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Mafia的呆头鹅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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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Mafia的呆头鹅娇妻-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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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个散发着金钱味道的冤大头,我态度十分良好地回答:“沙织酱。”
  “真名?”
  “艺名。”
  他随意地点了点头,似乎也没有在意,伸手接过我递过去的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怎么样,”他偏头看我,给我抛出了一道送命题,“比啤酒好多了吧。”
  我:???
  现在夜店小姐要求掌握的技能里还有品酒这一项的吗?还是说在我不知道的事情,夜场内卷再一次升级。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灵光一闪突然懂了。他是故意问我的,如果我能头头是道讲出这杯威士忌的优点,没有羞辱到我的他肯定会恼羞成怒,说不定一气之下直接投诉到妈妈桑那里。如果我什么都讲不出来,他又可以借机羞辱我一顿。
  我单知道这个男人狗,却没想到他可以狗到这种程度,随随便便的一句话都在给我挖坑。
  反正我也说不出来,心态放平任他羞辱,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诚恳的模样:“很好。”
  褚发青年:“……”
  他沉默了三秒,笃定地说道:“你肯定分不出好坏吧。”
  “不,这杯威士忌,”我一顿,真诚地说道,“真的很好。”
  “……算了。”
  ……咦?我疑惑地看向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白白放过。
  他一脸无语地睨了我一眼:“本来也没指望你能说出些什么来,就你这种呆头鹅哪里懂得品酒。”
  ……呵呵,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我捧着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偷偷摸摸地打量这个男人。昏黄色的暧昧灯光下钴蓝色的眸子像是深海一般流淌着细碎的银光,虽然他的行为一言难尽,但不可否认单单就外貌而言他确实比我过去见过的极大部分人都要好看。五官精致,纤秾合度,既没有发福,更谈不上秃头……也不对哦,我狐疑地看向他的头顶。他一直都戴着一顶黑色的小礼帽,说不定这是为了掩盖他秃头的真相。
  “你在看什么?”他突然偏头瞥了我一眼。
  我在看你有没有秃头……我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这么告诉他。
  “客人,我敬您一杯。”我立马去碰他的酒杯,仰头直接干了。虽然有点对不起这一瓶价值六位数的皇家礼炮,但我真的喝不出什么区别来。
  “喂!等一下,”大概见我看着他,他嘟喃了一句,“没人要你喝这么多。”
  等等!他该不会是后悔了吧,不是说好的我能喝多少就点多少吗?我还准备今晚直接刷下我一个月的业绩的。我立马拍着胸口表示:“请放心,我的酒量很好的,一个人干了这一瓶酒都不是问题。”
  “哈?这不是酒量好不好的问题,”他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别过脸小声说道,“算了,再开两瓶行了吧。”
  我:???
  我不懂了,不过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情懂不懂也无所谓,反正他肯开酒就行。
  我们两个人一共开了三瓶皇家礼炮四瓶冬佩利,其中有大半数都进了我的肚子里,我都能察觉到吧台那边妈妈桑不可置信的目光。
  哈哈哈看你还敢不敢称我为菜狗,我可是一晚就刷足了C…CLUB一整周的业绩了,以后我要学着螃蟹在这里横着走。
  酒过三巡,我偏头看向一边举着酒瓶嗷嗷直叫的酒鬼青年,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客人,你喝醉了。”
  “没醉!”他恶狠狠地瞪我。
  这是醉鬼的专属台词吗?我竖起两根手指问他:“这是几?”
  他似乎嘟喃了一句什么,看着我微微拧着眉,像是在确认些什么,又像是在思考刚刚我说了些什么一般。
  醉了醉了。
  连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都要思考这么久,不是傻的就是醉了。
  “客人,你——”真的喝醉了。
  我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兴奋地喊出声:“三!”
  我:……
  我扶额:“酒量这么差就别学人喝酒了,话说就你这身高成年了没有,可千万别学那些不良少年,觉得喝酒抽烟是一件很酷炫的事情啊。”
  “谁未成年了,你这个混蛋!”
  在场的人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像未成年啊。我在内心嘟喃了一句,但还是好声好气地询问这位金主爸爸:“你自己的名字总该记得吧,还有家庭住址,我找人把你送回去。”
  “嗯?你才酒量差!”他骂骂咧咧地凑过来,伸手按住我的肩膀,眯着眼睛凑近打量我。脸离得很近很近,近到我都能看出他钴蓝色的眼睛里映着暧昧的昏黄色灯光。
  他说:“我叫中原中也,你——”


第9章 短·小·精·悍。
  还没说完他就打了一个酒嗝。
  咦——
  毁天灭地的发酵味道扑面而来,我对这个酒鬼嫌弃得不行,伸手正想推开这个毛茸茸的脑袋,余光却扫到玻璃桌上那个造型大气做工精致的酒瓶。
  突然就觉得这个酒嗝都可可爱爱。
  我认真地想。
  啊,这是金钱的味道。
  看在金钱的份上,我可以包容你的一切行为。
  顶着和善的姨母笑,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眼睛一眨突然就笑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拎起酒瓶跳到沙发上,大笑声响彻整间夜店。
  我:???
  “哈哈哈你喝醉了,再来一瓶,今晚我要干掉你们所有人。”
  面对吧台边上妈妈桑杀必死的犀利目光,我一个激灵迅速把对方拽下来:“中也先生,你冷静——”
  他用着不符合娇小身躯的力道,直接挣脱开又踩在沙发上,骂骂咧咧嚷嚷道:“我没有醉,你才醉了!”
  我根本就没有说你醉了啊!
  是我太年轻,竟然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和心胸包容这种酒鬼。
  “你的客人你自己负责好,”更麻烦的是,妈妈桑还在一边凉凉地泼冷水,“要是他砸坏了什么就从你今晚的提成里面扣除。”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我都觉得妈妈桑故意想要赶我走了,明明别的小姐姐遇到这种情况妈妈桑都会出面帮忙,偏生只有我一个人要自力更生。
  为了防止他给其他客人添麻烦导致我被扣工资,在服务员小哥的帮助下,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搬到楼上供VVVIP客户休息的包厢。这人看着娇娇小小,个头还没我高,竟然这么能闹腾,酒瓶子都差点砸爆我的脑壳。
  这大概就叫短小精悍。
  “再开一瓶!”他踩在床铺上,用着能把这张床踩塌的气势,举着酒瓶子嗷嗷直叫,“我还没醉,再喝!”
  “不,你醉了。”在床板咯吱咯吱的声响下,我强作镇定地反驳他。不不不,我要相信这张床不会这么脆弱的,要是塌了就是它质量有问题,我绝对不会接受从我的提成里面扣款的。
  “你才醉了!”他恶狠狠地瞪我,钴蓝色的眸子又大又亮。
  和酒鬼讲道理是没有用处的,在把他敲晕和拿水泼醒之间犹豫了三秒,看在他可能会成为一只可持续发展肥羊之王的份上,我深吸一口气努力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好声好气地安抚他:“好好好,我们再喝一杯。”
  “真的?!”他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狐疑地看向我。
  “当然,我从不骗人,”我诚恳地看向他,“所以你先坐下来可以吗?我去拿酒过来,等一下我们再一起喝酒。”
  他看着我,似乎在估量我刚刚那句是真话还是谎言,好一会才勉勉强强盘腿坐在床铺上,闹腾腾地要我去拿酒。
  拿酒是不可能拿酒的,我把解酒药倒进洗干净的酒瓶里,连哄带骗才让他喝了一口。
  他吧唧吧唧嘴巴,拧着眉疑惑地看着酒瓶:“怎么味道怪怪的?”
  “这是88年的森伊藏,”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醇厚、饱满、完全没有酒精的刺激。中也先生您之前肯定没有喝过,所以才会不习惯这个味道。”
  “嗯?”他又抿了一小口,吧唧嘴巴像是在回味,闻了闻瓶口,眉头紧紧地拧起,“还是怪怪的,感觉像是变质了。”
  “森伊藏就是这个味道了,”我毫不心虚地胡扯,循循诱导,“中也先生你再试一口看看,说不定下一口就爱上了这种味道呢。”
  他将信将疑地又喝了一口。
  “是不是开始能够感受到它的余甘,越喝越觉得回味无穷。”
  “好像有一点点。”
  “是吧,要不你再尝尝看?”
  我拿出小时候哄弟弟吃药的精力和耐心,哄着他一口一口把解酒药喝完。他吧唧吧唧嘴巴抱着酒瓶,脑袋很快就一点一点地睡了过去了。
  替他脱鞋脱袜脱外套,艰难地把他塞进被窝里,我才趴在床边心累地叹了口气:“总算睡着了,再闹下去我今晚的提成都补不够你砸碎的东西了。”
  他似乎不满地嘟嚷了一句什么,但眼睛还是紧紧闭着的,眼尾处还染着淡淡的飞红。
  早在他闹腾的时候帽子就掉落在一边,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不仅没有秃头,头发还很茂密。微卷的褚发乱糟糟地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颜色像极了横滨海岸线与天际交界的落日。
  “长得人模人样,却是个喜欢折磨小姐的变态,”听着对方的呼噜声,我嘟嚷了一句,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不过我心态牛逼,只要你给我刷业绩,怎么变态我都能承受。”
  安顿好这个酒鬼,我才功成身退准备回家困觉,但还没走下楼就被妈妈桑拦住了。
  她说:“今晚留在这里。”
  “不、不会吧,”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虽然这个男人今晚确实点了几瓶高档酒,但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就要把我出货了吧。”
  “你倒是想得美,”妈妈桑呵呵一笑,朝隔壁房间一扬下巴,“睡那里,客人要是有什么动静给我随时爬起来照料他。”
  我:……
  妈妈桑,我的定位是身残志坚……啊不外柔内坚的夜店小姐,不是贴身女佣啊。
  “其实吧,”我试图挣扎,“我的睡眠质量超好,敲锣打鼓都醒不来,肯定注意不了客人的动静的。”
  妈妈桑淡淡地一点头:“那行,把你今晚的提成分一半给别人,我就让其他人来替你。”
  我:!!!
  “睡什么睡,年轻人不需要睡觉!”我一个激灵,立马拍着胸口应道,“放心交给我吧,我保证睁眼到天明,他翻个身我都立马去查看。”
  以前摸过的鱼,都是要还的。
  嗐,人生不易,社畜叹气。
  一个晚上不睡倒也不算什么,以前也不是没有试过通宵赶论文。我干脆回到中原中也所在的房间,瘫在一边的沙发上戴上耳机追剧。
  这是六神通主演的侦探剧,还是前段时间弟弟推荐给我看的。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地他就对这部剧嫌弃得不行,还让我也不要看了,说主演就是个妹控变态,看多了让我也跟着变态就不好了。
  ……弟弟长大了,我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
  早上的时候我接到了来自大弟弟的跨国电话,我偏头看向还在睡梦中遨游的褚发青年,起身去了外面接通了电话。
  半掩住房门,我拍了拍脸让自己精神一点,才笑嘻嘻地问弟弟:“弟弟,想姐姐了吗?”
  他短暂地沉默了三秒,用一种十分温柔的声音问我:“姐姐的工作很辛苦吗,昨晚竟然都通宵了。”
  “……我发现你在偷窥我,并且找到了证据。”我才说了一句话,对方怎么就如此准确地猜出我通宵了一晚上啊,人类根本就做不到这种事情。我估摸着不对,狐疑地问他:“你该不会又双叒叕入侵我的手机吧,这件事情上你可是有前科的。”
  对方反倒是十分无辜地回答:“姐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不让我们担心都会装成一副超级精神的模样,这时候说话声会比平常高了几分。结合姐姐目前的工作性质,一猜就猜出来姐姐肯定好几天没有休息了。”
  啊?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而且弟弟你不是个科学家吗,怎么现在还兼职侦探了。
  我挠挠头,莫名其妙有种被弟弟当场抓包的感觉,尴尬地笑了一声:“没事啦,姐姐健壮得像头牛,年年校运会第一名,你不也清楚的。”
  再往下讨论说不定会演变成天才弟弟数落社畜姐姐,身为姐姐我的威严何在。我果断跳过了这个话题,转过头问他最近的情况。大弟弟聪明得很,学习方面从来都不用我操心,就是人际交往这方面多年不改他的中二病,我怕他交不到朋友,就像妈妈怕我孤独终老一样……不,两者还是有区别的。弟弟交不到朋友,是真的交不到朋友。我孤独终老,只是妈妈觉得我会孤独终老。
  “除了姐姐、楠雄还有妈妈,其他都是猴子啦,我和他们都没有共同话题。”
  又来了,他的经典猴子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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