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让人惊艳了!
吴岚除了惊讶于杨谦居然是《再见》的创作者以外,更加不敢相信的是杨谦除了《再见》还创作了这么多首歌。
尽管吴岚看到的,还只是杨谦对外演唱,有视频、音频记录的那些,可是那些已经足以让她意料到自己这次面对的两个“小歌手”非比寻常了!
杨谦惊才绝艳,戴羽妮唱得也不错。
吴岚吃完饭,回去酒店,自己做功课,统计杨谦表演过的那些歌时候,也听了戴羽妮唱的《夏天的风》、《想把我唱给你听》。
当然,她最喜欢戴羽妮的还是那首《当你老了》!
昨晚做完功课后,吴岚就只剩下一个强烈的念头——我要留下来!
吴岚不知道杨谦以后还能不能继续佳作不断,但就目前已经听到的这些歌,吴岚就觉得杨谦已经超越了娱乐圈里百分之八十甚至百分之九十的歌手!
就算杨谦不继续写歌了,这些作品,也足够他唱一辈子。
更何况,以杨谦目前表现出来的创作水准、创作热情,吴岚不相信他不会继续写歌。
这两个老板都是可塑造之才啊!
吴岚本来有些迷茫的内心变得坚定而且热忱起来,她想要像带苏微那样,带出让整个娱乐圈都为之瞩目的优秀艺人来!
不,苏微还比不上杨谦,吴岚觉得杨谦和戴羽妮以后的发展还要更好,前途一片光明。
所以,吴岚没有回去通州,而是留在魔都,还主动要求过来参观杨谦的现场排练。
……
猫乐堂livehouse一般不提供排练场地的,但谁让戴羽妮的关系够硬呢?
虽然在钱方面,猫乐堂的店长不肯松口,但在白天没有什么表演的时间里,他们还是同意让杨谦他们来现场排练。
不过,今天到猫乐堂,却是有一群老朋友在等着戴羽妮。
“你们这么快就到了?咦,Sven,你的头发怎么染回黑色了?”
戴羽妮见到他们,很是兴奋地上前去,跟他们打招呼。
说头发染回黑色的那个Sven不是游戏里的那个流浪剑客,她其实是一位短头发、涂着眼影,有点烟熏妆风格的女生!
“我都本来想退圈,回去好好做点小生意了,结果被妮爷你拉了回来。”
那位叫Sven的女生跟戴羽妮拥抱了一下,两个人都不像女生,反而还很爷们地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男朋友,也是你们都知道的……”
没等戴羽妮介绍,这四个刚才还在摆弄乐器的乐手们都笑了起来。
“知道,杨老师嘛!久仰、久仰!”
一个刚才坐在架子鼓前面的、胖胖的男生笑呵呵地伸出手来。
“你好!”
杨谦跟对方握了握手。
但胖胖的男生还冲他数了数大拇指,挤眉弄眼的。
不知道他是在说杨谦写歌很厉害,还是在赞叹杨谦征服了妮爷。
应该是后者,因为妮爷可是大家公认的魔都摇滚圈第一美女,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的那种,但她也是一个棘手的红玫瑰,无数人追,也无数人折戟而归。
“这是焦海龙,以前我乐队的鼓手。”
戴羽妮介绍了一下吴岚之后,就开始介绍起了这四个乐手。
跟杨谦主动握手的是焦海龙,这个名字杨谦有印象,之前余音町的经理陆煜东介绍过,杨谦还记得他去了一支叫什么马西莫西的乐队,名字很有意思。
“这是冯思雯,我们都叫她Sven,以前我乐队的贝斯手。”
冯思雯,原来是她。
杨谦也记得,那个去了森林公约,结果乐队解散了的女生。
幸好她有英文名字,戴羽妮不用叫她雯雯,不然就跟戴羽妮的舍友张小雯的昵称冲突了。
剩下两个人,分别是吉他手童宁、键盘手钟毅。
不要觉得杨谦会弹吉他,就不需要吉他手了,实际上一支正规的乐队,都是有两个吉他手,一个负责和弦,一个负责主音,这样现场的音乐呈现就会更加完整。
“有钟毅在,我就可以专心唱歌,不用去弹键盘了!”
戴羽妮很满意地能够看到自己乐队的乐手们重聚。
虽然这次,除了冯思雯是重新回到她身边,预计会加盟谦语传媒,其他人却都还在其他的乐队,只是临时来帮忙的。
但戴羽妮跟杨谦商量过,有机会还是希望把他们都拉回来,毕竟杨谦以后还有很多表演,有熟悉的乐手帮忙,现场肯定会好很多。
而且,戴羽妮也不是自夸自耀,她之前三年花了两百万玩乐队,钱不是白花的,这些乐手技术都很不错。
就好像冯思雯和焦海龙,这两个可是陆煜东夸奖过的乐手,很多人都想招揽的。
当然,这次暂时先作为一次磨合尝试,看看他们能不能适应杨谦的风格。
“我们现在开始排练吧?之前我让羽妮发给你们的谱子都看了吗?我们先来试一首你们最熟悉的摇滚好不好?这首歌我打算作为这次表演的压轴。”
杨谦也抱起了他带来了魔都的戴羽妮给他买的吉他,跟着已经就位的乐手们商量起来。
“他还会唱摇滚?不是,他还会写摇滚的歌?”
吴岚和戴羽妮站在台下,相比起台上,台下更加空旷,但这会儿,吴岚已经惊讶得嘴巴张开着,忍不住问起了戴羽妮。
她昨天做的功课里面,杨谦是没有写过摇滚类歌曲的啊!
吴岚不知道的是,她做的功课还只是十二月前的杨谦,十二月以后的杨谦她都根本没办法在网上找到其他的表演资料!
杨谦何止是会写摇滚?
他还会写军旅歌曲,还会写R&B!
“会啊,他什么曲风都会写,这次摇滚算是第一次尝试,但我觉得写得也很好!”
戴羽妮有些骄傲地点了点头。
………………………………
第246章 Last Dance,看似普通的摇滚(1/3,求推荐票求月票)
猫乐堂livehouse的舞台上,焦海龙坐在架子鼓前面,在杨谦回首跟他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后,他用力地点一下头,手上鼓槌快速地敲了起来。
密集的鼓点,就好像夏天忽然下起来的瓢泼大雨,一开始细碎但又急骤,瞬间让听众们的精神给提振了起来。
“所以暂时将你眼睛闭了起来……”
杨谦忽然的开口演唱,即便现在麦克风是不通电的,可是舞台不大,吴岚和戴羽妮站得也不远,这毫无征兆地唱起来的歌声,还是把吴岚给吓了一跳。
有摇滚的那个味了,一惊一乍的。
不过,杨谦没有继续唱,他停了下来。
“我的,我的,杨老师,我进得慢了。”
负责键盘的钟毅举起手来,不用等杨谦开口,他就先承认了自己的问题。
“没关系,我们才第一次合,大家一起找找感觉,这里是……”
杨谦虽然要求很严格,但语气上却是很宽和,让人提不起反感的想法。
而且他仔细地帮乐队的成员们分析,他扎实的乐理能把大家说得心服口服,很快,大家都能够找到切入的契合点。
戴羽妮砸钱养的这批乐手能力确实不赖,而且性格都还很好,杨谦很快融入其中,一起慢慢地找到了默契。
“所以暂时将你眼睛闭了起来,
黑暗之中漂浮我的期待,
平静脸孔映着缤纷色彩,
让人好不疼爱……”
开头顺了之后,杨谦也能一直唱下去。
虽然中间还是多少有些配合上面的瑕疵,但这些都是熟练度的问题,杨谦只是默默地在心里记了下来,并没有再度停下来重新调整。
等唱完这一遍再说!
当然,对于不是很专业的吴岚来说,演奏上面的瑕疵她是听不出来的,她把注意力放在了对杨谦演唱,和对他这首歌歌词的欣赏上面。
这一首歌,咋那么一听,还有点土!跟很多普通话的摇滚歌曲一样,多了一些平实的气息,少了一些听国外摇滚歌曲的那种洋气。
更没有杨谦其他歌,比如《当你老了》、《往事只能回味》带给吴岚的那种可以很陶醉、很享受的听觉感受。
是因为第一次写摇滚歌曲,有点找不到以前那些歌的创作感觉吗?
吴岚一开始以为自己应该对这首歌欣赏不来。
但听杨谦唱下去,她也仔细一琢磨歌词,“熟悉”的,惊艳的感觉又回来了!
眼睛闭起来。
黑暗里漂浮着期待。
平静面孔和缤纷的色彩。
这些用词不算太复杂,但结合在一起,画面感就特别强烈!
不能说吴岚想的一定是杨谦想要唱的,但这几句歌词,在她心里折射出来的,是前段时间她赋闲在家、经常自己在黑暗里独处的那一幕幕。
是孤独,也是静不下来的繁杂思绪!
是平静,更是压抑不住的心潮起伏!
“你可以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柔柔的踩,
将美丽的回忆慢慢重来,
突然之间浪漫无法释怀,
明天我要离开……”
好像前面杨谦说的这歌名字叫《Last dance》(最后一舞)?
一首名字很洋气,但听起来很土气但又莫名地让人喜欢上了的摇滚歌曲。
吴岚甚至都有点沉醉在其中。
当然,吴岚不是不知道,这首歌唱的是男女离别前跳的最后一支舞,唱的是对分别的不舍,但她心里听到的却是自己和娱乐圈这个行业的纠纠缠缠,听到的却是自己对这一份事业的惋惜、不舍、渴望!
杨谦唱的是《Last dance》,吴岚再次出山,寻找的何尝不是一次last dance的机会?
吴岚对这首歌产生如此特别的共鸣,恐怕杨谦自己都没想到。
……
但他自己却是唱得津津有味的!
这首摇滚歌曲是系统塞给他的,本来作为备选中的备选,甚至还不在杨谦近期要演唱的考虑范围内,毕竟杨谦刚刚接触了R&B,还没完全吃透、玩过瘾呢!
可是这首歌就是这样魔性,你咋那么一听觉得平淡,觉得很土,甚至杨谦从一个专业的音乐人来看,这首歌的编曲也比较平顺舒缓。
它的鼓、贝斯、键盘不像其他摇滚曲目那样,技巧纷杂,花里胡哨。它们在主副歌的处理上都是一种近乎单调的稳定!
结构上也差不多很平常,人声和键盘交替,而贝斯和架子鼓都只是陪衬。
听起来,它就是一首不怎么像摇滚的摇滚歌曲。
杨谦只是单纯为了通关而试唱十遍,结果他自己唱着、唱着就上头了!
“你给的爱,
无助的等待,
是否我一个人走,
想听见你的挽留,
春风秋雨飘飘落落只为寂寞……”
这些歌词值得细品,越品越有味道。
关键是唱起来,杨谦发现,它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不管是副歌部分的变调、转音,还是情感上的表达、变化,当杨谦意识到这里面有太多文章可做,有太多值得仔细琢磨的地方时候,他就一头扎了进去,这首歌不唱不行了!
……
“你是怎么想到要做摇滚的?”
唱了几遍后,休息的时间里,吴岚好奇地问了一下杨谦。
杨谦犹豫了一下。
他肯定不能说是系统塞给自己的歌,但说他什么曲风都想尝试又太过凡尔赛。
“因为摇滚很好听!”
杨谦最后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摇滚好听吗?
好听啊!摇滚不仅好听,还特别上头!
杨谦其实也很喜欢摇滚,喜欢听流行的摇滚歌曲的,他的书架上就有九十年代那些才华横溢的摇滚歌手的作品。
只是杨谦对音乐节上一些摇滚乐队的某些歌曲持保留态度,他跟戴羽妮说过,音乐的形式没有问题,关键还是创作的角度,歌曲的内容。
任何一首歌要是走向低俗化,传递的都是负面的能量,唱的不堪入耳的内容,那它就注定上不了台面,无法被大众所接受。
艺术的表现形式有千千万万,切入点也有千千万万,为什么非要选最低俗的那种呢?
就好像之前网上流传的广电某司长的一段话一样:
“很多‘艺术家’总是埋怨题材不好,政府审查太严,有些题材不让涉及。后来我问他,哪个题材不让你反映?摔跤是个冷门题材,是奥运会的冷门项目,电视转播收视率低,但印度拍出来就有高票房。
我说,你压根是不想拍《摔跤吧!爸爸》,只想拍‘过来吧,小姨子’,‘别这样,姐夫’!”
虽然广电的审查确实是经常被人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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