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孩子们在外面吃不到鱼馋着,于是就给他们寄了好多冰冻的海鲜过来。
魔都家里的冰箱塞满了,京城的冰箱同样不空着!
所以,杨谦和戴羽妮隔了近一个月才回来京城,都不用在市场买海鲜,只是简单地买点鸡蛋、蔬菜,就足够他们整一桌菜了!
“你知道吗?这个红鲷鱼有一个很神奇的能力,它们能从雌性变成雄性。”
杨谦和戴羽妮把饭菜端出来院子里,就着京城这不太晴朗,但还是能看得见清朗月辉的夜空,一起吃起了晚饭。
“从雌性变成雄性?这么厉害?它是雌雄同体的吗?”
戴羽妮闻所未闻,惊奇地问道。
“不算是雌雄同体,它们本来就分成雄性或者雌性,雄性红鲷鱼身上有非常鲜艳的色彩,这种色彩在水下是很特殊的信号,雌性红绸鱼对它很敏感。
一般是十几二十条鱼形成一个大家庭,只有一条是雄性红鲷鱼,一夫多妻制。雄性红鲷鱼不允许其他雄性红鲷鱼进来,也不允许雌性红鲷鱼比它强。
但如果雄性红鲷鱼死了,或者失踪了,没有这个光色信号,最强壮的红鲷鱼的神经系统就会受到刺激,在身体里分泌出大量的雄性激素。从而卵巢消失,精巢长出来,同时还有其他的雄性特征,然后它就成了雄性红鲷鱼!”
杨谦跟媳妇科普起来,这是他偶然从一本科普读物里看到的,因为是自己在荷城经常吃的红鲷鱼,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这么厉害?那这鱼岂不是海鱼中的战斗鱼?别人就一半雄性一半雌性,它们是雄的死了,雌的补上,雌雌雄雄,生生不息,打也打不完!”
戴羽妮听得津津有味,吃得也很香。
“呃,你这个说法不严谨。”
杨谦愣了愣,随即莞尔一笑。
“怎么不严谨?”
“就好像大家都十根手指,然后一边出一个巴掌,也就是五根手指,一边每次就出一根手指,不管它怎么车轮战,左手右手轮流上,一根手指还是打不过五根手指。”
“哈哈,有道理!”
戴羽妮不知道为啥,现在她听着大木头讲这些很直男的科普,都能笑得前俯后仰。
反正,她跟大木头在一块,就算是两个人在家里呆着,也从来都不会觉得枯燥乏味。
这不,饭吃完了,杨谦还从房间里拿来了吉他。
“刚才咱们聊红鲷鱼的这个话题,让我来了灵感,忽然想唱一首歌!”
杨谦抱着吉他,坐在桌子对面,跟媳妇笑道。
“这个封建、贪心、控制欲强,还会变态的红鲷鱼还能给你写歌的灵感?”
戴羽妮开玩笑地问道。
“呃,好像你这么说,也很有道理!”
杨谦想了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封建,指的是红鲷鱼一夫多妻制。
贪心,指的是红鲷鱼一条雄鱼“霸占”着二十多条雌鱼。
控制欲强,指的是红鲷鱼强力地压制着其他的雌鱼,不让她们变成雄鱼。
当然,“变态”这个词就有着其他的含义了,不是文学意义上的“变态”,它指的是生物发育过程中的形态、构造上的剧烈变化。
雌雄之间的切换算不算“变态”,杨谦不是学生物的还真无法判断,但现在也不是这么严谨地讨论这些“术语”的时候。
“好啦,好啦!不说那鱼,鱼都被我们吃完了!你唱吧,我要听歌!宝宝也要听歌!”
戴羽妮将她的躺椅靠背放低一点,舒舒服服地躺着,然后摸着肚子——虽然现在肚子还不大,但她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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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你就是我的sunshine啊!(二合一章节)
疏朗的夜空泛着淡紫色的光晕,薄薄的云霞浮着浅浅的月辉。
就好像这片掺杂着现代的光污染,却依旧如诗如画的天空一样,在四面房屋合拢维护下,干净别致的小院,仿佛也成了这座古老的皇城难得的一块“静”土。
小院里,戴羽妮坐在专门为她拿出来的躺椅上; 怀里抱着一个小枕头。
虽然姿势很慵懒,但她两只明亮的眼眸却是很灵动,光芒闪烁着,兴致勃勃地望着桌子对面的杨谦,期待着他的弹唱。
“You are my sunshine, my only sunshine;
You make me happy; when skies are gray。。。。。。”(注1)
其实,杨谦开头的指弹,那种简单、清新,还很柔和的旋律,就已经让戴羽妮的精神振奋了起来。
但没想到,杨谦唱得更加好听!
并不是磕磕巴巴没写完的那种口水歌,它的歌词写得很有意境。
“你是我的阳光,我唯一的阳光,
你使我开心,即便天空布满阴霾。。。。。。”
很简单的英语句子,戴羽妮这两年跟着杨谦,英语学得很勤快,自然也能听得明白。
当然,就算不理会歌词的含义,杨谦轻柔的哼唱,他那干净的嗓音也将这首歌音律上的美妙演绎得淋漓尽致。
“You’ll never know dear, how much I love you;
Please don’t take my sunshine away。。。。。。”
(译文:亲爱的,你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你,
请不要带走我我的阳光。。。。。。)
杨谦其实只是浅唱两句; 还唱得摇头晃脑的。
但戴羽妮已经听得心醉神迷了,尤其是杨谦唱的那一句“how much I love you”。
尽管已经习惯了生命中有彼此的存在,生活中也处得跟老夫老妻没有什么两样,可是在这个时候,戴羽妮还是觉得有点脸蛋红红的,有被大木头浪漫到。
“看吧,像不像红鲷鱼的故事,那个雄的红鲷鱼就是整个鱼群里的sunshine(阳光),然后大家都紧紧地围在他的身边。然后sunshine不见后,大家就慌了,直到一个雌鱼挺身而出,化身sunshine。。。。。。”
杨谦唱完,还觉得自己的思路很新奇,跟媳妇哈哈大笑起来。
回过神来的戴羽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还以为大木头变浪漫了,原来还是大木头一根!
“唱歌就唱歌,又说那条已经被我们吃掉的鱼干什么?”
戴羽妮嗔道。
“开个玩笑嘛。不过,话说回来,你觉得这首歌好听吗?”
杨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好听,本来听着就觉得心里安安静静的,很舒服!就是你不打岔,不煞风景就好了!”
戴羽妮尖锐地评价道。
“哈哈,我的错。这首歌确实是挺适合作为胎教音乐的,它的旋律比较复古、简单,歌词也有一种温暖人心的力量。回头我把它录出来,录两个版本吧,等宝宝在肚子里大一点,你可以在家里播放,让宝宝一会儿听听妈妈唱的,一会儿听听爸爸唱的。。。。。。”
杨谦虽然是因为红鲷鱼,开玩笑地把这首歌拿出来,但唱着唱着,他也来了灵感。
之前他和戴羽妮还聊过胎教音乐的问题。
一开始想的是流行音乐可以听,但最主要的还是要听一些具有启发效果的古典音乐。
但现在杨谦又有了新的想法——他可以专门为宝宝打造一两张胎教音乐专辑啊!
虽然不一定能媲美传说中的莫扎特音乐的效果,但好歹是爸爸妈妈亲自唱的,意义会很不一样!
戴羽妮不知道杨谦刚才想了这么多,她听到杨谦讲的那些,思路还是停留在《You are my sunshine》这首歌上面。
“刚才这首歌,你是即兴的,还是已经写了完整的?”
戴羽妮好奇地问道。
“写了完整的,不过完整的可能不太适合小宝宝听。因为扩写之后,为了整个故事线的流畅性,它的背景就成了一个略带忧伤的故事,唱起来可能就比较伤感一点。但如果截取我刚才唱的那一段,留下副歌部分,就可以唱得偏温馨、温暖一些。”
杨谦老实地介绍道。
“唱完整的来听听!”
戴羽妮在躺椅上扭了扭屁股,根本躺不住,好动的她又直起身来,兴致盎然地催促起了杨谦。
“完整的?那我换个风格吧。。。。。。”
杨谦略作思考,决定换成原曲的乡村音乐的风格。
因为前面的节选,杨谦是希望唱出比较温柔、恬静的风格,所以他弹奏的曲风都跟着发生了变化,用的是地球上经后人改编的,更像是流行的抒情歌曲范畴的旋律。
但如果要唱全篇的话,这首歌属于温暖、明快的忧伤,表达的是想要挽回即将离去的恋人的刻骨铭心,但又要强颜欢笑的悲伤情感。
这样一来,原曲比较复古的乡村音乐的弹奏风格,就比较适合这样的情感表述了。
不用怎么酝酿,吉他已经玩得炉火纯情的杨谦便用略显轻快的扫弦,把圆桌边的氛围,带进了一个让人忍不住想要跟着节拍点头的乡村舞蹈俱乐部的环境里!
“The other night dear as I lay sleeping,
I dreamed I held you in my arm,
But When I awoke dear I was mistaken,
And I hung my head and cried。。。。。。”
(译文:亲爱的,那天晚上我躺下睡觉的时候,
我梦见我将你搂在怀里,
但当我起来的时候,亲爱的,我发现是一个误会,
然后我抱着我的头,痛哭起来。。。。。。)
杨谦模仿不出那个时代的歌手留声机一般的腔调,但他可以模仿出这种特别的咬字韵律,甚至声调也是有着舞曲一般起伏的感觉。
所以,他一开口的时候,戴羽妮就忍不住挑了挑眉。
大木头最近是研究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唱法吗?
她倒是见多不怪了。
只是这唱法看起来像是喝醉了开始拿腔作调,但听起来却意外得很有味道!
当然,歌词有点悲伤的,戴羽妮一下子没能听完全,但最后一句的“抱头痛哭”她还是留意到了。
什么故事?怎么突然就哭了?
“You are my sunshine my only sunshine。。。。。。”
之前杨谦唱过的副歌部分再度被他唱起来。
这段戴羽妮很熟悉了,只是情绪上跟之前的有很大区别。
之前杨谦唱“你是我的阳光,我唯一的阳光”时候,他唱得是温情款款,还是望着自己,眼里的浓情蜜意让戴羽妮甜到了心里。
但这会儿,杨谦是闭着眼睛,摇着头的姿态似乎很是无奈。
尽管杨谦的声音还是跟之前一样清澈、柔和,但这里的柔和里,因为sunshine的咬字腔调,似乎变得百味杂陈,甚至隐隐的有苦涩的情感渗漏出来。。。。。。
“I'll always love you and make you happy,
If you will only say the same。。。。。。”
(译文:我会永远爱你,让你幸福,
如果你也愿意这样说的话。。。。。。)
杨谦在继续唱,但戴羽妮的眉头已经皱得很深了。
正好快到一个情绪更加阴郁,甚至有点偏激的歌词时候,杨谦回过了神来,他睁开眼睛,看到了媳妇的表情。
“怎么了?是不是这样唱不好听?”
杨谦主动停了下来,关切地问道。
“也不是不好听,这样唱有它好听的地方,但我听着总觉得怪怪的,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戴羽妮轻轻地摇着头,犹豫着说道。
一般来说,戴羽妮是不会对一首歌产生这样抗拒情绪的,尤其是杨谦“写”的歌。
就算是她听着不太习惯的风格,就算是她听了很难去理解、需要花很多力气去琢磨的粤语歌曲,那她也会充分尊重杨谦的努力,鼓励他在不同的风格、不同的类别下发挥他的创作天赋。
但这首歌,杨谦换了一种唱法之后,戴羽妮听着就觉得心里很难过,甚至有一种慌乱无助的悲伤感。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现在加的这些歌词,还有你这样复古的唱法,让我有了很不好的联想吧?”
戴羽妮是心里藏不住话的人,在杨谦关切的眼神下,她仔细地捋了捋,就跟杨谦说明了自己不喜欢这次的演唱的原因。
“什么不好的联想?”
杨谦挠了挠头,他仔细地捋一下歌词,忽然发现了问题。
难怪地球上的歌手们在翻唱中把主歌部分剔除掉了,原来还是因为它讲述的是一个心爱的人爱上了别人离开,而主角试图表述内心的不甘啊!
杨谦之前也知道有这么一个剧情,所以他也是在戴羽妮的催促下,才唱了原作。
“哎,你不用多想,这歌的创作,属于艺术性的延展,是根据我们一开始唱的那段歌词,扩展去一个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