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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可否指点一二?”丹袭走到李见瑜身边笑道:“确实是如此没错!我与教主钻研多日,幻月阵大致如此。”
李见瑜道:“指点我就做不到了,我只是略懂皮毛,能够告诉国师一些入门,但更多的还需要国师自己领悟。”
李见瑜心道他对这些有基本了解也是因为前世他家原本就有些玄乎,似乎还是什么玄学传人,他从小被爷爷抚养成人,父母常年出门在外,偶尔回家和自己说说话,送个礼物便又走了。
因终日与爷爷在一块儿看爷爷捣鼓这些东西,李见瑜便也逐渐懂得许多。
没想到这时代八卦阵法居然还不流行,甚至大伙儿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李见瑜终究不是行家,也只能这时候唬唬,给丹袭指一条明确的路了,更深层次的还是得交给丹袭等人。
“城主当真博学!”丹袭诚恳道:“回去可否给我画一张图纸呢?”
李见瑜自然没二话。
“这还算基本的,待我慢慢回想,然后再给国师多画几张。”李见瑜给自己圆了圆道:“这些我都是幼时因缘际会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那古籍如今也寻不回了。”
“当真可惜了。”丹袭扼腕叹气。
行欢笑眯眯道:“我那日说过我隐约记得自己看过这些图案,我许能帮忙找到那本古籍。”
“多谢教主了。”丹袭双眼一亮。
行欢看着丹袭,笑得意义不明。
“回去吧,雪越下越大了。”
万云流看了眼李见瑜,扶他上了马。
李见瑜原本也不至于如此孱弱,上个马都得人扶,但生了孩子后身体还没养回来,因此万云流此刻对他像对个瓷娃娃似的。
行欢与万云流将阵法的痕迹给去了后,四人才回去。
“嗷呜——”
李见瑜一怔,拉住了缰绳看向万云流。
这声音……
万云流也蹙眉道:“不远处似乎有狼嚎声。”
“听着像是只有一只,我们要不去看看?”李见瑜道:“挺蹊跷的,我以为千里狼在这里,这附近应当都不会有其余狼了。”
李见瑜想去看看,但丹袭似乎不愿冒险。丹袭认为还是李见瑜的安全最为重要,若当真在意他可以和行欢去看便好。
几人正商讨着,接着却见天边不远处一头大狼的身影逐渐在风沙中清晰,缓步朝他们走来。
这是……
“小胥!”
李见瑜一喜。
小胥正是那日赵临胥成功驯服的公千里狼,而千里狼驯化后对主子极为忠诚,之前还从青罗手中救了李见瑜一次,因此赵临胥与李见瑜干脆将它收为宠物,或者说是伙伴。
既然决定之后要一起了,自然得给取个名字,李见瑜故意闹赵临胥,给取了小胥。
听到李见瑜的叫唤,大狼随即冲破了积雪与风雪扑向了李见瑜的方向。
李见瑜跃下了抱住大狼亲昵道:“你怎么在这里呢?怎么跑出来啦。”
之前赵临胥出去时带走了大狼,如今大狼在这里,想来赵临胥也已经回来了。
李见瑜心底有些异样的感觉。
回来了……
都四日未见了。
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人影,想来是大狼回来后在军营里待不住,又自己跑出来浪了。
“等等。”
万云流下了马拍了拍李见瑜的肩膀道:“你看,小胥嘴边有血迹。”
李见瑜一怔。
“我们跟着小胥留下的脚步去看他之前的攻击对象吧。”行欢觉得此事有挺蹊跷。
李见瑜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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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城主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受伤的人。”
听到这则通报之时,赵临胥正与娥珠在帐篷里说话,两人听了后便离开帐篷了。
赵临胥有些迫不及待的。
都几日没摸媳妇儿的小手了。
来到了帐篷外,就见一个血肉模糊的青年被行还给放到了地上去,大夫正在给他治伤,伤口明显便是被大狼给咬伤的。
李见瑜见赵临胥和娥珠一同走出来,微微挑眉道:“这是我们在路上偶遇的人。”
如今这里人多,赵临胥也不好与李见瑜腻歪,因此只是上前牵住他的手,轻轻揉捏顺毛道:“可知是什么人?”
李见瑜摇头。
“但小胥是有灵性的神兽,不会无故去袭击与把一个普通人咬成这样。都说神兽有比我们更加敏锐的感觉,许是这男人图谋不轨。”
“有道理。”
赵临胥让人把男人抬走,正想拉着李见瑜回帐篷却被丹袭给拦住了。
“皇上,您可知城主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惊喜?”
赵临胥挑眉。
丹袭将李见瑜破阵的事给赵临胥说了。
“原来如初,看来我不在的这几日,小鲤鱼做了很多事。”赵临胥看了眼李见瑜,满眼的笑意。
他怎么不知道?
想起那日商讨时李见瑜看着图纸神奇古怪的模样,想来一早便有谱了。
难不成是李见瑜故意瞒着他,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于是乎,得知李见瑜这几日一直与万云流外出的那点不快随即烟消云散,赵临胥拉着李见瑜入了帐篷,把他抱到床上压着人笑道:“怎么?惊喜?”
“那你有感到意外么?”李见瑜挑眉。
赵临胥俯首边啃咬李见瑜的耳朵边含糊道:“自然。”
小鲤鱼好香好软……
赵临胥在外头没怎么表示,实则几日未见心里早想死李见瑜了,恨不得此刻能马上把人拆吃入腹。
“赵,赵临胥……”李见瑜压下了酥麻感,手推开了赵临胥的头道:“我有事想和你……”
“待会儿再说。”赵临胥握住了李见瑜的手将之按到了李见瑜头上,再次俯身吻住了李见瑜泛着水光的双唇,因为话还没说完,李见瑜嘴还微张着,赵临胥便干脆顺势将舌头伸了进去搅弄。
赵临胥一手放在李见瑜后脑勺将他的头往自己方向按,让两人双唇更加契合,一手则是胡乱地在李见瑜身上作乱。热情似火,似乎是将这几日缺失的给一并补回来。
“嗯……”
冗长的吻之后,赵临胥目光幽幽地看着李见瑜,伸手就要解他的腰带。
“赵临胥!”
李见瑜按住了赵临胥的手道:“我真的有事要和你说。”
李见瑜眼神很认真,神色也很坚定,赵临胥深吸一口气,松手道:“好。”
“赵临胥……”李见瑜微微起身靠着床头,定了定神,斩钉截铁道:“我不许你和娥珠成亲。”
赵临胥一愣。
“你不许和娥珠成亲,将来也不许和任何一个除了我以外的人联姻,政治联姻逢场作戏也不行。”李见瑜起身拉住了赵临胥的领子道:“那日娥珠问我阻拦了这门婚事,难不成便没有考虑大局吗?我有。”
李见瑜觉得,今日他总算有底气和赵临胥商量这件事了。
“小鲤鱼,你……”
“不许说话,听我说完。”李见瑜伸手捂住了赵临胥的嘴道:“我就想和你说,你也可以仰赖我。例如这次我终于解开了阵法,阵法破了后,你不需要大钗的海军也能与大溪打仗。”
小鲤鱼……
赵临胥愣愣地看着李见瑜。
第57章 坦诚
赵临胥愣愣地看着李见瑜。
眼前的人眼底有些局促与难为情; 有些不服输,但更多的是坚毅的色彩。
“所以; 以后出什么事了就和我说。”李见瑜蹙眉道:“我也是你可以信任与仰赖的人。”
赵临胥顿了片刻。
娥珠说了联姻后赵临胥脑子里思索的都是如何解决; 如何捞一把,但从未有过一次娶她的想法,一丁点都没用。这次的事他一早便有了打算; 但赵临胥是帝王,习惯了收敛情绪; 也没作任何表态。
再说了……
赵临胥不得不承认,他无法完全确认李见瑜的情绪和对他的心意; 因此在这件事上有几分保留,想看看李见瑜如何反应。
堂堂一个帝王,虽然知道不对但忍不住气量狭隘了。
“是; 你是。”
赵临胥心里动容,上前动作极其温柔地抱住了李见瑜。“小鲤鱼; 我方才和娥珠一同从主账里走出去便是因为我在同娥珠说联姻的事。我不愿再多作什么打算了; 我知道你不开心。”赵临胥低声道:“我已然开门见山地拒绝了她; 我一开始便该这么做的。我错了……我混账。”
因为是李见瑜……
他是不一样的。
既然决定了要与李见瑜一直在一起; 认真的那种,那他便不该如此欺瞒。
“我发誓。”赵临胥深吸一口气道:“我赵临胥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其他人。”
“嗯。”李见瑜笑眯眯地看着他。
赵临胥看着眼前的人。一袭红衣,眉眼弯弯。
碰——!
李见瑜瞪大了眼,愣愣地看着忽然把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
“小鲤鱼; 我心悦你。”
“……”
????!
“那,那个……”
李见瑜结巴了; 手放在赵临胥背上只觉得心跳愈来愈失控。
“我……”
“无妨,我懂的。”赵临胥低头吻住了李见瑜,这次的吻温柔而隽永,四片唇瓣贴在一块儿,像在相互采蜜。
帐篷内的温度原本就偏高,此刻李见瑜只觉得更热了。
衣带被解开,大敞着任由敌人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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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战鼓再次擂起。
第一战最终是大恭发起的。
这一日大雪隆冬,行军比往日艰难,大溪将士全都窝在城墙里舒适地喝烈酒,吃烤肉,想着这天气今日大恭定是不会出手的。
两国之战早已胶着许久,大溪也已经放松警惕了,因此阵法被破了一半才发觉不对劲。毕竟那阵法连他们大溪人自己都进不去,还得青莲教的才有办法。
“击退敌人,为大溪的荣耀而战!!”
“护住幻月城与皇上!”
“皇上为百姓付出良多,待我们这些老百姓和将士哪有不好的?为皇上而战!”
这次出征的大溪大军被分给了五位掌权将军,容靑则是五人之首。此刻,五位将军正在鼓舞士气。底下的将士不知道自己身上被种了会慢慢蚀命之蛊,大喊为大溪而战,也不知道他们的皇上被关押在主账里日日夜夜受欺凌,大喊为皇上而战。
容靑看着眼前的盛况微微蹙眉,胃里却有些翻涌。
恶心……恶心。
对了,就是恶心,容靑觉得眼前的景象实在难以接受。
“容将军!我们出发吧!”副将在一旁笑喝道:“把敌人和那个判了皇上的鬼面军给杀回老家!”
“走。”
“咚——”
而城墙外,北南军与鬼面气势汹汹地撞开了幻月城的城门,成功攻了进去。
两军恶战,李见瑜骑在赵临胥身边毫无退缩。
这一战李见瑜也算是半个指挥了,毕竟这里他最懂这些阵法。按照这几日与行欢和丹袭的商讨与相互学习,李见瑜确实能轻松领着两军绕过八卦阵找到了突破口,之后大军一举将阻拦的敌军给扫平,把城门给推开了。
赵临胥将李见瑜拉到自己马上护着,李见瑜蹙眉道:“是不是太轻而易举了?”
“攻城?”
“是。”
赵临胥也有此等感觉。
破阵之所以没有太大阻碍是因为有李见瑜的知识与前期同丹袭的准备,但之后确实诡谲了。
幻月城的城门可没如此……脆弱?
这城墙感觉是被人动了手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妨的,我们自有应对对策。”赵临胥策马与赵斩麒一同冲向了敌军。
“杀————”
外头杀声震天,而主帐外还稍微好些,虽然差异不大。
封具恒一身铠甲站在一旁听战报。
眼前的人是容靑的其中一位副将,此刻正跪在封具恒面前报告。
“城门破了?”封具恒挑眉。
“是。”
“知道了。”封具恒摇了摇头,罢手让副将退下。
而下一刻,出乎意料的事却发生了。
封具恒那副将忽然起身发难,手持着匕首大吼着扑向了封具恒。
“哐当!”
匕首被打飞。那副将快,封具恒却是更快,出手不仅快、准,还狠,直接将那副将的手给扭断了。
“哟?这下可完了。”封具恒抱胸看着副将笑道:“孤注一掷,失败了便是生不如死了。”
那副将按着自己的手腕,目光凶狠地看着封具恒咬牙切齿道:“如此对待皇上与我们的将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