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财人生[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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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财人生[综]- 第17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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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兼职没多给一分钱的工资,也就是发福利的时候,妇联工会会给自己留一份,财务科也有自己的一份。就这点好处。但事不少,还不分时间的就找过来了。两口子打架要管,婆媳吵嘴要管,谁家困难了还要过问。整个一个婆婆妈。

    跟这份兼职比起来,林雨桐倒是更喜欢外面的那份工作。

    如今培养的,都是银行系统抽调出来的。本身就有一些基础。

    她呢,在黑板上挂个大算盘。下面的学生跟前,一人摆个小算盘。半天的时间就在那里噼里啪啦一顿扒拉。一个月也就是来四五天的时间,但给的补助能有林雨桐现在拿的工资的一半那么多。

    到了国庆前,就算是在这边上了一个月的班了。

    一个月里,领福利,这都已经是第二次了。头一次是之前的中秋节,发了福利粮票五斤,福利肉票两斤,福利油票半斤,福利糖票半斤,月饼供应票两斤。

    国庆节这次呢,没有月饼票了,却又换成布票一丈。

    这种票使用都有期限的,过期就作废了。

    所以四点下班,赶在五点,林雨桐就把各种的福利都到指定的地点给领了。

    带上厂里的两份,林雨桐一个人就能得三份。再加上四爷的,过上一个节日,光是福利分下来的粮食就七八十斤。

    桂兰看的眼红:“……这得亏不是天天过节,要是天天过节,你家得过的比地主老财还富裕。”

    但每次过节前,林雨桐还是会给老家寄上几斤细粮,算是个意思。多的就不敢给了。

    其实农村的日子未必就差了很多。一家有点自留地还能种点粮食,家里也能养猪养鸡,虽然是统购,但你愿意卖几个鸡蛋几只鸡,却是你家的事。

    就像是李月芬,家里养着十几只鸡,一天至少收五六个蛋。

    就是留下一半给孩子吃吧,一天还能攒下两三个呢。

    这天刚从鸡窝出来,就见邮递员骑着车子在外面喊:“李月芬家吗?李月芬在家吗?”

    “在在在!”她把手赶紧在围裙上抹了抹上出门,刘铃铛在门口铡猪草就停下来看过来:“是我小叔子又寄东西了吧?”

    邮递员笑着点头,说李月芬:“婶子可是养了个孝顺儿子。这个月都已经是第二回 了。掂量着有四五斤呢。”

    李月芬不自然的一笑:“四五斤,够干啥的?”

    邮递员就收了笑:“我说婶子,我这工作属于重体力,一个月才三十来斤粮食,里面的细粮也才拢共十来斤。你这一月寄了两回,这都十斤了。这可是你儿子从自己嘴里给省出来的。少了三分之一的粮食还不定怎么饿肚子呢。到您这里,怎么还嫌少了?您这么着,可就过分了。”

    如今的人好讲的公道话。

    这一叫嚷,好些人就围过来瞧。这个说那个说的,都说李月芬。

    刘铃铛就赶紧说:“娘,把您攒的那些个鸡蛋,给疙瘩他叔他婶叫人捎带过去……”

    “那是我要留着换钱的。”李月芬这么嚷了一句。

    刘铃铛带着几分故意:“我小叔子每月可都往回寄钱了。您又不缺钱花……”

    李月芬一巴掌拍在刘铃铛的脸上:“有你啥事!这家里啥时候轮到你当家了。”

    然后拎着粮食,直接走了进去。

    好些人就说:“你婆婆以前可不这样。”

    当然不这样了。以前是有个有本事的儿子,觉得有依靠,活的没那么辛苦没那么累,自然是愿意懂道理的。如今嘛,那个儿子招赘出去了,虽然没少了她的奉养,但是从心里来说,还是不安稳了。

    说到底,还是觉得公公靠不住,老三也靠不住。

    心里的那点指望,又放在疙瘩身上去了。

    在疙瘩身上,她明理着呢。

    只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她不想明理。

    当众打了儿媳妇,还在人家没有过错的前提下。她可能是觉得当时没处理好,于是第二天李月芬出门就跟村里人说呢:“不是我偏着疙瘩,不偏着有啥办法呢。这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如今能指靠的也就是他四叔了……”吧嗒吧嗒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刘铃铛干了啥事了,叫她婆婆这么防备着。

    给刘铃铛气的,想辩解都不能。

    怎么办呢?

    晚上跟老三吹枕头风:“……没听见人家说的那意思吗?寄回来的粮食是他四叔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才有的。可寄回来给谁吃了?爹娘又舍不得,还不是疙瘩吃了。去年送红薯去,看弟妹那肚子,怕是有了。如今孩子都生了吧。那边连个信都没有。每次除了寄东西就是寄钱,只言片语都没有。你说他四叔能不知道家里的事?知道了心里能自在?可那是爹娘,没法子。爹娘能心安理得,咱不行。咱是疙瘩的爹娘,咱家的孩子得了利了,咱不能装傻充楞。得表示表示……”

    咋表示?家里能有啥?

    刘铃铛在老三耳边嘀咕了一阵子之后,然后第二天,李月芬发现她只收了一只鸡蛋,给她气的骂了几只母鸡一阵子,还嘀咕说,怎么早早的,就都不下蛋了。

    然后连续了三五天依旧是只能收到一个蛋的时候,她就反应过来了。

    骂老三两口子偷她的鸡蛋。

    那两口子一个装作天聋,一个装作地哑,进出还开始锁房门了。

    对于老家的事,林雨桐是不知道的。这会子她来参加姚红的婚礼来的。

    这位叫王革命的的新郎官,脸上的伤远不到叫人害怕的程度。就是从眼睛下方一点斜着到额角的位置,有那么柳叶宽,半指长的伤疤,眼睛是偶尔会跳动,但并不明显。

    大家耍新郎新娘嘛,就问说:“快给大家伙说说,你们两人的认识经过!”

    比较文明的玩法。

    王革命特别爽朗,就笑道:“不瞒大家,我这人长的,比较有碍观瞻。之前有长辈给介绍了一个姑娘,人家姑娘前头答应后头又反悔了,我想着,咱至少得把话说明白吧。我这把爹妈都折腾来了,然后你说你不跟我结婚了。其实不结就不结吧,也没关系,关键是我老娘,愣是以为我干啥对不起人家的事了,在家气的吃不下饭去。我就寻思说,找人家姑娘,咱把话说明白。结果到了厂里,半路上遇上她了……”

    他指了指姚红,“她看见我就使劲的往我脸上瞅,我心说这姑娘挺大胆,不怕我。不等我问她,她倒是先说,这疤也不难看啊!我心说,遇上个不嫌弃的。那赶紧抓紧吧。就问她,结婚了没?有对象了没?她也实诚,说没有。那我就说,要你觉得这疤不难看,我这样的也还能凑活,就嫁给我呗。就这么地,这不是结婚了吗?”

    姚红低着头笑,然后脸红红的问大家伙:“我男人脸上的疤难看不?”

    不!

    大家吆喝着喊。

    姚红就仰着下巴带着几分骄傲:“我不光觉得不难看,还觉得光荣呢。”然后大大方方的踮起脚尖,一口亲在那疤痕上。

    大家轰然叫好,林雨桐就看见,王革命的眼眶里闪过一丝水润。就见他捧着姚红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年轻人笑的笑闹的闹,林雨桐跟两家的长辈打了个招呼,就出来了。

    姚红这姑娘,只怕是真挺稀罕这王革命的,谁都知道王革命被范舒拉给涮了,但是人家今儿做的这些,就算是在众人面前,把她男人的脸面给拾起来了。

    姚红跟范舒拉比起来,差了吗?

    长的也体体面面的,也算是有文化,工作比范舒拉只好不差,人家这工作还是自己找的。两人的家庭,范舒拉的那边有累赘,那是政治上的包袱。姚红这边呢,也有累赘,不过却是经济上的压力。比起政治包袱,好像还是经济上的压力更容易叫人接受。反正每个人都有配额的粮食,还能饿着谁了?多少补贴一点,用不了几年,姚红的弟弟就成年了。也就没这负担了。

    王家的父母,明显更稀罕姚红。两口子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过了国庆,天一天天的就凉了。

    不知道从哪天起,楼里的住户又开始折腾了。

    折腾啥呢,挖菜窖。冬储菜的菜窖!

    城里的也有供应的冬储菜,人口多的话,数量着实是不算少的。林雨桐都打算买了之后直接放到林家去。林家那边是有地窖的。要不然都没法放啊。

    结果呢,大家开始挖了。在楼背后的空地上,有心人还用白灰划了线,每家每户都有一块十来平米的地方。

    林雨桐不是很想挖,不想叫四爷受那个辛苦。可老太太念叨呢:“挖吧,有备无患。这遇上好年景了,没话说,这供应都跟得上,还大部分都是好粮食。要是遇上不好的年景,一人分上几百斤红薯,日子还不过了。那有些东西,就是在地窖里才不容易坏。”

    那行,那就挖吧。

    赶在周末的时候,大原和林百川连同林百川的警卫员和司机,再叫上苏瑾一块上手。这几个人要挖两家的,苏瑾要是没有别人的帮忙,更不知道该咋挖了。

    加班加点的,挖了两天,才算是把菜窖给挖出来了。

    地平的一尺的深度,还用砖砌起来了,然后家家户户的菜窖上都带着井盖,边上还带着插销,挂上钥匙锁了就行。

    这地方属于阴面的住户站在窗口能能看见的地方,没人会偷。除了调皮捣蛋的孩子,连碰别人家的东西的人都没有。

    林雨桐家的菜窖,其实就是在阳台外面。

    四爷给菜窖里放上了捕鼠夹,又在井盖的两层木板中间,夹了一层厚铁皮,谁想轻易把井盖劈开,也不是容易的事。

    这个时候,蔬菜统购管的还没那么严。农村自留地里种的秋菜,是卖是留自由度都是挺高的。有些人说是留着吃,其实趁着半夜出来偷着往城里拉,看看能不能卖出去换钱。

    而城里呢,粮食紧张,菜买的也不宽裕。不管是啥吃的,只要不要粮票,那就可劲的买。粮食接不上的时候,就指着瓜菜救命呢。

    所以,天不亮的时候,厂里就热闹起来了。

    见了卖菜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下就给拉进厂里。

    人家老乡说:“你把我叫进去,你又买不了那么多……”

    “走吧走吧!怎么买不了这么多。”这人就说,“再来十车,一百车都能给你包圆了。”

    老乡也怕人家城里那市场检查的,抓住就坏事嘛。进了厂子可就安全了。然后这人留够自己的,就在外面吆喝:“赶紧的还有谁要……”

    蜂拥而上啊!

    老乡就问呢:“老家还有……你们要是要……”

    “要要要!全都要。你们有多少,我们要多少。”一个个都是这么回应的。

    然后第二天天不亮,车拉的,手提的,肩扛的,一溜一串的往厂里来。

    白菜萝卜大葱,秋里的半红不红的西红柿,老黄瓜老茄子老豆角,霜杀过的青辣椒,还有土豆大蒜一串串的红辣椒,南瓜冬瓜,包括白萝卜的萝卜缨子还有雪里蕻,都是有的。另外还有农家做的红薯粉,粉条粉皮啥的。

    林雨桐心说,挑着买点。

    可老太太着急啊,见着啥都买。老太太的心理,跟大家是一样的。只要能吃,就能哄肚皮。

    于是转眼间,地窖就要被塞满了。林雨桐就说:“把萝卜留下,给我娘送回去,在家里晒成干,再拿来……”

    这个败家的啊!

    一斤萝卜才能晒几两干啊!

    老太太表示不答应:“留一半,晒一半的干。”

    但有些菜,老太太是不往菜窖放的。雪里蕻和萝卜缨子,做腌菜。放点生姜和辣椒碎,再好没有了。还有青红辣椒,青辣椒都腌制,红辣椒穿起来挂在门口的灶台边上,吃的时候拽着吃就行。老茄子是要晒干的,黄瓜泡了做酸菜。一筐子西红柿,当天,趁着朝阳睡觉的时候,老太太全给做成西红柿酱了。密封在叫辛甜送来的已经煮过的葡萄糖玻璃瓶里。

    过冬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停当了。

    结果老三和刘铃铛两口子来了。门房的人认识了,直接放了两人进来。到的时候林雨桐和四爷都去上班了。老太太带着孩子在家呢。

    老太太就说:“我喊人叫老四两口子回来……”

    刘铃铛死活给拦住了:“老奶,可别。我们就来看看……孩子……”她说着,就瞅躺在摇篮里睡的特别踏实的胖娃娃:“……心说地里的活忙完就来看看,结果还是来晚了,孩子都这么大了……”她从门口提了一大篮子的鸡蛋,“这是我跟他哥的一点心意……”说着,又指了指外面,“拉了几袋子红薯,几袋子白菜萝卜,还有十几个大倭瓜,另外还有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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