让他对萧遥充满了感激。
以前他帮助萧遥,可能只是因为赏识这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有他存在的价值。
但现在他想帮助萧遥,更多的是因为萧遥救过他。
舍生忘死的救他。
虽说地位到了李建军这一步,活着已经不单单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儿,更是为了这个国家,但做人的基本情谊,他还是不会忘记的。
他很感激萧遥。
他希望萧遥能够顺利的度过这次的险难。
他跟温白衣挂断电话以后,就想着怎么解决这个状况,他很清楚,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到最后,只会越来越难以发展。
所以他必须马上找出一个解决法子。
而眼下来说,最合适的解决法子,那就是找慕长江。
对,还是慕长江。
他整要联络慕长江,针对这件事儿马上商量出一个合适的法子,但在这个时候,慕长江居然主动给他打来了电话。
这令李建军也很诧异。
难道又有别的情况发生了?
但慕长江的电话打过来,李建军才立即知道,慕长江所为的,也正是萧遥的事儿。
实际上,现在萧遥的事儿,无疑牵扯着很大的局面。
说到小,不过是个人恩怨,但是说到大,其实也关乎天朝安危。
毕竟之前,皇甫云天就已经是天朝的罪人,更是危害南海和平,在世界上引起很大轰动。
而萧遥本身,更是关系着天朝之重任。
他绝不能出事儿。
所以这两个天朝首领,才会对萧遥这么在意。
慕长江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昨晚上的时候,他知道事情一直没有结果,其实也一直都在想,自己是否要做点什么行动。
难道就一直听凭天命,等待消息吗?
难道萧遥说不要别人插手,就真的不插手吗?
慕长江觉得不该这样。
就算萧遥真的不希望别人管这件事儿,但是为了大局,慕长江决定还是要管一管。
特别是今早上萧麟给自己来了一个电话,他觉得自己更应该管。
因此他才决定打电话给李建军。
虽说做很多事儿,自己已经有自己的权利,但是有些事儿,找个合适的人商量一下,总不是错误。
更何况,萧遥的职位,本来就分属于李建军的部下。
因此慕长江是有必要跟李建军苟同一下的。
李建军听出慕长江的意思,当即就暗合心意,立即道:“慕司令,你不来找我,我也得找你啊,我想了又想,觉得事情不能够就这么搁着,皇甫云天是什么人,萧遥又是什么人,皇甫云天死了,那是皆大欢喜,萧遥死了,那可是天朝一大损失,所以我们绝不能够让这件事儿发生,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萧遥,解决皇甫云天。”
慕长江一听,心头一块石头落地。
他本来有心派南海部队过去援助,但又怕自己此举太过意气用事,遭到反对。
既然李建军也同意了,那就没有必要担心了。
他道:“我跟李部长是志同道合,所想一致,既然李部长也觉得我们该插手这件事儿,那么我现在就让我部队开往岛屿,并且懈怠重型武器,关键时候,就算灭了海岛,也在所不惜。”
他想来,海鸠岛已经隶属于天朝海域,现在领海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