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擅长以武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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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擅长以武服人-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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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了解自家皇阿玛的狠辣,所以弘昼最后用了个问号。
  就盼着他哥能摇头,给他个明确的答案:“想什么呢?皇阿玛不可能舍不得。”
  可是等啊等,等了好一阵,他亲哥也只是微微担忧地看着他:“那,那你可悠着点儿,千万别弄巧成拙了。皇阿玛可不是寻常男子,断不会为区区外因而改变自己决定。大哥二哥去后,三哥还是实际上的长子呢,不也……”
  说过继就过继,说除籍就除籍?
  哪个求情迁怒哪个!
  想想,弘历心中就万千不赞同。只皇阿玛君威日盛,不敢诉诸于口,唯盼着蠢弟弟能闻弦歌而知雅意。
  可他万万没想到,弘昼的反应没等来,弘昼福晋却如神兵天降。就见她一身红衣如火,气势汹汹翻墙而来:“不也什么?四哥想说什么?又想让我们爷怎么接?”
  “放肆!”弘历被那犀利的眼神一看,愤怒如排山倒海:“吴扎库氏,这就是你的规矩教养?不请自来,擅闯四阿哥所,打扰爷跟五弟小聚。出言不逊,挑衅伯兄,离间咱们兄弟感情。五什图跟钮祜禄氏就是这么教你的?”
  到底是养尊处优的皇子,气场全开之下,还是很有几分唬人的。
  最起码弘昼就瑟瑟,急急把舒舒拉在了身后,道了句:“妇道人家不懂事,爷们儿回去晚会就巴巴寻过来。四哥别与她一般见识,弟弟回去说她……嗷!”
  后背被狠狠掐了一下,疼得弘昼直接喊出来。
  再回头,就看他家小福晋不满不悦:“说我什么?我又没错,本来就是四哥举例不当!”
  “虽然爷你文不成武不就,心无大志,但你不傻啊!知道自己享受这一切因皇阿玛而来,自然坚定不移地站在皇阿玛身后,喜他老人家之所喜,恶他老人家之所恶。”
  “才不会像弘时那个傻蛋似的,吃皇阿玛的、喝皇阿玛的、受皇阿玛宠爱。却不知道为皇阿玛尽孝,反而屡屡忤逆皇阿玛,让他老人家伤心!”
  “四哥将我们爷跟那个不忠不孝的类比,就是对我们爷的侮辱!而且……”
  舒舒眯眼,直接反将一军:“四哥一口一个三哥的,言语间颇有为其惋惜之意,莫不是对皇阿玛的决定有所不满?”


第23章 、护夫
  开口就是杀招,直接往弘历死穴上招呼。
  直让他心下一懔,俊脸涨红,满腔愤怒如排山倒海:“你,你你你!!!”
  舒舒却半点都不怕他,径自扬唇微笑,如月光下优雅绽放的莲:“我,吴扎库氏,副都统五什图掌珠。今上钦赐的五福晋,五阿哥弘昼嫡妻。奉皇阿玛口谕,敦促我们爷上进。自此后日夜悬心,唯恐自己才疏学浅,不堪皇阿玛托付。”
  “真真寝不安席,食不甘味。这不,正月下徘徊苦苦思索。不想就逛到了两所相连处,听到我们爷与四哥喝酒。又不小心听到四哥你……”
  “情急之下,顾不得仪态等小事。直接翻墙过来,以为劝阻与警示。四哥不说感激也就罢了,怎还这般咄咄逼人?”
  弘历:!!!
  再想不到弟妹除了怪力外,还特别的牙尖嘴利。
  竟三言两语间,变无礼为正义。
  更让刚刚还瑟瑟缩缩,如出壳小鹌鹑的五弟跟找到母鸟似的。顷刻就忘了刚刚惶恐,特别赞同地抚掌:“四哥,我福晋说得对啊!外人只道皇阿玛心狠,咱们当儿子的却该看得分明。三……啊呸,弘时年长,素来更得皇阿玛偏爱。他也一度以雍亲王府世子自居,等皇阿玛登基后,他更是……”
  弘昼摇头,特别的不认同:“好家伙,都跟被册封了东宫太子似的,玩儿起了仁柔宽博那一套。每每跟皇阿玛唱反调,几度替阿其那、塞思黑求情。浑然不记得谁是他的老子,他是哪个的儿般。”
  “不然,也不能让皇阿玛动那么大肝火……”
  弘昼摇头晃脑,好一阵叨叨叨。最后还以自己举例:“真不是皇阿玛心狠,不然的话,他怎不把我这等不成器的,屡屡让他生气窝火的过继出去?还不是念着父子亲情,心中不舍么!”
  总之,三哥弘时事上,便是皇阿玛狠心,也是那个明显脑子不够用还自以为大聪明的家伙自己作的。
  以为虎毒不食子,没想想皇阿玛惯着过谁?
  皇玛嬷闹腾了那么久,又是却封号、又是不肯迁宫地试图为十四叔张目,照样没改了他被圈禁的命。隆科多被叫了那么多年
  的舅舅,宣布罪状的时候也毫不带犹豫的!股肱之臣,曾被称一声恩人的年羹尧,第一个跟皇阿玛下跪的三皇伯……
  一个个血淋淋的例子摆在面前,就是不肯学乖又怪哪个!
  弘昼垂眸,不肯给傻瓜多一个叹息。只想顺利揭过这茬儿,别让四哥对他们夫妻俩存了芥蒂。
  弘历:!!!
  就后悔,特别的后悔。早知道就不扯什么风雅,直接把弘昼拉到外面去。找个安全所在,弄些个精致酒菜。席间殷勤劝几杯,什么话套不出来?偏偏一时考虑不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好在他话到嘴边留半句,并没有直白说出来。
  如今倒也不是没有丝毫转圜。
  想明白其中关要后,弘历皱眉,一脸的痛心疾首:“弟妹妇道人家没念过许多书,也不了咱们弟兄的深情厚谊。会有误会也是难免,难道五弟也这般想愚兄?”
  “枉爷瞧你日日往工部,却从不对工部事物上心。反倒将好好的工部,变成了你的演武场般。唯恐传扬到皇阿玛耳朵里,惹他老人家龙颜大怒,又拎鞭子抽你。这才急慌慌将你换来,衡量着劝慰一二。结果……”
  “结果却没想到,弟妹竟然误会至此。不但翻墙而来,气势汹汹,还直接这么大口黑锅扣在为兄头上!”
  混账玩意还性别歧视?
  舒舒大怒,都忘了自己那温良端雅的人设。直接冷笑勾唇:“妇道人家怎么了?竟让四哥这般讥诮。奇了怪了,难道你不是妇道人家生的?”
  这跟直接骂娘有什么区别?
  没有啊!
  登时让孝子弘历怒火窜起万丈高,手指着舒舒跟弘昼咆哮:“你,你就由着这泼妇胡言乱语,辱骂宫嫔?”
  断没想到事情能急转直下至此的弘昼傻眼:“我……”
  “你什么你?今儿你但凡眼中还有爷这个四哥,就好好教训她一顿,好让她知道宫中不是吴扎库府上,容不得她撒野!”吼完,弘历还一脚踹在了弘昼屁股上,非让他一振夫纲。
  好让那吴扎库氏知道知道这规矩二字当何解!
  结果,就是这一脚捅了马蜂窝。
  早就瞧他不顺的舒舒终于找到借口:“敢打我们爷?我跟你拼了!”
  直接以牙还牙,狠狠一脚过去
  ,四阿哥尊臀受力,直接变成空中飞絮。嗷地一声,被踢出去好远。惨叫起处,惊起一堆侍卫,事情就这么不可避免地闹腾到了养心殿。
  初初听到报告的时候,雍正以为自己聋了!要不好好的,怎能听到那般惊世骇俗的消息?
  连素来处变不惊的皇后乌拉那拉氏都花容失色:“什么?五福晋跟四阿哥起了争执,五福晋把四阿哥给打了?”
  佛祖啊,这,这假的吧?
  被帝后目光聚焦的苏培盛头皮都一阵发麻,可还是得勇敢点头:“回皇后娘娘,是,是的。四阿哥惨叫,引来附近侍卫。奴才等不敢擅专,遂报了上来。您看……”
  皇上唯二两个皇子的对决,皇后懒得看。
  可谁叫恰逢齐会,让她赶上,而身为皇后又有统御六宫之责呢?
  皇后皱眉:“兹事体大,臣妾与皇上一道去瞧瞧吧。看到底是什么误会纷争,让这一个个的,连宫中规矩、皇家体面都给忘了。”
  雍正黑着脸点头,帝后同往三个祸头子所在的勤政亲贤。
  而此时,弘历仍在捂着臀部痛呼。弘昼如热锅上的蚂蚁,虽然满心大祸临头的恐惧,却也还努力安抚他四哥。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气得弘历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直说他是被悍妇迷了心窍。
  舒舒脸上微白,却依然倔强:“是四哥先动的手!你不踹我们爷,我也不能伸手……”
  说起这个,弘历就要气疯:“长兄如父,爷恨铁不成钢踹他一脚怎么了?用你这悍妇从中挑唆,以下犯上?”
  这傻子,果然是选无可选了,才轮到这么个玩意儿坐天下吧?
  舒舒心中腹诽,决定给他个深刻的教训。好让他以后便当了皇上、坐了龙椅,也得牢牢记着疏不间亲的道理。少破大伯家家的,还试图管弟妹房中事,叫嚣着让弟弟教训弟媳!
  远远的,听到细碎脚步声,知道帝后已来,舒舒可就越发的义正辞严了:“四哥还说我头发长见识短,没读过许多书。我看你这书,也读得马耳东风,根本没往心里去嘛。”
  “不然皇阿玛龙精虎猛,你怎么说得出长兄如父的话?都是一样的皇阿哥,你又怎么是上,我们爷又怎么下了?”
  “是啊!”雍正漆黑着脸步入室内:“朕也想知道!”


第24章 、护短
  弘历:!!!
  真再没想到皇阿玛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进来;并有此一问。
  尤其他老人家那脸上的漆黑,浑身的冷冽,让他很轻易地;想起当初三哥弘时惹怒皇父,旋即被出继的场景。吓得他当即匍匐跪地;连磕了几个头:“皇阿玛明鉴;儿子,儿子决没有那个意思;是;是吴扎库氏那贱……五弟妹恶意曲解,诋毁儿子好减轻罪责。”
  “哦?”雍正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舒舒:“老五家的,你怎么说?”
  舒舒被这声朴素无华的老五家的震得一激灵;真·鸡皮疙瘩掉一地。
  但这回可是一不小心,绝对连累全家的大场合,容不得她在这等小事儿上计较。于是她深深憋了口气;让颤抖来得更真实些:“回;回皇阿玛的话;今晚种种;儿媳虽有失礼之处;但事出有因。”
  说完;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辗转反侧间唯恐辜负皇上期待,于是月下徘徊沉思;结果却好巧不巧系列和盘托出。
  包括但不限于弘历嘱咐弟弟振夫纲,吐槽皇父心狠,连亲儿子都说过继就过继的那段。
  成功让雍正脸上越黑;都能跟传说中的包大人顺色。
  就这,舒舒都还没停止煽风点火:“四哥只说儿媳也就罢了,可他不该妄议皇阿玛!儿媳虽不才,也知道先帝晚年颇多贪腐,又有水旱两灾,民生颇多疾苦。还是皇阿玛登基,肃清吏治,严惩贪腐,才有如今这煌煌盛世。”
  有道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再不是孤家寡人的舒大师也得学习语言艺术。
  免得龙颜大怒下,她自己倒霉还连累家人一起。
  抱着这个方针,逮着雍正初年在贪腐上做的努力认认真真夸一波。她才又情真意切道:“儿媳本就奉了皇阿玛口谕,要好生敦促、辅佐我们爷。又实在敬仰您,容不得哪个对您有半分诋毁。”
  “这才想也不想地翻墙而入,这,确实是儿媳失礼,疏忽了规矩。但错非如此,儿媳也断不能信世人口中文武双全、孝顺双亲、友爱手足的四阿哥竟然……竟然能一言不
  合就殴打兄弟。”
  “我们爷说天字出头是夫字,丈夫便是妻子的天。儿媳深以为然,哪容得谁在我面前欺负我们爷呢?”
  “所以想也没想的,就一脚踢了回去。算是以牙还牙,但……”
  舒舒弱弱伸手做发誓状:“但皇阿玛明鉴,儿媳真的没用力!倒是四哥踹我们爷那脚,没怎么留情。”
  彻心彻骨的疼,怀疑自己骨头都断了的弘历:???
  直接一连串的冤枉叫出来,恳请皇阿玛一定明鉴,还他个公道。
  于是乎,两位皇子双双被带到了隔间,由皇上心腹太监检查了尊臀。结果丝毫没提过这茬儿的五阿哥半边臀通红,都有些微微见肿,过定是免不得青紫。一直喊疼,好像骨头折了似的四阿哥却丁点伤痕不见。
  只一片耀目的雪白。
  这?
  伤重的五阿哥默默隐忍,没怎么着的四阿哥却在不依不饶?
  能被雍正命令检查两位皇阿哥的,自然都是他心腹中的心腹。据实以告,未有丝毫隐瞒。
  真·疼得要命弘历:!!!
  越发觉得自己伤在骨,太监经验浅薄看不出来。于是,太医院擅长骨伤科的国手悉数聚集养心殿勤政亲贤,轮着班地瞧了四阿哥的尊臀。结果却也还是一样的结果:连油皮都没伤着,更别说是骨头。
  当然,作为淫浸宫中多年的老油条,太医们的说辞肯定更加柔和婉转。
  但意思还是那个意思。
  照样听得皇上恼火,皇皱眉。那阴沉得快出水的脸色看得弘历心下一懔,忙哀哀捂着臀部:“皇阿玛,儿子发誓决没有骗您,是真的疼,锥心刺骨的疼!”
  雍正挥退诸太医,嘱所有人等守口如瓶,否则提头来见。
  诸太医战战兢兢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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