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对多,ko全场。
成功让所有家有姐妹、女儿、孙女的,都绕着他走。没心思的怕被误会,有心思的呢,也是真怕了怕了。轻则被冷落,重则找借口杖毙还追责家人什么的。哪里是结亲?分明就送羊入虎口,好大个把柄,生生送到这家伙手上!
想想当初某人与她邀功的得意样儿,舒舒就忍不住乐:“额娘放心,我们爷现在啊,行情要多差有多差。再没哪个觉得他奇货可居,要送个美人儿来巩固感情啦。”
“好好好,那就好!”裕妃笑着拍了拍舒舒的手:“也不是当额娘的心狠,眼见着儿子受苦。而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不知道那花容月貌的美人心里有几多龌龊。万一命歹遇着个心大的,伤了你跟孩子可怎么好?现在谁都没你跟孩子重要,弘昼便委屈些吧。”
连软面团似的熹妃都能狠辣成那样,这世道还有什么不可能?
裕妃一则害怕,二则也跟舒舒婆媳融洽。自然希望她们夫妻好好的,别有任何磕绊隔阂。
弘昼虽然在舒舒的积年教导下,已经不觉得这是什么委屈了,但……
还是忍不住靠着舒舒肩膀沧桑叹气:“曾经,额娘把爷是她心肝宝贝这句挂在耳边上,常让爷被四哥调侃。现在,已经恍惚经年没听额娘这么说了。再仔细一瞧,不但福晋、永瑛,便福晋腹中这个,都已经远远超过爷了!”
“那是!”裕妃笑:“谁让你没有咱们舒舒贴心,又孝顺,还能给本宫生好孙儿呢?”
弘昼瞪眼,一句没有儿子,她自己也不能成事就要脱口而出。
关键时刻人都被舒舒直接拽走:“皇阿玛命儿媳跟我们爷回去给永瑛规整东西呢,便不与额娘多说了。”
裕妃哪能让她生生走出园子?
赶紧传了自己的行辇,亲手把人扶上去:“前三个月最是要小心仔细,可不能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儿。力儿这边有额娘在,你且尽管放心。”
她这么说,弘昼也一直这般喋喋不休。
舒舒扶额:“我倒是不担心他,只担心我……哦,本福晋现在有尚方宝剑了,那该担心的,就是你了。仔细点你儿子闯祸,被人堵着门儿地讨公道吧!”
“嗐!”弘昼:“爷那是故意说来吓皇阿玛的,实际上啊,我们永瑛被福晋教得多规矩呢?再不会随便动手打人的。”
“不然的话,也太有负福晋一直以来的教导了!”
儿子天生神力,还随着年龄增长力气倍增什么的。骄傲的同时,也实在让人苦恼。不但家具常换,屋子常修。连亲戚长辈们逗逗孩子,都得手疾眼快,严防被重伤什么的……
为避免诸如此类的尴尬,舒舒打从小家伙六七个月,稍稍能懂点话开始,就渐渐教他控制自己的力气,学会收敛。
辗转到如今,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效。至少他再怎么生气,控制不住力道也不会对人扬拳头。
弘昼对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但是……
凡事皆有例外!
刚刚开始的时候,永瑛被他皇玛法抱着,四处赏花逛景的可开心。露出一口小米牙,小巴掌都拍通红。欢欢喜喜玩了大半天,晚膳还很多种多样。
一大桌子好看更好吃的菜色,只有皇玛法领着他跟四伯家的两个小堂兄。
没有阿玛抢菜,也没有额娘管着非得用那淡兮兮的绿叶子菜。
皇玛法每道菜只用一点点,两个堂哥好像府上养来下蛋的小鹌鹑。总偷偷打量力儿,可力儿一看看过去,他们又都吓得低头,很不得缩进毛毛里。
这么一来,他就成了这膳桌上的主力。
眼睛一扫过去,自有小宫女将好吃的肉肉放在他碗里。尤其那个酸酸甜甜的樱桃肉,有半盘子都是他消灭哒!
雍正素知小孙儿力气大,胃口也不小。一开始就没特别注意,可……
小家伙都用半盘子樱桃肉,两碗碧梗米饭。还有些个鱼、虾、飞龙之属啦。还在抱着小碗儿一下下的,舀着里头的瑶柱蛋羹。这,真的没有问题?
察觉到他目光的永瑛抬头,笑嘻嘻舀了一勺子蛋羹,颤颤巍巍地送到他面前:“皇玛法,啊!”
见雍正不懂,他还有些急:“张嘴啊,乖乖!”
说着他还大大张嘴,认真示范了下。
雍正疑惑脸看着他的奶嬷嬷,秦氏福身解释:“回皇上的话,小阿哥这是要给您喂饭呢。在府上,王爷常这么逗他。渐渐的,小阿哥吃什么觉得好了,都要喂给王爷些。”
“您刚刚瞧他,可能让小阿哥误会,以为您馋他的蛋羹呢!”
说话间,永瑛已经利落下地,举着他那已经撒了一半的蛋羹,皱着小眉头喊:“皇玛法,低低,低低啊!”
那执拗的小样儿,看得雍正失笑。还真配合地低了低身子,将那半勺蛋羹给吃了。
永瑛如释重负地笑,好像完成了什么大事件一样:“香?”
“嗯,香!”雍正用力点头:“是皇玛法用过的,最最美味的蛋羹。”
“好吃!”永瑛笑,迈着小短腿儿又回到了自己座位边上,抬头瞧秦氏,等她将自己抱回椅子上。才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雍正,眸光中充满了期待。
秦氏及时给出解释:“每当这个时候,王爷会夸小阿哥,还会回夹给他一筷子菜。”
“小阿哥对此,特别期待。”
至于这是因福晋对小阿哥管得忒严,必须半肉半菜什么营养均衡的。让小阿哥越发对肉上瘾的细节,就不用说了。
还是个知道礼尚往来的孩子?
雍正乐,夹了块鱼腹肉给他。果然被啊呜一口吃掉,还给他比了个大大的拇指:“皇玛法,棒棒哦!”
然后又一勺子他不喜欢的绿叶子菜殷勤送过去。
惯常宝宝不喜欢,就多投喂阿玛的基操。却误打误撞的,投了雍正所好。所以,尽管那汤匙刚刚才被他用过,匙壁上还沾着点细碎的蛋羹。素来爱洁的雍正也还是笑着吃下,然后又回赠好孙儿一筷子虾仁。
永瑛赶紧又满满一匙饭舀过来:“皇玛法,饭饭啊!饭饭菜菜,配配。”
“这,这是说饭菜要搭配着来?”
“皇上英明。”
雍正惊叹,越发觉得永瑛聪明,还孝顺。稀里糊涂被哄多吃一碗饭的他哪儿知道,小家伙就单纯的习惯了这种模式,又小腹黑地盼着皇玛法把讨人厌的菜菜都消灭掉,好让宝宝就能尽情吃肉呢!
只能说无知是福啊。
但不管怎么的,此一膳,小永瑛彻底打响了名头。皇后赏,皇后赏完了裕妃赏,裕妃赏完了齐妃赏。连新晋最为得宠,颇有些骄娇之气的刘贵人都派人送了些个好物件。
为何?
还不是福慧阿哥殇后,帝心大恸,每日里寝不安席食不甘味的,以至于龙体都有所毁伤?偏众人使尽了三十六计,却哪个都不能让他多用一口膳、多睡一刻钟。
如今小阿哥能劝得皇上多用了膳,可不就是大功一件?
连苏培盛心里都直念弥佗佛,并对小阿哥充满了感激。而且作为皇上身边第一心腹,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他可知道了太多太多。
四阿哥算是废了,五阿哥又……
这下代君王啊,就在三个小皇孙之中。而看这位的表现,永瑛阿哥明显一骑绝尘啊!不出意外的话,九成九都会被写在正大光明匾后的宝匣里。
此时不巴结,还更待何时呢?
作为和亲王府唯一子嗣,满月就被请封的世子爷,永瑛宝宝生来就如众星拱月。
如今被多方赏赐、示好的,也都适应良好。
不但礼貌道谢,还都一一送上了回礼。虽然都是他随身带着的牛肉干、橘子糖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但小家伙态度好啊:“额娘说,长者赐,不辞。又,又说来来往往,礼也!”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小家伙严肃脸,展开引经据典模式。虽然常丢字,引用的也不够恰当,可人才多大的娃娃呢?毛三岁,刚过两周生日也就那么两个月!
居然就聪明成了这样,怎么不叫众人大跌眼镜?
连雍正都摇头:“就弘昼那个荒唐的,吴扎库氏那个泼辣,居然能生出永瑛那么好的孩子。啧,可真是负负得正了!”
允祥笑:“可这个正,得得极好不是么?”
那是!
雍正骄傲昂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看得允祥也乐,决定帮忙说服弘昼侄儿,干脆留永瑛在宫中抚养。方便他将来教学指导不说,还能慰藉皇上,让他更开怀些。
结果这还没想出个四五六七,外头急急慌慌地来报:“皇,皇上不好了。永瑛阿哥跟侍卫们打起来了,十个一流好手被他打到左支右绌,您看?”
允祥笑:“还用皇上看,爷看那些个一流好手就是些个酒囊饭袋!”
再大力气,那也不过是个三岁的孩子。
十个大内高手打不过……
怎么听,怎么觉不出来孩子多厉害,倒是那些个所谓的一流好手值个卸甲归田了。
来传信小太监哭丧着脸:“回怡亲王的话,真不是。虽然侍卫们怕重手伤了永瑛阿哥,难免有些保留,但阿哥爷也真的厉害!您,您去瞧瞧就知道了。”
允祥忙用征询的目光看着雍正,却发现这人已经行走如风地窜出去了好远。允祥赶紧跟上,兄弟俩一起往九洲清晏。结果……
虽然已经暮色四合,但九洲清晏外的院子里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离得远远的,就能看到小家伙正依据地形优势,一对多地与诸侍卫缠斗中。
再长得快,小家伙也就三尺多不到四尺。
小拳头软乎乎,小腿儿肉乎乎,站起来也就堪堪到那些个牛高马大的侍卫们腰。
可便如武器一样,长有长的打击面广,短有短的精悍啊!
小家伙就充分发挥了自己身高上的优势,小泥鳅似的,专门往人家下三路招呼。什么头顶对方肚子,高抬腿过头地踢人家裆部。小家伙也不懂什么武德不武德的,怎么利落方便怎么来。
非要把这些个碍眼的打趴下,别让他们阻挡了宝宝回府找阿玛额娘的路!
小家伙人小,力气却奇大,动作也快,攻击的还是那般脆弱之处……
于是乎哀嚎四起,让允祥瞧了都忍不住要为那几个特殊位置中招儿的掬一把同情泪。这,这一个搞不好,就要愧对列祖列宗与府上娇妻美妾了啊!
已经到了近前的雍正皱眉:“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刚中了一招儿,觉得自己怕是废了的一等侍卫,这群侍卫中的小头头桑巴哭丧着脸:“回皇上的话,世子爷醒来后见您跟和裕妃娘娘、和亲王夫妇都不在皱了眉,命奴才带路要去找您。”
“您正忙于政务,奴才哪儿敢擅自打扰?遂跟世子爷解释,您要忙,不能见他。世子爷倒也没闹,只说皇玛法忙,力儿回府。”
“奴才等苦劝无果,倒让世子爷没了耐心,直接出手。”
然后荒诞而又真实的一幕就出现了:整整十人的御前好手组团,硬是没打过个三岁的小娃娃。反倒被小娃娃打得狼狈鼠窜,灰头土脸。
让允祥差点按捺不住,拍案叫上三声好!乖侄孙还没有开始系统学武,光靠聪明应对与天赋体力就能把多名御前侍卫耍到团团转。
这要是好生习练一下,绝对是个人形杀器。战场上一出现,就让敌兵闻风丧胆的存在呀!
雍正挥手让一干侍卫退下,并命苏培盛厚恤受伤人士。
尤其……
咳咳,伤了不可言说之处的那几个。
安排好,等众人鱼贯而出,雍正才抱起好乖孙:“力儿是睡醒之后没瞧见皇玛法,所以着急了吗?”
永瑛摇头:“皇玛法忙,力儿不打扰。回府,找额娘,嗯跟阿玛。”
允祥称奇:“乖乖,不得了,小家伙不但口齿这么清晰伶俐,还蛮有条理的嘛!”
雍正矜持一笑,眉眼中却是满满的自豪:“也就还行,说不了太长的句子。勉强词能达意。”
允祥:……
皇上您眼中的得意要不是那么明显,臣弟还真就信了!
而现在,臣弟愿意称您为黄婆。
当然心下腹诽,面上怡亲王还是特别讲究尊卑礼节的。
闻言忙微笑拱手:“皇上就是谦虚,这么聪慧的孩子若只是还行,臣弟家中那几个白吃饭的岂不是可以打发打发送人了吗?”
雍正笑:“你呀,也是要求过高。弘晓他们都是好孩子,只不过人各有所长罢了。哪能都像你这样文武全才,无所不精?”
“哪有哪有?”允祥摇头:“皇上是癞痢头弟弟,自己的好。实际上别说放眼天下,就您怀里的小家伙稍加练习都能打弟弟个落花流水。”
“力儿?”永瑛眨眼,萌哒哒地指了指自己:“叔爷说力儿?”
“对!说你这小家伙天赋秉异,又聪明灵慧。稍加练习啊,一定能所向披靡,成为咱们大清的军中战神!力儿要不要跟叔爷学武,变得更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