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财人生[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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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财人生[综]- 第1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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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雨桐点头,然后低声将情况跟四爷说了。

    四爷皱眉,打发林雨桐离开。他这才递了烟过去给那人,“还没请教贵姓?”

    那人接过来,倒是给面子,“免贵姓刘。”

    两人站一边相互给彼此点烟。

    一根烟都抽了一半了,四爷才道:“人你们可以带走,但只一点,他要是在你手底下受一丁点的罪,那这事可不就不是那么容易完结的。”

    “咱们不是土匪,不会动私刑。”这位自称是刘所长的人这么说。

    四爷对此不置可否,又吸了两口才又道:“按照规定,在你们所应该是呆多少天来着?”

    “半个月。”刘所长条件反射的这么回答。

    “那就半个月。”四爷接着就说了这么一句。

    刘所长皱眉,知道自己这是掉坑里了。

    他是真没想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搁在手里半个月的。

    四爷看了老三一眼:“我能跟他说说话吗?在你们的人旁听的情况下……”

    刘所长笑了一下,“看在明副县的面子上……”

    四爷微微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过去了。

    兄弟俩面对面的站着,赶过来的老二一声不吭,只悄悄的靠过去,站在一边。

    四爷没避着人,问道:“出门南下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管住嘴!管住腿!管住惹祸的根!

    这到了看守所,想到处闲逛,人家也不允许啊。所以,这管住腿这一条根本就用不上。再就是,看守所那地方,也不会男女混关,跟命根子的事也没关系。

    那只有第一条了,管住嘴。

    为啥要管住嘴呢?

    是叫自己尽量别开口,比乱说话。

    四爷就是这个意思,不知道谁要下黑手整人,就怕人家没怎么的,他自己就把他给撂进去了。

    老三懂了四爷的意思,却笑道:“我知道,你说过嘛,要是再惹出乱子,你就跟我断绝关系。放心!你是老四,你前途远大,我是狗屁!跟你没关系!”

    还是怕他的事,牵扯到四爷,毁了四爷的前程。

    四爷拍了拍老三的肩膀,过去两步从老三丈母娘手里结果清辉,大踏步的走过去,指着自己问孩子:“告诉你爸爸,我是谁?”

    “四叔!”清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奶声奶气的这么答了一句。

    老三看着被四爷抱在臂弯里的孩子,他明白老四的意思,这是叫自己放心,孩子有他照看呢。

    又抬眼看了看哭的几乎是站不住的媳妇,再看了看相互搀扶着,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爹妈,回头对着李仙儿道:“大嫂,这回我真心叫你大嫂……”

    然后又看着英子哭:“二姐啊!对不起啊!叫你为了我,给人下跪了!”

    英子起身就一下一下捶打在老三身上,“你就不能叫人省省心……”

    老三又带着几分痞气的笑,然后用带着铐子的手朝林雨桐竖起两根大拇指,夸林雨桐是好样的。

    最后,事先落在一直沉默不语,脊梁似乎都跨了的老二身上,只轻轻叫了一声:“二哥——”

    老二淡淡的‘嗯’了一声,才又说了一句:“有我呢。”

    家里有我呢!爹妈有我呢!老婆孩子有我照看。

    老三一下子就哭了,扭着头喊了一声:“走了!不是要走吗?走吧!”

    警车带着老三走远了!

    “三哥!”回来晚的老五追着车跑着,一边跑一边叫着……

    第1018章 悠悠岁月(35)三合一

    天是昏暗的,哪怕是阳光普照,也照不到金家人的心里。

    八月余热,秋后的老虎,灼人的很,可站在太阳底下,心底冒出来的寒气叫人止不住的颤抖。

    有句诗上说:人人摇扇我心寒。

    很多人都不知道这种寒是哪种寒,觉得这是一种夸张的手法。

    不!其实不是的!

    等人的心进入某种情绪种的时候,再灼热的阳光都不会觉得有温度,再明亮的光也只剩下苍白。何小婉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何小婉的妈抱着清辉,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呼喊着女儿。

    金大婶睁着眼睛,牙关紧闭浑身颤抖,下一刻好像要闭过气去。

    忙了这个忙那个,还没忙活过来呢,一直看起来情绪还在控制范围之内的金老头,猛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爸!”英子过去,赶紧将人扶住。林雨桐急着给按压穴位。

    金大婶这才喘上气来,哭了一声:“老头子……”然后才嚎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这一家子怎么活啊?”

    边上看热闹的把金家人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这个说别哭了,赶紧去问问是怎么回事吧?那个说,老四不是认识人?找找关系去啊。还有的在后面嘀咕,谁知道都干啥坏事了,要不然人家能平白无故的抓你?

    四爷看了林雨桐一眼,扭脸对老二道:“家里二哥看着,看住妈和老五,不管谁说什么,都不许出家门,跟谁都别多话。别犯口角,别起争执。这个时候一个不好,就真能要了我三哥的命。夹起尾巴做人……”

    金老二一拉住老四:“这事你别掺和,我去想办法……”别再把这个的前程也给搭进去了。

    四爷拉开老二的手:“这事……你办不了。我跟桐桐去,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林雨桐见金老头缓过来了才道:“爸,放心!不会把命搭进去的。只要人在,咱们就有盼头是不是?”

    金老头睁开眼点点头,是!老三是混!但他真的罪不至死。要是判几年他半个字都不会说的,干过坏事就得接受惩罚,谁都是如此。没逮着算运道,逮住了就得接受。没啥可闹腾的。可这一打黑,再看那架势,还有带着枪来的,这就是打算随时击毙的。真要是被归入那一类,那就真的只有吃枪子也这一条路了。

    曾经严打的时候,看过那些挂着大牌子游行的,也看过击毙犯人的。人死了,家人去领尸首安葬,是要掏子弹费的。

    可要是老三真要是该挨枪子,他也是为儿子掏了这钱了。

    可老三到底干啥天地不容的事了?

    那外面混着的比老三缺德的多了,别的不说,就只张狼剩家的几个儿子,都成了村霸了,为啥他们没事,自己老三早就不混了,为啥还来抓。

    这种种的不服气,不平衡,在心里翻腾着。

    他这么想,金家的人心里此刻都是这么想的。

    金大婶嗷呜一嗓子跳起来,“金西梅,你是不害死金家你不罢休啊!害了老二,差点逼死你哥,如今又来害老三……你……”

    “妈!”金老二呵斥了一声,“你进屋里去!”

    “老二!”金大婶胳膊指着金家的方向,“你要是妈的儿子,就跟我去,砸了郑家……”

    “妈!”金老二走过去,低声道:“您要是想害死老三,您就嚷,您就喊打喊杀。您这是要坐实了老三是黑社会啊!”

    金大婶张着嘴,瞬间就失声了。愣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她突然绝望极了:“人心咋能怎么狠呢。”

    为啥老三折进去了?

    肯定是郑家下手了!

    人家为啥下手啊!

    是你们得罪人了!

    怎么得罪人了?

    是你喊打喊杀,骂人家断子绝孙了!

    可自己为什么会骂人家呢?

    金大婶心里的这股子火总算是找到发泄口了,冲过去对着老大和老五就打。

    “叫你翻口舌,啥正事没有,拨弄是非有你!”

    “叫你二百五。人家说啥你就信啥!”

    人绝望到某些时候,除了彼此的相互埋怨再也干不了其他。

    金老二朝四爷摆手,“你去忙吧,家里有我。”

    四爷点点头,拉着林雨桐起来,两人从人群里出去。人人都认定这两人肯定去县城找关系去了。不是说跟那什么副县关系很好吗?

    可这事能求谁呢?

    谁也不能求!

    真要是去求了,那才是没分寸。谁肯为了你干涉司法公正?

    这是要承担政治风险的。

    有时候人着急了,就会跟没头的苍蝇似的,到处乱撞。两人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事还不至于叫人没了理智。

    该怎么做,四爷心里有数。

    路上的时候,四爷就摇头:“老三想干净的脱身……不容易……”

    确实有触犯法律的地方,就得接受惩罚,这是原则。

    就是不提原则,只提亲情,从另一方面来说,为了以后更好,把那些过往都摆在明面上,罚了就算是过了,否则后半辈子永远都得提心吊胆。

    而且,被人盯上了,就不是你想怎么操作就能怎么操作的。

    要说真想一些办法,叫老三干干净净的出来也不是不行,但这谁都知道有问题的人你们偏保下来了。这事要触犯众怒的,也是触犯了底线的。人家就服气吗?以后隔三差五的逮住和混混,只要说人家在里面把老三点了,请老三去坐坐。别说一两月来上一回这事,就是一年有上一两回,也就够折腾的。人就没法干别的了。

    所以啊!人想过的心安,半夜不怕鬼敲门也不怕人敲门,就得在规定好的框架里行事,半点也别逾矩。

    四爷那么一说,林雨桐就懂了。她之前也是那么想的,咱是讲道理的人。犯了罪了,咱们该怎么判怎么判,但是吧,想下死手要人命,这事绝对不行。

    可该去什么地方呢?

    林雨桐还真没找到一个突破点。

    四爷就笑:“……早些年了,我跟老二老五出去,遇到件事……”

    他这么一说,林雨桐就想起来了。

    还真有那么一件事,说不定能成为突破口。

    啥事呢?

    那一年,给县城的粮站送粮食,哥三个一人一辆架子车,拉着走。

    结果半道上,被一骑自行车的小伙子把装着豆子的麻袋给不小心挂破了,豆子洒了一地。

    那时候的自行车,都是当运输工具在用的。啥都能带一样。那小伙子给自行车后座上绑着几根三四米长的钢管。钢管的切口不齐整,再加上路本来就不宽,结果呢?骑车的急着走,这么一划拉,把老二车上的一个口袋给划破了,里面装的黄豆,瞬间就洒了一地。

    那路面是啥路面的,就是泥土的。要是不下雨,那就是一指深的塘土。要是下雨,就是能越过鞋面的泥。

    塘土是那种在地面上被碾压的十分细腻的干土,风一吹能上天的那种。

    你说豆子掉进去,得是什么样?

    别说粮食紧张,就是不紧张,那也是粮站的粮食。他们就是从公社的粮站给县城的粮站送货的。

    豆子掉了半袋子,这弄起来把豆子从土里面捡出来再弄干净,容易吗?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个工作都没有,咋弄?

    搁在谁身上谁都生气。

    老二当然就停下来了,就叫住那小伙子,也没非得叫人家怎么着,就说:“搭把手,把这帮忙给收起来……”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可这小伙子把他骑着的骑行车往路边的草窝子里咣当的一扔,过来就横眉立目,“叫我捡起来?你敢叫我捡?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

    金老二心说,这是冲着哪路的神仙了?到底是年纪长了几岁,直至了撸袖子要干架的老五,屏声静气的问人家:“这大路上的,你撞了我,我哪知道你是谁啊?”

    这小伙子眉毛一扬,脸上带着几分蛮横之气:“连我是谁你们都不知道!告诉你!老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太平镇上头一号的人物——金老三金怪!听说过吧?”

    呵呵?

    金老二直起腰板,上下打量那小伙子一眼,就笑了:“你是金怪?”

    “啊!”小伙子哼笑一声,十分自得。

    金老二点点头:“你确实是太平镇上的金怪?”

    “如假包换!”这小伙子白了金老二一眼,说的斩钉截铁。

    金老二又问了一声,“你真的确定你就是太平镇上金家的金老三金怪?”

    “你这人!”小伙子特别不耐烦,“这还有假?怎么?你见过金怪?”

    金老二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从来就没见过金怪。”说着就喊:“老四!老五!赶紧的过来!这人说他是金老三金怪!你们也过来见识见识……”

    这一喊人,过来的就不光是老四老五了,还有村上很多一起过来送粮食的小伙子。

    这些人都嘻嘻哈哈的凑过来。

    小伙子后知后觉啊,好像今儿的事情有点不对了,“我可是金怪,你们敢打……”

    “打的就是金怪!”金老二拎起这小子的衣领子,过去就是一嘴巴子。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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