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秘闻[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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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秘闻[穿书]-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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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贱人。”姚元英说:“上次没有打死他,真是便宜了他。去,把陛下给我叫过来; 我倒要问问他,是不是喝酒喝疯了!”
  底下的人立马去请赵准; 姚元英又立马叫住他:“等等,去把那个文良辰,也给我捆过来!”
  姚元英说着就下床穿了衣服,却久久不见赵准过来; 只等来了她的人; 姚元英问说:“皇帝人呢,文良辰呢?”
  “文良辰和陛下在……在……”
  姚元英闻言大惊:“你们不是说,皇帝从来没有碰过文良辰么?!”
  “是没有的,今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可能陛下多喝了酒……”
  姚元英气的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问:“陈醉现在在哪?”
  “已经被亲王殿下送往郁家去了。”
  姚元英说:“荒唐,他受了伤,自然应该留在宫中养伤!”
  “这都是陛下的意思。”
  “老四什么时候这么听皇帝的话了。”姚元英说:“糊涂!”
  郁家。
  已经是深夜了,郁戎自行宫回来以后便没有再回兰花州老家,而是回到了京中郁家休养。他已经躺了下来,却听见外头略有些喧嚣,便坐了起来,问说:“怎么了?”
  “回大人,是宫中来人了。”
  郁戎心里一惊,赶紧起来,郁铖已经穿好衣服,来到他的房中,扶着他从房间出来。
  “来的是谁?”
  “是亲王殿下。”
  父子两人到了门外,见赵润已经在车外站着,神情肃穆,点头说:“深夜前来,打扰大人休息了。”
  “殿下。”郁戎鞠了一躬,问说:“殿下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陛下派我来送人。”
  郁铖眉头微微一皱,便见后面一辆车打开了,秋华从车上下来,和萧文园扶着一个人下了车。
  陈醉长发凌乱,满脸血污,已经不省人事。
  郁铖立即冲了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秋华眼睛都哭肿了,郁铖要抱他,秋华忙说:“殿下背上都是伤。”
  郁铖没说话,改为背的,萧文园和秋华一起讲陈醉放到他背上,郁铖背着他就疾步进了家门。
  郁戎吃惊地看向赵润,赵润神情严肃:“咱们到里头再说。”
  郁铖背着陈醉快步朝他房间走,一边走一边吩咐下人:“去找梁大夫过来,速去。”
  “是!”
  他快步走到他卧室,将陈醉放到床上,把他身上裹着的斗篷一掀,郁铖脸色登时就变了。
  只见陈醉的背上全是血污,衣衫破烂不堪。
  “秋华,怎么回事?”他厉声问。
  “陛下喝多了酒,跑到小玫瑰宫来……”
  郁戎在后头也变了脸色,对身边的下人说:“你们都先出去。”
  下人们全都退了出去。
  秋华便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梁大夫也到了,郁铖守在旁边,郁戎和赵润出来,说:“陛下这么做,是要给我看啊。”
  赵润说:“我二哥他……”
  他叹了一口气,说:“只怪我无能。”
  “陛下如此残暴,这皇位,他也坐不长久。只是他手握兵权,到如今还没有一个人能和他分庭抗礼,时机未到的时候,我们只能忍。”郁戎说:“如今殿下也算看清楚咱们这位新帝的真实禀性了吧?我早说过,先帝并不是任人唯亲的人,如果赵准真有帝王之材,他不会冒着国家分裂的危险,也要联合于怀庸与他抗争。”
  赵润说:“国家刚经历了一场战争,不管将来如何,我都希望尽量能够和平过渡,百姓不再受苦。为百姓计,最好还是能让二哥改改脾气,我会在旁多做劝导,如果二哥以后再有如此暴行,我这个当弟弟的,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何况在这个关键时刻,皇帝鞭笞前皇后,这是向我们宣战了。”
  “二哥一向深谋远虑,我也觉得他此举不像只是一时冲动。”赵润说:“大人在府中,要多注意安全。二哥当初和母后提前进京,红梅酒店一案,应该是他自己所为,只是他这一次重提此案,不知道会把罪行安插到谁的头上。”
  皇廷。
  姚元英一夜未眠,总算等来了赵准。
  “你去看看,你干的好事。”姚元英说。
  “母后是说陈醉,还是说文良辰?”
  “你少跟我提那个贱人,如果不是他一味迷惑你,在你耳边妖言谄媚,你怎么会喝多了酒就干出这种蠢事?!”
  赵准笑着在姚元英身边坐下:“母后不用生气,儿子这不就过来解释了,其实这一切都和文良辰不相干,是儿子故意为之。”
  姚元英说:“你故意的?你鞭笞陈醉也就罢了,还把他送到郁家去,你这是在激怒他们家,你还怕他们不想造反么?!”
  “母后,我就算再加笼络,您觉得郁家会站到我这边来么?何况我辛苦筹谋走到今日,可不是为了要做一个傀儡皇帝!”赵准说着就站了起来:“和于怀庸的战争,我方也损失惨重,儿子的亲信多是菊芋人,他们对内陆根本就不熟悉,要论起权谋来,我也不是郁戎等人的对手。母后总说,要慢慢来,可是如果真慢慢来,我势必会成为第二个赵晋,被权臣架空,可我又没有赵晋的民望,只怕到时候会被赶下皇位也未可知。被赶下皇位的皇帝,历史上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那你想怎么办?”
  “和当初对付于怀庸一样,趁着他们现在还没起来,先下手为强。”赵准神色锐利,说:“母后知道我行军打仗,一贯的策略就是急攻。与其等将来被架空,不如趁着现在还有五成胜算,直接将他们一锅端,彻底换个天地。我既然得不到民众的爱戴,那就让他们惧怕,在郁铖和韩从等人羽翼未丰的时候,剪掉他们的翅膀。”
  姚元英沉默了一会,说:“可是就算你除了郁家一派党羽,还会有新的权臣出现。这么大一个国家,你总要需要人帮你治理。郁戎争权,培养他的儿子和亲信,倒也未必就是要推翻你,世家大族,哪个不想争权,何况新帝登基,根基未稳,能上位的,都想借机上位。如果你肯费心笼络他们,假以时日,他们未必不会为你所用。 ”
  赵准说:“郁戎和大哥情谊深厚,大哥宁愿冒着国家分裂的危险,也不肯将皇位传给我,便知他对我有多大的成见。郁戎作为大哥的宠臣,又怎么可能为我所用。我登基以后,想要大干一场,可是连颁的两道旨意,都被这群老臣给驳回了,昨日韩从等人甚至直接在国宴上驳我的面子,我这个新帝威严何在。我从菊芋千里迢迢走到这里,可不是为了做一个任人拿捏的傀儡。从大哥手中失落的皇权,如今也该夺回来了。我要像我父皇一样,成为一个说一不二的君主!”
  “你这一招,太险了。如果你输了,你将会付出什么,你想过么?”
  “我要么死,要么就要做天下至尊,”赵准说:“不过有四弟在,不管我结局如何,母后都是尊荣无限的太后。”
  他说着便朝外头喊道:“来人呢。”
  话音刚落,就见文良辰捧着一条带血的马鞭走了进来。
  姚元英看向文良辰,又看向赵准。
  “儿子孤注一掷,要做千古帝王,成败未知,却不能连累母后。母后随我在菊芋苦熬多年,儿子要为母后尽孝。”赵准说着便跪了下来,解开外衫,露出肩背。
  姚元英说:“你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我对母后的孝心。”他转头对文良辰说:“打吧。”
  文良辰跪地叩头,随即便拿起鞭子,朝赵准背上连抽三鞭。
  姚元英说:“还不住手!”
  “儿子今天鞭笞陈醉,母后大怒,鞭笞了儿子,母后仁爱,奈何儿子一意孤行,今后儿子所做一切,也与母后没有瓜葛,将来即便郁戎等人获胜取得天下,大概也不会为难母后。”
  姚元英眼圈一红,说:“你要死了,母后怎么能独活。”
  赵润立在殿外的冷风里,眼圈也是一红,转身朝外头走去。
  郁家。
  陈醉坐在床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秋华,有刀么?”
  秋华说:“马上就要去见记者了,殿下要刀子做什么?”
  “你去找郁铖,问他要一把。”
  秋华出去,不一会却见郁铖进来了,说:“你要刀子做什么?”
  话虽然这么说,手里却拿来他的一把军刀。
  陈醉面色苍白,说:“给我。”
  郁铖递给他。陈醉拿在手中,就朝外头走。
  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开始,他是郁戎等人手里的一件武器。言语不够有力量,他要给这些记者,给看到这些报道的人,更深刻的印象。
  “先帝已经去世,我也不再是中宫皇后。此次从宫中搬出来,一是为新帝不容,二是告别过去,从今以后,我便不再是皇室中人,而是自由之身,玉簪州陈醉。今日众人见证,我愿割发明志。”
  他说着便将长发收拢到胸前,拔出军刀,在咔嚓咔嚓的闪光灯照耀下,割去了皇后陈醉的标志长发。


第四十五章 
  百花殿内; 虽然已经凌晨两点钟; 依旧灯火通明。
  文良辰不习惯这样的光亮; 加上盛夏酷热; 赵准的索求无度让他身体酸痛的很; 他怎么都睡不着。
  睡不着,他却也不敢动; 就那样睁着眼睛; 看着上头的吊灯。
  然后他突然听到赵准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赶紧扭过头去,就看见赵准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陛下。”
  他话音刚落,就被赵准掐住了脖子; 紧接着便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枪; 对准了文良辰的脑门。
  文良辰被掐的喘不过气来,拍打了一下他的胳膊; 赵准回神,这才松开了他。
  文良辰一阵干呕,趴在床上叫道:“陛下; 是我,文良辰。”
  赵准放下了手里的枪; 说:“朕又做噩梦了。”
  他已经不止一次做噩梦了; 文良辰说:“都是假的; 您现在已经是皇帝了,没有人能伤害您。”
  赵准沉默了一会,起身下了床; 倒了一杯酒喝,然后站在窗前,说:“朕原来以为,登上皇位是最难的,如今坐在这皇位上,才发现,要坐稳这皇位,比登上去要难多了。你看看底下那一双一双眼睛,他们都盯着朕,要把朕拉下来。”
  “那就一个一个的,把他们都除掉,不为别的,只为陛下能睡个好觉。”
  赵准说:“你想当皇后么,在朕还能做主的时候,朕可以让你尝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滋味。”
  文良辰说:“我清楚自己的身份,能陪在陛下身边,就已经满足了,再无所求。”
  “太热了,你陪朕出去走走。”
  他们俩便从百花殿里出来了,外头明月照着,凌晨的风凉爽,赵准赤着脚,裸着上半身,拎着一个酒壶,像一个十足的昏君。
  文良辰有些许的迷惑,他心中的赵准,原不是这样。
  他以为赵准是个狠毒远胜于怀庸,铁血手腕,心机深沉的皇帝,如今陪在他身边几个月,却见他夜不能寐,酗酒成性,还那么怕黑,寝殿里永远灯火长明。
  “朕小时候就喜欢在夜里在宫中乱走,你知道为什么么?”
  文良辰一副温顺模样,只在后头微笑着,没有说话。他需要做的,只是一个倾听者。
  “因为父皇他不喜欢看到我,那些贵族,还有我那些叔叔婶婶,也跟着都不喜欢我,白天出来,会碰到他们。晚上的时候,这宫里走动的便只有宫女和护卫,他们见到朕,都只有卑躬屈膝的份。朕喜欢自己最大的那种感觉。朕那时候就想,朕有一天,要让他们全都跪下来给朕磕头。”
  他说着看了看不远处的城楼,就拎着酒壶上了台阶。
  姚元英身体不适,睡到后半夜便醒了过来,贴身女官说:“听百花殿那边的人说,陛下深夜不睡觉,带了文良辰上了城楼。”
  姚元英说:“他要护着文良辰,我也没什么办法。他自从做了皇帝,心已经变了。我如果管他,只怕他也要跟我恼。”
  “可能是暑气热,容易叫人脾性急躁。陛下近来脾气越来越大,他宫里的宫女,已经换了好几批了。昨天因为觉得寝殿的冰不够多,他还把内政官萧文园叫过去一顿狠骂。”
  “这天是热,大概是要来暴风雨了。”姚元英幽幽地说。
  外头起了大风,赵准在宽不到一掌的城墙棱上走,身体晃晃悠悠,看的文良辰心惊胆战。
  “危险,请陛下下来吧。”文良辰说。
  赵准说:“看你这胆小如鼠的样子,吸了朕那么多龙气,也没见你长多少胆子。”
  “我一直胆小,陛下是知道的,就不要吓我了,如果陛下出了好歹,还有谁能护着我呢。”
  他这一招屡试不爽,赵准就爱他全身心依赖他的模样,便笑着跳了下来。文良辰立即爬了起来,说:“起大风了,陛下穿的薄,赶紧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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