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的概念。
更何况……
“我没有见你的必要。”颜以佐冷漠着打断了陆威的叙旧。
陆威有些不知所措:“回去的吧,您在外面呆的够久的了,久到老先生都已经开始去关注银先生了。”
颜以佐微微眯起双眼。
小马看了看,发现了旁边正在默默的听着的王方方,立刻上前去说道:“你俩就算有话要说,这是临时停车带,我们这是违反交通规则,就不要太嚣张了是吧?”
王方方突然感觉到肩膀上被小马搭上了一只手,惊了一下,抬头就对上了小马十分微妙的笑容:“好了好了,他们男人的事情你一个女孩子没什么好搀和的,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喝的,有什么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小马根本没有给王方方有任何的反应机会,拉开了自己车辆的额前座的门,对王方方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王方方面色有些尴尬,只能回头去看了一眼陆威,陆威微微的点了点头,王方方这才坐到了小马的车上。
小马对着颜以佐和陆威挥了挥手:“你们慢聊,我和美丽的小姐约会去了。”
王方方坐在车上,回头看向颜以佐和陆威,小马的车已经越来越远了。
“方方这应该是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颜佐吧?”小马有意无意的说道,像是在普通的聊天。
“嗯,以前的接触也仅仅是听说而已。”王方方的手无意识的抓着自己的手腕。
“别看颜佐是个帅哥,那性子可是冷了去了,肯定没我好!”小马很得意的说道。
王方方轻笑了两声:“怎么?难道你不嫌弃我这残花败柳之身?”
“哈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要介意太多。”小马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话,一向圆滑的语言却在此时发挥不了作用。
“可是我很介意。”王方方的话让整个空间陷入了寂静之中,小马咳嗽了两声刚刚想要安慰又听到王方方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哪怕是回来之后想方设法让那个村子消失,也没办法抹去我的过去。”
王方方在心底种下了怨愤的种子,早就在当初那个偏僻的渔村之内成长成为了参天大树。
失踪了很多年,专业也已经没办法很快的跟上,也无法顺应时代的变化,很多研究都得重头开始,在事业上更是一降再降。
再加上同事的有色眼镜,更是让她的处境难上加难,社会的道德观始终压迫在王方方的头上,让她始终不得嫁。
“我或许早就应该认命,放纵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当初强硬的要曝光事情让更多的人注意到我是我自己的觉悟。”
但是……
王方方在经过了这么多年之后却始终忘不了一个眼神。
“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他,那个男人,和以前一模一样。”王方方的表情柔软了一瞬,被小马清楚的捕捉,心中惊讶。
“怎么了?你说是银鲛吗?”小马不经意的问道。
“是的,是那个男人,那是在我见过了这么多的人的眼神以来,唯一一个没有对我有任何有色观念的人。”王方方虽然在提到这件事情语气柔软,夹杂着一丝古怪,“不过……简直纯净到怪异的地步,与其说是不与世俗相合更像是……”
更像是另外一个物种对待这个物种的忽视。
“啊啊啊哈,总是会有这种人的不是吗?”小马立刻打着哈哈,“毕竟这样的人总是出类拔萃的。”
“嗯,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能让颜佐爱上,肯定是有他的独特之处吧?”
小马的面色一僵,难道说王方方真的信了颜以佐爱上了银鲛这种鬼话?真是可喜可贺。
而早就已经回到了城内的海怪和付瑶,却在旁边停了下来:“我去买点饮料。”
“我去吧,小姐。”项飞立刻说道。
“你坐好,别让那家伙出门。”说完付瑶踩着自己的厚底鞋去了一旁的超市。
“……”海怪伸手扯了扯安全带。
“小姐的脾气不是很好吧?”项飞突然的搭话让海怪有些意外,“我大概能够想象到小姐在你面前口不择言的样子了。”
透过后视镜都,项飞看到了海怪疑惑的歪着脑袋。
“小姐的性格虽然有些烈,但是实际上很有教养,社交手段也不错,赚钱毕竟不是一个人就能够成功的事情。”项飞有些感慨,“我很少见到小姐对某个人任性,曾经也见过小姐因为有事相求对人低头的模样,这让我一个成年人都自叹不如。”
海怪眨了眨眼睛,微微低头:“我也不知道她是否是真的这样想,还是不是。”
有些时候,总觉得付瑶的反应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付瑶的不听话和不去理解,都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小姐其实很想您。”项飞低笑了两声,“买房子的时候会想要泳池,偶尔还会去浴室发呆,虽然很少但是只要一回去以前的房子就会呆上一整天不吃不喝,虽然她一直都没有提过你,我却总是能够在脑海中描绘出你宠溺她的样子。”
海怪有些惊讶,看向项飞:“是真的吗?”
“小姐对于亲近的人,向来不善于表达,有时候更是羞于表达自己,可能是因为没有安全感的原因。”项飞垂下双眸,想起在夜晚和他的妻子相拥而眠的夜谈,“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不敢随意的将自己的软肋再次暴露给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可是本能却忍不住靠近,因为小姐的固执让矛盾更加升级。”
“……”海怪看向窗外,轻轻的叹了口气,“我大概能够想象出来。”
付瑶本质上还是一个处在情感敏感时期的女孩子,纤细柔软,却故意用强硬的外壳包裹住自己。
“有一次有人拿小姐的年龄开玩笑,小姐也丝毫未曾动怒,我询问后她和我说……”
项飞垂下双眼,那个倔强女孩的高傲和气势,现在也依稀出现在眼前。
——不是重要的人,说再多和我有什么关系?
“小姐越是慌乱,说出来的话就越口不择言,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请原谅小姐的不礼貌。”项飞说完之后就看到远处女孩瘦弱的手臂提着一件矿泉水回来。
“当然。”海怪点点头,“毕竟我是她的爸爸。”
项飞笑了,想想也是,或许是自己多言了,只是这么多年来这个孩子的辛苦自己和妻子都是看在眼里的,总是会有些心疼。
不知道以后自己有了女儿,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第一五四章
当付瑶提着一件水到了海怪的车位旁边; 项飞刚刚想要打开车门将付瑶手中的水接过来; 却发现付瑶直接将那水往地面上一扔。
项飞:“???”
付瑶打开了海怪的门,将海怪直接从里面拉了出来; 手指扎破了并不怎么结实的塑料袋子,从里面捞出了矿泉水,双手用力的拧开。
在海怪还疑惑着需要做什么的时候,付瑶伸手将海怪的头发拉扯下来,为了避免疼痛的海怪不得已只能弯下腰; 付瑶随即就将手中的矿泉水直接倒在的海怪的头发上。
项飞顿时目瞪口呆,坐在车上居然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
这里虽然已经是城内,但是也算是城市的边缘,居住的人也不多,所有人都很诧异的看向这边。
海怪弯下腰之后才勉强和付瑶平齐; 付瑶的手高高举起,将一瓶水倒完了之后,又伸手去抓另外一瓶; 打开了之后继续倒下去。
这次不仅仅是头顶; 付瑶几乎是将海怪身上的所有衣服都在力图弄湿。
在一旁的人心中都是惊讶和感慨,这是有多大仇才会这么去折辱一个人?
项飞半天才缓过神来,立刻拉开车门下车阻止了付瑶的动作:“小姐; 付小姐; 付瑶,别闹,你这样做实在是不好。”
见到这男女朋友分手的经典场景; 项飞心中却显然满是尴尬。
“你在做什么?放开!”付瑶突然就被人阻止了动作,被拉开显得很不耐烦,显然还在挣扎。
“是啊,这位小同学,有话好好说,可不能这样随意的侮辱大人。”一旁的人也在安慰,付瑶的眼角明显的抽了抽。
海怪直起身来发丝上的水润色泽让原本的黑色显得更加的鲜亮,长发带着几分卷曲贴在脸颊之上,蔚蓝色的双眼仿佛一望无际的大海。
湿透了的上衣贴在线条优美的身体之上,海怪伸手将脸上的发丝弄开,轻轻的叹息了一口气。
哪怕是有妇之夫的项飞也是看的眼呆。
付瑶的眼神四下将路人的眼光收入眼底,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踢了一脚项飞的小腿,咬咬牙。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付瑶咬牙切齿的看向海怪,“舒服没?不舒服自己浇,这点事情也要让我来做吗?”
海怪摇了摇头,却并没有水珠落下来,打开了一瓶水好好的喝着,很快一瓶水就见了底:“嗯,感觉应该差不多了。”
“你最好多补点,不会让你那么快回家的。”付瑶连自己都每意识到自己用的是回家这个词语。
海怪看着地面上还剩下了很多的水,摇了摇头:“没事,不用的。”
付瑶微微皱眉,感觉有些奇怪,是她的记忆出了错误?这些水的量还不到以前他用的水的四分之一。
是发生了什么变化吗?
付瑶暗暗的将琐碎的细节记在心里。
“上车!”实在是不想再被这些人当做猴子一样的围观,付瑶不耐烦的发号施令。
海怪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付瑶说他不会让他随便的回家,当车辆开到了市内的巨大的商业街,看着花花绿绿琳琅满目的人群,海怪愣住了。
“这是要做什么?”海怪偏过头看向我付瑶,他一直都不喜欢往这种人多的地方凑堆,而且当年这里的东西很贵,桃夭一直都是不会让大家来这里采购。
“你的衣服必须换掉。”付瑶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看着很碍眼。”
海怪不明所以,刚刚想要下车却被付瑶拉住了头发。
“你坐在这里给我等着!”
海怪一脸懵逼,他就这么被锁在了车上了。
“瑶瑶,你这样做不太好吧,车里很热的。”项飞跟在付瑶的身后,有些担忧。
“不会待太久,我们去买个墨镜。”付瑶走的很快,心中还是很不放心将海怪一个人放在车里,虽然开了空调,但是也不知道鱼能不能随便的吹空调。
“啊,也是,先生那张脸的确是需要掩饰一下,在这样的城市里面没准还能碰到星探呢。”项飞也只是随意的调侃一下,付瑶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项飞疑惑万分,“怎么了?”
“不能让那些缠人的家伙黏上爸爸,什么都可以爸爸绝对不可以和娱乐圈挂钩。”付瑶的脸色显然有些阴沉。
项飞愣了一下,感觉有些怪异。
付瑶仔细的扫了一眼墨镜,伸手随便挑了几个。
“你在家里不是准备了很多先生的衣服吗?为什么事到临头了还要到这里来购买?”
项飞对付瑶的做法有些不理解,付瑶一直都会给那个未曾见面的先生储备衣服,一开始只是购买,到后面经济宽裕了就是直接定做,然后就是不停的更换浴缸。
一年一次,从小浴缸到大浴缸,又一次他惊悚的发现付瑶居然回来摆放了一个超级大的鱼缸,后来用鱼缸换成了浴池,最后又变成了泳池。
付瑶对浴缸的执着简直到了偏执的地步,后来从妻子的嘴里才听说是因为先生特别喜欢泡浴缸。
有时候衣柜里的衣服堆满了,付瑶就会将所有的衣服都拿出来,拿着剪刀疯狂的剪掉,那时候他和妻子一直都不敢靠近。
直到有一次他不经意间路过,发现付瑶趴在一堆剪坏的衣服里面哭泣,项飞才真正的发觉这个孩子实际上仅仅是一个小孩子。
“根据哥哥的说法,那个叫做颜以佐的肯定在爸爸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付瑶听说了曾经颜以佐追逐海怪的事情,颜以佐似乎总是能够轻易的就掌握到海怪的方向,这就让人不得不去考虑会不会有追踪器安在海怪身上的可能性。
“衣服?头发?他的衣服必须换掉,头发也必须彻底的检查,我们再换一辆车回家,任何可以隐藏的可能性都必须要消除。”
如果什么方法都做了,结果还是能够被轻易的追查到行踪,就必须去考虑一件事情。
或许海怪的身体被颜以佐那个男人植入了什么东西了。
“瑶瑶,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是你会不会太过了?”项飞说道,“先生是一个健全的人类,虽然说可能在精神上有些问题,却还是可以正常相处的啊?”
对项飞来说不能够理解,付阳和付瑶对这位父亲的感情有些执着的可怕,而且有些怪异的地步,况且普通人为什么会要用到追踪器这种东西?
一直以来只觉得付瑶能力不错,却从来没有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