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葵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话而有停下来的冲动。
反而加快了速度,拼命地想要逃离。
“哧——”
一声急刹车后,灰色面包车便停在了附近。
打开车门后,青羽九等人来到了地面上,正巧看见了葵被巡查部长抓住的一幕。
警部出示了自己警察手账后。
对着葵解释:“接到了他们的举报。”
“是。”
葵微低着头,说道:“是我做的。”
这等于是她承认了这一切,承认了一切都是自己犯下的罪孽。
警部问道:“你这是自首吗?”
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葵点点头。
回答道:“是。犯人……是我。”
“为什么?”
青羽九并不相信她的说辞。
“对不起……”
葵看着青羽九,满脸写着歉意。
“请跟我们走一趟警署。”
在警部说完后,葵便被巡查部长带走了。
将证据交由警方的人,是青羽九。
但看着葵被带离的那一刻,青羽九心生突然生出了后悔的情绪。
为自己拙劣、令人反感的行为,而感到后悔。
她是否不应该这个世界,很理智的看作是一个“虚构世界”?
玩世不恭、肆意妄为……
正是因为建立在这是一个虚构世界的提前下,她才会、才敢去如此。
可是她忘了。
她忘了能在这个世界感受到疼痛、心酸、苦楚、激动、开心……
这本不应该忘记的。
既然身处在了这个世界中,他们也应该是有血有肉的人物才对。
第八十五章 找女友的忠告
第二天一早,他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走到大厅后,青羽九突然停了下来。
道:“我还是要留在这里,等葵小姐。”
想当面同她说一声“抱歉”。
“等等,先不要回去!”
就在青羽九话音刚落之际,巡查部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几人。
导游听着这话,有些不解。
她向前一步询问道:“不是说案件已经解决,可以回去了吗?”
“嫌疑人否认了罪行。”
听完后,安室透有些疑惑:“葵落下的刀子,不是铁一般的证据吗?”
巡查部长点点头,继续道:“刀痕确实与松波先生的刺伤一致,刀上的血也是松波先生的。”
这么听来,犯人可不就是葵吗?
“她昨晚不是说,自己就是犯人吗?”
“那个……”
巡查部长回忆起了,在取调室的一幕——
“那个……是这个。”
葵指着桌上的那把细刀道:“是捡到这个,伪装成了犯人。我指的是这个意思。”
怎么听,都像是迫不得已的借口吧?
安室透又问道:“既然这样,凶器为什么会在葵手上?”
巡查部长再次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
“捡到的。”
葵回答道:“昨天从工作地点‘崖下宾馆’回来的路上,看见有人将从悬崖上,将这个扔了下来……”
悬崖上有人?
这也就意味着,出现在悬崖上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刑事!”
一名鉴识人员跑到了巡查部长身旁,怀中还抱着一个大塑料袋,里面似乎装着衣物的样子。
他道:“根据目击者葵的证言进行搜索后,在悬崖下的树木中发现了这个!”
巡查部长听后,连忙接过袋子打开一看——
里面,竟是一套制服。
上面还有着公司标志。
巡查部长心里一惊:“这身制服是!”
恰在这时,司机从外面走了进来,身穿着与他手上那套一模一样的制服。
“而且还带有血迹。”
鉴识人员的补充,让青羽九明白了什么。
“所以,是穿着这个,杀了松波先生?”
这似乎可以解释为什么众人的身上,都没有发现血迹这一点。
“不过司机先生现在,穿着制服啊。”
在安室透说完后,导游神色十分纠结地说道:“旅行巴士中,一般都有预备的制服。”
…
在导游和鉴识人员,一同去巴士搜寻一番的不久后。
他们就回到了酒店大厅内。
“没找到。按理说,应该放在驾驶席后面的架子上。”
此时被巡查部长抓住胳膊的司机,一脸紧张的神色。
“等、等等!不会吧?”
“也就是说……”
巡查部长看向了他,“你在那个悬崖刺伤松波先生后,把溅到血的制服和凶器,从悬崖上扔了下去,再穿上事先放在巴士里的制服!”
这番推理,属实没有任何毛病。
然而,司机却矢口否认道:“不、不是这样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死亡讯息不是O,也不是0,而是方向盘?”
司机一脸震惊地看向安室透。
你家方向盘长那样?
导游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向了司机。
“这么说,凶手其实是……”
“不是我!”司机连忙否认道:“我没杀人!”
“跟我去署里详谈吧!”
巡查部长说着,正准备将其带走时,女仆长却突然叫住了他。
“且慢。”
女仆长闻了一下制服后,道:“有香水味。”
“香水味?”知绘有些疑惑。
“是的。这件制服上面,有香水味。而且……是你的香水味。”
说着,女仆长伸手指向了,站在对面不远处的由花。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了她的身上。
被这样盯着的由花,感到了不知所措。
紧张写明在了脸上。
“这么说来,穿这件制服杀人的就是她?”
由花矢口否认道:“不是!不是人家啦!”
“嗯,我也觉得不是你。”
众人听后,又看向了女仆长。
期待着翻转。
女仆长道:“制服的腋下,有某种荷尔蒙和皮质醇的味道。”
“这是什么成分?”
“在男性身上比较多,是一种挥发性的类固醇。皮质醇则是人在倍感压力时,分泌的激素。”
女仆长为青羽九解惑着:“也就是说,穿着这件制服,有过杀人这一令人高度紧张行为的人,就是沾上了由花小姐香水味的——”
“男性。”
话落,女仆长看向了他。
同时,也伸手指向了那人。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找女朋友别找喜欢喷这么浓香水的,容易留下隐患。
“太扯了!这个女人的鼻子怎么能信!”
嘴上这么说着,宫岸宣人脸上却是流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女仆长皱了一下眉,为对方刚才的话语表示出了不满。
“宫岸宣人先生!”
这时,警部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走到了宫岸宣人面前,望着这个男人道:“我们对你进行了一番调查。根据跟踪管制法,警视厅要给予你警告处分。”
“诶?”
由花听后十分惊讶:“他跟踪谁了?”
“平出友代。”
警部看着她,道出了这个令人倍感熟悉的名字。
知绘和娟美听后大惊失色,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友代小姐……是第一个被害者!”青羽九自然没有这么快,将对方遗忘。
导游看着宫岸宣人道:“正因为跟踪她,才知道这里是她的老家,对吧?”
“据说她收到了来历不明的情书,还有结婚戒指等等。”
警部说完后,一旁的娟美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
“结婚戒指?难道说……”
所以,上面才有宫岸宣人的首字母。
“那个……”安室透举手提问道:“友代小姐是没搞清楚跟踪狂是谁,就报警了是吗?”
“是的。”警部回答道:“警视厅调查了,那个不停打骚扰电话的号码之后,发现这家伙就是那个跟踪狂。”
说着,他看向了“跟踪狂”宫岸宣人。
有了跟踪狂这一前提,对方出现在这里,似乎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但更多的,是令人感到害怕,和不安。
司机看着他道:“你该不会,是为了跟踪她,才参加了这个旅行团吧?”
青羽九问道:“这就是你杀害友代小姐,和松波先生的动机吗?”
警部听后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要杀松波?”
不远处的巡查部长道:“这个,我稍后再解释。”
“慢着。”
安室透道:“如果是出于这个动机,怎么连松波先生都要杀呢?”
第八十六章 案件的必备环节!反转?
青羽九低沉的笑了几声。
伸出食指道:“我说过了,松波先生是十点前后的目击者啊。”
“原来如此!”
导游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向前走了一步,看着宫岸宣人道:“你被松波先生看见了你杀害友代小姐……”
“不是的!”宫岸宣人打断了她,开口想要为自己辩解:“我——”
“死鸭子嘴硬!”
青羽九指着女仆长手中的制服道:“只要让警方鉴定一下,肯定能找到你穿过的痕迹,就像小长刚才所说的那样。你还要继续装傻吗?!”
宫岸宣人紧闭上了双眼。
一副柯南剧情常见的,犯人即将坦白的表情。
“来吧,该坦白了。”
青羽九说着,看向了他。
内心道:请开始你的表演!
“那家伙……”
宫岸宣人睁开了双眼:“在小代葬礼的前一晚,跟我说他知道杀死小代的凶手是谁了。”
他陷入了回忆中。
…
在友代葬礼的前一晚,他们在酒店的应急楼梯间,见了面。
“今天不是说起了下毒的事吗?”
坐在台阶上的松波道:“我当时就意识到了,凶手……说不定就是那些人。”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宫岸宣人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意图。
松波抬头望着他道:“我想知道,你在这个案子里起到的作用。”
说完,松波咬了一口手上拿着的黄瓜。
然后嚼着黄瓜,看着他,一脸揶揄的神情。
道出了那个,足以让宫岸宣人浑身一怔的称呼。
“跟踪狂先生。”
松波一字一顿,刻意咬字极为清楚,期待着对方给出激烈反应,好来满足一下自己内心的空虚。
宫岸宣人快速眨动了几下眼睛,装傻道:“什么跟踪狂?”
松波并没有直接揭露他。
而是咬了一口黄瓜后,又继续笑道:“我打算写一篇报道,讲述逆风运输的社长夫人,每天都因为跟踪狂担惊受怕的故事。”
“我最先调查的,就是社长夫人的过去。”
宫岸宣人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下意识的说道:“所以你才知道小代的老家——”
话还未说完,宫岸宣人就已意识到了不对。
可惜,已经说出口的话,是怎样都收不回来了。
“没错。”松波很是满意他现在的表现。
“然后我就在那里收集材料了。接着,我开始调查谁对逆风运输心怀不满。不过,我只查到小代的公公,也就是公司的创始人,曾经解雇过案发那辆车上的司机。”
“没想到小代她……居然会坐这个司机的车。”
“诶?”宫岸宣人一脸吃惊的表情,显然他并未得知过此事。
“很吃惊吧?”对方的表现取悦了松波,“我当时也吃了一惊,于是赶紧参加了这个旅行团,结果发现你也在。”
“名字首字母为M·N的……宫岸宣人君。”
说着,松波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餐巾纸,然后打开。
只见餐巾纸上,正躺着一枚钻戒。
这让宫岸宣人大惊失色。
“当然,我也采访了小代。采访时,她把这个交给了我。”
说完之后,松波便将钻戒和纸巾一同收起,放回到了口袋内。
然后站起身来,望着他。
“说吧,你参加这个旅行团……是巧合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宫岸宣人转身离去。
却在刚走出没多远时,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他按下了接听键。
“喂?”
“这下对上了。”
对面传来的,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
宫岸宣人连忙一转身,看向了站在应急楼梯间门口的松波。
只见对方举着手机,看着自己笑道:“这是友代告诉我的,跟踪狂的电话号码。”
第二天,松波发来了邮件。
当时,他正和由花一前一后的,走在前往海边的小路上。
“怎么了?”
觉察到了什么后,由花停了下来,转身望向他询问着。
“抱歉,我也要去趟厕所,你先走吧。”
随便用了一个敷衍的借口后,宫岸宣人便转身往回跑去。
…
“松波先生在邮件里说了什么?”导游问到。
“他说……如果他被捕了,就要把我也抖出来。”
“所以,你才把他叫去悬崖杀掉了吗?”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