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给敦和芥川,将世?界的真?相告诉你。现在美梦结束了,我也该醒过来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默默地说道,“其?实我还有很多问题需要你解答。要不?你先下来,我们谈个十天八天,你再上天台也不?迟。”
闻言他眼睛一眨,笑出了声:“沙耶小姐的话,肯定不?擅长?谈判吧。”
救命啊!我都?重复过超级多次,嘴炮真?的不?是我的专长?,我一向就是个行动派。但现在情况紧急,无论擅不?擅长?我也只能上了。不?知道我那?虚而又虚的超能力?能不?能让对方迷途知返,让他意识到自杀实在不?是一个好选择。
绞尽脑汁想了又想,我努力?劝道:“如果织田作以后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我朋友喜欢的作家在网上被人黑得可惨了,甚至发展到网络暴力?和人/肉的地步。要是没有你这?位大佬暗中保护,他肯定会?被人欺负的,你真?的能放心吗?”
太宰治突然就笑了,笑得一颤一颤的,看得我心惊胆战,都?想让他下来再笑。
“沙耶小姐,真?的非常感谢你。”他在笑,与此?同?时张开双臂整个人往下倒去。
“卧槽——”
“太宰先生!!!”
身后似乎有尖锐到破碎的叫声,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下意识朝天台边缘冲过去。
太宰治的面容在我的眼里无限放大,我看到他的笑意一滞,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微微张开了嘴巴,似乎在说着话。
我抓住了他的手。
幸好我坚持锻炼,从不?落下核心力?量训练,所以才能把?太宰治甩回天台上。但我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惯性之下我整个人从这?座大厦的最高层摔了下去,似乎有人在惊呼,但很快就被呼哨的风声所掩盖。
好像有一种说法,人死之前会?看到走马灯。世?界在我眼里无限放慢,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我甚至能透过反光的玻璃窗看到自己飞扬的发尾。
我伸手抓住了延伸出来的钢筋。
胳膊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猛烈的剧痛在一瞬间?从肩膀蹿上大脑。
我差点死了。
不?过现在也快死了。
肩膀又酸又麻又痛,我整个人吊在半空中,唯一的着力?点就是摇摇欲坠的钢筋,随着风摇摆摇摆。
幸好武装侦探社和Port·Mafia的打斗把?这?里砸得稀巴烂,不?然我已经像烂西瓜一样砸在楼底死得明明白白。
“淦!丑的人已经摔死了,美的人在努力?自救。”我咬紧牙关,正想把?自己甩上一边的水泥板,钢筋发出咯吱一声,断裂了。
我:???
我:!!!
豆腐渣工程!我要举报!
耳边再一次盈斥呼哨声,天空离我越来越远,我看着天际边的落日,竟觉得有些刺眼。身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让我抓住的支撑物,我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无限坠落。
之后便落在一个并不?宽厚的怀抱里。
那?人脸色冷得要结冰,牙关紧咬得额角都?冒出青筋。
“你这?家伙,”他一字一句地蹦出来,“你他妈是会?飞吗?”
第60章 该说的话就要尽早说清楚。
我张了张嘴;突然委屈了起来。
“你凶我,”我哽咽了一声,委屈得不?行;只感觉眼?泪怎么?都止不?住,“连你都在凶我。哇——我不?要你;我弟弟呢,肯定是我弟弟带你过来的。”
“你哭什么?——好了好了别哭了;”他一下子就不?知?所措起来;我都能感受到扶着我后背的手?臂肌肉;显而易见地僵硬;“别哭了别哭了,我不?该凶你。”
“哇——”
“对不?起;对不?起总可以了吧!”他在小声嘟喃;“啧,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哭。”
说起来;我们认识了这么?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好像次次都是他率先妥协。明明是个?黑手?党干部;脾气?却比谁都好。
我靠在他的胸膛,小声对他说:“中也先生,我好想你。”
他一僵;也嘟喃了一句:“胡说八道什么?,你这只呆头鹅。”
我不?喜欢这个?世界。
这一个?没有弟弟、没有父母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组织想要「齐木沙耶」死,政府没考虑让「齐木沙耶」活,连中原中也都恨不?得杀了「齐木沙耶」。
「齐木沙耶」只有自己一个?人。
中也先生捏着拳头把这个?世界的太宰治打?了一顿,我在旁边给他呐喊助威。旁边也有人想拦住中原中也对他们的首领实?施暴行;但他们那些?炮灰怎么?可能拦得住里?世界武力天花板。
“太宰你这混蛋!”
“中也先生冲啊,打?爆他的狗头。”
中原中也一顿,扭头瞪了我一眼?:“我等一下再和你算账。”
我:???
和我算什么?账?有什么?好算账的?我什么?事情都没干吧。
我是这么?想的,但中原中也显然不?是。他戳着我的脑门把我骂了一顿,大意就是我不?自量力,明明就是只菜鸡却跑去对付炸/弹犯,还把自己送上了天。如果不?是太宰治让他去找齐木楠雄,他也正好逮住准备穿越时空的弟弟,他真以为我死得透透了。
“可我是警察啊,”我不?满地嘟喃,“难不?成还能什么?都不?干。”
“哈?你是在不?满吗?”
没错,就是不?满!怎么?了,你有意见啊!
但我不?会这么?说。
这种本来就不?存在谁对谁错的话题,深究下去除了吵架没有第?二个?结果。我反应十分灵敏地转移话题:“中也先生,我弟弟呢?只有我弟弟能牛逼到穿越时空了。”
‘我在这里?。’话音刚落,弟弟那头飘扬的粉毛一下子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朝我莫得感情地微微一笑:‘回去正好赶上你的葬礼,那可真是个?大惊喜啊。’
我:……
我先声夺人,嗷的一声直接抱住了对方,嗷嗷直叫:“弟弟,楠雄弟弟,我最爱的弟弟啊,姐姐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撒娇是没有用的。’
“嘤嘤嘤姐姐在这里?苦哇,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每日?每夜就靠着我们姐弟三的回忆活下去。姐姐夜夜睡不?着觉,就怕你们吃不?好睡不?着,在我死后报复社会误入歧途。”
‘……’
“谢谢你一直没有放弃,”我吸了吸鼻子,把他抱得更紧一些?,“也很抱歉让你遭受了那些?事情。肯定很辛苦吧,要是我的话说不?定早就疯了。”
许久之?后他才轻轻叹了口气?,抚上我的后脑:‘既然知?道我们会担心,下次就不?要再这么?乱来了。’
“对不?起。”
弟弟又?叹了口气?。
弟弟来了,回家不?成问题。现在唯一需要解决的是,我看向了一边鼻青脸肿的太宰治,我要怎么?给这个?活不?下去的人洗脑。
……正所谓,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员,我这种不?擅长嘴炮的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有楠雄弟弟和中也先生这两位站在世界顶端的武力天花板护送,我十分顺利地把太宰治逮到侦探社,咬牙切齿地对着眼?前的男人说道:“我这里?有一个?孤儿,就是个?孤儿,想要托你照顾一下。钱财不?是问题,别把他饿死就行。”
织田作之?助茫然地眨了眨眼?。
“委托内容就是这样的,”我把太宰治往前推了推,“我要准备出远门,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回来,所以想要委托武装侦探社照顾他。别看他这幅模样,脑袋聪明得很,随意压榨他的劳动?力也没关系。工资什么?的随意,每餐给他半碗米饭就足够了。”
“沙耶小姐——”
“闭嘴!”我瞪太宰治,“现在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那是黑手?党首领吧。”
“诶——可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不?会真的要来侦探社吧。”
有人在窃窃私语,但我没有理会那群人,径直地看向了织田作之?助。他拧了拧眉,迟疑地说道:“我倒是没关系。但是——”
“那就决定好了,委托费用你直接找这个?人要就是了。他有钱得很,价格随便你们开。”我一锤定音,完全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扭头看向人群中的太宰治,我终于安心下来,握住弟弟的手?:“我们回去吧。”
“弟弟,我们回家。”我对他说。
弟弟露出一个?无奈地神色,紧紧握回我的手?,声音轻却笃定:‘好。’
“……话说,你们该不?会把我忘了吧。”一旁的中原中也忍不?住插/入话题。
“怎么?可能?”我立马反驳他,“中也先生,你在胡说八道。”
中原中也:“……”
弟弟一手?握住我,一手?搭在中原中也的肩膀上。我只觉得身体蓦然失重,眼?前的场景顿时转换了。
灵堂很暗,夜风吹过阴森森的帏幔。
我看向灵堂中央的黑白照,照片里?穿着警服的女性微微地弯起眉眼?,笑容浅浅淡淡。
这是我毕业典礼那天拍的照片。
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扣地的脚趾,努力不?让自己的语气?那么?微妙:“这张照片还选得挺好的啊,符合我的正气?形象。”
弟弟朝我呵呵一笑。
中原中也反倒不?满地啧了一声:“这东西该撤掉了吧,看着就糟心。”
撤掉是很容易的事情,现在麻烦的是我要怎么?和所有人解释我死而复生的事情。我看着弟弟,弟弟也看着我,三秒后他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齐木空助那家伙早就想好了办法了,你真以为他会什么?都不?干吗?’
我的两个?弟弟。
是世界上最可靠的人了。
这件事情解决了,该解决下一件事情了。我拉住了中原中也,十分严肃地告诉他:“中也先生,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向你坦白。经此一事,我发现有些?事情还是要尽早说清楚。万一我死了,那就——”
“你在胡说什么?啊?!”他没好气?地敲了敲我的脑袋,“万一什么?万一,别诅咒自己。”
“可是——”我这一次本就该死去的。
“都说了没有可是!”
行叭,我不?在这个?话题上和你吵架。
“我、我曾经怀疑过中也先生,”说完我瞥了他一眼?,在他说话之?前迅速补充,“你是黑手?党,而我是公安警察。”
我垂眸看着地面,告诉他:“我不?相信你,我觉得你会伤害我,所以我暗地里?、瞒着你做了很多?保护自己的事情。”
在得知?他曾在横滨国立外意外遇见我时,我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的警察身份会不?会无意间暴露。
在暴露身份后的第?一次见面,我特地拉上了自己的超能力者弟弟。我怕他会伤害我,而我毫无还手?之?力。
我在怀疑他。
我在警惕他。
我也在防备他。
……可是他并没有。
“哈?你在说些?什么??”面对这样的我,对方一脸的莫名其妙,“保护好自己不?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可是,”我抿紧嘴唇,“你拿真心待我,从未做过伤害我的事情,而我却在防备你。也许这么?说太过天真,我总觉得对不?起你。”
“你是傻子吗?”他没好气?地说道,“我们立场不?同,有这种想法再正常不?过,哪来的对不?对得起。”
“再说了,我哪里?没伤害过你,”他似乎看了一眼?我的脖子,小声嘟囔,“差一点你就死在我手?上了。”
“可是——”那是因为我先伤害你。
“啧,你这人这么?麻烦的吗?”他不?耐烦地咂舌,“呆头鹅就是呆头鹅,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干嘛。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不?就足够了。”
“那我能抱抱你吗?”
“……哈?你这家伙——”
我直接搂住了他的腰,闻到他身上柑橘调的香水味。不?甜也不?浓,清清淡淡地漂浮在周身。
“中也先生,对不?起,谢谢你。”
“……呆头鹅。”
“感觉很多?很多?话想说,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干脆就抱抱你。”
他似乎叹了口气?,又?似乎没有,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这么?久了还是傻里?傻气?的,下次别再涉险了。”
‘咳咳咳,’我下意识抬头,就看到弟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我还在这里?的。还有,你们能别在灵堂里?干这种事情吗?就算是我,也实?在看不?过眼?了。’
我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中也先生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把我推开了,活像是偷情被现场捉奸,炸毛:“干、干嘛!我们干什么?了!”
“中也先生,你反应太大了。”
“闭、闭嘴啊!”
‘呵呵。’
“喂喂喂!你这家伙是在找打?吗?!”
我看着弟弟和中也先生莫名其妙地闹了起来,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