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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宁和灵犀对视一眼:“莲道友可是高人,我们联手都打不过的那种。”这么厉害的青帝竟然被温衡这个混蛋攻略了,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温衡他们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浪回来的谭天笑,谭天笑眉眼弯弯:“师尊和莲先生这是要去哪里”温衡摆摆手:“约会,小孩子不要多问,回家睡觉。”谭天笑:……
飞龙路八号,张家老宅所在地,且不说重重叠叠的禁制和结界,张家中的元婴修士就有数十人,想要悄无声息的的侵入张家,纵观御灵界怕是没有哪个修士有这样的狗胆。可是在月光下,还真有两个胆肥的修士身形如同闪电侵入了张家。
温衡他们身形如电从张家的西南角侵入,西南角是张家小辈们休憩的地方,张家家大势大,宗家加上旁支好几千的弟子老老实实的住在清一色的青砖黛瓦的小楼中。密密麻麻的小楼占了好几座山头,普通人就算走上一圈都要走上一天。
“人真多啊。”温衡给莲无殇传音,莲无殇回到:“张家是御灵界的修真大家,除了本宗的弟子之外,还会有其他剑修慕名而来,这点人不算多。”
温衡羡慕道:“什么时候我们玄天宗也能有这么多的弟子哟,”他们玄天宗现在就五个人,温衡连个小木屋搭建都要亲力亲为,现在他看到这群可爱的修士,眼中全是绿光,要是可以,他真想把这群人打包塞到恒天山脉,让这群崽子努力的开疆辟土修建洞府。
没出息的温衡现在的关注点真的很奇特,曾经他走到人家修真宗门羡慕的都是别人的高修为,现在他已经开始羡慕别人家的灵石和人了,他觉得他是被灵犀深深影响了。
张家祠堂在张家主宅中,背靠着剑气森然的剑冢,隔得老远都能感觉到肃杀的剑意。祠堂附近没有人居住,但是要到祠堂去,就要穿过张家的试剑楼。温衡他们会乖乖穿过有剑灵驻守的试剑楼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莲无殇直接在张家祠堂旁边的结界上开了个洞,两人一同钻了进去。
张家在御灵界好几千年,出过无数的豪杰,张家的祠堂就是张家的纪念碑,里面供奉的每一个先辈都有自己的传奇历史。一进入祠堂,首先感受到的就是热,这种热不是由外力造成的,而是由密密麻麻插在祠堂两边的灵剑造成的。大量的灵剑在一起,在森然的剑意中会让人神魂激荡,产生一种燥热的感觉。
灵剑分立两边,其中甚至有好多灵剑都是剑修们梦寐以求的灵剑,能够看一眼摸一摸感受一下都是无上的荣耀。现在他们静静的沉睡在祠堂中,在长明灯的照耀下,被尘封在剑鞘中。
除了众多的灵剑外,祠堂中还供着成千上万的长明灯,灯芯一点点冒着昏黄的灯光,行动过处,灯火就一闪一闪,就像是无数的眼睛在凝视着来者一样。
长明灯摆了很长,从一进入祠堂后一直密密麻麻的延伸至祠堂深处。在长明灯的尽头,可以看到一展看不到头的牌位墙,在墙上密密麻麻的摆着黑色的牌位。
这场景无比的庄严肃穆,让人忍不住严肃起来。就连温衡这样平时喜欢乐呵呵轻松的人都不由得心生出敬意。他面对的是无数沉睡的亡灵,若是可以,他甚至想给张家的先祖上一炷香。
事实上温衡还真的点燃了一柱香,他恭恭敬敬的举着香深深的举了三个躬:“在下玄天宗温衡,这是我的道侣莲无殇,事发突然惊扰各位亡灵多有不敬,还请各位先辈能海涵。”莲无殇站在温衡旁边,他抿抿唇什么都没说。
温衡将香插在香炉中,他叹了一口气开始乌鸦嘴:“也不知道将来我们能不能被弟子们挂在墙上祭奠。”莲无殇简直要给温衡跪下,他憋了半天最终没忍住:“闭嘴。”温衡委屈的闭嘴了,他是一只旱魃,以前的事都不太记得了,现在难得有了宗门有了弟子,他也希望能够被弟子们爱戴啊。
“被徒弟们挂在墙上敬香就是爱戴吗”莲无殇恨不得缝了温衡的嘴,“你再胡言乱语就给我回去,不然我就揍你。”
温衡摸摸鼻子,不说话了。这时候太一从养灵囊中探出脑袋:“嘎嘎——”太一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促,好像发生了什么它没法接受的事。
太一喜欢收集亮晶晶的东西,他的养灵囊中,塞着灵石,塞着宗门金策,还有狐族给温衡的红彤彤的言灵珠,曾经还塞着狗子的龙纹玉……养灵囊俨然就是个垃圾场,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这一次,在垃圾堆里面有个石头突然之间发光了,冒火了!太一嘎嘎的冲着温衡抱怨,想要让温衡赶紧将那块奇怪的石头拿走。
温衡不明所以,他纳闷:“太一你在干嘛声音小点,不要吵醒张家人。”太一:“呱——”噫,都吓出青蛙叫了,这是要闹哪样太一飞出了养灵囊,太吓人了。
在太一飞出来之后,养灵囊中精光大现。温衡狐疑的伸手掏了一下,他摸了摸,摸出了一块石头,那石头上面星光点点,像是燃烧的熔岩,但是拿在手中一点都不烫。
温衡看了看,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莲无殇淡淡提醒道:“这不是小岩镇老张头提醒你送给张修宁的引路石吗”温衡恍然大悟:“不是说引路石需要到特定地方才能触发原来需要到了这里才能触发”
温衡和莲无殇盯着引路石看了看:“引路石是触发了,然后呢”除了发光之外没看到什么异常啊。
“你竟然真的将引路石带到了张家祠堂。”苍老的声音从温衡他们身后传来,温衡后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和莲无殇对视一眼双双回头,可是回头之后,只看到了悬挂着牌位的墙壁。
“多谢。”那苍老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素言终于找到了大机缘者,我也终于可以从这地方出来了。”温衡他们顿时就觉得大事不妙,他们是不是解放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只听噼啪声传来,挂着牌位的墙壁竟然出现了裂痕,裂痕越来越大,渐渐的蔓延到了屋顶和旁边的柱子上,祠堂看起来摇摇欲坠快要倒了啊!墙上的牌位噼里啪啦往下掉,摆放着长明灯的架子开始左摇右晃,不知何时祠堂中像是起风了,整个大殿中的灯火都在疯狂的挣扎起来变得极不稳定,而立在长明灯后面的灵剑更是嗡嗡作响。
温衡看了看落在地上的牌位,那可怜的牌位碎成了几片,温衡吞吞口水:“算了,我还是不要弟子们把我挂墙上了,这也太不牢靠了。”说摔就摔。
莲无殇提醒道:“这个时候,你难道不应该担心等下如何面对张家剑修的飞剑吗你把张家祠堂拆了。”温衡举起双手:“冤枉,我什么都没做!”
祠堂的动静惊动了张家老祖张修远,张修远的剑意凶残的就杀到了。只听一声巨响,整个晋陵城熟睡的人都被惊醒了。温衡和莲无殇从倒塌的祠堂上方的洞口看到了上方纠缠的两道剑光。
两道剑光极为凶残,张家家族张修远的素言剑剑意,张家的小辈都很熟悉,可是与张修远的素言纠缠在一起的飞剑气息,却不熟,那气息与素言如此相似,风格却全然不同。
“修远,别闹得太难看。”苍老的声音响起,“这里是张家,莫要让别人笑话。”张修远咬牙切齿:“你还有脸说!惊扰先祖让张家被人笑话的,难道不是你”
温衡拉着莲无殇赶紧从祠堂偷偷溜走,只听身后传来苍老的声音:“两位恩公留步。”温衡身体一僵,他嘴角抽抽:“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竟然出卖我。”
张修远怒不可遏:“果然是你这只小虫子,张家的修士!击杀玄天宗掌门温衡!”话音一落苍老的声音道:“张家的儿郎们,我是张家家主张修宁,此事与你们无关,退到一边去。”
话音刚落,在祠堂上空出现了一个金色的身形,那人面容平静,衣衫褴褛却神采奕奕,端看面容,他的面容竟然和张修远无比相似。这人叫张修宁还自称是张家家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家的修士们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啊。”温衡看到张修宁的脸猛然一惊,“这不是北巷的老张头吗”怎么回事张修宁的脸竟然和北巷老张头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莲无殇:自从遇到温衡,我是什么形象都没了。
蠢作者:吃过泔水睡过路边挖过灵矿半夜来探人家祠堂……哈哈哈,后悔了吧哈哈哈哈
莲无殇:甘之如饴。
蠢作者被一箭诛心,猝不及防一口狗粮。
第一百零五章
“此事说来话长; 温道友; 莲道友,久违了。”一道金色的灵光从祠堂中飞出; 神情有些疲惫的张正弘冲了出来。
“正弘!”被张家动静吸引的张初尘一激动就甩开了寻声而来的邵宁和灵犀奔过来了。“爹爹!”在张家苦修的张同德张同心两个小年轻也从弟子们的位置御剑而出。
“快走!”莲无殇拉着温衡和张正弘他们就向外跑去,在他们身后; 两个出窍期的剑修强势的打在了一处; 强大的灵气喷涌,张家下方的祠堂彻底的毁了!
晋陵城张家修士成千上万,这些修士都聚集到了张家的训练场前,训练场旁边有阵法,能够抵御出窍期修士的攻击,在这里很安全。
张正弘一身狼狈正被张初尘他们这群张家元婴围着。“正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初尘皱着眉:“同家主打在一处的那个修士是谁”
张正弘喘了一口气:“此事说来话长。”
与张家家主张修远打在一处的修士也是张家的修士,叫张修宁,张修宁和张修远是一对双生子,一出世的时候都是上品金灵根; 为此张家大摆宴席热热闹闹了一个月。
张修宁是哥哥; 张修远是弟弟; 两兄弟一路顺风顺水的结丹化婴,成了当时御灵界有名的青年才俊; 惹得无数少女芳心暗许。哥哥张修宁天生风流,与无数姑娘痴痴缠缠,而弟弟张修远则冷清果断,从不沾花惹草。
偏当时张家的家主还抱着老想法; 想要将家主的位置传给嫡长子张修宁,张修宁接管张家家主之位之后呢依然晃晃荡荡,修为一路高涨,可是给张家也惹来了不少风流债。在这种情况下,张修远就看不下去了。
在规劝兄长无数次无效的情况下,弟弟张修远也急了,反正两兄弟就生了嫌隙。当时的家主还在世的时候,这两人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家主一死张修宁上位之后,张修远就气的远远遁走了。
直到后来张修宁外出死于情杀,弟弟张修远才被找回来继承家主之位。而张修宁的死法太丢人,家族就随手安放了一个死法记了一下,后来张家几经风雨,记载的册子丢失了,张修宁这个人也就消失在了张家的历史长河中。
这是张家小弟子们不曾知道的过去,这段历史,张家的几个年岁已高的长辈倒是有所耳闻。他们知道家主有个哥哥,后来死了。现在家主死去的哥哥又回来了,在张家打的风生水起,张家人觉得……好丢脸,但是却没有办法插手。
“修远,你我兄弟二人不要打了,再打下去,毁的是张家。”张修宁的声音传来,只听张修远呛声道:“张家你心中有过张家”
看吧,两个加起来好几千岁的老头子打起来了,怎么劝架灵犀唏嘘着:“幸亏我娘只生了我一个。”邵宁抱着柔情剑看得正起劲:“这两道剑意各有千秋,精彩!”邵宁旁边还有一大票为了剑术沉迷的剑修,他们一个个双眼都亮了,恨不得还能凑得近一点。
“然后呢”张初尘他们还没有问清楚情况呢,张正弘沉声道:“事实上张修宁没有死,张修远偷袭了张修宁,然后张修远将张修宁关在祠堂中,关了两千多年。”硬生生将一个风华正茂的青年关成了鸡皮鹤发的老人,张修远挺狠的啊。
自古以来兄弟阋墙的事情多得不得了,父母偏袒或者是权利责任的不对等,就会让两个孩子生出嫌隙。张修远就是其中之一。
张修远的父亲也曾经亲口说过,只恨张修远晚出生,要不然他就是张家最好的家主。从小张修宁就仗着自己长子的身份得了很多关爱,哪怕他倒出拈花惹草,家族依然会无条件给他擦屁股,凭什么
尤其是父亲和母亲,每次都说着修宁是兄长,将来要继承张家,将来他的身上会压上沉重的担子,现在放松一下也没事。
凭什么张修宁会的,他张修远也会,张修宁心中根本就没有张家,从头至尾只有他张修远将张家放在心上。凭什么张家的那群人就因为一个嫡次子的身份否定他的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