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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吃着月饼,边打开案头的笔记本电脑,修改起下周上课用的课件。被自己的情事所扰,思路总是被打断。
忽然想起了闺蜜邱月月,朋友不就是用来分担忧愁分享快乐的吗?更何况今天去庄家上门服务还是月月幕后总策划的,这个时候月月也一定在等着听她的情况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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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闺蜜夜谈
那桂芸拿起手机,给网名为“月明星稀”的邱月月发了个微信:“忙不?方便聊两句吗?”
手机刚放到床头柜上,月月的视频通话就传过来了,点击接听,手机屏幕上现出的一张大白脸吓那桂芸一大跳,细看,是正敷着面膜的邱月月。
那桂芸说:“月月你把脸弄成这样,可吓死我了!”
邱月月“咯咯咯”地笑起来:“我是想提醒你,别忘了保养好自己这张赖以生存的脸。你做节目时,经化妆师那么一捯饬,在电视屏幕上看着多漂亮啊,平时也应该注意保持呀!对了,你今天去庄家,有什么收获吗?快跟我分享分享。你这半天不来信儿,我还以为你已经住在五哥家了呢,所以也不敢打扰啊!”
“月月你又胡言乱语了。你家钟山没在家吗?我俩说话会不会影响小毓儿学习?”那桂芸警惕地问。
月月说:“放心吧,我身边没有人,老钟带队去省里好记者讲好故事去了,我女儿一个人在房间里学习呢,不让我打扰,我成了没有用的多余人,想想,做个面膜吧。对了,刚才老钟打来电话说,报社高扬讲的那个《一个网红的诞生记》,说的是五哥勇救落水儿童的事,受到评委的一致好评,有可能拿到大奖。”
那桂芸听说月月身边没有人,这才放下心来,说:“我今天去庄家,收获可太大了,庄家老太太硬塞我个红包,对了,我回来光顾着忙我家老夫人了,还没来得及看里面装了多少银子呢。”说着拉开单肩布包,取出庄老太太封的那只红包,粗略地数了下,有2000元。
邱月月说:“行啊芸芸,表现不错!老太太这是认可你这个闺女啦。五哥怎么说?”
那桂芸说:“我哪里是人家闺女啊?顶多算个赝品,不过我虽然是初次见面,却可以肯定庄家老两口都是好人。对于这个红包,我是坚决拒绝的,并想将它交给王学礼,让他找机会还给两位老人。他却说,老太太口口声声说白捡个闺女,这是给闺女的见面礼,他可不敢截留。”
邱月月笑道:“以前没发现,五哥还挺幽默的嘛。”
那桂芸说:“我也发现了他这个特点,不过人一沾上幽默,就有油嘴滑舌之嫌,看着就让人感觉心里不那么踏实了。所以,下午在他家,我也没敢多呆。”
“啊?你都去他家啦?发展得不慢嘛!芸芸,你这可是历史性的突破啊,给你点个赞!”邱月月大惊小怪道。
“哪里,他陪老丈人喝了酒,当然不能开车了,只好我送他回去,都到楼下了,就顺便上去坐了会儿。”那桂芸赶紧解释。
“你不用解释那么多,开车送他回家,又上去坐会儿,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那你们都聊什么了?”
“就聊了会儿金庸小说,他家的书架上全是,看来是个武侠迷。凡是爱看武侠的男孩子,都不会是老实家伙。”
“他有对我们家芸芸不老实吗?”
“月月我发现你变得越来越八卦了,人家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说着说着就下道。”那桂芸有点儿急了。
“芸芸你急啥?我说的就是正经事,你们也见过几次面了吧,你别告诉我你们连手都没有拉过。”
那桂芸一脸茫然地说:“月月你说对了,真的连手都没有拉过。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芸芸你可气死我了,你这自我封闭的老毛病还能不能改了?像王学礼这样的钻石王老五,现实生活中多么稀缺,你不抓紧了,分分钟就会让别的女人抢走。”邱月月真的急了。
“不对,月月我想起来了,拉过手的,上回在高原红跳舞,不是拉过手嘛,还当着你们大家的面。瞧把你急的,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能轻易被其他女人抢走的男人,就说明不是什么好男人,也不值得珍惜。”那桂芸说。
“那教授,你又轴上了,又开始套用你从书本上学到的大理论,好多理论是经不起实践检验的。”邱月月卸下面膜露出真容,向手机里的那桂芸俏皮地努了努嘴。
那桂芸说:“对了月月,今天出了件怪事儿,十几年没有消息的沈翰林居然往我家打来电话,我妈接的,你说他到底能想干什么呢?”
邱月月生气地说:“甭管他想干什么,都永远也不要理这个渣男,他再找你,你就让他滚,能滚多远滚多远。”
那桂芸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立马把他的手机号拉进了黑名单。”
“好啦,你就坚定信心认认真真跟五哥好好相处下去吧,自己睡不着觉再仔细琢磨琢磨我刚才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我女儿喊妈咪了,不跟你聊了,希望尽快听到你们的新进展。”
放下电话,那桂芸回忆起今天下午在王学礼家的一幕幕,觉得在那样的情境之下,也许应该让他坐到自己身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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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推心置腹(二)
血检报告连同影像检查结果一并拿给医生看过,医生说老太太恢复得挺好,并给出了一些具体医嘱。
将二老送回家后,王学礼想到马晓海说的话,决定开车去大妹妹学红家一趟。打通妹妹的电话,恰好夫妻俩都在家。于是驱车驶向他们位于青城花园小区的家。
王学礼进门时,妹妹刚刚将包好的猪肉芹菜馅饺子装锅蒸上。
王学红笑道:“三哥,你是闻到我家包饺子,寻着味儿来的吗?”
从小到大,王学礼就爱跟大妹妹王学红斗嘴,听妹妹这么说,王学礼嘴也不让人:“你家的饺子可比街上的切糕都贵呀,三哥吃着得加十二分小心。”
这时孔德利从卧室迎出来:“学红,你一天天说话没大没小的,亲哥哥也逗。”又说:“哥你今天来得正好,车放楼下不开了,周一我给你送报社去,咱哥俩喝两杯。”
饺子出锅时,王学红已经做好了摊黄菜、醋溜土豆丝、盐爆花生米、拍黄瓜四样菜。
孔德利给大舅哥和自己的杯里都满上白酒,举杯说:“欢迎三哥来我家做客,粗茶淡饭,不成敬意。”
王学礼笑了:“学红,你听听你家德利这派头儿,饺子都成粗茶淡饭啦!咱俩小时候可是过年才能吃上顿带肉的饺子啊!”
王学红白了丈夫一眼,笑道:“你别听孔德利瞎吹牛,他小时候还不如咱呢!还没喝就高了。”
孔德利说:“我这不就是一种谦虚的说法嘛!三哥你不知道,你妹妹当个语文老师,可了不得了,成天吹毛求屁的,整得你妹夫我都不敢张嘴说话。”
三个人说说笑笑地吃着饺子喝着酒,是亲人间才有的放松和随意。
王学礼说:“德利啊,你猜我今天在医院碰见谁了?碰到你们局马局长了,听说你到分局的事基本定下来了,与开发区分局局长工作对调。”
孔德利放下筷子,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王学礼继续说:“不过据马晓海讲,可能区里的奖励政策要取消,所以下到分局,收入上跟以前差不多。”
王学红说:“我说呢,他怎么肯松下嘴里这块骨头,原来骨头上没肉啦!”
孔德利说:“我要求下到分局,也不光是为了那点儿奖励,就觉得在局里这么多年,也该变动变动,增加些基层工作经验。”
王学红说:“你听听孔德利这口气,还那点儿奖励?一年20万块呢!不过也不指望着他啦,我们已经决定,把现在这处房子卖掉,换一个小点儿的,反正孔艾伦出国后,就剩我们两口子了,也用不着住这么大的房子。亏得德利当时有先见之明,这房子买时才3000元一平,现在都涨到8000多了。”
“王硕在北京工作生活,房子就是个无底洞,最近又吵着要出国,三哥惭愧,在经济上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王学礼说。
“钱不用你操心,不过如果艾伦去加拿大,有可能会麻烦硕儿他舅。”王学红说。
孔德利补充说:“当然能不麻烦尽量不去打扰人家。”
王学礼说:“都是实在亲戚,我相信能帮上忙硕儿他舅决不会袖手旁观的。”
孔德利一喝上酒话就特别多。他夹了一粒花生米放嘴里嚼,又“滋溜”喝了一口酒,说:“三哥,你听说了吗?马局长得了乳腺癌,虽然一直瞒着大家,可局里许多人都知道了。我和学红当初想把她介绍给你,真不知道她得病的事。好在我没跟她挑明这件事。那次去她办公室,看到报纸上发的你写的新闻稿,顺便聊起你,我说嫂子不在了,又夸你是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我看她当时对你挺感兴趣的,就斗胆进一步说,马局您不该总这么单着,有合适的可以考虑找一个生活伴侣。她当时只是笑,没有表态,我这才回家跟学红商量,想把她介绍给你。亏得这事儿没成,不然我俩岂不是坑哥了!”
王学礼说:“这我知道,马晓海上午在医院都跟我说了,她说知道社会上对她的传言,自己都经历过大海了,不会看上我这条小河沟的。”
“她真这么说的?那这位马局长我还真得刮目相看了,确实是个敢作敢当的大女人,要不人家怎么能当局长呢。孔德利你不服还真不行,别看你是个男人,未必有这样的胆识和气魄。”王学红感叹道。
“你看你妹妹,夸奖别人也不忘捎带着贬损自己的亲老公。”孔德利佯装生气道。
“你不要忘了咱爹常说的那句话,贬低是买主。找到我妹妹这样进得了课堂下得了厨房的好女子,你小子偷着乐吧!来,德利,喝酒!”王学礼此时也有了醉意。
王学红又问:“三哥,那你现在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
王学礼说:“最近还真处一个,哪天带家去你们给参谋参谋。”
孔德利和王学红都表示赞同,再一听那桂芸的条件,更是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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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反守为攻
转眼间来到“十一”国庆节,那桂萁利用这个长假,只身从海市回青山探望母亲。
那桂芸说:“桂萁你回来的正好,我同事约我明天去凤凰山看枫叶,正愁没人照顾妈呢!”
那老太太不高兴地说:“难得桂萁回来一趟,也不说在家里陪陪弟弟,跟什么同事去看枫叶,枫叶有什么好看的。”
那桂萁忙说:“姐你放心去吧,妈就交给我,保证照顾得舒舒服服的,饿不着也渴不着。”
那桂芸知道,桂萁在海市几乎成了妻子家的上门女婿,这些年什么家务活儿都学会了,所以她自然是放心的。
安顿好母亲,那桂芸给王学礼发了个微信:“学礼兄,中午有时间吗?想请你在青年公园边的茶餐厅小聚,有事商量。”
王学礼刚从岳父家回来,这会儿正坐在客厅里发呆,忙回复到:“没问题。”
中午11点半,二人几乎是同时走进了预定的“如意厅”小包间。那桂芸点了素杂拌、鱼香茄子煲和一份蒸虾饺,王学礼点了深井烧鹅、葱油三鲜干豆腐丝和一碗担担面。
蒸虾饺上来时,王学礼笑道:“那教授,开始向我们这些凡夫俗子靠拢,不吃全素了?”
葱油三鲜干豆腐丝上来时,那桂芸也笑着说:“学礼兄,你不也只点了一个荤菜嘛!这就叫求大同存小异。”
王学礼说:“跟大教授在一起就是长学问,凡事都能上升到理论高度。为了与那教授求同,我今天是不是应该不喝酒了呢?”
那桂芸说:“不但要喝,而且要喝,而且那教授还要陪你喝一杯。”
又喊服务员要了两瓶啤酒,那桂芸正如自己所说的,只喝了一杯,余下的都由王学礼消灭了。
那桂芸说:“我弟桂萁从海市回来了,这个国庆假期妈妈不用我管,我想约你明天去凤凰山看枫叶,不知你能不能脱开身?”
王学礼喜出望外,忙说:“不但能脱开身,而且能脱开身,而且不是明天而是明后两天。凤凰山路不算近,开车单程就得四个小时,如果一天就回来,咱俩时间都扔在道上了,估计也看不到几片枫叶。”
那桂芸表示赞同,又问了问庄老太太复查的情况。
王学礼说:“说起丈母娘,我倒想起来了,我家老爸老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