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村长表示自己也愿意为养殖场建设出力,于是乎养殖场还没开办起来,研究小组就已经成立完毕。大家伙一道去城里书店淘换有关畜牧养殖和农业方面的旧书,相关资料太少,就一起挑灯夜读,自己研究如何防病防虫,如何扩大产量。
‘没文化’的宣传部部长青青和他的小学生弟弟自告奋勇担负起了为知青们送水送饭送温暖的业务,偶尔围在他们身边,瞧瞧大家伙的研究进度,‘一不小心’提醒一两句,最养殖场的动物们还未长成,一套又一套的的培育计划就出炉了。李村长懵逼地接手知青们送过来的厚厚一沓子研究成果,不知该说什么,得,先挑能用的用上吧。
李家屯的重建,在整个镇上都算得上大事,镇上的领导时不时就一道骑车过来查看进度,看着李家屯村民和知青们共同奋斗,不仅重建家园还充满希望开办起了养殖场,纷纷深感触动,在宣传部长李小青同志的大力安利中立马又批准了几项优惠助农文件。就冲着李家屯这样团结一致做大事的劲头,养殖厂他们怎么着也得扶持着建设出来!
这一年,大学开课,知青们陆续离开李家屯,前往各地读书。李家屯希望养殖厂正式开办成功,作为受灾后村民的安身立命项目得到了来自三乡镇府的大力支持。而罪大恶极的纵火犯许玉书由于精神不正常,没有收获死刑,判了无期徒刑,将一辈子困在监狱当中疯疯癫癫活下去。
这一年,李家屯的村花小青同志十七岁,作为养殖厂的宣传部长尽心尽力,成功建立了以小青同志为门面的希望养殖厂美好形象。厂长方槐同志二十四岁,曾经出身不好的走姿派如今终于融入了李家屯大家庭,成为了被村民们接纳的一份子,共同朝着希望的方向前行。
一开始养殖场的产能只够村里人兑换生活物资,后来依靠着知青们留下的‘研究成果’,产量逐渐增大,对饲料的需求也不断增加,青青的饲料种植计划于是派上了用场,现在后山上漫山遍野能中上矮植作物的地方全长满了供鱼虾猪食用的饲料原料。不过这些只是权宜之计,青青给方槐的企划书一直未曾包涵最重要的一部分,全村系统化产业化种植原料。它需要一个很重要契机,才能面世。
直到又翻过一年,李家屯的村民们早就住进了重新搭建的漂亮小平房里,家家都靠养殖厂的产能过上了吃喝不愁还有收音机的日子,所有人都心满意足之时,第三届全国会议召开了。
契机终于出现。
将新的计划书让李小志送到方槐家去,青青则在家数着日子,她飞黄腾达的咸鱼人生马上就要达成!
新的时代到来,人们的生活即将面临天翻地覆的变化,各个地区的交通全面开房,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们,将亲眼见证巨龙的腾飞。坐在龙脊背上的人们或惶恐或兴奋,而腾飞的巨龙不会因某些个人受到影响,抓住机遇的人则伴随着这阵风一同飞跃。李家屯的养殖厂无疑是揪住了龙尾巴一起飞天的那部分人,村长抖着腿将被方槐修改过的全村田亩改产计划书递到上层,放在全国会议之前,打断他的腿,他也不敢将这种计划申请递上去。田亩怎么能生产饲料原材料,当然只能用来生产水稻小麦等给人吃的主粮。
村长对自家村开办的养殖厂还是低估了,镇上早就一直关注着李家屯希望养殖厂的发展情况,十里八乡只阴差阳错出了这,么一家上百人规模的自负盈亏的联产承包制养殖厂,可不得好好看顾起来,甚至那份细聊系统规模化种植计划书,直接摆上了镇长的桌案。很快镇政府领导阶层开了场私密会议,就一个会议主题,如何扶持本镇自营工厂的发展与扩大,为未来五年邯山镇的整体发展计划奠定基调。
改革春风一经吹拂全国各地,远在省城农科大学的林芬芬立即想起了李家屯的希望养殖厂,还有哪时刻被她想着念着的小妹妹,当即就坐不住了,如今前往各地再没有严苛至极的限制,她立即就决定暑假要回李家屯一趟。
林芬芬想起自己的新闺蜜,敲了敲床铺,喊道:“冯浅浅,你不是一直想去我下乡过的李家屯看看吗?回头暑假咱们一起。”
顿时,原本懒洋洋趴在床铺里的人猛地探出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林芬芬,“就是你说的办了希望养殖厂的李家屯!你终于愿意为我引荐了吗!”
林芬芬不理解她这新闺蜜为何总对李家屯感兴趣,当初考试时一听她是李家屯来的知青,就热情的很,一个城里殷实家庭的女孩却总想着下乡去,林芬芬很不理解。不过对方在学校里很是照顾她,作为回报,带她去李家屯养殖厂参观参观也不是不可以。
“我跟你说,我呀,从小就欣赏庄稼汉,”名为冯浅浅的女学生已经急急忙忙从床上下来,拉着林芬芬,“城里男人都弱不拉几的,这回去李家屯,你可得为我引荐你说的那位姓方的外来户。”
“方槐?他有三个弟弟要养活,你还是换一个吧。”林芬芬实在难以理解新闺蜜的特殊爱好,只能尽力给她推荐好的,“我特别喜欢的小妹妹,她有个堂哥,长相清秀端正,大学考去了隔壁省份,你不如考虑考虑他。”
“有三个弟弟要养怎么了,说明他有本事有责任心!”冯浅浅目光闪烁,重点是他可是未来的种花国首富!她瞧着面前对方槐不屑一顾态度的林芬芬,心中暗喜,看来女主和男主还没产生暧昧,她现在出手,可算不上截胡。林芬芬,女主,你千万不要怪我,这可是你自己看不上他。
第160章 我打工供他上大学?9
李家屯在十里八乡这两年的名声早就升级,曾经携着麦乳精和黑芝麻糊就能自信满满到李小青家提亲的媒人再也没了,如今周围一圈乃至镇子上的青年们都眼巴巴悄悄窥伺着李家屯的李小青同志,他们很有想法,但是不敢啊。
青青经常会作为希望养殖厂的宣传部部长进镇子上跟镇领导们一起开会,参与养殖厂发展策略商讨,路上总有露脸的机会叫人看去,每每此时,镇上的未婚青年和大妈大婶们得到消息就会找机会来看这位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儿,哎呦喂,那真是位娇人儿,见到的人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样一个漂亮精致得不似真人浑身仙气飘飘的美人儿竟然是从他们小镇下面的村子里出来的?一样的水米,养出不一样的人来,小镇上的有为青年不少,却无人敢有什么行动——总觉得那样的大美人儿不是自己能配的。
然而总有些天生十分自信的人存在,比如镇医院里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彭桓初同志,作为镇医院的院草,年亲有为收入不菲、社会地位尊崇,家庭环境又殷实,父母都是国营工厂的领导班子,如此条件,镇子上为他说媒的媒婆几乎将彭家的门槛踩平。而从小就被周围人艳羡着的彭桓初一直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和魅力,总苦恼着相亲的姑娘都不是他心仪的款,二十六岁被父母催婚催得几乎想跑路去省城。就在他准备申请调职去省城医院时,他见到了李家屯的村人们来镇上谈养殖场事宜的人群,那位李小青同志就走在普通的村民中间,她像个发光体一般将所有视线皆尽吸引到她一人身上,周围的村民全场成了虚影,起码在无意路过的彭桓初眼中是这样的。除了李小青同志,他再也看不见其他人。
刚翻过年,李家屯就奇异地迎来一辆小轿车,是不太新的吉普车。各家各户没去料理天地和照看鱼塘和猪圈的村民家眷们伸着脖子眼睛追着轿车前行,直至这辆不太新的吉普车停在了李向阳家门口,特地穿了身大花棉袄嘴上有颗痣的媒婆欢欢喜喜地从车里跳下,还没进门就吆喝起来:“李家叔婶子!大好事!大好事来了!”伸长脖子瞧着的村民们顿时明了,这是为他们村花说媒来了,开着小轿车,肯定不是十里八乡的村人。
彭桓初其实就坐在后座,透着窗户朝李家院门望去,只见媒人高高兴兴进去,对正在洗菜的中年妇女指着外面的吉普车舌灿莲花,而一个美丽的身影正巧从堂屋出来,站在中年妇女身边朝彭桓初这里瞧了一眼,彭桓初原本放在腿上搭着的手立即无法克制握住了车窗边缘,殷切地微微探头,希望院中的李小青同志能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瞧一瞧他这么个大好青年。他自问,全镇就没谁能比他更英俊潇洒同时工作更体面,他就是她的最佳选择!
方槐带着几个弟弟就坐在堂屋,李向阳夫妻对他这个厂长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不知不觉变得敬重起来,今天邀请他们来家里吃饭是为李小志的学业问题。李小志和方家两个最小的弟弟一样上小学,成绩却天差地别,一片稀烂!而方家小弟回回都拿满分,李向阳夫妻着急啊!现在的时代明摆着读书才是出路,按照李小志的学习成绩特定连初中都考不上,未来别说分配工作,找老婆都相不着好的!可将李向阳夫妻急的够呛,不由将目光放在了厂长一家身上,连忙请人来亲近亲近,想从方家兄弟身上得些学习上的方法,或者以后请方小弟多教教李小志。
穿着大花棉袄包着红头巾努力展示着专业技能的媒人在见到青青的第一眼就看呆了,等青青不感兴趣准备回堂屋时,才连连拍大腿,顾不上焦桂英的阻拦,挤进了李家堂屋大门,大嗓门颤巍巍着:“我的老天爷哦,李家大姑娘跟个天仙下凡似的,合该跟我们彭家公子相配!彭桓初同志,医院的主治医师,今年才二十多,年轻帅气、前途无量!李大姑娘你嫁过去立马就能当大医生夫人,风吹不着日头晒不着,能过一辈子体面日子!李大姑娘,你觉得怎么样?成的话立即就能叫彭医生过来跟你见个面,把这事儿定下来!”
此时堂屋里方槐四兄弟并坐立不安的李小志正为着方桌坐了一圈,桌上已经摆了份红椒爆炒麻辣螺蛳肉当零嘴小菜,方便大家边谈边吃。媒婆进来大嗓门一顿输出,方氏兄弟目光瞬时盯在她身上。带刺一样的目光将晕晕乎乎的媒婆刺得浑身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瞧见堂屋里多出俩年轻男人,讶然:“这,这位是谁啊?”
方槐穿着高领毛衣外罩时下最流行的长款黑风衣,长腿长脚坐在窄窄的板凳上硬是多了股难以言说的气质,简称男模气,小麦色的肌肤紧致平滑,五官仿若雕琢而成,整个人透出股浓烈的令人无法忽视的英俊冲击感。媒人觉得这高大青年似乎在瞪她,那股凶悍的气势扑面而来,唬得媒婆忍不住后退几步,惶惶然朝一旁的青青望去。
青青从焦桂英手里拿了洗好的葱回来,准备给几个孩子蘸酱配螺蛳肉吃,此时被自顾自冲进来的媒婆问询,不尴不尬地笑笑,介绍道:“这位是我们李家屯希望养殖厂的厂长方槐同志,几个孩子分别是方厂长家的弟弟,今天中午来我们家吃饭的。”
媒婆几乎下意识问道:“厂长来你家吃饭做什么?”瞧着比彭桓初还俊的年轻男人,来她的目标人物家不会是想撬墙角吧!
这问题就很尴尬了,焦桂英没能拦住媒婆,此时连忙将手里正在洗的菜放下,追进来拉住她,尴尬至极地瞧了眼堂屋里的方厂长一家,这叫什么事,就算要说媒相亲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啊!相亲可从来都得悄悄着来,省的没相成传出去坏了名声。“咱们家今天正好有客人,不方便招待您,您先回去吧!真不好意思!”焦桂英挽住媒婆的胳膊暗中使力直接将有些懵的媒婆拉出堂屋,一路推着出远门,见着门口等待的吉普车,她心头一跳,临了小声说了句,“您要不下回再来?”
媒婆终于回过神来,重新斗志昂扬起来,握住焦桂英的手,神秘兮兮地朝吉普车后座努努嘴,“你瞧,人家特别有诚意,亲自过来了,您瞧瞧人面合不合心意,合适的话,咱下回就接小青姑娘去镇上玩,让两个年轻人私底下认识认识。”
车里的彭桓初见两人目光朝这边扫来,顿时脸热,悄无声息地摇下车窗,对焦桂英展示出他最有气质的角度,微笑打招呼:“阿姨您好,我是彭桓初,在镇医院工作,您有事可以找我,我人缘还成,大约什么事都能帮上些忙。”
“哎,好…好。”车窗里的青年白面俊秀,莫名令叫焦桂英有些眼熟,却又实在想不起来哪里眼熟。
“那这事儿就说定了!回头我再来!”媒婆彻底乐呵起来,跳上副驾驶,临走还伸出半个身子跟这位李姑娘的母亲道别。
屋里,青青将嫩葱给几人一人分了一根,道,“刚才咱们说到哪儿,李小志得从哪里开始补课?方小弟弟都学到五年级了,小志你三年级还不及格,别不想补课哦。”
方槐收回目光,神情不似一开始的放松悠闲,方深在一旁比他更急,坐立不安,瞧瞧李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