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小吏》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春秋小吏- 第4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个营帐“点燃”。
  公子翚在营帐中等待了很久,鲁公息一直饮酒,直到天黑才回来。寺人见到公子翚,吓得不敢说话,赶紧恭敬的退出了营帐。
  鲁公息醉醺醺的,完全没有看清楚营帐中还有人,歪歪扭扭的往前走,口中含糊的说:“水……孤要饮水……”
  他走了两步,“嘭!”一声撞到了甚么人,鲁公息饮酒过度,头疼欲裂,胃里也不舒坦,撞到了东西,登时怒火中烧,刚要抬头破口大骂,一抬头,登时和公子翚四目相对。
  “小……小叔……”
  鲁公息的脑袋里嗡的一声,不知是不是背地里和祁律说了很多的缘故,鲁公息有些心虚,突然看到公子翚,心虚的更加厉害,生怕公子翚看出自己要加害于他。
  公子翚冷着脸,微微低头,冷眼看着慌张的鲁公息,露出一个阴鸷的笑容,沙哑的说:“息儿,与祁太傅饮酒,可欢心?”
  茀儿扶着祁律,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分明这里距离天子营帐没有几步,但是祁律醉的太厉害,浑身软绵绵的,踩在地上好像踩在棉花上,几乎走不动,奈何茀儿也不是身材高大的类型,几乎架不住祁律。
  两个人走了几步,迎面遇到了几人,都是熟人,正是齐国的公孙无知、公子纠和公子小白,三个人正结伴往前走,一眼就看到了蛇形前进的祁太傅。
  这些人中也就公孙无知比较“高大”,赶紧捞住要摔倒在地的祁律,说:“小叔?甚么情况,怎么喝的如此上头?”
  祁律嘿嘿一阵傻笑,平日里若是想要祁律露出傻笑,那可当真不多见,如今却免费大放送。
  公孙无知“温香软玉”在怀,又看到祁律对自己露出笑颜,瞬间美得鼻涕泡差点冒出来。
  祁律饮的太多,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抱住了甚么,定眼一看,又是嘿嘿傻笑起来,说:“林儿……林儿……”
  公孙无知:“……”
  祁律显然将公孙无知认错了,还以为自己抱住的是当今天子,祁律傻笑着,紧紧搂住公孙无知的腰,说:“林儿,你怎么……你怎么突然变成小蛮腰了?”
  公孙无知头疼得很,说:“小叔,你饮醉了,我扶你回去罢。”
  祁律迷迷瞪瞪的,乖巧点头,说:“好,好啊……要……要林儿亲亲才起来!”
  公孙无知瞠目结舌:“亲、亲亲!?”
  要知道起初公孙无知是喜爱祁律美色的,不过很不巧,祁律乃是公孙无知的亲叔叔,后来公孙无知被迫面对现实,也就放弃了。
  哪知道这会子小叔叔竟然如此的主动,公孙无知被紧紧搂着,心中登时蠢蠢欲动起来,荡起一股股的“春意”,心窍狂颤,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啊!
  公孙无知假模假样的推脱了两下,说:“小叔,我是……我是无知啊。”
  祁律醉的不轻,“撒娇”一样,颇为无赖的说:“不管不管,要亲要亲。”
  公孙无知这下子更是美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对公子纠和公子小白说:“你们给我作证,可不是我占小叔的便宜,是他非要轻薄于我。”
  公子小白小小年纪,抱着肉肉的小胳膊,一脸鄙夷的看着公孙无知。
  公孙无知嘿嘿一笑,说:“那……那我便勉为其难,让你亲一个。”
  祁律听“林儿”同意了,当即勾住公孙无知的脖颈,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公孙无知心跳犹如战鼓之时,一只大掌突然伸过来,一把拉住公孙无知的后衣领,将人一把拽了过去。
  “嗬——”公孙无知差点子就被勒死,回头一看,气的蹬腿,说:“孟、孟阳?!你做甚么破坏本公孙的好事儿?!”
  公孙无知破口大骂,却见孟阳一脸冷漠,抬了抬下巴,示意公孙无知向后看。
  公孙无知顺着孟阳所示的方向看过去,就见黑夜之中,站着一个身着黑色华袍的年轻人,虽然年纪轻轻,但气势十足,高大的身影兀立在黑夜之中,黑色的眸子仿佛是一双狼眼,危险的眯起来。
  “天天天、天子……”公孙无知脑袋里轰隆一声,吓得顾不得行礼,立刻调头就跑,抛投鼠窜了。
  公子小白揉了揉额角,一脸老气横秋的模样,叹了口气,揪住公子纠的衣角,说:“二锅锅,我萌回去睡觉罢。”
  公子纠笑了笑,拉着公子小白的手便走了。
  茀儿一看这场面,立刻转头也走了,以免引火烧身。
  祁律身边的人都散了,只剩下突然杀出来的天子一个人,奈何他还醉着,根本不知危险降临。
  祁律嘿嘿笑了一声,踉跄的走过去,扒住天子的衣带,还拍了拍天子的腹肌,好像在挑西瓜一般,说:“怎么又多一个林儿?唔……”
  祁律大手一挥,很是豪迈的说:“无妨!林儿自然是……唔、多多益善!”


第175章 太傅助人为乐
  祁太傅去陪鲁公息“饮酒作乐”;天子十足不放心。公子翚因着听了墙根儿,因此没了饮酒的兴致,随便对付了两句;早早便离开了,天子也乐得清闲,回了营帐。
  天子回了营帐;一直从天亮等到天黑;等啊等;等啊等,就是不见祁太傅回来,期间找了寺人去探看;寺人战战兢兢地回来,只是重复的说:太傅、太傅还在与鲁公饮酒……作乐。
  好家伙,天子直接好家伙,一直从天亮饮到天黑;两个人仿佛相见恨晚,不知情的还以为祁太傅是被鲁公息给拐走了一般。
  天色渐渐黑下来,虽时辰还不算太晚;但天子已经坐不住,当即不能再等,
  准备自行去找祁律回来;他还当真是不信了,自己亲自出马;难不成祁律和鲁公息还能继续饮酒作乐?
  天子离开营帐,还没走两步;便看到了如此令人气愤的一幕;祁律摽着公孙无知的脖颈;竟然还说要“亲亲”。
  姬林黑着脸走过去,祁律一点子也没有醒酒,嘿嘿的抱着姬林的腰,可气坏了姬林,不由分说,一把打横,直接将祁律抱了起来。
  “啊……”祁律轻飘飘的喊了一嗓子,随即说:“我……我飞……飞起来了……”
  旁边的寺人们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大气儿也不敢喘,低着头看着脚尖儿。
  姬林冷冷一笑,说:“太傅,本事大了?”
  他说着,抱着祁律快速走进营帐,丢下一句:“寡人这里不用伏侍了,都退下。”
  “是,我王……”寺人们纷纷应声,赶紧逃窜似的跑了。
  祁律被天子抱进营帐,还醉醺醺的,嘿嘿傻笑,嘴里含糊的说着:“林儿……林儿多多益善,要好多好多……好多嗝!好多林儿……”
  姬林险些给他气蒙了,将祁律“扔”在榻上,居高临下的抱臂,一副王者风范,风雨欲来的说:“太傅,你还要多少个林儿?”
  祁律倒在榻上,四仰八叉的,完全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降临,因着饮醉了,所以比平日里坦诚许多,简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嘿嘿傻笑说:“美人儿……美人儿谁嫌多啊……嗝!我要一个林儿用来看,一个林儿用来……嘿嘿摸,还有一个林儿收藏起来……”
  祁律以前遇到喜欢的菜谱,就会一口气买三个,一个平日用,一个摆在书架上,另外一本还要收藏起来,以免磨损。
  天子哭笑不得,祁律突然摇摇手,说:“不不,不够,三个林儿还不够……我……我还要……”
  天子无奈的说:“还要?太傅当真是够贪心的,还有做甚么?”
  祁律“瞪”着醉醺醺的眼睛,说:“你笨啊!当然……当然还要一个林儿做……做羞羞的事情啊!”
  天子一愣,没成想祁律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脑袋里嗡的作声,眼神随即沉下来,仿佛是一头猛兽,眯着眼睛,步步走近祁律,双臂撑在祁律的耳畔,低声说:“好啊,这可是太傅说的……”
  祁律听到了鸟鸣声,啾啾啾的从营帐外面透进来,一声一声,仿佛叫早的闹铃般。
  祁律“唔”了一声,翻了个身,头疼,头疼欲裂,腰还疼,好像被辎车碾压过无数次。
  祁律抬起手来,压住自己的额角,铺天盖地的记忆,那是饮酒断片儿的记忆,潮水一般融入自己的脑海。
  例如要和公孙无知亲亲,例如想要无数个林儿,那些记忆无非是荒唐的,还有羞耻的。
  祁律眨了眨眼睛,连忙坐起身来,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饮酒误事儿,饮酒误事儿啊……”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是在天子营帐,不过天子没在。獳羊肩听到营帐里的动静,试探的走进来,看到祁律醒过来,松了口气,说:“太傅,您醒了?要起身么?”
  祁律说:“天子呢?”
  獳羊肩回话说:“太傅,已经日上三竿了,天子早就起身,忙公务去了。”
  原是如此……
  祁律点点头,招呼说:“快,洗漱。”
  獳羊肩和茀儿赶紧打来了热水,伏侍祁律起身洗漱,獳羊肩欲言又止,说:“太傅,昨日的事儿……您还记得么?”
  祁律当即便想说不记得了,都不是我干的!
  茀儿脸色冷淡的说:“看来太傅还记得。”
  獳羊肩点点头,说:“似乎记得还挺清楚。”
  祁律:“……”太傅甚么都没说呢!
  獳羊肩又说:“太傅,天子说了,天子生气了,等太傅醒来,要……哄哄天子。”
  祁律:“……”
  祁律一阵无语,不过这就是姬林的原话。这里是临淄城外的会盟营地,有很多事情等着天子去做,祁律可以睡懒觉,但天子不能。
  天子一大早上便起了,怕吵醒祁律睡觉,轻手轻脚的走了,但是让獳羊肩和茀儿给祁太傅捎话,这留言就是如此。
  茀儿冷冷淡淡的说:“天子说太傅是贪得无厌之人,有天子一个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所以天子赌气去了,让太傅想想法子,哄一哄天子。”
  祁律:“……”太羞耻了……
  其实天子并非当真生气,但昨日里太傅饮醉了,和鲁公拉拉扯扯,还要和公孙无知亲亲,天子吃味儿的厉害,的确是需要哄一哄的。
  祁律今日无事可做,已经分化了鲁公息和公子翚,就等着他们闹分手便可以了,因此十足清闲。
  祁律便起了身,准备往膳房去,做一些可口的吃食,哄一哄自己的小奶狗男友。
  祁律进了膳房,正好看到鸡肉十足新鲜,眼眸一亮,便想到了天子特别喜欢食炸鸡。炸制品天子都喜欢吃,尤其是炸鸡和炸猪排,天子每次都食不够,那口味儿就跟小孩子似的,喜欢垃圾食品。
  祁律想了想,天子已经食过了炸鸡和炸猪排,但是说到鸡肉,还有许许多多的吃法,保证都是天子没食过的。
  为了哄天子欢心,祁律也是拿出了看家本事儿,准备做一道——老式香酥鸡!
  说起这个香酥鸡,也是炸制的,喷香脱骨,外焦里嫩,一口咬下去焦香四溢,那味道可不比炸鸡差,这香酥鸡和炸鸡不同的地方,在于卤鸡的过程。
  祁律卷起袖袍来,立刻开始理膳,将鸡肉整理好,准备开始卤鸡……
  “太傅!小叔!小叔!”
  祁律正在忙碌,便看到一个身影冒冒失失的冲进膳房,此人衣着华贵,动作有些个鲁莽,那是膳房的生客,一般可不多见的。
  正是齐国公孙无知!
  公孙无知冲进来,一看就是有甚么要紧事儿,只不过他冲进来之后,立刻便看到了祁律卷着袖子,露出两条白皙的手臂正在理膳。
  膳房里都是“粗人”,露着手臂也是常有的事儿,但祁律不一样,祁律的手臂看起来笔直纤细,而且十足白皙,透露着一股子文人的气息,在日光的照耀下,竟有些盈盈的发光。
  公孙无知只看了一眼,突然想起了昨日里祁律搂着自己的场面,不由分说,“腾!”脸竟然红了,稍微还有些“扭捏”。
  祁律正在理膳,看到公孙无知跑进来,奇怪的说:“公孙,怎么了?”
  公孙无知还沉浸在自己的“春心”之中,心想着天底下怎么会有这般好看的人,虽不如何华贵,但自有一种引人入胜的气息,越看越舒坦,越看越好看,越看越会难以自拔。
  “咳咳!”
  公孙无知的春心还在荡漾,便听到一声冷漠的咳嗽,吓得他一个激灵,登时回了神,原来是身后的孟阳正在咳嗽。
  孟阳咳嗽了一声,说:“公孙,正事要紧。”
  “对对,正事!”公孙无知恍然大悟,一拍手,说:“小叔,我打听到了一个消息,你肯定想听……”
  他说着,压低了声音和祁律咬耳朵,毕竟这里是会盟营地的膳房,几个国家的膳夫都会用这个膳房,小心隔墙有耳也是对的。
  公孙无知低声说:“小叔,鲁公和公子翚……翻脸了!”
  “当真?”祁律眼睛一亮,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说:“这般快?”
  公孙无知笑着说:“是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