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说完后,安室透举手提问道:“判定为杀人案件,就是说司法解剖知道了些什么吧?”
“是的。”巡查部长看着手机回答道:“根据被害人的食道和胃粘膜状态,确定是服毒而死。”
在听完后,原本望向窗外的女仆长突然开口了。
她道:“服毒而死的话,也有可能是自杀吧?”
“友代是不可能会自杀的!”娟美反驳着她所说的话。
一旁的知绘也道:“她成为了社长夫人很开心。”
言下之意就是,这就更不可能自杀了。
安室透再次举手提问道:“从遗体中检测出的毒药种类是?”
“嗯……箭毒蛙毒素、扇贝毒素,还有最后是……”
“新热带蛙毒素。”
在巡查部长还在翻看时,女仆长就率先给出了最后的答案。
众人的视线也都纷纷落在了她的身上。
“是的。”
巡查部长一脸惊奇的样子,“你怎么知道?”
“那么就是箭毒蛙的毒素。”女仆长说到。
“你连这个都知道?”
说着,警部走到了她的身旁,质问着。
青羽九替其解释道:“其实,她有药剂师资格证。”
巡查部长此时也走了过来,问道:“那刚才说的那三种,是蛙的毒素吗?”
“是的。”女仆长轻点了一下头,回答道:“那三种毒只要有一百微克……”
“不会是只要喝那么一点,就能使一人致死吧?”安室透不禁转过去头提问到。
“不是。”女仆长摇了摇头,道:“只要触碰,就会死。”
“什么?!”
众人一惊。
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丢入了一大块石头。
“更何况吃进去,那是立马就死。”
众人被女仆长这话,吓得感觉身体都不禁逗了一下。
“等一下!”导游从座椅旁,站到了过道上,“这样一来,被害人中毒……”
“是在这辆车上!”
青羽九突然站起身来,与导游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句话。
巴士中的话,是没法走来走去的。
而且行驶中,也都系这安全带。
“被害人的座位,是这里?”
警部说着,来到了友代之前的座位旁。
身后的导游回答道:“是的,一直没变。”
“那么,被害人死的时候,在她附近的……”
警部看向了娟美和知绘,随即又看向了青羽九等人。
青羽九义正辞严的说道:“我们三个是扮演侦探的,应该排除在外。”
“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我什么时候说莫名其妙的话了?”
安室透:就在刚才。
巡查部长问道:“没看见被害人服下毒药吧?”
“没有。”知绘回答道:“友代只喝了那个饮料。如果那时候,喝的里面有入口即死的毒药的话,那时候没死,就不合逻辑了。”
原来如此……
那犯人,是怎么下毒的呢?
这个疑问成了现在众人心头,一道十分难解的谜题。
宫岸宣人抓着由花的手,越来越用力。
由花抬头看向了他,只见对方的思绪早已不知飘荡到了何处。
“香里小姐,总之先回酒店吧?”
这是司机站起身来,向导游提议到。
导游点点头,道:“拜托了。”
…
草津糯米团子酒店。
在大家都快要回到房间时,娟美和知绘二人,都被老板娘拦了下来。
“刚才遗属联系说,希望你们两位死者的朋友,明天可以出席。”
说着,老板娘向二人递出了一张纸。
印有“遗体告别式”的字样。
“什么?”
二人对视了一眼后,娟美接过了那张纸,说道:“我知道了。”
接过后,看向了身后的警部。
问道:“可以吧?”
“既然这样的话,就……”
这时,导游向老板娘询问道:“葬礼会场就在附近吗?”
老板娘看向她回答道:“在隔壁镇,乘车二十分钟左右。”
…
草津糯米团子酒店。
大厅内。
巡查部长和警部二人,都各一手拿着豆沙面包,一手拿着鲜奶瓶,坐在单人沙发上。
警部咬了一口豆沙面包后,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不会同意的。”
“就是。”巡查部长附和着对方的回答,“不会同意让所有游客出席葬礼。”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导游,没有因为这三言两语,而选择放弃。
开始打起了商量。
“车子的话,我们会提供旅游巴士的。”
警部坐起身来,看向了她,道:“不不,不是这个问题。”
“犯人就在游客当中!”
青羽九说完后,坐直了身子,看向了警部问道:“你们是这么觉得的吧?”
“这个和那个完全无关……”
巡查部长话还未完说,就被青羽九伸手打断了。
她动之以理地说道:“葬礼上,友代小姐老家的人会来。让那些人和游客见到面的话,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听对方这么一说后,巡查部长和警部都不禁对视了一眼。
貌似,好像的确很有道理的样子。
第八十章 当场直呼内行
“还有一件事,希望你们查一下。”
“好,什么事?”警部看向了导游问到。
“我们公司的司机,土肥的过去。”
…
第二日,早。
大厅内。
老板娘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由花,很是无奈的说道:“这个皮肤,露出太多了吧?”
只见由花上身穿着一件玫红色的短袖,下身则是穿着一条短裙,在膝盖一寸以上的位置。
或许唯一庆幸的,就是她没穿超短裙了。
由花挽着男友的手,看着老板娘,用很是无辜的表情说道:“这是我现在的衣服中,露得最少的了。”
在由花说完后,她身旁的宫岸宣人道:“为什么我们非得出席葬礼?”
“一起参团是难得的缘分。”
导游站了出来,对着大家这样说到。
或许是因为要参加葬礼的缘故,她今天并没有戴那顶黄色的帽子,也没有戴上手套。
说完之后,导游又看向了老年团,对着他们说道:“把这个脱了吧?”
她所指的,便是老年团们身上的,俱乐部定制团队外套服装。
“不脱!”
老年团们说着,集体将拉链拉上了上去,态度很是坚决的样子。
“那事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众人循声望去。
“那是过去的事,我已经忘了!”
出声的那人,正是巴士司机——土肥。
警部看着他道:“声音那么大,麻烦的是你。”
“我再问你一次,你知道这个人吗?”
说着,巡查部长取出了夹在小本子中的照片,向对方展示着问到。
司机回答道:“知道又怎样?”
“知道的吧?”巡查部长说着,收回了照片,“这人解雇了你。”
安室透闻声后走了过来,问道:“解雇,是怎么回事?”
导游则看着那张照片,问道:“这人是谁?”
“被害人的公公。”巡查部长解释道:“逆风运输的创立人。”
接过对方的手中的照片后,青羽九看了一眼,瞬间了然。
道:“好像是个坏人。”
安室透好奇地眨了眨眼睛,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在社长办公司打高尔夫的社长,虽然不是犯人……但是是坏人!”
青羽九拿出了那张社长在办公室内,打高尔夫的照片,递到了安室透面前。
道:“这是悬疑剧的定律!”
安室透:与其说的定律,不如说是偏见。
“被这个人解雇……”导游思索着,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她看向了司机,问道:“土肥,你莫非曾经在逆风运输工作过吗?”
沉默了几秒后,司机回答道:“我曾经是送货卡车的司机。但是,逆风运输是大公司……”
安室透看向他,有些不解:“那位社长会直接开除,送货卡车的司机吗?”
“几年前,我把车放在了现场主任要求的地方,然后就去吃饭了。”
听后,安室透还是有些疑惑。
再次问道:“这哪里不对吗?”
“那个男人来现场视察,叱责说不该把车停在这种地方。我不认识创立人,就还嘴了。”
说完,司机低下了头。
“所以就被开除了吗?”青羽九看了他一眼后,又低头看向手中的照片,道:“果然是坏人。”
安室透:明显组织的人,更像坏人吧?
导游看着司机,问道:“你还恨他吗?”
“这是当然……”但说完后,司机就立马意识到了不对,赶紧闭上了嘴巴。
青羽九故作震惊地看向了他,伸手指着对方。
说道:“也就是说,你也有杀人动机!”
“怎么可能!”司机想要反驳,“即便如此,我也不可能杀害他儿媳妇吧?”
就在这时,娟美和知绘跑到了大厅内。
对着他们说道:“那个,该出发了。不然葬礼要迟到了!”
…
大巴车到达目的地后,所有的旅客都下了车。
导游、司机、警部、巡查部长,自然也会跟着一同。
“好,走吧。”
确认人数无误后,导游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众人走了没几步后,一个突如其来的女声,让他们都不禁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是你!”
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过去,“你特地来的吗?真了不起啊!”
女子的言语,并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
只是看着对方如此反应,松波似乎被吓了一跳,同时也变得格外紧张起来。
他想要阻止对方再继续说下去,然而却是晚了。
“只是来采访过一次,真是情谊深厚。”
女子说着笑着,还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松波心里暗叫不好。
听到这番的动静的巡查部长和警部走了过来,顺便出示了自己的警察手账。
巡查部长问道:“采访是什么采访啊?”
“关于友代高中时候的事。”
女子解释着:“我是她的高中老师……”
“你果然!”
有人打断了女子的出声,“你果然调查过她的事情。”
…
大巴车上。
行驶途中。
“松波先生,你两周前来过这里吗?而且采访了被害人的高中、她高中时经常去的店,还有她回家省亲经常住的酒店。”
警部看着他,手上的小折扇也在不停摇着。
说完后,又继续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回答我。”
松波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头,望向了车窗外。
或许是觉得奇怪,其他人的视线,也随着他一同,朝着窗外看去。
窗外有一望无际的大海。
“草津有大海啊?”
安室透觉得有些疑惑。
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有的地方,是他这人生二十九年以来,第一次到达。
“不说这个,快看!”
青羽九的脸上浮现出了激动与兴奋之色。
她伸出食指指向前往,激动地说道:“悬崖啊!悬崖!”
安室透:不是因为大海,而是因为悬崖而兴奋啊。
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一般,青羽九按捺着内心的兴奋道:“山崖是悬疑剧狂热粉的圣地啊!”
就在她话音刚落之际,有人突然开口了。
“停一下!停车,我想上厕所!”
青羽九回头看向了他。
原来是松波。
站在车厢最前方的导游一脸为难的模样。
道:“就算你这么说,但是附近没有厕所……”
青羽九默默戳了戳身旁的安室透,低声问道:“你有瓶吗?易拉罐也行。”
安室透听后当场直呼内行。
“再开一会儿会有休息所。”
松波对这附近似乎很熟悉的样子,“也有供巴士停车的停车场,应该也可以借用厕所。”
第八十一章 大意失?
“你很了解嘛?”
安室透转过头去,看向了松波。
松波也看着他,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道:“因为我采访了平出友代的老家啊。”
听上去,似乎理所当然的样子。
青羽九也盯着他道:“终于承认了。”
“为什么要采访?”警部继续询问着:“为什么要调查平出友代?”
“我是……她的同伴。”松波说着,看向了右手旁的警部。
“同伴?”导游听着觉得十分奇怪,“友代小姐的同伴?”
“什么意思?”
然而这次,松波却没再回答警部的提问了。
他向后微倒了一下。
然后抬起头,不知看向了何处,道:“如果让我去厕所的话,我就把一切都说出来。”
说话时,松波突然笑了一下,让人有种此事并不简单的感觉。
到达了休息所后,周边的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