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九接过女仆长手上的糖后,看着对方问到。
“又扔掉的话,我要担心,这次又被谁捡到、被谁目击,就实在不放心扔掉!”
说完,导游举起了手上的细刀,朝着他们刺来。
正当安室透准备出手之际——
女仆长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举起似乎想朝对方砸去样子。
吓得导游直接往后退了几步,摔坐在了地上。
青羽九小跑了过去后,将对方制服住,使其无法反击。
安室透:用随便一块小石头决定的结局,算什么?
“真是的,黄泉彩蛋时间都完了,为什么警察还没来!”
青羽九朝着上方喊到,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那,我们去找警察吧。”安室透走了过去,“我来。”
于是,安室透代替了青羽九,成为了钳制住导游的那人。
“好痛!”导游吃痛地唤了一声。
这是真的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等等!”
在安室透正准备将其带离时,青羽九伸手阻止了他。
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
“最后,让我说九句话。”
听后,不远处站着的女仆长,颇为有些无奈地说道:“小姐,太多了。”
“巴士导游小姐。”
青羽九看着面前的人道:“是时候从报仇的巴士上,下来了。”
…
草津警署附近。
在等待了不知多久后,一辆墨绿色面包车朝他们开来,然后停在了不远处。
接着,巡查部长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从上面走了下来。
“已经加满油了。”
巡查部长笑道:“托你们的福,案件也得到了解决。”
这时,葵也正好在警部的陪同下,从署里走了出来。
“葵小姐!”
青羽九朝她跑了过去。
但却选择在距离对方不远处时,停了下来。
葵向她走了过来,但两人依然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
“我听说,你帮了我。”葵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谢谢。”
青羽九摆手道:“为了葵小姐,这点事不算什么。”
也算是,一种补偿。
“可是我,没有被你帮助的价值。”
什么?
在青羽九还未反应过来时,对方就已经乘上了附近的一辆出租车离去。
安室透以为,她此时的沉默,是在失魂落魄。
不知是处于何种情绪,抱着怎样的心情。
他走到了警部面前,问道:“刑警先生,葵去哪里了?”
正当对方回答这个问题时,青羽九却突然出声了。
“已经没有必要了。”
什么?
安室透看向了她。
此时的青羽九,一本正经的模样,与一路上接触的“青羽九”的形象相比,让人觉得陌生。
像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安室,我们该回去了。”
青羽九一脸严肃地盯着他道:“是时候,该进入正题了。”
在她的口袋内,手机屏幕正亮着光。
锁屏上,有最新的简讯通知——
任务已完成。
落款人是……
琴酒。
在青羽九和女仆长上车之后,安室透才终于回过神来。
什么温泉旅游福利?
什么像是故友的艺伎?
原来从一开始,都不过只是个借口啊!
安室透只觉得骨子里透着寒冷。
终究他,还是太过天真……
第八十九章 小羽毛出现了?!
“今天工作也辛苦了。”
他成功克服了一个试炼。
顺利得到了小羽毛的个人联系方式。
感觉二人之间的距离,明显缩短了。
这样想着,风见裕也拉扯了一下脖子上那条淡粉色的,黑色波点领带。
不说别的,这条领带就是小羽毛推荐给自己的。
“今天小也的幸运物,听说是粉色的小配饰。我的话,是带花的小东西,午休就去买一个。”
相信占卜,每天都慌慌张张的小羽毛,真棒。
风见裕也回复到:多亏了小羽毛,我今天状态绝佳!带花的小东西一定很适合你。
很快,对方就发来了回信。
“谢谢!我今天也是状态好得都要哭了!”
在句子末尾,还带上一个幸运星的小表情。
风见裕也看着这条消息,有些疑惑和不解。
好得都要哭了?嗯?
算了,总有一天他们虽身在两处,但心却在一块。
…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虽然在警视厅工作的算公务员,但并没有包吃包住,因此一日三餐也需要自行解决。
大多时候,他们都是靠点外卖,来应付一下。
但今天,或许是因为心情和状态格外不同的缘故,他除了换条领带外,也想要换一个地点来享受午餐。
正好听说不远处,开了一家不错的餐厅。
或许值得一试。
这样想着,风见裕也马上就行动了起来。
毕竟,已经到了午休时候。
出了警视厅大楼后,在前往那家不错餐厅的路上,他遇见了两名身穿交通部制服的女警,虽然只能看见背影,但想来模样应该不错的样子。
因为还在工作的缘故,所以那两名女警,只是将车停靠在了路边的车位上,然后在车旁歇口气。
也可以理解为摸鱼。
“由美,你还有这样的小包啊?挺可爱的!”
扎着双马尾的女警看着对方手中的包,发出了这样的称赞。
这位女警名为三池苗子。
而她身旁的那位女警,名为宫本由美,留着深棕色及腰披肩长发。
“刚刚午休的时候去买的。”由美的手中,拿着一个粉色的小钱包,上面还印有碎花图案,“为了提升运气才买的。”
运气?
“我感觉我现在,真是状态好得都要哭!”
诶?
风见裕也有些呆愣。
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前方的障碍物,导致自己一头撞在了树上,然后摔倒在地。
“没、没事吧?”
似乎是因为听见了动静的缘故,苗子和由美连忙朝他跑了过来,关心着他此时的状况。
风见裕也坐起身后,摸着后脑勺,的确感到了些许疼痛。
但注意到附近的由美后,他突然愣得说不出话来了。
诶?天使?难道你就是我的天使?
你就是我的小羽毛吗?
…
夜晚,小酒馆内。
这是一家藏在巷子中的小酒馆,鲜少有人到来。
因为足够隐秘的缘故,降谷零和风见裕也倒成了这里的常客。
毕竟男人嘛,有时候感觉生活压力太大,喜欢喝酒来放松一下,至少能让酒精暂时麻痹自己,陷入短暂的美好中。
因此二人经常到来的缘故,一来二去的,与自己的老板也算是认识的。
至是对方,并不知晓他们二人的身份。
但这样也好。
毕竟公安,是保密主义,哪怕在面对家人,也要做到“保密”。
“二位对职场恋爱怎么看?”
盯着吧台桌面许久的风见裕也,终于道出了这个问题。
至少正在喝酒的降谷零,听见这个问题后,却被呛了一下,不禁咳嗽了几声。
毕竟这个问题,来得太过突然。
“难道,你说的那个人,是署内的姑娘的吗?”
降谷零和风见裕也身上,那与众不同的气质,只是一眼便可以看出。因此假装普通公司职员的话,倒没有任何意义。
不如假装是警署内的刑警。
更何况老板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没那么好糊弄,倒不如给出一个可以过得去的说辞。
“是交通课的吗?还是生活安全课的?”在降谷零说完后,老板这样问到。
“就是,假设而已。”
说完后,风见裕也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去。
降谷零却是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看起来可不像是假设。”
“不是。就正常人的话,会怎么想?”
风见裕也说完后,看向了老板,希望这位见多识广的人,能给出中肯的建议。
老板略微思索后,道:“要是在漫画里的话,一般都是对公司的人保密。两个人偷偷交往,悄悄有点眼神交流什么的。”
保密?眼神交流?
风见裕也低着头,脸上暗暗有些兴奋,似乎想象出了什么有趣的画面。
“挺戳的吧?禁断的恋爱什么的。”老板说到。
…
他决定了。
风见裕也做下了一个决定。
要用自己的眼睛,确认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命中注定。
“今天我的幸运物是白色的首饰,已经戴好了!”
消息界面上,显示着小羽毛给他发来的简讯。
而在风见裕也手中的小本子上,则写着大大的“小羽毛身份检测”的标题。
在下面,还提前列好了序号。
“小羽毛身份检测第一项,白色的首饰。”
风见裕也在第一序号后,写下了这样一句话。
“由美,早上好啊!”
“早上好。”
躲在附近转角处的风见裕也,观察到在由美的左手腕上,戴着一枚女士手表,表带是白色的。
YES!
风见裕也十分激动且兴奋的,在第一序号的后面,打上了一个勾。
但是要冷静。
他按压下内心的不能自己。
光凭这个,还不能确定。
可是,自己要是上前搭话的话,会被误会吧?说不定还不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怎么办才好呢?
“最近有一个有点在意的人。是刚认识的,所以还没什么进展。”
不知两人谈论到了什么话题,由美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而且还慢慢朝他这边靠近着。
声音越来越近,风见裕也躲藏不及,只好直接面向了墙壁,内心不停地念着咒语: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诶?!”
苗子显得十分惊讶的样子,“你和前男友不是已经和好了吗?那你还……”
“都说了是前男友啦!而且,我和他才没有和好!”由美反驳了对方的说辞。
前男友?和好?
小丑竟是我自己……
不,这一定不是他的小羽毛!
第九十章 琴酒深夜约谈
风见裕也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着。
一副俨然对生活希望的模样,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抽空了般。
降谷零进到房间后,便瞧见了他这副模样。
“风间?”
他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但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难道是最近工作太繁重了,抗压能力下降了?
“风间?你怎么了?”
降谷零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后,看向他道:“你的眼睛已经和死鱼一样了。”
嗯,十分贴切的形容。
“我,已经不行了。”
“什么?”降谷零有些不解。
“其实,我被之前说的那个姑娘甩了。昨天我到家后,发现她给我发了信息。很突然,没有一点点征兆和防备。”
降谷零听完后一愣。
他突然回想起了昨天在别墅书房时,青羽九问自己的问题。
她问:波本,你说如果对方一直都不主动邀请,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安室透:什么?
青羽九:男人就应该干脆主动点啊。要是都像这样的话,也真够让人绝望的。感觉就是纯粹在浪费时间,要是找别的男人,估计能进展飞速。
安室透:的确有这个可能。
小羽毛?青羽九?
难道?莫非……
降谷零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想,将小羽毛和某人画上的等号。
等等,万一是巧合呢?
“她会对我说,工作认真的我很帅。”
就在降谷零犹豫不决时,风见裕也说出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就趴在了桌子上,将头埋了进去。
人为什么一旦扯上“恋爱”,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呢?
“你怎么回复她的?”降谷零问到。
“因为太丢人了,所以我还什么都没回。”
“你就要这样放弃了吗?”
“是的,已经结束了。”
风见裕也说着,抬起头来,似乎恢复了以往的状态。
可降谷零清楚,这只是表象。
毕竟他们都善于伪装,或者说公安都习惯了如此。
“只要我不回复,我们之间的关系都止步于此了。”风见裕也很清楚这个道理。
降谷零听着,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
道:“原来不过是一段,轻易就能放弃的恋情啊。”
说不出是感慨,还是嘲讽。
“那倒也不是,只是……只是……”
风见裕也只是了老半天,都没法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只是什么。
“或许她只是在等待吧。”
降谷零站起身来,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道:“今天的工作,就暂时先这样了,给你提前放个假。”
说完,他便从房间内离开了。
临走前,还不忘将门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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