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梨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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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梨你在说什么-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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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梨察觉了,但他觉得很好,非但没躲开,还故意碰了碰。
  “……”郁柏的眼神从狼狈变得恼怒起来。
  “怎么了?”茶梨理直气壮道,“昨天听的那节课,我如果没有理解错,这东西是属于我的,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郁柏哭笑不得,败下阵来,很多想法,又不太敢贸然实施。
  茶梨等了一会儿,才道:“昨天那课你是不是没听懂?”
  郁柏:“?”
  “要不要实践一下?”茶梨说,“你不是做题家吗?掌握了理论知识,需不需要做做题啊?”
  郁柏震惊得差点咬舌头,道:“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茶梨又去揪他不存在的德牧耳朵,实际是抓到头发轻轻扯了扯,用哄骗小孩的语气说:“做做题,来,做做题。”
  月光被洒进了房间里,茶梨被按在他自己的枕头上,有些感官上的反应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确实会放大很多,昨天在郁柏房间里,郁柏的反应就十分激烈,今天轮到茶梨的反应很大,在露台上他还叫嚣,现在紧张得发抖,手也不知该放在哪里,被动接受了郁柏激烈的亲吻。
  郁柏发现他在颤抖,觉得这反应很可爱,自己也有点害羞,低声说:“你这样,还说什么不能接受我当top,其实你早就想给我做bottom了吧?”
  茶梨反驳道:“没有,没想过。”
  郁柏又吻他,断断续续地问:“有没有?有没有?快说,有没有?”
  茶梨适应了这氛围,感觉自己又行了,反击起来,威胁道:“你再啰嗦,警官就把你打出去。”
  郁柏属实是害羞极了,脸上两团红,头顶冒热气,问道:“我……能不能看看你?”
  茶梨说:“看哪里?”
  郁柏:“……”
  茶梨恍然明白道:“哦你看吧,我自己来还是你来?”
  他洗过澡后换了身系扣子的睡衣。
  郁柏选择自己来,这个时刻简直像开盲盒,他紧张极了,非常担心……万一开出了圣光,那真不如去SPA。
  希望这漫画世界对母单到他这么大岁数的男同别太残忍,求求了。
  在郁柏紧张、茶梨疑惑的目光中——
  没有圣光!上下都没有被打码!是正常显示的!
  郁柏感动极了,挂了两行宽面条泪,背后浮现巨大的OS:太!好!了!!!
  茶梨低头看了看自己,没看明白是好在哪里,迷惑地问:“你不长这样吗?”
  “……”郁柏没再废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茶梨看他果然不长这样,顿时不敢动,忽然想起来昨天快进的一部分课程,说道:“教学视频里说的那些必备品,我家也没有啊。”
  郁柏却说:“有,我今天准备了,你不要管。”
  茶梨说:“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别问了,这么基础的题。”郁柏不屑一顾,他此时既紧张又兴奋,满脑子直奔去解压轴大题,茶梨这学渣还偏要执着于去问最多只能得三分的细碎知识点。
  过了一会儿,茶梨看情况好像对自己不利,害怕地问:“你先别,我怀疑不是这样,你这和杀我有什么区别?你到底会不会啊?”
  “就是这样!”郁柏言简意赅地答了,他和茶梨这样写一个“解”字就开始闭眼瞎写的学渣,显然有着本质不同,他已按照事先演算过的步骤,渐入佳境,一步一步接近本题最大的难点,马上就要突破性地接近最终答案,当机立断地挥毫解了下去。
  被解题步骤震撼到的学渣茶梨:“!!!”
  窗边开出了几枝轻纱一样的桃花,一忽而桃花瓣上有电流滋滋闪过,花瓣被电得阵阵乱颤,不少飞进了夜风里,消散不见,许久后,花枝渐渐盛大,无数桃花从窗边蔓开到屋顶,整栋房子在花海之中载浮载沉,末了,花瓣不约而同在怦然间一齐开放,化作光粉,星星点点,归于静谧的夜。
  深夜十一点,郁柏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到家,进门后看到几位执事们聚在吧台前喝酒聊天。
  他径自过去坐下,也不等执事们招呼,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仰脖喝了,喉结滚动,烈酒入喉,让他的身心都非常舒适。
  他也不与众人说话,拿捏出一种神秘感。
  他在等,等这些平时最爱管闲事的执事们问他:
  去哪儿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颈侧怎么还被人咬了一口?
  快问,他这炫耀的心已经憋不住了,在线等挺急的,快问!


第52章 
  然而没有人在乎郁柏为什么晚归; 去做了什么,甚至都没人注意到他喝酒时故意露出脖子上的牙印这一行为。
  郁柏:“……”
  郁柏忍无可忍道:“你们在干什么?都没一个人看到我吗?”
  执事们齐刷刷看向他,又都移开了视线; 发出长吁短叹。
  郁柏刚刚只顾着自己快乐,没注意到众人的表现; 此时才发现,大家也没像往常一样喝酒弹琴谈恋爱,轻松自在每一天。此时的执事们都是很疲惫的模样; 情绪也很低落。
  “怎么就你们六个?”郁柏发现执事中已婚那一对,没有在场。
  六名执事再次长吁短叹。
  他们对郁柏做出了解释; 原来那对夫夫中的一个,确诊了双向情感障碍; 程度较轻,医生建议他休息,最好能出去走一走,他的伴侣; 另一个执事; 已经向郁柏父母提出了辞职; 要陪爱人去环游世界。
  郁柏:“……”
  这时9527突然发现了郁柏颈侧的齿印; 大惊道:“郁柏!你被攻击了吗?”
  几人瞬间警觉; 迅速围了上来,观察那处咬痕,一位拿出放大镜; 还有一位去拿了药箱准备帮助郁柏处理伤口。
  郁柏:“你们……”
  “这好像是被咬出来的?”
  “什么动物这么高大; 能咬到这里?”
  “也可能郁柏摔倒了才被咬到。”
  “牙齿不太锋利; 应该不是肉食动物。”
  “看齿痕排列的整齐度,这小动物应该很健康。”
  “……”郁柏在茶梨以外的人面前当然不需要隐藏OS; 满头混乱毛线,这都是什么鬼?
  “这一看就是男人咬的啊。”最后那对恋爱中的执事无情地揭穿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你们这群单身狗真是没见识。”
  “……”执事们顿时作鸟兽散了。
  郁柏心想,这算炫耀成功了吗?怎么一点都不爽。
  同时他也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茶梨这阵子每天为全城精神疾病高发而奔走,他虽然一直跟着茶梨帮忙做事,但其实并没有真把这当回事。
  现在精神疾病蔓延到了自己家里来……严格来说,精神疾病不具传染性,究竟怎么会在诺亚城到处都是的?
  回到房间后,郁柏给那对执事夫夫中的健康人打电话询问情况,对方答说已经办完了辞职手续,因为郁柏在警署工作还挺忙,就没有跟他说这情况,他们近日就要出发去旅行,如果痊愈的话还会回来工作。
  郁柏安慰了几句,挂断后想了想,转了一笔旅游经费过去。他来到这里之后,最先感受到的善意和照顾,就是来自这群很无厘头但都很热情的执事们。
  准备睡觉,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烦恼。
  在茶梨家实践结束后,他当然要留下过夜,茶梨催促他回家,理由是二十岁的郁柏不能在外面过夜,上次他在茶梨家过夜,第二天被执事们堵门放礼炮,究其根本是在诺亚城里非独居的年轻人夜晚回家睡觉是做人的基本品德,反之就是不文明行为。
  但是如果二十岁的他和家长报备清楚,说明要去和茶梨同居了,或者搞个订婚仪式,快进到结婚组建家庭……那夜不归宿就完全没问题。
  他回来后的炫耀,除了显摆自己终于失去了一血之身,还打着小算盘,想让执事们发现以后像以前一样怂恿他去同居,像以前一样张罗订婚或结婚,他就可以顺其自然地搬去茶梨家了。
  现在执事们为同事忧愁,根本没有表现出这意思。
  那他只能自己找父母和哥哥说了,要怎么说呢?再见了妈妈,今夜我就要远航?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忍不住唱歌,忍不住回味失去一血的美妙过程。别为我担心,我有快乐和智慧的桨!
  另一边,茶梨也在翻来覆去睡不着。
  把郁柏赶回家以后,他慢慢感觉到家里前所未有的空荡,看来男人到了一定年纪,真的需要结个婚。
  最后他拿过手机,给郁柏发出邀请:我给你买一个精美奢华的狗窝,你搬来我家住吧?
  消息发出的同时,他收到了郁柏的消息:我全额承担房租和所有家务,能不能让我搬去你家?
  两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条消息几乎同时撤回。
  两个人又同时后悔了。
  茶梨发了句:我都看到了!
  郁柏回了条:那我要睡床。
  两个人又都快乐起来,一边郁柏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另一边茶梨也打滚,忘记了此时的身体状况,刚滚了一下,阵亡了,趴在床上,头顶飘出一个茶梨小幽灵。
  第二天是周末。
  茶梨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满血复活了,洗漱后,穿着睡衣到花园里去浇花,一开门,门口台阶上一个巨大的行李箱,郁柏坐在箱子上,不知已等了多久,怀里还抱着一只打了领结的金渐层。
  “你几点来的啊?”茶梨吃惊道,“怎么不敲门?”
  “七点多,我想你需要睡觉。”郁柏在光天化日下有点害羞,极力掩饰,用深情款款的语气问道,“今天好点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茶梨道:“我现在可以后空翻,你要看吗?”
  郁柏:“……”
  他怀里的猫咪圆头圆脑,四处张望。
  郁柏拖着行李箱,跟在茶梨身后进了家里,把猫咪放下,自发地进厨房,洗了手,准备早点。
  茶梨则按原计划,出去浇花园里的花。
  郁柏隔着厨房的窗看了看,茶梨拖着水管,花洒喷洒出水雾,在鸢尾花田上方,拉出了一道彩虹。
  金渐层猫咪翘着蓬松的尾巴,在家里走来走去地逡巡了一圈,最后跳到沙发上趴下。
  茶梨浇完花回来,走到沙发前,捧着猫咪脸亲了亲,然后去厨房看郁柏做了什么好吃的。
  猫咪头顶出现OS框,里面是个红脸蛋猫猫头。
  周末还在日理万机的郁松秘书长,工作间隙中看到了弟弟的消息。
  郁柏:我从今天就搬到茶梨家生活了,早上已经和爸妈说过,他们没有意见,你怎么看?
  百忙之中,秘书长回复了长长的消息,恭喜弟弟追爱顺利,祝福年轻情侣同舟共济,携手余生。
  最后说:你问问警官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双方见个面,一家人吃顿饭。
  郁柏给茶梨看了消息。
  “我家只有我自己。”茶梨道,“为今之计,只能让署长代表我的家长。”
  “都行,我听你的。”郁柏毫无异议,感觉穿漫的人生已经圆满了一大半。
  于是茶梨决定现在去署长家讨论这件事,正好可以在署长家蹭饭。
  “署长太太做饭手艺真不错。”过去的路上,郁柏道,“她对你也不错,为什么你对她总是有点距离感?”
  茶梨也没有否认,说:“就是不太熟,她和署长去年才结婚,我跟不熟的长辈相处会不自在。”
  郁柏点了点头。
  署长夫妇看到他俩来倒是很高兴,署长太太招呼了两句,马上就要出去买菜,说要做大餐给他们吃。
  茶梨问她高中生哪去了?意思是高中生陪她去买菜,能帮忙拎东西。
  她却回答说不用,让高中生在房间好好写作业。她便走了。
  署长身上和手上都脏兮兮,原来是在后院修自行车,郁柏主动说:“我帮忙看看吧。”
  他和署长蹲在那自行车旁,一起研判这车是出了什么问题。
  茶梨也蹲下看了看,看不懂怎么修,但听署长提到,这是给高中生买了辆二手变速车,变速器有点问题。
  郁柏也没炫富,没提出给高中生买新的,而是和署长认真讨论怎么先修理好这车子。
  茶梨听得无聊,起身去高中生房间门口看他有没有好好学习。
  结果高中生果然在打游戏!暑假作业册,他只在封皮上写了个名字,第一页做了两道题,后面全是空白。
  高中生:“……”
  茶梨震怒道:“限你一周内把这册子做完!不然就别在这里住了,跟我回我家!”
  高中生却说:“我都听到了,你和郁柏同居了。你要是不怕我去破坏你们感情,就让我去咯。”
  茶梨倒吸一口凉气,说:“你在寄人篱下啊,有点自觉好不好?”
  高中生立刻扁嘴,有点伤心地说:“是我想寄人篱下的吗?你不帮我找到爸爸,也不让我自己去找。”
  道德绑架完了,他又委屈巴巴地坐在桌前,开始做题,这小子其实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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