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能够觉察出,此刻正有许多凶险的事情,正在朝着自己无形逼近,偏偏自己却不知道这些事情是怎么进行的,是个怎样的步骤。
所以他只能够焦急的等待消息。
越等越焦急。
东北这边的搜捕行动,也在进行的白热化阶段。
时间已经是将近晚上。
萧遥知道今天是很难等到消息了,于是他决定回到萧家,先主持今晚的会议。
可正要走的时候,小金就急匆匆的跑来。
萧遥眉头一皱,脚趾头也想得到,肯定有事情发生了,他急切地问道:“什么事儿?小金?”
小金立即道:“萧总,刚刚的得到消息,潜伏在国内的西亚分子,再一次发动恐怖袭击,但是这一次的危害比较小,各地你的兄弟或者朋友,都及时出动,将危难阻拦,不过也造成了一定的人员伤亡,因为这种事情在国内频繁发生,情况已经足够严重,在社会所引起的恐慌,也令人心不安,李建军部长要求你亲自给他打个电话,汇报情况。”
萧遥急速的整理脑袋里的信息。
很显然,这次又继续发生的恶性恐怖袭击事件,导致天朝现在的情况很微妙。
也无怪乎李建军会要自己马上给他打电话。
不过唯一让萧遥感到有些庆幸的是,他提前跟朱文,温白衣,张扬,花汐打了招呼。
这些人呃都有动作。
否则以那些恐怖分子的巨型战力,不知道要在天朝搞多大的破坏。
等到那时候,恐怕换做是谁,也都无法承担这事情的后果。
他让小金一边给自己备车,一边用手机给李建军打电话。
李建军可以说一直在等着电话。
他本来想直接打给萧遥的,但是打给萧遥,有点兴师问罪的感觉,他觉得不合适,而萧遥作为特军部的老大,第一时间知道这消息,有必要给自己一个回话。
事实上,他也是想要萧遥给自己出一个主意。
之前的事情,他才用尽力气的摆平。
现在又闹出一番风波。
他真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所以他能够想到的唯一法子,就是找萧遥。
他相信,萧遥会给他一个不错的法子的。
萧遥总算已经进入机构这圈子,这里面的很多事儿,也多少有些了解,所以等小金告诉自己,李建军要自己给他打电话,他跟大致已经清楚了怎么回事儿。
无非是想让自己出主意,解决现在的骚乱。
但自己又不是神仙,出了什么事儿,自己都能够解决的话,也不用坐这个差事了,直接去当上帝得了。
所以他也相当无奈。
但毕竟事情紧急,电话他还是给李建军打过去了。
李建军的语气很沉重:“萧遥,消息你都已经知道了吧。”
萧遥苦笑:“李部长不跟我说,我的手下再不跟我说的话,我岂非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建军没工夫跟他磨嘴皮子,当即道:“萧遥,事情的严重性,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个时候,到底该做什么,我想,你得给想想,不然,这次可真的没法给大众交代了。”
萧遥挠挠头,很是难为:“李部长,不是我不想法子,而是这件事儿来的太突然,我已经让人尽量去阻止了,事实上,若不是这件事儿,我提前有筹备,现在的结果,也许更不堪设想呢,所以,唯一的法子,你作为官方发言人,还是得继续顶住这股压力,我有预感,这件事儿,还没完。”
李建军知道,这次萧遥的兄弟出动,有效地阻止了灾难更大的发生。
也抓到了不少要制造事端的恐怖分子。
所以他以为,这次潜入天朝内部的恐怖分子,大概已经给抓干净了。
就算现在的事情很难处理,但总算可以画一个句话。
可现在萧遥居然告诉自己,这件事儿可能还没完。
天啊,若是这件事儿继续发生下去,他不晓得到底会有怎样的结果。
也许那个时候,他这国安部老大的位置,也不用做了,完全可以卸甲归田,以辞天下了。
他用自己多年的经验,和定力让自己急速平静下来,然后就对着电话的另一边道:“萧遥,你怎么知道会继续发生这种事儿?”
萧遥苦笑:“我也并不知道,一种直觉,敌人的目的没有这么简单,制造恐慌,何必浪费这么多人手,而且是这种大规模的,若没有后续步骤,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李建军也是极为聪明的人,萧遥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极有可能,顿时心里变得更为沉重。
眼前的事儿,已经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这种压力,令他不胜其烦,甚至有点承受不住。
偏偏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必须扛下去。
不单单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要报效尽忠的祖国。
他顿了一下,然后道:“那都是以后的事儿了,先说现在的吧,你就打算让我厚着脸皮去抵挡这股舆论。”
萧遥很无奈地道:“这也是没有法子的法子,不过倒也不是完全靠厚脸皮就行。”
李建军听萧遥说的这话,心中郁闷无比。
靠,什么叫做厚脸皮。
我这是维护祖国的尊严,保护国家的安宁。
这是牺牲。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道:“怎么说?”
萧遥道:“你可以把我们对犯罪分子的这些打击,都编排成报道,有多么困难,但还是取得了胜利,都发表成文章,在媒体上刊登,虽说起不到镇压舆论的效果,但毕竟给人心一些希望,也给我们争取一些时间,我们都在努力,希望能够力挽狂澜,一切都还来得及。”
见萧遥这么说,李建军也别无他法,只能道:“萧遥,这次的事情,可全靠你了,你可千万不能够掉以轻心,我希望这次的负面报道,是最后一次,你懂吗?”
萧遥立即点头:“懂。”
李建军松了口气,于是就挂了电话。
这一挂电话,萧遥也长长地出了口气,显然,他也觉得压力很大。
虽说李建军是直面全国人民和政府的压力,但自己在李建军下面,是具体去操作和实施的部门,压力也是蛮大的。
特别是萧遥觉得这次的麻烦针对的是自己。
本来,若是一切都冲自己来,那也罢了。
可现在牵连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甚至连国家也被影响。
这让萧遥的心里,有一种负罪感。
他很惭愧。
但偏偏现在他很无能为力。
他生怕这些恐怖分子还没有解决干净,于是就再次打电话,先后联系朱文,温白衣,张扬,还有花汐。
首先自然是谢过他们这次的鼎力相助,其后在让他们不能够稍有懈怠,继续追捕这些人的行踪,务必要将他们给解决干净。
其实这个电话萧遥根本就不必打。
眼看这些人在自己的地面上屡屡闹事,先不说张扬跟朱文作为萧遥的兄弟,是可忍孰不可忍。
单只花汐跟温白衣,就无法忍受。
这简直是在挑衅他们的威严。
特别是在这个地面上一直闹事儿,而他们不管的话,到时候政府随时都有理由将他们一网打尽。
因为他们漠视恐怖分子在这里闹事儿,很可能是一伙的。
到时候,他们也有口说不清。
所以就算只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组织,温白衣跟花汐,也不敢懈怠,全力缉拿这些人,希望给清除干净,这里不再有任何麻烦。
第1649章 闹事
打完这些电话后,萧遥已经走出大厦,小金也已经把车开过来。
萧遥本来打算小金陪自己一起回去,但是想到小金在这里还有许多事儿要忙,小银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于是就叮嘱她配合小银,定要将第一手消息迅速传给他。
小金自是点头答应。
然后萧遥就开车回去萧家。
等萧遥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晚下来。
所有该来的高手,都已经在萧家齐聚,这些人有佛门的,有武当的,有峨眉的,也有天龙门的,青城的,剑极宗的,总之,这些人倒是有很多。
毕竟萧家难得开口求个情面,这些人,也不方便拒绝。
萧竹日早已经在萧家的会客大厅,摆下丰盛的晚宴,就等着萧遥回来主持大局。
萧麟因为后天就是成亲之日,所以不可能说随便出来见客。
更何况,他要成亲,军部也有很多事儿,必须提前处理。
因此他就没有过来。
萧遥若不是打了那几个下电话耽误了一下时间,也许早该到了。
但就算现在过来,也不是太晚。
菜刚端上来,他就到了。
车直接开进院子。
许多人知道萧遥来了,一个个都等着瞧瞧。
当然,这些人,很多都跟萧遥打过照面的,譬如佛门的普空大师,武当的大风道长,峨眉的静怡师太。
就连他们随身的弟子,还有天龙门的一些人,也有认得萧遥的。
跟萧遥打过交道,自然都知道萧遥的为人。
况且他们现在也都清楚,萧家的这位公子,现在也已经是国家的栋梁之才,因为此萧遥更为尊敬。
在萧遥跨入大厅的那一刹那,所有人纷纷问候了声。
萧遥跟几位自己认识的前辈打过招呼,又跟在做的所有人,都行了个礼,然后请所有人入座。
他就跟几位大派的掌教坐在一桌上。
萧竹日自然也在。
其他人,分三四桌,在其他位置上坐着。
也有萧家的专门待客人分别招呼,不过萧竹日还是怕怠慢这些五湖四海过来的英雄豪杰,每一桌,都先敬了酒,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萧竹日现在的身份,可是萧家的家主。
这身份放出去,在整个江湖,也没有几个人可以比。
更何况,萧竹日的生意满天下,财富无算。
这些江湖中人,虽然都对生意不感冒,但对钱财,可一样感兴趣,像萧竹日这么会做生意的人,他们也许不会喜欢,可看到这么多的钱,一样对萧竹日尊敬有加,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也是很多人尊称萧竹日一声二爷的原因。
很多人都给萧竹日回敬。
但萧遥却帮助萧竹日拦酒道:“诸位,这次让大家从各地奔波而来,我萧家实在是有些亏欠,但事情很严重,诸位都是我天朝高手,也只有你们的到来,才能够力挽狂澜,所以我萧家无奈之下,才冒天下之大不韪,请大家提前过来,这酒肯定要喝,但我希望是凯旋之后,我们一醉方休,至于现在,我还是觉得,咱们浅酌即可,万不可耽误正事儿。”
他说的十分委婉客气,就算是再挑剔的人,也找不出麻烦。
说完,他就将自己杯中的酒给喝了个干净:“我先干为敬,诸位随意,等事情一了,我萧遥再放开了跟大家喝,咱们痛痛快快的,在天都庆祝几日。”
众人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一起回敬萧遥,坐下开始吃饭。
这时候,武当的大风道长就主动开口,询问萧遥:“萧遥,我们都知道,后天就是你兄弟萧麟的成亲之日,但你这么急急我们现在就找来,所谓何事呢?”
萧遥知道这些三山五岳的高手,一个个都是世外高人,但对世俗的信息,却不是很灵通。
特别是这些名门正宗,他们一心钻研武学,对外面的事儿,更是很少涉及。
所以外面看似已经天翻地覆,人心惶惶,实际上,他们却没什么感觉。
因此萧遥也不浪费时间,直接道:“道长,这件事儿之所以说眼严重,完全是因为已经在全国范围内引起了轰动,很多人都已经因此而遭受了损伤,都是无辜民众。”
大风道长的脸色变得有些沉重:“到底怎么回事儿?”
萧遥道:“是恐怖分子,本来我天朝幅员辽阔,地大物博,一直都是外来势力的眼中钉,口中美食,他们很希望霸占我们这个国家,却一直没有机会,但我们跟这些恐怖分子,却一直都没有交集,但这次恐怖分子,却扎堆来袭,我怀疑,这背后,有很大的阴谋。”
这些人虽然都是武学上的高手,政治上未必有远见。
但对于恐怖分子这个词语,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们的脸色顿时都变得很凝重,空气中的气氛,也压抑了许多。
就在这时,一个老人忽然从另外一桌上站起来,他穿着很朴素的太极服装,手里一把木剑,看起来就像是在广场上舞剑锻炼的那种老人。
但一双眼睛却锋芒四射,萧遥完全可以感觉到这是一个高手。
他甚至觉得自己刚刚看走了眼,因为不认识此人,也就没有放在眼里。
事实上,他觉得,江湖中的高手,自己基本上都见过,没见过的,一般也就不是什么高手了。
但没想到,邻桌还暗藏一个。
顿时间,他心中的一种不安感觉,越发严重起来。
那老人看着萧遥,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