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豪门走丢的小少爷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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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豪门走丢的小少爷之后- 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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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谚:“一开始有点吓到了,但又觉得不是。因为二哥从小就很喜欢粘着大哥,还动不动就要亲亲,我小时候就看见过几次……但现在又觉得是了。”
  江谣的脸瞬间爆红,陆雪时连忙按住他:“别打人。”
  江谚瑟缩一下,“干嘛呀!又打我——”
  他卡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大哥只打我一个人。合着只有我是弟弟,二哥是女朋友啊……”
  江谣气消了,把江谚摁在怀里一通揉。
  江谚在他怀里嘀咕:“那你们会不理我吗?”
  江谣:“什么?”
  江谚:“你们俩在一起了,我好像就变成了局外人一样,我不是不接受,就是觉得太突然,我怕你们……”
  “臭小子你想什么呢!”江谣给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我们怎么可能不要你?”
  江谚把脸埋在江谣怀里,不肯抬头。
  江谣微微一愣,便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服被一股热流打湿。
  他在哭。
  陆雪时抬头看了眼江谣,指了指房间,然后先一步回卧室。
  江谚还埋在他怀里哭,江谣轻声细语地哄了一句:“对不起,哥哥不好……”
  江谚摇头,吸了吸鼻子,露出一双哭的通红的眼睛:“我没有说你不好,只是你一直都更喜欢二哥一点,从小我就知道,我以前不懂事的时候也想过,明明我才是你亲弟弟,但你为什么总偏爱二哥多一点。”
  江谣疑惑道:“哪有?”
  他万万没想到江谚这小子还偷偷的想过这些破事。
  江谚擦干净眼泪:“你本来就喜欢二哥多些,他现在又和你在一起,我怕你更不喜欢我。”
  江谣:“你就瞎想,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江谚:“我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你就一直在国外,我们聚少离多,二哥被陆家接走,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很少。”
  江谣苦笑:“那时候吃饭都成问题了,我没考虑过你的感受,对不起。”
  江谚:“我不怪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他忽然松了口气,“今天说出来了,我好多了!”
  江谣怀里一空。
  江谚用胳膊狂擦脸,压低声音偷偷跟江谣说:“你别告诉二哥我小时候吃他醋,不然以后你揍我,他要是不帮我了怎么办?”
  江谣哭笑不得。
  江谚:“现在我好受多了,原来我还是你唯一的弟弟,二哥现在混成你老婆了,我们地位不一样了。”
  江谣:“你皮痒了是吧,还是觉得我现在不会揍你?”
  江谚猛地抱了一下江谣:“不管你做什么选择,跟二哥说的一样,你们永远是我的哥哥。”
  然后不好意思的狂奔回房间,“咔哒”一下把门锁上。
  江谣在客厅愣了会儿,笑着回房间。
  陆雪时背对着他,江谣戳了下他的背:“偷听没?”
  陆雪时转过身:“小谚怎么说的?”
  “小孩子一个,哭一场明天就好了。”江谣踮起脚吻了他一下:“你怕我跟你分手?”
  陆雪时这才露出了一点儿慌张的神色:“怕。”
  和当年一样,冰冷的雪,空旷的夜,残破的建筑。
  怕江谣做出的选择,依旧是“江谚”。
  江谣抱着他:“不会的。”
  陆雪时心有余悸地坐下,江谣顺势骑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这一次,说什么也不会选择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太难了……先看这一篇吧!
  以及快结局了,养肥党们可以看起来了!


第71章 叫一声老公
  过年前; 江谣把公司的事务都暂停; 专心致志的准备起求婚的事情。
  老胡不乐意给他出主意,江谣只能自己瞎忙活,又是订玫瑰又是找酒店; 等忙完才发现; 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陆雪时。
  临到年关,陆雪时的工作前所未有的繁忙,在家里开了几次国际视频会议; 江谣晚上还给他做了夜宵。
  后来,干脆连家都不回,直接睡在公司里。
  “江谣!你去哪儿了; 我打你电话你都不接。”
  戚禾急匆匆拦住他。
  江谣脚步一顿; 手上的玫瑰花微微下沉。
  戚禾:“你给谁订的玫瑰啊?”
  江谣:“你找我什么事?”
  戚禾见他不回答,也没追问。
  他挠了下脑袋,递给江谣一张邀请函:“我朋友办了个酒会,你来参加吗?”
  江谣:“酒会?”
  戚禾:“对,也算不上酒会,我朋友打算在酒会上弄个小拍卖会,很多收藏家都会来。”
  江谣心念一动; 他的求婚烛光晚餐上; 还差一瓶红酒。
  遂应允。
  戚禾高兴的走路打飘; 回家把衣柜翻得鸡飞狗跳,终于找到了从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西装。
  穿上它,又在镜子前美了半天; 才开着SUV去赴约。
  江谣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西装,领带是陆雪时送的一条,为了表示自己换过衣服,他还在西装上别了一个胸针。
  也是陆雪时送的。
  他最近发现陆雪时很喜欢给他买衣服,跟小姑娘打扮芭比娃娃一样,一天一套的换。
  除了热衷买衣服,还热衷给他买房,就跟过家家差不多。
  江谣身上戴的戒指、项链,都是陆雪时在世界各地花天文数字买的。
  原本以为那个翡翠已经是陆雪时这个恋爱脑能花的最多钱了,结果江谣还是小看了他。
  到了会场,江谣摸了一下镯子。
  穿西装带镯子十分奇怪,但镯子戴上去之后取不下来,江谣试了很多办法无果之后,干脆就这么不伦不类的带着。
  戚禾出来迎接,注意到江谣的镯子。
  “你什么时候买的镯子?”
  之前江谣穿的衣服比较休闲,袖子能遮住玉镯,西装衬衫遮不住。
  戚禾盯着盯着,就盯出点儿不一样的味道来。
  男人戴手镯是很奇怪的,像戚禾此类公子哥,喜欢带的是手表,江诗丹顿、百达翡丽,一百多万一支,戴手上。
  可江谣戴手镯却没有违和感,细细的一截手腕,皓白如雪,男人一只手就能捏两个过来。抬起手的时候,袖口往下滑,露出更多雪白的皮肤,上面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就像上个世纪的军阀太太,戚禾目光向下,瞥见江谣细细的腰,便在心里评价:他应该穿一件旗袍。
  衩要开的高高的,“江太太”的大腿要露的多多的,但是也不能露的太多,否则别的男人读能看到。
  走路的时候要学会扭腰,左一下,又一下。
  鞋跟也是细的,巴掌握得住的脚背塞进细细的高跟里,像踩着高跷的公主,让他走也走不稳,晃得弱柳扶风,便叫男人心醉。
  想的入神,江谣回头:“你愣着干嘛?”
  戚禾脸爆红。
  他连忙甩头。
  江谣进门前还在试图摘下翡翠镯子,戚禾看向他,和自己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走路很稳,每一步都踏在实地,脸上带着职业假笑,站的笔挺,除了腰细腿长,怎么看都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直男。
  ——还是一个不太在乎形象的直男。
  酒会人头济济,江谣钻进去,就像一尾入海的鱼。
  戚禾追了几步,就不见人影。
  江谣直接来到酒柜前,看中了一瓶1990年份罗曼尼康帝酒庄的红葡萄酒。
  起拍价格是五十万,让他小小的咋舌一番。
  求婚的事情,一生只有一次,而且还是跟陆雪时求婚,对方是个货真价实的“豪门小姐”,看来也算他下嫁给自己,难道连一瓶五十万的酒都不给他买吗?
  罗曼尼康帝最后以壹佰伍拾万元落在江谣手中。
  戚禾也因此找到江谣,见他眼睛不眨的拍下酒,不由疑惑:他不是个普通的珠宝商吗,怎么舍得买这么贵的酒?
  一百多万,对戚禾来说不算什么,他带块表都不止这个价。
  江谣吩咐侍应生把红酒装箱,并填了一家酒店的地址,将它暂且存放在此处。
  戚禾转头:“其实你要这个,我也可以给你买。”
  江谣:“我自己有钱,为什么要你买?”
  戚禾:“毕竟是我请你到这儿来的。”
  江谣:“谢谢,那你全都给我买下来吧。”
  戚禾哽住。
  江谣欺负完小孩儿,就找了个地方坐下。
  戚禾扭扭捏捏地站在他身边,然后没好气道:“喂,你今天买玫瑰,是给你的女朋友的吗?”
  江谣:“嗯。求婚用的。”
  说到这里,他兴致比较高昂,也忍不住多说几句。
  “我准备了很久,他应该会喜欢。”
  戚禾酸不拉几:“你女朋友长什么样啊?”
  江谣:“你知道这个干什么?”
  戚禾:“我们难道还不算朋友吗?”
  江谣:“……勉强。”
  戚禾:“我给你当了这么多天的司机!”
  江谣:“好吧,婚礼会请你来参加的。”
  “江老弟啊……”
  江谣听见熟悉的声音,起身。
  “陈老哥。”
  戚禾望过去,是个头发有点儿秃,大肚皮的中年男人。
  江谣跟他很亲热,又是握手又是寒暄。
  戚禾一看江谣就是装的,像个市侩的商人,别人做出来难看,江谣这么一做,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这是上次打听陆雪时八卦的山西煤老板,看到戚禾,江谣便介绍戚禾给他认识,顺便告知煤老板,戚禾是陆雪时的表弟。
  煤老板的眼睛登时亮了一个度,对戚禾恭维不止。
  戚禾不愿意搭理他,煤老板恭维半天没见着回应,面子挂不住,于是只跟江谣讨论。
  谈着谈着,又谈到陆雪时的那位情人。
  江谣一时没打听,却不知圈里传的沸沸扬扬,如今把陆雪时在上海金屋藏娇的事情描绘的绘声绘色,从煤老板的口中听到,简直把他说成了烽火戏诸侯的褒姒,让江谣哭笑不得。
  煤老板八卦到兴头上,才注意人家的表弟在这儿,一时间对不住。
  戚禾正要发火,江谣制止住,调侃戚禾:“看来,你的表哥桃花蛮多。”
  “我表哥长得帅,喜欢的人多很正常。”
  江谣挑眉望向他。
  戚禾说:“而且我不知道我表哥在上海有人……不然我就不把你介绍给他了……”
  煤老板一听,大八卦,从旁打听:“怎么?江老弟,你也有这个爱好啊?”
  他跟江谣开玩笑肆无忌惮,端详片刻江谣的脸:“依我看,你比那些女人漂亮多了。”
  江谣没生气:“陈老哥又喝多了。”
  戚禾在心中默默赞同煤老板的话。
  他偷偷看江谣,生出了一股恨不相逢未嫁时的遗憾,朋友让他玩儿强取豪夺,先把江谣弄到家里关几天,关到他爱上你为止,戚禾把他朋友摁在地上揍了一顿。
  法治社会,还兴这个?
  下午酒会结束,江谣收到陆雪时的微信,为他在哪儿,还带了个波浪号。
  江谣盯着波浪号看了会儿,觉得事情不简单,遂报了酒会的地址,然后停下脚步往回走。
  戚禾甩着钥匙:“你不走了?”
  江谣:“等人。”
  戚禾也不肯走:“那我也不走了,本来打算送你,你朋友来的话,我也顺便送你朋友。”
  他很喜欢显摆自己的豪车,跟花孔雀一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向江谣展示自己的魅力。
  可他忘了江谣不是女人,而且是个对男人不怎么来电的直男,面对戚禾的行为,他果断理解为:男人的挑衅。
  江谣心想:真装逼。
  他目光落在戚禾手上的机械表,心里蠢蠢欲动,决定结婚后给自己也买一块,戴手上还挺帅的。
  戚禾不停地看时间:“你朋友来了没啊?”
  话刚说完,一辆迈巴赫停在酒店门口,门童拉开大门,陆雪时乘坐电梯而上。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戚禾看见他,诧异道:“表哥?”
  陆雪时来这儿干嘛?
  戚禾以为他来找自己的,于是上前:“表哥,你怎么在这里?”
  陆雪时看到戚禾也挺意外,“你呢?”
  戚禾:“这儿有个酒会,我跟我朋友一起来的。”
  他想到自己的那个朋友是江谣,忽然面色一凛,神情严肃。
  他的表哥陆雪时是个gay,江谣是个漂亮的男人,江谣曾经还表达过对他表哥的向往,一见面岂不是要天雷勾地火?
  戚禾当即决定不说。
  “不是什么重要的朋友,表哥来干嘛?”
  陆雪时已经看到江谣了,后者也站了起来。
  “接人。哥哥。”
  “接人”是对戚禾解释的。
  “哥哥”是喊江谣。
  戚禾眼睁睁地看着江谣朝着陆雪时走去。
  然后他当场愣在原地,指着江谣:“……哥哥。”
  山西的煤老板上完厕所看到江谣,又看到陆雪时,以为自己酒没醒。
  他连忙上前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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