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麦则是一下子捂着胸口:“干什么!”
小麦伸出了手在两人的身上轮流指了一轮:“你们在说我的坏话是不是?”
简恒直接一伸手把小麦给抱了起来,啪啪啪的照着屁股轻拍了两下:“让你吓我!”
啪完了之后,又把小麦放了下来。
刚下了地,小麦蹭的一下子又蹿到了伏在了简恒的背上:“说我什么坏话呢,那么小声!”
“谁有空说你,我们正在说生物公司的事情呢。”大麦说道。
“生物公司?生物公司有什么事情?”说到了这里小麦从简恒的背上滑了下来:“不是已经准备出售一部分股份了么?”
小麦对于这个事情并不太感兴趣,不像是大麦这些事情做起来很认真也很负责,小麦就乐意知道些毛皮就行了,大多数的时候甚至连毛皮都不想知道。
果不其然,大麦刚解释了两句,小麦便有点儿不耐烦了,摆了一下手:“算了,你们说吧,我去找维尼玩去了。”。
于是厨房里又剩下了大麦和简恒商量生物公司的事情。
饭菜一好,仨人吃完了饭,大家便各自消食,现在大麦和小麦两人喜欢坐在静休室里打坐,简恒呢则是慢走半个小时,消耗一些胃里的食物,然后好在力量室里把剩下的能量变成热从身体里散出来。
第二天又是小雪,小雪过后是中雪,两天的中雪下完,整个洛基山脉又一次迎来了晴天。
伍勇带着牛仔们把八百匹马赶到了牧场,转过头来搭了一辆车过来又把他的飞机给开了回去,接下来时间大家就是各忙各的。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很快简恒就必须离开牧场,去洛杉矶去参加彼得大帝监制电影的首映式,其中的主演也就是第一批来牧场接受增肌训练的那些人。
“大麦,快一点,要不然这时间就赶不上飞机了。”简恒站在了房间的门口,着急的催着屋子里的大麦和小麦。
参加首映礼,大麦和小麦都挺看中这事的,所以对于晚礼服的挑选都表现出了格外的慎重,原本她们都有几件晚礼服,但是每人拿在身上比画了半天,都不满意,一边咕哝着什么一边继续拿衣服比划。
原本简恒以为两姐妹都是那种不过份追求打扮的女人,但是没有想到一听说去参加中国大剧院的大片首映礼,立刻就开始纠结了起来。
赵长山这时在外面也等不住了,推开了屋门走了进来,对着简恒问道:“还要多久?快点走吧,如果路上再有点什么事,晚一晚就可能赶不上飞机了。”。
现在是雪天,美国这边的道路工人都懒的出奇,一点儿也没有国内环卫工人勤奋,这雪都停了几天了路上的雪还没有完全铲干净呢。关健是这帮孙子还不能催,你要是一催立刻有一帮子什么工会跳出来指责你无视工人权力什么的,总之你要是让这些美国人累着了那可是“大罪”。
“谁知道,都比画半天了,没一件相中的。”简恒很是无奈地说道。
赵长山一听,想了一下在简恒的耳边说了一句。
简恒听完了好奇的望着赵长山一脸的不信。
赵长山笑了笑抬了一下手未意简恒按着自己的提议来,赵长山是看出来了,大麦小麦这边不是不满意自己的几件礼服,而是想要新礼服所以这边才比划,希望简恒这个傻蛋自己提出来。
别问赵长山怎么知道的,只要看看他媳妇一柜子的衣服就知道了。
简恒张口冲着大麦小麦说道:“亲爱的,咱们别找了,这几件晚礼服款式有点老了,我提议咱们还是到洛杉矶找间礼物店订两套吧。”。
话声才一落,大麦和小麦瞬间是像被施过了魔法一样,同时抬起了头来,相视一眼说道:“咦!我怎么没有想到!”
“走啦,走啦,到了洛杉矶你要陪我们俩一起去买!”小麦和大麦又一次同时说道。
“好的,好的!咱们下了飞机到酒店放下行礼就去行不行?”简恒一边说一边在背后给赵长山做了一个钦佩的手势。
就这么着,简恒这才看到了大麦小麦各自拿上了自己的手提袋子,走出了房门。
赵长山把简恒仨人送到了卡利斯佩尔的机场,仨人上了飞机飞到了洛杉矶的时候,章嘉良已经在出口东张西望的盼着了,除了章嘉良之处,还有两个让简恒很意外的人,一个是贺业,算是小意外吧,另外一个真是大意外了,来的是胡承治,就是那个在上海一直扮演不学无术官二代的那位,如果是来的那个魏文征简恒都没有那么奇怪,来的这位简恒要是不怪那才是奇怪了呢。
出了通道,走到了仨人的面前,章嘉良早就把行李拿着往行李车上放了。
贺业这边冲着简恒挥了一下手,笑眯眯的没说什么话。
胡承治这边却直截了当地说道:“上次的事情是我的不对,不该玩什么黑白脸,这次我是来道歉的,同时向你正式的介绍一下我自己,胡承治,现在江南省政府工作,我这次是代表江南省政府过来的……”。
“……”简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自己这边作为什么蒙大拿招游团的一员,也是组织者之一,却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你搞错了吧?我这边只是一个普通的成员,你们就算是重视也不该把注意力放在我这边啊?”简恒说道。
“工作无大小,也没有轻重,既然我这边接了任务,那就一定要充份倾听您的意见,还有建议,这样的话我们那边在接待方面也好有的放矢……”。
胡承治不光是说,一边说一边还伸手把章嘉良面前的行李车接了过去,这哪里还看的出半分原来在上海时候的嚣张模样啊。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简恒伸手指了一下胡承治。
贺业耸了耸肩膀:“不是我带来的,是他跟着我一起来了,一路上跟个尾巴似的,甩也甩不掉。”。
“您的行踪可不是什么秘密,我在蒙大拿也认识两人。”胡承治一脸和煦的笑着说道。
嘚!简恒一想也别在这里折腾了,还是早点儿回酒店吧,自己这边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呢,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出上一口气,那个把简恒弄成了过街老鼠的大V现在也到了洛杉矶,并且也和简恒住在同一座酒店里。
当然了这不是巧合,要是简恒知道这人住在这个酒店,这才定的这间酒店。
章嘉良想去抢胡承治手中的行李推车,抢了两下愣是没有抢过来。
简恒看到这样的情况出声怼道:“别抢了,给人家胡先生一次机会嘛!从小没推过四个小轮子多好玩呐!”
第598章 不一样
听到简恒的调侃,胡承治并没有着恼,而是轻微一笑,张口替自己解释了起来:“我可不像是您说的这样,其实啊我小学一毕业就到了建设兵团工作去了,而且还是最艰苦的地方,一天下来每个人水都是限量的,差不多这么大的盆子,每一人脸盆,就这么一脸盆子水还有小半盆子的沙,就是我们一天下来的用水量。”。
“现在还有这样的地方?”大麦表示不信。
如果是以前,大麦一准相信中国差不多大部分都像是美国这里宣传的那样贫穷,但是和宁宁这些日子视频之后,大麦觉得中国和美国有差别但是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大,并不是她想的像非洲一些国家一样。
小麦这里望着胡承治也是一脸的好奇。
胡承治说道:“城市里自然不一样,但是在偏远的山村还是有极个别这样的地方,虽然极少但是客观存在的,一碗水半碗沙,土地几乎就只能种一些耐旱的作物,我们呆的那个地方水是运过来的,每一份都是上百公里以外用车子一车车拖过来的,小一万号人的生活,自然得省着用,你们要是不信就看看我的这双手。”。
说完胡承治用自己的手腕控制着推车,然后把自己的双手翻了过来以手掌冲着大家。
一看到胡承治的双手,连简恒都愣住了,因为两只手中都有一截子指节有些变型,手指有点儿伸不直的样子,而且两只全布满了老茧子,这样的情况简恒在很多老牛仔的手上看到过,这是长期辛苦劳作形成的。
“还真没有想到。”简恒心中对胡承治的恶意少了一些。
“没去之前我也没有想到,从首都一下子掉到这样的地方,跟你们说那时候我几天都不敢吃饭,上了不厕所,因为那个地方没有抽水马桶啊,大家都在野外解决,玩事了用沙子一盖,如果运气不好突然间起了风,说不准排出来的东西和沙子一起能糊人一身。”胡承治笑着说道。
简恒听了笑了笑。
大麦和小麦对于胡承治的印象却是好了起来,从出口到停车场一路时不时的就向胡承治发问,她们俩很显然对于沙漠里的生活比较感兴趣。
一行人各自上了车,贺业这边自然而然的坐到了章嘉良的车里,这次章嘉良开来的是七座的大车,大麦和小麦知道简恒和贺业哥俩有话要说,便把中间的位置让给了他们俩,自己坐到了最后排,行李则是放到了前排的副驾驶上。
“你怎么跟他一起?这次你们俩再一次同时出现,这葫芦里又准备卖什么药?”简恒等着车子一动了起来便冲着贺业问道。
贺业这边听了立刻撇清自己:“还真的和我没什么关系,你们那边不是准备组团访问江南省么,内陆的牧省便有了意思,觉得蒙大拿是美国的牧业大州,就算是访问他们也更对口一些,于是便想着能活动一下,让你们这些人走一趟牧省……”。
“这都什么事儿。”简恒哭笑不得的:“这抢的哪门子啊,这帮子老美是过来求财的又不是送财的,对了,说重点,交待一下你是怎么和这家伙遇上的。”。
贺业说道:“我的行踪可瞒不过他去,想知道的话打个电话问一下就知道了,我到了这边刚到了酒店,人家那边便拿着名片上门了,然后就像是你见到的这样成了我的小尾巴一路这么从酒店跟到了机场,其实啊我跟你说,这除了往趣之外还是挺不错的,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
“我想像的哪种人啊,你在我心中就是你说的那种人。”简恒开玩笑地说道。
“上次的事情,对不住你。”贺业突然间来了一句。
其实到现在贺业在心中还有一点儿小后悔呢,觉得自己不该就这么袖手旁观,作为朋友这有点儿不地道了,虽然就算是伸手也不一定会起什么作用,但是伸手和不伸手那是两码事情。
简恒听了稍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贺业说的是什么事,于是笑着摆了一下手:“没事,和你又不相干的!”
简恒理解贺业,也没有抱怨他,因为在社会上混了那么多年,简恒早就从哥们义气两肋插刀中跳了出来,进入了一个更高层次的朋友相处方式中了,就是自己作为朋友,尽量不要给朋友找大麻烦。像是木材风波的事情就是属于大麻烦,能全国范围内炒木材的人个头能小了去?
看到贺业还想说什么,简恒一抬手:“行了,别跟个姑娘似的矫情了,咱们说点儿正事,洛杉矶这边的店什么时候能开业?”
小麦在后面听到了姑娘矫情有点儿不乐意了:“姑娘怎么啦?姑娘就矫性了啊?”
“咦,小麦的中文不错啊,矫性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贺业笑着打趣说道。
简恒闻言不由的抽了一下嘴角:“别提了,现在两人迷上了中国电视剧,现在我们家隔三岔五就跳出来一出辫子戏,闹心!”
大麦小麦现在喜欢看制作精良的中国古装剧,像什么禧攻什么的,还有桃花乱七八八糟的,反正就是那些闹心玩意儿,不光看还和孙秀英和宁宁四人一起交流呢。简恒是一看到辫子戏就反胃,总觉得屏幕上那根猪尾巴实在丑到了不能再丑了,满口的主子奴才听来犹是刺耳,但是碍不住有些人喜欢啊。
“电视剧很有意思啊,你看看一个宫女进了宫来,然走一步步的走向了顶层,多么励志的故事啊。”小麦说道。
“励的哪门子志,我看粉饰还差不多,如果真的在满清的时候,有宫女敢像剧中的女主一样说话,脑袋不知道掉了多少次了,胡编乱造。”简恒道。
小麦一听,立刻作出了一副我不和傻子说话的表情:“真没意思,看个电视剧还较真!”
简恒:“……”。
贺业则是幸祸乐祸的望着简恒,小眼神里分明写着:你牛逼,没事干怼媳妇玩,活该就是这样的下场!
“算了,谈正事,这边的地方弄的怎么样了?”简恒问道。
贺业说道:“你还是问嘉良吧,我自己都是听别人汇报的,况且昨天才到这里,还泐去过现场哪里知道细节。”。
章嘉良等贺业把话说完,一边一车一边给简恒介绍起了洛杉矶这边的建设情况,除了洛杉矶这边的,纽约那边也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