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婚:冷总裁的出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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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婚:冷总裁的出逃妻- 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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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雅,回去,乖!”楚天慢慢回头,眼第一次无限温柔地对着他的妻子,他说不清为什么对她就是恨不起来。

    “楚天??????”路诗雅哭得几乎气竭,“楚天,我等你,不管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我都等着你!”

    楚天却在这句话以后,慢慢收起僵持在唇角的笑意,他的眼滑过的东西虽然只是一闪却足已让他记得,随后他那对秀气的眉峰便紧紧地皱在一起,闭上眼,他说:“诗雅,下辈子不要再遇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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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鸳梦重温

    黄昏时的太阳有着并不凌厉的暖,落在人身上也失去了往日的张扬,所有的光晕都成为了天地间一缕温柔的赐予,有着说不尽的柔软与安然。(下。载。楼。)

    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有一个女子静静坐在紫花槐树下,树上一串串紫色的花朵随风摇曳,花瓣便轻轻落下来。

    那女子侧过头,很仔细的样子,像是在细细倾听吹过的风声,还有那落花的声音,随后一丝淡淡的笑意便一点点在唇角漾开。

    她伸出手,那些花瓣便像是得到了她的召唤,纷纷落在她柔弱的掌心里,她慢慢合上手掌,一瞬的芬芳停留在那,便换来女子更加纯粹的笑容,那笑容让人看了便有着说不出的舒适、心安。

    她的容貌是那种浅淡的,美的极为不招摇,头发长长地披在肩上,没有任何修饰,浅浅的眉藏在刘海里,随着她一个侧身,一个歪头,一个垂目隐隐地露出来,那样的眉形多半是那种代表着随遇而安的个性,因为她的眼即使不笑的时候也总是弯弯的,像是天上最闪亮的月牙儿。

    她总是望着远方,虽然人们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可是每每看见她的样子都会不自觉地向她看去的方向望两眼,好奇究竟是什么那样吸引这样一个女子的视线。

    那女子总是静静地坐着,很少主动与人攀谈,路过她身边的人偶尔会听见她柔柔地对着脚下的小狗说话。

    突然,女子脚下的小狗警觉地把头抬起来,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告诉她什么一样,那女子俯下身子,摸索了半天才找准小家伙的头,她抚了抚它,“小毛,是不是有人来了?”

    脚步声慢慢在接近,她习惯性地侧头仔细分辨着来人的脚步声,轻声问:“是凌医生吗?”

    “初夏,你今天的精神好像很好。”凌波柔和的声线里带着他职业化的安慰,这句话其实已经成了他见到每一个病人的开场白,但绝不是他随口的敷衍,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安抚。

    初夏似乎没有留意,她只是微微皱眉,像是在判断什么,她敏感地聆听着,却不知道她的样子那样深刻地撞击着一个人,那个人默默站在离她不足五米的地方,那样的距离对他来说是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因为若是远了,他便会看不清她是胖了还是瘦了,气色好不好,脸上的笑容有没有比昨天多一点,可若是再近一些,他又怕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紧紧地抱住她。

    凌波转头看看站在喷泉旁边的男子,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来,没有过多的寒暄,他们就只是点点头,然后便都看着树下女子的一举一动。

    凌波看看身边男子,仿佛连眨眼都是一种奢侈,生怕那短暂的一次闭眼便会错过那女子一个细微的动作,他忍不住问:“都半年多了,你每天都来看她,可是为什么不过去和她说说话呢?她的眼睛不方便,正需要你的照顾。”

    “因为??????”男人的声音很好听,有着比酒还要醇厚的质地,“因为我不能确定她想不想见我,我怕我不是她要等的那个人。”

    凌波拼命忍耐但还是嗤笑出声,“呵呵,这真不像是我见识过的欧瑾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自信了?”

    欧瑾瑜望着手上的伤疤,也许就是从噩梦降临在他和初夏身上的那刻起,他突然想起当他从昏迷醒来,所有人几乎绝望地告诉他初夏也许永远都不会醒来了,他差点拼掉了自己的命才连滚带爬地爬到重症监护室外,隔着那扇大大的玻璃,他咬破了他的唇,血沿着嘴角溢出,他哑着嗓子说:“初夏,你敢死试试,我欠你的还没还清呢,你要是恨,就回来报复我,我??????不准你死!”

    不知是不是他的恐吓真的有用,初夏没有离开这个世界,她在昏迷了整整一个月之后渐渐恢复了知觉,可是却因为失血过多造成脑部长时间缺氧,引发视神经血供障碍,她的眼睛看不见了。

    当欧瑾瑜挂着折了的手臂欣喜若狂地跑到她病房门前时,却听见她仰着她没有焦距的眼轻问:“江雨默呢?他去哪了?为什么没来?”

    欧瑾瑜苦笑着了一眼凌波,“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她醒来第一个问的人不是我,是江雨默。”

    凌波摇摇头,“你错了,她先问的是你,是我说你没事了她才放下心来,即便她问了江雨默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他们有婚约在身,初夏不是无情无义的人,如果她不是这样至情至性的女子你们又怎么会为她如此着迷?”

    看着欧瑾瑜眸子里的恍然,凌波继续说:“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为一个男人去死的,车祸发生的一瞬间,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就只是本能地用她自己护住你,如果这还不算爱的话,我真的不知道爱的标准该是怎样的了。”说完,他拍拍欧瑾瑜的肩膀转身离开。

    初夏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张照片,仔仔细细地用手抚摸着,仿佛这样就可以看见那上面的人。

    一阵风吹过,她的手不小心一松,照片便随风飘落在距离喷泉不远处的地上,初夏极为紧张地摸索过来,却被一个小小的台阶绊倒了,小毛着急地叫着,突然一双手撑住她的手臂,把照片轻轻放回她的手里。

    那张照片很旧,颜色昏黄得有些模糊,可是欧瑾瑜却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少年时的他们在少年宫时偶然的一张合影,他突然意识到这竟然是他与她唯一的一张合照。

    “谢谢。”初夏礼貌地答谢,来人却没有答话。

    她谨慎地歪头,似乎在寻找小毛的动静,她又叫:“小毛,小毛??????”可是它乖乖地一声都不吭,而是习惯地叼着欧瑾瑜的裤脚不放,在它的记忆里,他是它的主人,它一直没有忘记。

    初夏的眼眸弯弯的,依旧很好看,不,在欧瑾瑜眼里她比以前还要美上千万倍,落日的余晖倾泻在她的苹果肌上,就像为她涂上了一层醉人的胭脂,她小声问:“小毛好像很熟悉你,我们??????我们认识吗?”

    欧瑾瑜没有言语,他只是怔怔地望着她,初夏,不知道经历了那么多以后,你有没有后悔我们曾经相识。

    “你还在吗?”初夏不知为什么会心跳得奇快,只是忽略一切本能地问着。

    欧瑾瑜不知该说什么,他慢慢跪在她脚边,手轻抚在她的手背上,初夏微微一颤,“你??????是谁?”

    “高高山上呦一树喔槐呦喂,手把栏杆啥望郎来呦喂,娘问女儿呀,你望啥子呦喂?哎,我望槐花啥几时开呦喂,不敢说是望郎来呦喂??????”欧瑾瑜选择用这首令他终生难忘的情歌来回答她的问题。

    初夏惊得收回手,欧瑾瑜体贴地离开她一段距离,仔细盯着她微微皱起的眉,他叹气道:“别怕!你好好休息,我绝不会再来打扰你,除非有一天你愿意见到我。”

    欧瑾瑜转身便走,因为一时的迟疑他便会不忍离去,他的步子因为沉重的心而显得很重却并不快,却突然听见身后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等等??????”

    欧瑾瑜领命地站在原地。

    “你??????”初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巍巍的,说不清是为了什么,“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说过,你要做我的眼睛??????现在还作不作数?”

    欧瑾瑜身子依旧背对着女人,他没有料到,你是我的眼,当初这一句笑言竟成为了今日他和初夏鸳梦重温的起点,他突然微笑起来,慢慢,一滴泪伴着笑意落下来,“作数,那是一辈子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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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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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有关幸福

    我果断删除那条留言,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却很快隐去,不迟不早,刚刚好,没让许愿那丫头看到,我笑眯眯的,眼如弯月,"许愿,这次你去吧!"

    许愿正忙乎着她手里的早餐,一口面包放在嘴里不知是该咽下去还是咽下去,莫名,面包留在嘴里,说话也就有些不清楚,"为什么?"

    "你不是好奇豪门生活吗?欧瑾瑜绝对符合,说不定他心情好,还带你吃个大餐。"我明白,攻心的厉害,死穴拿准,无往不利。

    果然,那丫头再一次,又一次,没有例外地上当,她眨眼拼命点头。

    我及时递上读者扣扣上的问题嘱咐了她一番,然后说:"上!"

    许愿朝我龇龇牙,风般离去。

    我对着她的背影,虔诚地比了一个十字架,"阿弥陀佛,主啊,保佑那孩子吧!"

    飞速开车驶离,我才吐气,妈妈咪呀,躲过一劫,只有我知道那个不知是哪个星球的读者的留言,上面说:"我想看江雨默番外。"

    鸡皮丛生,亲,我写不了恐怖。

    "那我要看欧瑾瑜和初夏婚后有关第八个字母生活部分的详细报道!"

    我迟钝地数着abcdefgh??????黑线,我不想活了去招惹欧瑾瑜。

    我在心里默念,许愿,你要活着回来,你可是偶下个文的女主,若你不测,男主等死怎么办?放心,只要你活着回来,我保证做个亲妈。

    许愿边咽下那口面包边寻思,刚刚作者那表情哪里不对劲啊?她的善良再一次出卖了她,后知后觉地步入作者的圈套。

    她敲敲门,哇塞,豪宅就是不一样,大,大,大啊!

    一个男子谨慎地从车库里探出头,琥珀色的瞳仁在日光下闪了又闪,许愿有的晕,拍着胸告诉自己我有喜欢的人,我有喜欢的人??????

    "嘿嘿,欧总??????"许愿笑得不知算不算邪恶,果然欧瑾瑜一皱眉,连话也懒得说径直向里走。

    许愿追上去,却听见他温柔到声线缓缓而出,那样腻死人的话语让许愿一愣,谁说欧氏的总裁冷心冷面,如此这般的温度让人暖到极点。

    她紧着几步,便听他又重复:"不是说了不要走那么快吗,摔倒了怎么办?怎么那么不听话?"

    许愿刚要回答我这不是没事吗,却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衣裙声,随后有个虽然清淡却令人难以忘记的声音回着,"我会小心的,总不能一辈子都闷在卧室里。"

    "可是,只有我在你身边我才能放心。"欧瑾瑜伸手搀过慢慢摸索的初夏,脸上冰消雪融,剩下的全部是宠爱,"医生也特别强调你眼睛不方便,有了身孕就更要小心。"

    初夏准确地对着欧瑾瑜的方向笑著,即使失明,她依然可以判断他的位置,永远不会错,"好,孩子还那么小,你不用那么紧张。"说话间,她轻抚平坦的腹部,脸部轮廓柔和秀美,散发着母性的光晕。

    欧瑾瑜摇摇头,"就因为孩子才两个月才要小心!你不要大意!小心,小心脚下!"

    初夏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硬硬的,有些硌脚,就问:"是什么啊?"

    "几个牌照。"欧瑾瑜扶着她,蹲下身子把牌照归到一处。

    初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歪头问:"总想问你,为什么对520这个数字排列那么在意?别说是我爱你啊!我不信你一大男人这么别扭!"

    欧瑾瑜却笑了,许愿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人竟有些痴痴的,她叹气,哎,可惜初夏看不见欧瑾瑜的笑,晴空一边美好。

    初夏一句话却令她一惊,"你笑什么?"

    欧瑾瑜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在笑?"

    "我就知道!"初夏俏皮地昂起头,欧瑾瑜便一下搂住她,"你忘了我们在路边重逢的日子是哪天了?"

    "我知道,就是五月二十号对不对?"许愿白目地抢答着,初夏不清楚还有别人,吓得在欧瑾瑜怀里以抖,欧瑾瑜立马变成一张杀手脸,眼露凶光,那架势像是在警告她吓坏了他家心肝宝贝他拆了她的骨头。

    许愿立马撒娇喊:"小夏夏??????"

    "这个名字也是你喊的?"欧瑾瑜冷冰冰的,大冰块一样。

    许愿腹诽,这男人会川剧变脸,怕怕。

    "你是谁啊?"还是初夏好说话,许愿求助一般凑过去。

    "我叫许愿,是作者下一部文文的女主,她要我来问些问题??????"许愿话没说完,就觉得脑后一阵寒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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