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并没有戴眼镜。
“是亚子小姐的房间传来的吧?”
久松说着,敲了敲门,呼唤道:“亚子小姐!亚子小姐!出什么事了?”
他又用力敲了敲门,里面却是没有丝毫回应。
“亚子,我开门了哦?”
青羽九说着,伸手转动了一下门把手,却根本没有打开。
显然,门从里面被上锁了。
“好奇怪啊。她说想休息一下,所以回到了房间。”
久松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忘记重要的事,又接着道:“我去取一下备用钥匙。”
“拜托了。”
说完之后,青羽九拍打着房门,继续呼唤着亚子的名字。
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此时青羽九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拜托您了!”
终于,久松取来了钥匙。
接过对方递来的一大串钥匙后,青羽九迅速翻找着,终于找到了写有“亚子”名字的钥匙,然后将其插了进去,打开了房门。
“亚子!”
一进门,便看见秋亚子趴在床上,背部插着一把利刃。
“大、大小姐!”
久松的语气十分紧张,似乎是在担心对方的安危,“发生什么事了?”
青羽九上前后,伸手试探了一下对方的气息。
才终于放心了一些。
“没事,她还活着。”
似乎她的声音,唤回了对方的一丝意识,秋亚子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
“亚子,坚持住!”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手,却不慎将床头柜上的香水瓶打碎在地。
浓郁的香气,瞬间变充斥了整个房间。
“快叫救护车!”
第三章 荒诞推理
“刚才的惨叫是怎么回事?”
这是秋秀行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
这是母亲秋淳代的声音。
看清了房间的这幕后,她不禁双手捂住了嘴,尽量让自己惊叫的声音能够小一些。
“你们吵什么?美穗阿姨出什么事了吗?”
隔壁房间的秋裕美听见了动静后,也来到了屋子门口。
“笨蛋,不是阿姨,是大姐出事了。”
此时的美穗站在秋秀行身旁,一脸担忧的望着床上的秋亚子。
“出什么事了!”
毛利小五郎急匆匆地跑到房门口后,望着屋内的一幕大吃一惊。
而紧随着其后的,带着眼镜的小男孩,同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不久后,救护车终于到来,带走了秋亚子。
与此同时,警方也来到了宅邸内。
“是谁报得警!”
秋淳代面露怒色,像只斗败的花孔雀。
来回走动着,恨不得将心中的火气全都撒出来。
“在那么多客人面前,我们秋家可是丢尽脸了!”
她停了下来,朝着无辜的高木刑警大吼到。
“就算您这么说,我们也要照章办事……”
说完,高木偷偷背过身去,伸手擦了一下溅到脸上的唾沫星子。
“新娘没有生命危险,这只是一起伤害案件。”
此时,毛利小五郎特意站在了休息室的中央位置,“只要交给我这个,破过无数疑难案件的名侦探,很快案件就可以得到圆满解决了。”
沙发旁的柯南,嘴角抽搐了一下。
“毛利老弟,怎么又是你啊……”
警部目暮十三的语气,充满着无奈。
要么有毛利老弟的地方有案件,要么有柯南的地方有案件。
你们真的不考虑请个大师驱邪吗?
轻咳了一声后,目暮十三道:“请说明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吧。最先赶到亚子小姐房间的,是哪一位?”
话落,青羽九和久松,都举手示意着。
青羽九放下手后,解释道:“我在楼下听到了惨叫声,才赶来的。”
久松则回答道:“我是在回房间的中途,听到了惨叫。”
“因为门上了锁,久松管家去拿备用钥匙。然后我打开了门,进入房间。我转身之后,发现大家都进来了……”
青羽九又补充到。
“原来如此。”
听后,目暮十三点了点头,摸着下巴道:“那裕美小姐在隔壁房间了?”
说着,他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秋裕美。
对方点了点头,应了声“是”。
“你为什么最后才出现呢?”
目暮十三的眼神顿时犀利起来,“如果在隔壁房间里,不是应该更早一点注意到骚动吗?”
“我当时在听音乐。”
说着,秋裕美拿起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耳机。
“是这样啊……那么其他各位,为什么去那里呢?”目暮十三又继续问到。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美穗解释道:“我有点累,就到自己的房间里躺了一下。突然听到有响动,就来到了门外。”
“那么,你们几位呢?”
目暮十三说着,扫视了一下众人。
沙发上秋秀行解释道:“我和妈妈从宴会会场走出来的时候,注意到骚动,就一起来了。”
…
接着,一行人来到了秋亚子的房间内。
“青羽小姐,”目暮十三看向了她,“你进入房间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吗?”
她点点头,回答道:“是的。”
“那么事情就简单多了!”
还不等目暮十三开口,毛利小五郎便双手一拍,率先说道:“只要检查一下这个房间的窗下,就能找到证据了!”
“房间上了锁,就说明犯人是从窗户跳下去脱身的。窗户外面,一定会留下脚印的。”
似乎为了大家都能明白,毛利小五郎还特意做出了一番解释。
正准备接受大家的惊呼和赞叹时,高木却开口道:“毛利先生,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检查了窗台下。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犯人留下的痕迹。”
“什么?”
毛利小五郎一惊,“那犯人是怎么离开房间的呢?”
“大姐没看见犯人长什么样吗?”秋秀行问到。
高木回答道:“她还没有恢复意识。”
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思索着。
突然,他明白了!
刻意清了清嗓子后,他对着众人道:“其实,在场各位里,只有一个人能刺伤亚子小姐。”
目暮十三一听,连忙问道:“毛利老弟,你说得是谁啊?”
毛利小五郎扫视了一下众人。
然后伸出手,指向了那名他认为的犯人——
青羽九。
被认为是犯人的某人,指着自己,有些微微惊讶。
“我吗?”
她甚至是有些不解,为什么对方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是的。”
毛利小五郎点点头,肯定道:“假设你说谎了的话,就能解释这个密室状态了。”
接着,他便说出了自己的设想。
“首先,你刺伤了亚子小姐,然后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赶来的久松管家,就装作跑上楼梯,而且撒谎说门打不开。”
“然后,结果久松管家拿来的钥匙,装作总算是打开门了的样子,进入房间。也就是说……”
毛利小五郎目光顿时一凌,看上去颇有几分气势。
他陡然间提高了音量,用力指着青羽九道:“房间根本没有上锁!难道不是吗?”
青羽九颇为有些无奈。
“不是这样的。而且,我为什么要杀亚子呢?”
听后,毛利小五郎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道:“总而言之,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
此时,高木望了自己手上的小本子,然后看向了青羽九。
说道:“青羽小姐,实际上有证言称,你对亚子小姐结婚一事很不满。”
这下,人证物证齐活了。
杀人动机也十分充分。
目暮十三为这样一名年轻女子,竟为了这样一个可笑且又荒谬的理由,险些犯下杀人罪,而感到惋惜。
他叹了一口,走到了青羽九面前。
十分不忍地说道:“青羽小姐,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众人的视线,也都纷纷落在了青羽九的身上。
刚才毛利小五郎和高木的一番话,无疑是等于给她判了刑。
既然对方要用这么荒诞推理,将凶手的罪名丢给自己。
那自己,也只好以同样荒诞的推理,进行回击了。
“其实……”
她缓缓开口道:“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有着足够的杀人动机,和作案时间。”
什么?
众人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第四章 自证清白
“是的,犯人就是你!”
“什么?”
被指的秋裕美面露惑色。
“你不想把秋家的财产交给北出。所以,就想杀害姐姐,破坏结婚一事。”
“等一等!”秋裕美听着青羽九这番推理,只觉得滑稽可笑:“我可是在隔壁房间啊!”
“是的。”青羽九点点头,继续推理着:“你刺杀亚子小姐以后,从窗户出去了。”
说着,她还特意伸手指了一下窗户。
“可是,窗户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啊?”高木有些不解。
“是的,她没有跳下去,而是爬出窗户,跳到了隔壁房间的阳台上。然后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从走廊回到房间。”
青羽九继续解释着:“为了填补时间上的空缺,她还特意单手拿着耳机,准备了听音乐之类的,假的不在场证明。”
这番听上去好像没有任何毛病的推理,唬得众人是一愣一愣的。
目暮十三差点当场直呼内行!
“来,请看。”
青羽九走到了窗台前,“你从这扇窗出去,进入了隔壁房间的阳台……”
她探出了身子,望向一旁。
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阳台。
外面的风儿十分喧嚣,吹得她的心都是拔凉拔凉的。
青羽九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低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总之,”目暮十三看着这一幕,有些于心不忍:“亚子小姐恢复意识之前,请大家不要离开宅邸。”
…
人生,唯有爱与美食不可辜负。
即便是被误认为了是嫌犯,青羽九的那颗热爱美食的心,也依然没有改变。
于是,她借了厨房,为自己准备晚餐。
“那个……”
毛利兰往里张望了一番,确认有人在后,便走了进去。
她向高木打听过了对方的姓名。
便道:“青羽小姐,你好,我叫毛利兰。我相信你不是犯人。”
语气有些结巴,充满了紧张。
甚至都不敢将目光,看向对方。
怎么办?对方会不会认为自己这番话,有些奇怪?
要知道她们二人,仅仅是有过一面之缘啊!
就在毛利兰心里万分纠结之际,青羽九开口问道:“你吃晚饭了没?”
“诶?”
这是毛利兰意料之外的答案,但还是诚实地回答道:“还、还没有。”
“那么,一起享用吧。”
几分钟后,蛋包饭已成功完成。
用刀轻轻划开蛋之后,将其摊好在饭上,并淋上了一些肉酱。
然后,再将装着食物的盘子,端放在了对方面前。
“谢谢!”
毛利兰心里不免泛起了紧张。
用勺子尝了一小口后,发现竟出奇的美味,仿佛整个人泡在了温泉中一般温暖。
“好好吃啊!”
青羽九听到对方的称赞后,只是微微笑了笑,说道:“喜欢便好。”
虽然自己不是厨师。
但厨艺得到他人认可,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享用完晚餐后,便是到了进入正题的时候。
“解开这件案子谜题的关键之处,就在于犯人是怎样,制造出密室状态的。”
青羽九突如其来的正经,让毛利兰有些不知所措。
她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猜测着:“青羽小姐,难道你是侦探吗?”
真就满城皆侦探呗?
青羽九摇摇头,十分诚实地回答道:“我并非是侦探,甚至推理爱好者也算不上。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只好拼尽全力了。”
毛利兰听后点点头,表示了然。
紧接着,青羽九便开始了自己的猜测。
勉强也可以称之为——
推理秀。
“据我所想,能够制造出那种密室状态的,有三个人。”
听后,毛利兰有些惊讶:“竟然这么多?”
青羽九点点头。
继续说道:“将我自己排除后,能制造那种密室状态的,就能减少到两个人。”
其中一位,便是久松管家。
久松在犯案后,出了房间,锁上门锁。
然后当青羽九赶到的时候,再次出现在门前。
接着,装作去取房间的钥匙。
如果是有钥匙的久松,想要制造密室的话,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是,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原本正听得一番推理频频点头的毛利兰,一听这话,不禁惊讶出声。
连忙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