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擅长以武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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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擅长以武服人-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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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穴准确,力道精妙,竟比太医院专精推拿按摩
  的积年老太医都不遑多让。
  几下子就揉散了雍正的疲惫与刚刚的郁闷,赶鸭子似的挥挥手:“去吧去吧,不是说要往吴扎库府上迎亲?那就赶早不赶晚,莫仓促间让事情不圆满,更莫误了吉时!”
  弘昼惊喜,笑呵呵看着自家皇阿玛:“那,那皇阿玛是同意咯?”
  “嘿嘿,儿子当时就那么一想,并没有考虑许多。若您……总之,儿子是皇阿玛的儿子,都听您的安排!”
  臭小子欢喜得像偷油成功的小老鼠,乐到快见牙不见眼了。
  还说都听他这个皇阿玛的?
  雍正摇头,大喜的日子,他可不想看蠢儿子给他表演个泫然欲泣:“祖上没有皇子必往岳家迎亲的规矩,也同样没有不许去的规矩。怎生裁决,在于你的意愿,跟朕有什么关系?”
  当老子的都不管了,区区妃子又插什么嘴?感觉到这么个画外音,并被精准杀伤的熹妃:……
  再多私聊也不敢表露一星半点,只温温柔柔笑:“皇上说得是,是妾想左了。这就……”
  跟咱们弘昼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当事人已经如脱缰野狗般,跑到了养心门左近。看得皇后都轻笑:“皇上这婚指得好,成就了一双佳偶。”
  雍正点头,微露笑意:“朕也这般觉得!”
  裕嫔赶紧趁机谢恩并替儿子谢罪,说些个孩子平时孝顺着,最是崇敬自家皇阿玛,今日也是欢喜得过了头等开脱之词。
  算算距离,迎亲队伍的速度等。
  弘昼至少到了吴扎库府上,弘历才终于在熹妃钮祜禄氏的万千渴盼中姗姗迟来。
  吴扎库府上。
  舒舒早早就被贴身侍女脆桃一块温热的帕子抹脸上,温柔而又坚定地唤起了床。
  接着就是牛奶花瓣浴。
  再熏香更衣地好一顿折腾,从天边刚见鱼肚白一直到太阳露出笑脸。
  期间舒舒忍了又忍,才没有直接暴走。
  结果换了衣裳还有盘发、开脸、化妆等。一些个她历经两辈子,至今也喜欢不起来的项目。尤其那开脸!!!
  竟真如古装剧中所演的那样,全福夫人先在她脸上敷一层粉。然后才拿出根长长的麻线来,利索地挽成8字形活套,右手拇指和食指撑着八字一端,左手扯着线一头,口中
  咬着线的另一头。
  右手拇指一开一合,左手配合着右手。八字形套在脸上拉来拉去的,脸上细细小小的绒毛就都被拔起。
  那绵绵密密,丝丝缕缕的疼。
  仿佛钝刀子割肉。
  几下就把她仅存的耐心清空,涓滴不剩。也就是这时候,她院里二等丫鬟忍冬咋咋呼呼跑进来:“大喜,大喜啊,格格!五阿哥亲自迎亲,这会子已经高头大马到了府门外!!!”
  哈???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再看舒舒的眼光都不同了。
  还是全福夫人业务熟练,手上只略顿了顿,脸上随即就绽放出花一样灿烂的笑,吉祥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难为她嘴里叼着线,都不耽误妙语连珠。
  把速度提升到极致,妆容也半点不出错。
  轻施粉黛,薄点胭脂。
  再没有以往看剧时,那脸如刷墙、唇如涂血的夸张。倒是绞了面、修了眉后,越发的眉眼分明,整个人都白皙细腻了许多。再配上内务府送来的,专属于皇子福晋的香色,片金缘。前头四条行龙,后边三条行龙的吉服褂。
  整个人看着都有了翻天覆地改变,再看不到以往那温柔到有些怯懦的样子。就好像蒙了尘的明珠被擦拭一新般,终于开始释放属于她的耀目光华。
  再戴上那镶满了东珠、珍珠、红宝石与金孔雀等的吉服冠。
  配上金约、彩帨、朝珠、耳饰等后。
  威仪尽显,贵气天成。
  看得那拉氏跟李佳氏直笑:“怪道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妹妹换上这一身啊,跟换了个人似的。”
  “可不?这贵气十足的,让人只想近前行礼,道一声福晋吉祥。”
  说完,李佳氏还真福了一福。
  舒舒被窘得脸上爆红,如同抹了上好的胭脂般。刚要指责两位嫂子的促狭,就听外头催促:“快快快,新郎已经跟爷与福晋见过礼,正往这边来呢!妆容化好了吧?盖头呢?新娘子得拿在手里头的玉如意!”
  弘昼就是在这一片忙乱之间而来,正将小福晋一身盛装,美貌无双的模样看在眼里。
  看得他不由自主停下脚,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很轻。
  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那一身皇子福晋吉服的舒舒身上,心中诗情澎湃。可惜他向来不擅此道,激动欢喜急切间,脑子都一片空白。万千感概凝成一句话:“好看,福晋这一身,简直全大清都找不出第二个的好看!”


第11章 、拜别(修)
  这话说的,舒舒脸上微红:“五阿哥过誉了。”
  “哎!”弘昼笑着摆手:“不过誉,不过誉。熟悉爷的人都知道,爷啊,最是个耿直不怕打的。素来有一说一。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也绝不昧着良心夸好看。”
  此言一出,除舒舒外,全员咬唇,拼命忍笑。
  就这,弘昼也还不肯放过她们。
  继续大撒狗粮:“还有啊,以往到底未婚,名不正言不顺的,唤得忒亲近难免影响福晋闺誉。”
  “如今大婚,可就没有这顾忌了。福晋再不可那般疏远,直接唤‘爷’便是。打今儿起,爷就是你的爷,你的天。怠慢你就是怠慢爷,忤逆你就是忤逆爷!嗯,夫妻一体,跟你过不去,就是跟爷过不去!!!”
  说这个话的时候,五阿哥还目光犀利地环视了一周。颇有点跃跃欲试,现场揪出个反面典型的味道。
  所有人等:……
  又慌又怕,唯恐这荒唐种子什么忌讳都没。连自己大婚都没丝毫收敛,倒连累她们跟着没了面皮。一个个的,赶紧收拾起杂七杂八的心思。
  恭恭敬敬对他跟舒舒福身:“阿哥爷言重了,奴才等都是带着对您与福晋的新婚祝福而来,再没有丝毫不敬之意。”
  “是极,是极。”
  “对对对,就是祝福!”
  为表自己的诚挚,一众福晋、格格们还都摘金钗的摘金钗,撸镯子的撸镯子,当场给五福晋二度添妆。
  把那拉氏跟李佳氏惊的,各种给小姑子示意:可万万不能收啊!没有这个理儿不说,也忒容易被诋毁。一个不小心,不但她,连整个吴扎库氏女孩儿的名声都会被连累。
  舒舒正唾弃某人大胆,竟敢将男尊女卑、三从四德那些个糟粕往她身上套。拟今日后订立家规,跟他玩丛林法则。成王败寇的,全凭实力决定。由强者制定规矩,弱鸡服从或者屈从。
  结果……
  满室宾朋齐送礼,争先恐后的,唯恐不厚。还都露出那么点儿求放过的表情?
  两个嫂子还都怕她拎不清似的,齐齐暗示。
  看得她摇头,忙按下那些个杂七杂八的想法。笑盈盈摆了摆手:“我们爷最爱
  玩笑,不过是活跃下气氛而已,诸位这是作甚?快把各自的爱物都收起来,哪有成一次婚给两次添妆的道理?”
  “是吧,爷?瞧您这一时玩笑把诸位给吓得,倒是赶紧解释一二呢!”
  解释?
  全大清上下,有几个配跟他五阿哥要解释的?!
  以前的弘昼字典里,就没有这个词儿。
  可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他是娶福晋的阿哥了呀。
  被小福晋满怀期待地瞧着,娇滴滴叫着爷。他只觉得晕乎乎的,比喝了陈年佳酿还舒坦。当下大手一挥:“福晋说得对,都听福晋的!列位也不必这般紧张,爷虽不羁,却也不是无礼之辈。”
  “但凡尔等循规蹈矩,莫犯到咱们夫妻身上,一切都好说!”
  众人:……
  万般憋屈无从诉,只有不敢与感激两词反复说。还是新娘子轻扯了扯五阿哥衣角,做了个吉时的口型。才让他笑得如春风拂柳:“好好好,听福晋的。”
  终于有望翻篇,那拉氏赶紧拿过红底金线绣龙凤呈祥,其上遍布珠翠的盖头,亲手给舒舒蒙上。
  李佳氏也将御赐的极品羊脂玉如意塞进她手里,嘱咐喜娘过来背人。
  见皇子妹夫疑惑的目光看过来,她还笑着解释了句:“新娘子穿戴好了,就不可再踏娘家地,不得再走回头路,可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呢。”
  哦!
  弘昼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接着便挥退了喜娘。自己上前将人拦腰抱起:“还是爷来吧,免得喜娘粗心大意,再摔了福晋。”
  专业十几年,背过数百新娘的喜娘:……
  只觉得天降一口大黑锅,又大又圆。可她人微言轻,注定再如何委屈也不被看在眼里。倒是舒舒这个新娘子,今儿算是聚焦了全场的目光,尤其当她被弘昼抱着出现在堂前时。
  分坐在桌案左右的五什图夫妻:???
  双双揉眼,确定没有眼花后赶紧起身相迎。还没等着拜下,皇子女婿就先开了腔儿:“岳父岳母不必多礼,今儿这里没有皇阿哥,也没有皇子福晋。只有即将出嫁的女儿携女婿来给二老拜别,谢二老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所以,您不但不顾规矩地自抱了新娘来,还打算以皇子之尊给咱们夫妻
  行礼?
  嘶!
  五什图两口子不但没敢动,还有点怕怕的。毕竟皇子女婿不拘小节,当今却是个规矩刻板且睚眦必报的呀!凡是被他惦记的,迄今为止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好吧?
  亲哥不例外,亲弟不例外,亲儿子也没例外。那些曾经的肱骨,恩人等,更是杀起来都不带手软的。
  为防被惦记上,夫妻俩各种谦虚、各种推脱:“阿哥爷能亲自上门迎亲,已经让奴才喜出望外。奴才夫妻又何德何能,敢受您这一礼?!”
  弘昼笑,特别的平易近人:“岳父大人可别这么说,您与岳母娇养福晋十几载,恩深似海。小婿行个礼又怎么了?感谢二老辛勤抚育,将福晋养得这般才貌双全、四德兼备。”
  哈???
  五什图老夫妻俩都懵了啊!
  所以,荒唐到全大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皇子女婿也是会好好说话的么?
  若他能一直如此,舒舒嫁得倒也不孬啊!
  仔细观察,确定他不是玩笑,而是真心想给爱女做脸后。
  五什图哈哈大乐,大马金刀地坐下:“贤婿说得没错,是老夫着相了。夫人快快端坐,让舒舒跟贤婿行过礼,免得误了吉时。”
  钮祜禄氏:???
  大惊,眼神询问:早起跟女儿一起用的宽心面,里面也没放熊心豹子胆啊!怎么好好的,你这老货竟然狂悖至斯?
  五什图也用眼神回之:为何?为咱们舒舒扬扬名!
  也好让那些个长舌公、长舌妇们知道。不管前头宣旨时是怎么回事,总之舒舒深受五阿哥爱重。处处抬举,色色样样都替她想到头里。连他这个当阿玛的,都跟着扬眉吐气。
  这理由强大的……
  让钮祜禄氏再想不到丝毫理由拒绝,只随后坐下,无限慈爱地看着面前一对小夫妻。
  笑着笑着,眼底就有泪光闪烁:“让五阿哥见笑了,臣妇与拙夫膝下只得一女,自小爱逾珍宝,惯得一身娇蛮脾气。以往想着,日后为她找个小户人家倒也无碍。”
  “哪想着憨瓜长大个儿,竟让她有命高嫁皇家?”
  “自打圣旨下,府上就重金请了位曾在宫中教导规矩的嬷嬷。可到底时间仓促,肯定有所阙漏。臣妇不敢要求阿哥爷体贴包容,只求她
  若是犯轴。您务必往府上捎个信儿来,臣妇亲往教导她。”
  这是怕他上来混不吝劲儿,疯起来连自家福晋都不放过???
  弘昼摇头失笑,继而郑重拱手:“岳母放心,小婿虽荒唐,却好在护短。对自己人,向来好到没了边儿!酒肉朋友尚如此,更何况自家福晋?必定珍而重之,不让她受丝毫委屈。”
  钮祜禄氏拭了拭泪,重又笑开:“有阿哥爷这句,臣妇就放心了。”
  说完,她又看向爱女:“虽则阿哥爷宽厚,吾儿也不可娇蛮。打今儿起,你就不再是阿玛额娘面前的娇娇女,而是皇家儿媳妇了。务必将礼仪规矩等记心间,严守孝道,温良恭俭。”
  “上孝顺皇上、皇后与裕嫔娘娘,下管理府中内务。勿使阿哥爷在百忙之中,还要为琐事烦心……”
  隔着繁复华丽的盖头,舒舒的白眼都快翻上天。
  一句我是五福晋,不是五阿哥所的管家差点忍不住脱口而出。就听得身边传来一阵轻笑:“别别别,岳母可别这么说。舒舒是小婿圣旨赐婚,八抬大轿娶来的嫡福晋。”
  “大婚后只管跟小婿一起吃香喝辣,哪用几多辛苦?”
  “事事劳烦福晋,还用下头的奴才们做什么!”
  嗯???
  这么放心不好吧?谨防奴大欺主啊!!
  钮祜禄氏心下迟疑,想着归宁日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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