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财人生[综]》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敛财人生[综]- 第13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时候是有巡逻队的,都是村上的壮劳力。

    远远看见这婶子在偷庄稼,喊上一嗓子,要上前抓人。这位婶子不愿意被抓啊,抓了就得被关起来批斗,家里的男人和孩子还等着吃饭呢。

    怎么办?不都是男人吗?

    她直接把裤子一脱,衣服撩起来,“你们谁敢过来,谁过来谁就是耍流氓。”

    你说一女人这样,谁敢上前去?

    她倒是从容的把衣服收拾好,拿着偷来的东西就回家了。

    当时她的孩子也都渐渐到了懂事的时候了,人家背后咋说他妈的,孩子肯定也都知道。

    对孩子的心理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这个真说不好。

    但只要换位思考一下,换做谁碰上那样一妈,打小就听各种关于亲妈的香艳故事。这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因此,这位把这些往事一说,所有人都会觉得,他说恨他的母亲,这话是有几分可信的。

    哪怕当年是有那么多不得已。

    没有证据,只有口供。口供跟尸检相符,又有杀人有动机。

    这案子就这么判了。

    判了无期徒刑。何大嫂判了三年,因为在哺乳期,监外执行到哺乳期结束。

    这事太恶劣了,因此判的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判决结果就下来了。

    都说做儿子的不可能掐死母亲,肯定是替他媳妇顶罪了。那谁知道呢?

    反正就是那么一码事。

    等判决结果下来了,都等着看何大嫂能逍遥到啥时候,毕竟再有两月的时间,哺乳期就算是结束了。

    清宁问林雨桐:“肯定是儿媳妇干的吧?”

    或许是儿媳妇干的,比听到亲儿子杀了亲妈叫人更好接受一些。

    林雨桐摇头:“谁知道呢?犯罪的时候,也可能是猛地一瞬间,心里的恶被无限放大了。过后他后悔不后悔?肯定也后悔,也害怕了。这样的人,或许平时看上去就是一个好人,谁都觉得是好人的人。”她跟孩子说,“所以啊,别轻信谁。这种人一辈子真遇上这么一个,那这辈子算是毁了。”

    于是林雨桐发现,自家闺女会晨练和练武的事,特别的上心。

    不仅是早上起早跟着跑跟着练,晚上自己还在巷子里跑圈,拉着严格一起。

    严格这小胖墩,被这么练了半个月,明显是瘦了。

    而自家闺女呢,在学校秋季运动会上,拿了个长跑的第一名。

    回来很有些嘚瑟。

    啥第一都得过,就是跑步的第一没得过。

    小老太就说清宁:“姑娘家,你还是在人前给我装出个淑女的样子来。”

    致力于培养出一个谁见了都得说是大家闺秀的女孩子,结果这孩子一撒出去,教的那点东西全给扔了。

    小老太一说,清宁就双脚并拢,手交叠着放在身前,然后微微欠身:“是,我记下了。”

    完了脚步轻盈的踩着节奏,往楼上去了。

    走了一半,见小老太转身看电视去了。

    这才冲着林雨桐做鬼脸。小长腿迈出去,一步能走俩台阶,转眼不见人了,不知道去书房干啥去了。

    林雨桐笑了笑,收回视线陪小老太说话。

    小老太盯着电视看红楼梦呢,八七版的,只要重播,她就看。二楼还有一台电视,清远在上面看呢。小屁孩爱看动画片,清宁喜欢看最近电视剧播的那个叫李师师还是什么的。

    反正是三个常在家看电视的,恨不能一人一台电视不相互干扰才好。

    林雨桐每天不管多忙,都会腾出时间陪小老太,不管是说话还是看看电视。

    小老太一边盯着电视,一边说林雨桐:“要是何家那边,再找你托关系,不想叫那何家的媳妇坐牢,这事可不能干……”

    我傻了才去干涉司法公正。

    “……再说我也没那能耐啊。”林雨桐给小老太剥香蕉,“再说了,人家也不用求情了。”

    咋的了?

    小老太终于从林妹妹宝哥哥的身上把眼睛给拔出来,瞧了孙女一眼。

    林雨桐就笑,您这可真是舍得看我了?她跟小老太八卦:“上回我三嫂过来,问我三哥打电话回来没?跟我说了,她家那大嫂啊,也是个能耐了。直接找了个男人上门了,那男人不是啥灵性人,不知道是为啥脑子有点不正常,整天在街上晃悠……”

    小老太知道那人,“不就是街西头老张家的小儿子,上高中上了一半给疯了……那孩子年轻吧……不到三十?”

    林雨桐点头,“对!就是不到三十。这何大嫂啊,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这张疯子给弄家去。如今住一块呢。估摸着是打着再生一个的打算的。”

    嗯?

    小老太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啥意思啊?这是不想坐牢啊。”

    对的!

    “张疯子家里的人说了,他儿子又不是啥遗传病,就是上学的时候没被推荐上大学,给受了刺激的。是有生育的权利的。”林雨桐把香蕉递过去,“村里谁懂这个。反正何大哥何大嫂没结婚证,进去了也出不来了。找了男人上门,能当苦力还能借着这事躲上两年。何大嫂估计是这么打算的。”

    小老太咬了一口香蕉,冷笑一声:“进去是苦三年就出来了。这么一折腾,弄一疯子在家,还给疯子生个孩子,大概还会生第二个……她这后半辈子过的怕是要比坐牢苦的多。也是个无期徒刑了……比无期徒刑还惨吧。人家监狱现在不都不兴折磨犯人了吗?至少在里面干活能吃碗消停饭啊。如今她这事弄的……看着吧……她这罪受的,不到死都不算完……”

    谁说不是呢?

    她这时候想着只要不进去,就能照看自家的孩子。啥恶心的事,肮脏的事都干了,这跟当初她婆婆想办法叫一家子不饿死的想法,有啥不一样呢。

    小老太就说:“这人啊,得信善恶终有报。得信轮回!”

    现在的何大嫂像是在走她婆婆走过的老路。

    “所以啊……桐啊……这做人做事得对得起良心……”她怕小两口当官走偏了方向,“咱不图钱,不图利,把名这东西也看淡些。不看重名利了,在名利场上,也就跌不进去……”

    都说的是实在话。

    正说话呢,外面响起了喇叭声。

    林雨桐一愣,谁啊这是?

    开了大门,借了路灯能看见四爷从一脸崭新的皇冠车上下来。

    这车型其实丑的很,四方疙瘩一样的头,浑身线条硬的很。见识了后世的车之后,就知道这车的模样有多丑了。

    因此林雨桐脸上先是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来。

    把坐在车里的司机给看的牙疼。这车还嫌弃?林局的要求未免太高。

    “县里给配的。”四爷指了指车,“要不要上去试试。”带着戏谑的语气。

    林雨桐摇头:“不用,我等着给我配车呢。”

    事实上四爷这车算是县上的奖励了,拉了那么多的投资,完了盈利了。县里的财政都跟着宽裕了。领导都配车了嘛,像是这种有突出贡献的,当然也得配一辆,才显得公平。

    这里面是没林雨桐什么事的。

    二楼上阳台的灯亮起来了,俩小脑袋从阳台上伸出来。

    “能坐吗?”清远有点跃跃欲试。

    四爷脸一拉:“公车不能私用。”清宁扒拉她弟弟的脑袋:“看!不听姐姐的话挨训了吧。”

    四爷说不公车私用就不私用,孩子上学按说是顺路的事,捎过去总行吧。

    他真不。

    骑自行车带着孩子送到学校,然后把车子寄存在学校。司机上学校门口接他,下班送到学校门口,他取自行车,然后带孩子回家。

    就是这么一道特别费事的流程。

    严格他爸,人机是县领导吧,属于班子里面的成员。自然也是配了车了。

    看四爷这劲吧,他的车直接停家门口,拽了清宁就把孩子塞车上了,“我接送行吧?”

    四爷又不愿意。

    最后怎么办呢?

    车自家也用,但是超出公事的油费自家出,另外一个月给单位缴纳一定量的车辆折旧费。

    这事一出,大家都说好。

    用车的领导心里也没负担了。

    组织部门和纪委把这事细化之后,形成了制度。

    谁也不在乎那么一点钱,但叫下面的人看着觉得舒心了,用的人呢,也放心了。

    于是,没车的林雨桐也有了车接车送的待遇,每天上下班不用骑自行车了。

    副局就说了,“等咱的钱回笼了,先买车。”

    林雨桐但笑不语,买车这事真不急。

    这段时间忙着注册商标的事呢。

    矿泉水厂那边四爷把它公司化了,就叫同立古泉。

    卫生巾这边了,林雨桐征求大家的意见,结果投票最多的名字是‘三八妇乐’。

    谁给拟定的这名字?

    一个个的还觉得挺好?

    “土的很!”林雨桐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这回我不打算民主了,我打算集中一回,名字的事我定。叫什么我再想想。”

    下面哄堂大笑。

    最后取了个名字叫‘舒宁’。

    这么一说,听起来是比‘三八妇乐’好听一些。

    等下了生产线的卫生巾包装好,准备起运投入市场的时候,天已经冷了。

    北风呼呼的。

    半夜门被敲响了,林雨桐还都以为是风刮动了门环。

    四爷起身,穿着军大衣,裹的严严实实的,“我出去看看。”

    他下楼林雨桐也不能安心啊,干脆也起身,披着衣服就下去了。

    结果大厅的门敞着,四爷跟裹的像狗熊似的男人往家里搬东西呢。

    “三哥?”看那身形有点像啊。

    老三嘿嘿一笑,扭脸过来把包着脸的围巾给扯下来,“桐啊,把你吵醒了。”

    “还都没睡呢。”她搭话,“那什么……没吃饭吧,我给你下碗面去……”

    “成!”老三一点也没客气。又出去帮忙了。

    都是啥东西啊,堆了半客厅。

    家里有挂面,从暖气跟前的火盆里掐了一把菠菜叶子,又顺手拽了蒜苗,就去了厨房。老三的饭量自己是知道的,一碗面肯定不够,得一盆面。

    面条下出来,伴着油放在篦子上。炒了豆腐肉沫臊子勾兑了半盆子汤。另外切了蒜苗香菜,又拿了酱菜泡菜,给端出去。

    那边老三和四爷把东西搬完了。老三头上那围巾围的跟大妈似的,从头上搂住,绑在前面下巴颏下面。军大衣上也脏兮兮的,脚上还是单鞋。

    四爷叫老三去卫生间熟悉,“顺便洗了澡……”

    林雨桐上气拿了四爷半旧的衣裳出来,递过去。家里没新的。

    兄弟们曾经胡乱拉着穿衣服,谁也不嫌弃谁嘛。

    这位就直接去熟悉了。

    林雨桐又把四爷早就不穿的棉布鞋给拿出去,等老三出来的时候就问:“咋不买双棉鞋啊?这大冷的天。”

    洗澡出来看老三,这位是瘦了一圈了。

    一边擦头一边道:“南边暖和,回来就不行了。越是往北走,越是冷。趴在火车上……”

    趴在?

    林雨桐一边端饭一边道:“没买票,又是扒着火车回来的?”

    老三点头,坐过去吃饭,“带着这些货啊,你知道扒火车多不容易。每次换车像是打仗。就这货都折损不少呢。找了当地的搬运工帮着给咱把货扔车上,有老实的,拿了钱办事,没昧下咱的东西。也有那王八蛋,拿着东西看着车走,就是不往上扔。丢了三包货呢。给我心疼的。要不是脑子抽了,把所有钱都换成货了,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这可比车钱贵多了。”

    这种天,带着货从南到北的扒火车,趴在火车顶上,那得多冷啊。

    遭罪了。

    而且遭的罪远不是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有钱雇人搬东西,就没钱买车票?

    这里面肯定还有事,只是他自己不愿意说罢了。

    将一把挂面都吃了,才觉得饱了。坐过来说话:“坐车坐到省城,找了一辆过路车捎到县城,货就下到巷子口。”

    “那你就该那个时候过来叫人啊。”林雨桐收拾碗筷就埋怨,“从巷子口到家门口好几百米呢。一趟一趟的运……”累死个人了。

    老三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其实车在下午就能到县城的。他是再城外就下车了。等到了晚上又挡了车,赶在半夜的时候才敢来敲门。

    两口子当官的嘛,弄这些个东西,再有啥不好的影响就不好了。

    这次也是身无分文,实在没办法了。不是没想过运回镇上去。

    可这事啊,他暂时不想叫何小婉知道。要不然下次出来,很可能又是没本钱。她可能觉得无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