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擅长以武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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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擅长以武服人- 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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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苦笑,直接就给王妃娘娘跪了:“非小人等不愿,诚无能为力也。”
  舒舒伸手虚扶了扶:“诸位别妄自菲薄嘛,前头的酒精、精油等,不也在尔等的努力下相继问世了?那些蕞尔小国都能鼓捣出来的,咱们大清自然也不在话下。还得举一反三,精益求精。”
  “譬如前头那个怀钟,本福晋刚刚研究的时候,不也被人暗中讥笑?甚至还有不少自以为善意者,反复规劝王爷。”
  “让他别色令智昏,由着本福晋胡闹呢!”
  “状都告到裕妃娘娘面前了,结果呢?还不是眼看着本福晋大功告成,赚得盆满钵满?本福晋一女子都能为之,诸位更不在话下……”
  鸡汤+高帽。
  再加上他们若好生努力,认真帮和亲王府效命十年,做出一定成绩。不但能免了当初被奸人蛊惑差点儿害了皇上的罪行,还能各自分到一笔不菲的安家银的承诺。
  刚刚还觉得自己不行的诸位,登时齐刷刷跪下:“小人等本微贱之躯,又曾犯下大错。承蒙王爷、福晋良言才免得一死。”
  “如今王爷福晋有所驱策,小人等敢不尽心勠力?”
  舒舒笑:“如此,便仰仗各位了!”
  为了尽快见到成品,舒舒还提了点不成熟的小建议。本以为这样,用不上几日,她就能用大片穿衣镜、化妆镜等妆点她的五福香氛。
  结果成品出是出来了,却最大只得一两尺见方。
  因为内务府虽然有玻璃窑,也能造玻璃。但都以吹拉法为主。
  简单说就是以陶土之类的材料做成内核,再用吹拉法做个柱状的长玻璃瓶。低温加热去头去尾得到半成品的玻璃管,再把玻璃管从中间剖开再摊平,才能得到平板玻璃。
  繁琐复杂,颇为考验工匠水平不说,还注定了成品不会特别大。
  想达到舒舒所希望的那个标准,还得从玻璃生产工艺入手。咳咳,比如鼓捣出浇筑法制平板玻璃什么的。
  对一众大清化学家表达了自己的新期许后,舒舒就转而忙活到新店开张事上。
  什么贵宾卡,积分制的,统统搞起来!
  精油量少供不应求?
  “那多好办呢!”舒舒唇角轻勾,眼神中充满了慧黠:“吩咐下去,精油制作工艺复杂,成本昂贵,数量稀少。所以只能供给金卡及以上用户,每日十小瓶,价高者得。”
  因行事稳妥,忠心无比而被委任五福香氛掌柜的脆桃笑:“福晋果然聪慧绝伦,同样的问题婢子急到挠头。到了您这儿,却成了赚钱契机。”
  “只是这么一来,会不会遭人诟病?”
  “到底您弄这个,不过是难却那些福晋、夫人们的盛情,又不忍好物蒙尘。赚不赚钱,赚多少钱反而是次要的。”
  可别因小失大了,与民争利的名声可不好听。
  而且今时不同往日。
  向日里王爷心无大志,自然无欲则刚。不论朝野间怎么议论,也影响不到王爷福晋分毫。现在世子爷被皇上重点栽培着呢,王府自然而然地,便有了顾忌。
  她这心思丝毫没有掩藏,就那么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看得舒舒赞赏而笑:“好丫头,你这用心本福晋知了。安心,这问题我跟爷早就商量过,无碍,你且按我吩咐去做便是。”
  “是,婢子遵命。”
  预计着四月开的铺子,一直拖到了五月中旬,才终于在鞭炮声声中顺利开业。
  有了三胞胎满月宴事,四阿哥算是再无回天之力。
  以往被忽视甚至嘲讽、轻瞧的和亲王府或成最大赢家。这在数年前,想一想都要被人讥发梦的事儿突然间就要变成现实。所有人等震惊之余,还得努力回忆:有没有无意间甚至故意嘲讽轻视过和亲王?
  结果就发现肯定答案的还不少,便否定答案的,也绝大多数跟他保持距离。
  致歉的、修好的、亟待缓和关系的,各种积极讨好的人车载斗量。而五福香氛的适时开张,就无异于给了这些人一个可以施展的平台。
  办卡可以优惠?
  咳咳,优不优惠不打紧,办卡必须有,请让在下成为五福香氛的忠实用户!
  这样的氪金用户一多,各级别贵宾卡供不应求。
  只开业当天,各类型贵宾卡就卖了万张,累计入账过百万。
  翌日,东家和亲王与东家娘子和亲王福晋就被参了!罪名都不是与民争利了,而是更为严重的巧立名目,横征暴敛。
  被参的当事人和亲王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长生天保佑,还好今儿本王心血来潮上了朝。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你们这群佞臣怎么编排本王呢!”
  “啧,巧立名目,横征暴敛?”
  一句你们可真瞧得起本王还没说完,众臣的指控就滚滚而来:“这难道不是?五福香氛贵宾卡共设铜、银、金、珍珠与玉五级,便最便宜铜卡也要消费或者充值百两银。五百两为银,三千两为金,五千两珍珠,万两玉!”
  ”而只昨天一日,就售出万张卡之多,便都是铜卡也有百万两银之巨。全大清一年的税银加起来又有多少个百万两?这,难道还不是横征暴敛么?”
  这数目一出,全场哗然。
  连御座上的雍正都不由正色:“此事可属实?”
  弘昼半点不慌,嘴角依然噙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回皇阿玛,一半一半。唔,昨日办贵宾卡的,确实有万张之多,但因此说儿子横征暴敛就是纯扯淡!买卡的可都是五福香氛的贵宾,享受最高待遇。”
  “儿子跟福晋作为东家,有责任让所有嘉宾乘兴而来满意而归的!”
  现在是扯这个的时候么?
  雍正拧眉,狠狠瞪了他一眼:“少废话,朕问你贵宾卡事宜。到底怎么回事,一五一十说来!”
  “是,儿臣遵旨。”弘昼往袖子里一掏,便拿出厚厚一沓子纸。
  说他不是早有准备,真是任谁都不信。
  他自己对此也供认不讳:“虽然这钱吧,都是您儿媳妇辛辛苦苦,光明正大挣回来的。但晚上拢账,儿子一瞧这个数字,就知道必定有人忧国忧民。果不其然,今早儿子就没逃过横征暴敛的罪过。”
  “啧,也是儿子才疏学浅,竟不知这词儿还能跟君王以外的人发生关系……”
  边说,这位还满满威胁意味地瞧着刚刚那几个蹦跶得最欢的。今儿他若安然无恙,毕竟百倍奉还的意思毫不遮掩。
  那几位毫不示弱,当即表示也想这般辛辛苦苦。
  日入百万两的快乐,谁不想体验一下呢?
  连御座上的雍正都不能免俗。
  可翻开那单子一瞧,什么日入百万两的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贵宾卡,并不是买卡就需要那么多银两。而是一次性充值或者消费够一定的数额,就可以拥有相应额度的贵宾卡。
  “嗯,皇阿玛慧眼。”弘昼笑嘻嘻拱手:“诚如您所见,这百万贵宾卡费,实则是百万欠款。欠了上万贵宾的货品呢,目测未来一到两年,五福香氛都不会有别的进账了。”
  “当然,若如此,这数字也依然让人惊叹。毕竟儿子身为和硕亲王,一年的俸禄也只有万两银并万斛禄米而已。”
  “开个一两年店,竟能让当一辈子亲王都挣不来?”
  “想的倒美!”雍正嗤笑:“你当开店不用店铺人手,一应货品没有成本吗?还有当交的税,方方面面拿出去,这百万两能净赚个十几万都是多的。”
  “这还得说你福晋那什么精油、面膜、香皂的都是稀罕物。至少现在,你们这算独一份。整个市场,都没有人与你分一杯羹。”
  “等做时间长了,仿冒的多了,打起价格战来,这个数字还得缩了又缩。能剩下一半,都是你身为皇子,等闲不敢与你强梁之故。”
  实际上赚的肯定比这个多得多。
  可谁让舒舒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呢?掌握核心技术的她,拥有给产品诌成本的权利。再有雍正再怎么明察秋毫,也终究高居庙堂的缘故。连原材料的价格都不知道,更别说产品的了!
  注定由着她如何发挥,再没有穿帮之虞。
  而事实也确实如她所预料的那样,雍正虽不满她们弄出的好大动静。但两人所做的生意都是开创性的,根本连个对手都没,也不存在与民争利。
  反而老老实实纳税,安安分分经营。
  还明确表示虽然他们无愧于心,无违于法。但若朝臣们反对过于激烈,让皇阿玛烦不胜烦的话。她们愿意上交方子,关了铺子。另寻法子给儿子攒聘礼,闺女攒嫁妆。
  向来无所顾忌,怒上心头连言官都敢揍的儿子被逼成这样。
  当老子的还能没点子心疼?
  雍正当时便以道听途说,所奏不尽不实颇有中伤当朝亲王为由,斥责了不是科道官员但也闻风奏事的那几位。
  其中夹枪带棒,对和亲王人身攻击的那位还被撤了职。
  满朝惊诧的空档里,弘昼一脸感动地跪下:“儿子就知道,皇阿玛,皇阿玛到底还是疼儿子的。便瞧不惯儿子为商贾事,也绝不容许任何宵小给儿子泼脏水……”
  为加深这份感动,和亲王还辛辛苦苦地挤出了几滴泪。
  可把雍正给膈应的!
  差点下了御座,让自己的龙靴跟混账小子的后臀尖来个亲密接触。
  但到底,他还是忍住了。只轻咳了两声,严肃脸吩咐他:“这次是个误会也就罢了,但你且给朕记好了!既然顶着朕的不喜做了,就本本分分地做好。若有一日今天这诸般参奏成了事实,朕绝不饶你!!!”
  “是是是。”弘昼点头如捣蒜:“皇阿玛您放心,儿子虽素日里荒……咳咳,不羁了些。但也算诚信,既然都收了定金,肯定兢兢业业把事情做好。”
  “再不会给诸位大人第二次机会的!”
  说这个话的时候,弘昼还意味深长地瞧了瞧他那好四哥侧福晋的阿玛高斌,四嫂子的娘家哥哥傅清等。
  直让几人嘴角的笑容都变得牵强了起来。
  诚然,作为四阿哥的姻亲,他们绝不希望五阿哥父子上位。但……
  他们也不是傻的好么?眼看着四阿哥都没点希望了,还非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今天这个事儿,真只是个巧合巧合啊喂。他们始终没发声是怕被沾染上,那些个以为他们会对和亲王倒霉喜闻乐见的猪队友真不是他们指挥的。
  然而,弘昼并没有警告什么的说出口,他们自然也就没机会辩驳。
  只能揣着满心委屈,看着那货如斗胜了的公鸡般,耀武扬威地往他的鸡窝方向策马奔腾。
  而这厢,一路策马狂奔终于赶上回来与福晋午膳的弘昼却接到附近已经带着永璧与三胞胎往庄子上,拟小住几日的‘噩耗’。
  吓得弘昼直反思自己,唯恐最近做了什么不恰当的事情惹福晋发火,让人一气之下跑到庄子上。
  再三确定并没有后,他才追问:“福晋有没有说,怎么突然有兴致去庄子上了?”
  被问道的丫鬟恭谨福身,找了练习千百遍的姿势,用自己最细最柔的嗓音:“回王爷的话,福晋说庄子上别院建好了,她带着孩子们去感受一二,也顺便带二阿哥学学习。”
  自打弘昼成了和亲王后,试图与他献媚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
  他就是再不解风情,同样的伎俩见多了也能品出点味道来。当即皱眉:“瞧着你还挺眼生,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被提拔上来的?”
  婢女微微低头,娇羞而笑:“回王爷的话,奴唤葡萄,是福晋新近提上来的二等。”
  “哦!”弘昼点头:“原来是新提上来的,爷就说怎么这般没规矩。李无短,赶紧的,把这个不规矩的玩意送回内务府去!以后让他们给爷谨慎点,别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都往咱们和亲王府派。”
  “王府不收破烂,本王更不收!!!”
  李无短恭声应诺:“奴才遵命,王爷放心,保证一个字儿不落,连语气感情都不差地转达过去。”
  原以为能趁着福晋不在,被王爷看在眼里,收入房中的葡萄朱泪涟涟,哭着喊着求饶:“王爷开恩,开恩呐!奴婢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瞧着奴婢是福晋亲手提拔起来,好歹也有几分喜欢的份儿上,饶过奴婢这一遭吧……”
  弘昼冷哼:“知道蒙福晋恩泽,还做这等叛主之事?呵呵,再赏她二十个板子,让府上所有人等观刑。”
  “哪个若敢自持美貌对爷献媚,试图离间爷跟福晋的,一律打一顿板子送回内务府或者发卖出去。此次头一遭,便法外开恩。若再有执迷不悟者,起步二十板退回或卖出之外,再在脸上刺个贱字!”
  这话一出,刚刚还痛哭的葡萄登时变成了被掐住脖子的鸡。
  只瑟瑟发抖,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到底被打一顿退回内务府虽惨,但好歹留着条命在。好生钻营,未必就不能另有造化。但若引以为傲的脸上真被刺了这么个‘贱’字,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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