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擅长以武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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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擅长以武服人-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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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有保障的。再不会反其道而行,让你们越来越差……”
  做完这些人的动员工后,舒舒就抱着面条弘昼回了正院。让弘昼俊脸通红,抗拒不止:“福晋快放下爷,这,这成何体统?”
  舒舒嘿笑:“放下你,你自己走得动?”
  “爷,爷可以传轿子、滑竿。嫌慢,就让李无短、张无缺背着!总,总不好累着福晋。”那么多选择,反正不想像小娘们儿似的被福晋抱着穿堂入室。被起子太监宫女的看了去,忍笑忍到内伤,私下里不知道腹诽他!
  想想就让弘昼有些头大。
  他虽然不大重视脸面,但不等于完全没有啊!
  舒舒心里存着气儿,又着实喜欢他这俊脸红红的模样儿。遂坚持着不撒手:“爷也说轿子滑竿都慢了,哪好让你在演武场风吹日晒?放心,我连百多斤的方天画戟都能耍,是真有把力气在身上的。”
  “抱你,与我来说轻而易举。我在呢,再没有让张李二人离你太近的道理!”
  被点名的张无短、李无缺齐齐后退。生怕慢了一星半点,再被牵连了去。反抗无果的弘昼:……
  索性破罐子破摔,把头往舒舒怀里一埋。
  不看不想不听,拿稳了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基本原则。
  结果那绵软的触感,微微带着点汗气的馨香印入脑海,传入鼻翼。让他下意识地,就往前凑了凑。然后咣当一声,他整人就急急下坠,臀部跟冰冷地面来了亲密接触。
  疼得他倒抽了口冷气。
  才将埋怨的目光看向福晋,刚想说些爷就说自己很重,叫你莫逞能的话。就发现小福晋俏脸绯红,正满是嗔怒地瞪着他,低啐了声色胚子。
  张无缺在一边鬼吼鬼叫:“
  爷,爷啊,您这……这怎么还流鼻血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内伤啊?”
  舒舒愣,继而狂笑。
  直让弘昼恼羞成怒,对张无缺喊:“滚,你这棒槌,给爷滚远远的。”
  福晋才走几步就把爷直接扔地上了,他哪儿放心滚啊?
  还待再说点什么,就直接被李无短拽走。离好远,还能听到他被李无短说教,让他可长点心的声音。
  折腾许久回了院子,各自洗漱后。舒舒又拉着弘昼进了书房,奋笔疾书,写下了对那些侍卫护院的训练计划。弘昼都顾不上羞赧了:“乖乖,福晋还真要训练那些不争气的?”
  “不然呢?”舒舒笑:“你还真能放心把自己大本营交给些酒囊饭袋?当然得好好□□一二,让他们能胜任侍卫与护院的工啊!”
  总不能遇事儿的时候,让她这女主人反过来保护他们吧?
  弘昼:……
  虽然觉得不大靠谱,但,死道友不死贫道不是?有这帮不争气的在,福晋一忙,就没空捉他切磋了呀!
  想到这儿的弘昼欢欢喜喜竖起大拇指:“福晋果然高见,那你努力,为夫就等着坐享其成啦。”
  舒舒只当没看见他眼角眉梢之间浓到要化不开的小欢喜,翌日早晨就换了皇子福晋的朝服,表示要跟弘昼一起去兵部。
  可把弘昼惊得:“福晋别胡闹,你想要什么兵器爷亲自督促着给你弄好了便是。你啊,就可怜可怜爷,好生在府上等着。不然的话,那起子老顽固不撞柱子捍卫兵部威严,也得联名写折子表示不满。”
  “再加上那闻风而奏的御史台……”弘昼嘬了嘬牙花子,好似便秘般的表情:“诸般参奏之下,怕是皇阿玛又要雷霆震怒,冲你家爷挥鞭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舒舒:资敌是不可能资敌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资敌的!
  我知道可爱们都盼着渣渣龙快点下线,但是乖,这真不切合实际。毕竟现在咱们男主一心咸鱼,还没有机会洒下希望的种子。
  福慧那可怜孩子又快到时间了,很快,某渣就将成为雍正唯一的选择。
  所以失望会一点点累积,下线没那么快下线。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初中咱们都学过哈,出自于孟子,背诵过全文的可爱举个小手手!感谢在2021…08…0323:15:28~2021…08…0521:29: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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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科普
  想起那么惨烈的画面;弘昼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再怎么皮糙肉厚,那,能不挨揍;还是不挨揍的好。
  更可怕的是,皇阿玛不但动手;还巨啰嗦。车轱辘话反复说,能念到你耳朵起茧子。
  如无必要,弘昼一般避免往他雷区踩。
  毕竟三哥弘时事;前例不远。
  舒舒歪头:“那;我回去换身侍卫装,好歹别这么明目张胆?”
  呃……
  弘昼脸上垮了垮:“那有什么区别?你这耳洞;这头发;这……”
  目光从舒舒颇具规模的某处睃巡过;再瞧瞧她那肥大旗装也掩不住的窈窕腰身。特无奈地道:“这根本就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能骗得了哪个啊!”
  “那就不骗呗!”舒舒无所谓地摊手:“横竖这事儿是皇阿玛亲自允诺的,兵部官员再如何迂腐还敢抗旨不尊?而且皇阿玛把你派去了兵部;专管着给我弄兵器的武备司。他们怎么表现,还不取决于你这个上官的态度么!”
  弘昼尴尬轻咳:“那;那什么;福晋想多了。”
  “虽,虽然爷奉皇阿玛之命往兵部听差。但是是在兵部学习,并不是直接管辖兵部。再加上……嗯,他们会碍于爷的皇阿哥身份有所畏惧。但想往那里随意发号施令却是不行的,兵部;是皇阿玛的兵部。”
  “嗐!”舒舒笑:“好端端的,谁又耐烦往兵部发布什么命令?我啊,就想要个趁手的兵器。”
  “把咱们兵器架摆满了;有剩余的话,给府上侍卫、护院的也都安排上。兵法不是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么?可见好兵器对于武者的重要性。”
  弘昼:……
  爷就知道,你的小心愿不可能只有区区兵器架那么小。
  不过,到底他试图抢福晋的赏赐给四哥求情,惹得福晋万分不满,一天里都已经磋了他三次。
  为免一大早上的,又被磋成软面条。不但无法往兵部上衙,挨皇阿玛骂。还要万分羞耻地,被福晋抱娘们儿似的抱着回正院。弘昼特别明智地藏好心里话,转而附和点头:“是是是,福晋说得是。”
  “若可以,
  为夫的一定达到你满意。所以……”
  “行行行!”舒舒摆手:“我不去就是,不给咱们爷添麻烦。不过咱可说好了,这是皇阿玛应下的。爷拿回来的,必须得称得上个好字。不然我可说什么都要往武备司瞧瞧,怎么一年年的,朝廷给了那许多钱款,却养得他们把活儿干成这熊样儿!”
  区区几件兵器而已,弘昼才不信他都亲自出马了还能搞不定。
  因此上把胸脯拍得山响:“福晋放心,包在爷身上。若达不成你满意,爷就让那帮奴才知道,五阿哥不但荒唐还很猖狂!敢跟爷打马虎眼,爷就让他后悔托生成人!”
  舒舒只笑:“我当然信爷。”
  但信不过如今的炼钢技术啊!
  可惜这该死的古代处处搞性别歧视,以至于她这个行家里手竟然连武备司的大门都进不去。满肚子的先进理念,想‘有感而发、灵机一动’下都不成。不过好饭不怕晚,不也就是等等?
  弘昼哪知道她心中诸般想法?只欣喜于自己的劝说成功。
  难得欢欢喜喜地上值,走之前还不停跟舒舒挥手:“福晋回吧,爷这就去忙了。”
  说完,他还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凑到了舒舒耳边:“爷算着,福晋的好日子就在这几天了。你可仔细点,别老往演武场溜达,仔细找抻着,也别碰冷水。让翠桃青果那几个丫头给你弄点暖蜜水,做点红糖糕什么的。”
  “嗯!”弘昼沉吟,仿佛做出多大牺牲般:“若你实在喜欢,唤章佳氏、崔佳氏给你唱个小曲,松缓松缓筋骨。不过你可记得多长几个心眼儿,别被她俩给迷惑了去!”
  “好端端的,给自己找一对儿不自在……”
  舒舒诧异抬头,就看这家伙眼底满满担心,特别认真的样子。
  好像面临分别,不放心自家乖女的老父亲般……
  呸!
  明明是他更小。
  两辈子加起来,以古人普遍早婚早育的标准,舒舒大师都可以当他令堂了。
  咳咳,虽然后世人均寿命延长。她达到了先天水准后,更能活数百年之久。换算一下,也就与他仿佛。但输人不输阵啊!
  见这
  家伙还在原地,双眼殷切地看着自己,明显不得到准确答复不罢休的样子。
  舒舒扶额:“好啦,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个傻子,哪有那么好骗?”
  “倒是你呀,才刚刚被皇阿玛派去兵部,得拿出爱岗敬业的精神来。连准时上值都做不到,让皇阿玛怎么放心能对你委以重任呢?”
  弘昼眨眼,想说不委更好哇!
  爷早就怕了那动辄腥风血雨的夺嫡,也对皇阿玛那恨不得把自己累死的生活没有任何兴趣。只想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尽的咸鱼生活中,做个荣华富贵的皇家纨绔。
  可话到嘴边才想起,福晋还接了皇阿玛口谕。
  要奉旨敦促他上进呐!
  在她面前表露心迹,都等同于自首。不想被收拾的五阿哥笑,一脸受教的样子,跟舒舒挥手告别。其实啊,这人才刚一出门,就又晃去了茶楼。喝茶吃点心的,好一阵磨蹭,才在李无短的反复催促中,慢悠悠地往兵部衙门溜达。
  李无短苦着脸催,他还振振有词:“没听说嘛?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爷这是注意养生,养生你知道么!”
  李无短瓮声瓮气答:“奴才不知,就知道这会子已经快到午时了。只知寅时打府上出来,这都马上巳正。缺了早朝、迟了上值。若福晋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打……咳咳,奴才口误,是督促,督促您!”
  一时不察顺嘴秃噜了什么的,李无短噗通跪地,小心肝都在抖啊抖啊的。
  弘昼见状撇嘴:“就这老鼠胆,还敢打趣爷?亏着爷性子好,又念旧,否则只这一句,你李无短就能变成李命短你信不?”
  李无短忙不迭磕头:“信信信,奴才蠢笨,唯独命好,摊上爷您这样的好主子。否则的话,奴才这会子都不知道被填了那口井呢。当年奴才就瘦小,每次主子们选人,奴才都是被剩下那个。直到遇上主子爷……”
  “得了得了!”弘昼皱眉:“快别念叨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了,你啊,只放机灵点,少给爷胡言乱语。”
  “坏了福晋温柔娴雅的好名声,爷也保不住你!”
  李无短
  :!!!
  天爷,温柔娴雅,那个词儿能跟自家福晋有一个大钱儿的关系不?
  不能啊!
  可惜爷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只说福晋对他多多好,多多真心。便偶有切磋,那也不过是别样的小情趣。不然依着福晋的力道,三两拳都能直接送他去投胎。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只是浑身疲累,没有丝毫力气。
  却不见半点伤痕,更没有丝毫后遗症。
  倒是缓过神来后,越发的精神百倍,连身手都比以往矫健迅捷了许多。
  对福晋夸了又夸,仿佛占了什么大便宜似的。提起来都眉眼含笑,语气温柔。更直言他们主仆多年,略有放肆些也就罢了。若敢嘚瑟到福晋面前,哼哼……
  弘昼冷笑:“可别怪爷不念旧情,拿你当例子来惩戒所有人等,帮着福晋立威!”
  这等狠话都出来了,李无短还能说什么呢?
  当然忙不迭称是,然后紧跟自家爷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兵部而去啊!
  大婚婚假,婚假结束病假。
  自打大婚到如今两个多月,屈指算算,弘昼就没上过几天值。每日里陪她玩笑说话与切磋的,他陡然间一恢复上值,舒舒觉得整个五阿哥府都空了不少。
  偏生他临走时候那么一交代,脆桃、青果两个羞愧之余也是彻底上了心。
  拦着求着的,不让她往演武场。
  还把什么暖蜜水、红糖糕的,悉数安排上。章佳氏跟崔佳氏也都闻讯而来,一个要与她按摩,一个要唱曲给她听。
  上次舒舒是搞不清楚她们俩到底什么路数,疑心她们以给福晋请安为名行争宠之实。
  就好像上辈子看的那些个宫斗剧一样,先藏起小心思讨好,混个脸熟。让女主人为了贤惠或者便于掌控故主动推出去,或者曝光率多了勾得男主子自己动了心思。因此,才有了那么一试。
  如今见她们弘昼跟耗子见猫似的,恨不得退后二里地。舒舒疑心尽释,当然不会再把好好的人当佣人使唤。
  只道自己没什么兴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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