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岂有此理!”丹乔朝着他们严肃的说道:“(英)我们已经很累了,我们一定要住在这里!”
态度十分坚定,似乎容不得半点商量。
“翻译一下。”白鸟任三郎看向青羽九。
“他们说,无论如何都要住在这里。”
白鸟任三郎闻言,自然是没有犹豫地选择了拒绝。
“不行,太危险了。这点都不明白吗?白痴。”低声对着青羽九说完后,白鸟任三郎别过头去,不禁抱怨了一句。
青羽九也如实翻译着:“(英)他说不行,太危险了。你们这点都不明白吗?白痴。”
白鸟任三郎身体一震,连忙看向了身旁的人。
谁让你这么老老实实的,把全部都翻译了?
“(英)保护顾客的安全,是你们的工作吧?”丹乔指着鼻子,朝着他们吼道:“(英)要是取消的话,我就去告你们!”
“他说,如果取消的话就去告我们。”青羽九将翻译的结果告知了白鸟。
“没办法了。”白鸟只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让他们住在六楼的话,没关系吧?六楼有空房吧?”
青羽九回答道:“有的,六楼没有人住宿,只有一间特别睡房。那伙人要打架的话,是不行的。”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钟表的时针,指向了数字“6”。
马上,就要到和解的时间了。
夜色已经暗了下来。
在某个房间外的走廊上,整整齐齐的站着两排身穿西装的男子,大都以黑色为主。
沃兹基教授曾经说过:黑色,代表着邪恶。
“今后的道上必须改变。今天,让我们以新方式,举起和解的酒杯。”
房间很是宽敞。
在两边的墙壁上,都挂着白色的竖条幅,分别写着二人所属的势力,和该势力老大的名字。
正中央的位置上,摆放着一个小木桌,上面有着一个托盘。
托盘中放着一个空荡荡的红酒杯,杯子下垫着两张白色的纸巾;纸巾各露出了一角,向着武野和矢内所坐的方向。
左边的人是武野,右边的人则是矢内。
在他们各自身后的不远处,都跪坐着几名身穿西装的男子。
“现在的结婚仪式,不要媒人已蔚然成风。没有仲裁人,没有见证人,这样可以吗?矢内。”
“我明白,武野大人。”
“最好的红酒,准备好了吗?”
“当然了。”
此时,躲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的青羽九,小声吐槽道:“和解仪式上喝红酒,是黑手党式的吧?”
“不知道。”安室透老老实实回答到。
这时,高木拿着一瓶红酒走了过来。
“这是他们点的карасума。1978年的,6000欧元,换算成日元的话,大概是八十万。”
(карасума是乌丸罗马音的俄语写法。1978年是工藤优作,为了纪念工藤新一出生所写的小说,剧情在动漫《侦探团生还事件》中可见。)
“八十万?!”一听见这个价格后,安室透和青羽九都同时惊讶出声。“那么(贵)便宜啊!”
话音刚落,安室透便看向了青羽九。
果然,有钱人的思维他难以理解。
“拿红酒来!”
二人似乎已经商谈好了。
于是矢内朝外喊着,让他们将红酒拿去。
“遵命!”
于是,青羽九便带着高木拿来的红酒,进入了房间内。
“就是这个。”她自然不忘向二人展示一番,而不是自顾自的,直接就将红酒打开了。
手握酒瓶底部,将酒标正标朝上,以便向客人展示酒款。
在稍正式一点的场合中,这样的红酒礼仪是很有必要的。
“карасума,1978年的,就是这个了。”
武野看上去,似乎是位对红酒比较在行的人。
他看向了矢内,笑着说道:“对红酒挑剔的我,也能满足了。”
打开木塞后,青羽九便微笑着道了一句“品酒开始”,便准备将红酒倒入酒杯了。
然而这时,武野却看向了她。
说道:“大小姐,品酒就不必了。因为他不懂得什么红酒的味道。”
说着,他又看向了矢内,听上去像是在嘲笑对方是个“乡巴佬”一般。
“明明不懂得红酒的味道,还对俱乐部妈妈出手。”
“妈妈的事,我已经放弃了。”
矢内说着,将双手藏在了和服的袖子中。
第一百八十八章 红酒的奥秘
“说得好,我想听的就是说这句话。”
武野看上去,对于矢内刚才的话,很是满意的样子:“这次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哈?
冲突的原因,竟然是争夺俱乐部的妈妈啊。
在小黑屋内,通过隐蔽摄像头瞧着这一切的目暮十三,觉得十分无语。
窃听着这一切的公安,也有着与其同样的感受。
合着你们都是吃饱了,没事做吧?
…
将红酒入杯三分之一后,轻微旋转酒瓶底部,快速收瓶,避免滴酒,这也是红酒礼仪之一。
收起后,青羽九自然也不忘用毛巾,擦拭一下瓶口和瓶颈。
在品味红酒时,很多侍应生都会用上毛巾。
这是因为,各种葡萄酒对喝时的温度,都是有要求的。
淡雅的红酒约在12度左右,酒精稍高的约在14…16度,口感丰厚的约在18度左右,但最高不应超过20度。
侍应生是为了不让手上的热量,影响最佳的饮酒温度,所以会包上毛巾。另外,还可用来擦干净瓶口偶尔残余的酒。
做完这一切后,青羽九刚将红酒瓶放在一旁,铺着白布的小桌子上时,一名身穿黑色西装,身材较为魁梧的男子,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了武野身旁。
“老爷子,为慎重起见,我来试一下毒吧!”
一听这话,武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给了对方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其扇趴在地上。
训斥道:“混蛋!不相信矢内啊?!”
男子连忙起身,低头道:“对不起,我多管闲事了。”
说完之后,便又连忙爬回了原位,先是小狗一般。
武野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道:“矢内,那家伙也是为了我好,你原谅他吧。”
“我先喝的话,你们可以放心了吧?”
说罢,矢内便拿起了面前的红酒杯,饮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可以清楚地看见他喉咙滚动了一下。
喝完之后,矢内感叹啊:“原来如此啊,味道是不一样啊。”
话落,矢内便将红酒杯放回了原位。
“你好好看一下。”
与矢内直接粗暴地拿着杯肚的方式不同。
武野是用拇指和食指,捏紧杯梗一半高度的地方,将杯身卡在虎口的地方,剩下的手指自然放松着,显得十分专业的样子。
“这葡萄酒是在等下的蝉蛹发出声音。只要喝上一口,简直就像蝉小便一样,有种突来的惊异。”
武野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晃着红酒杯,看着美妙的红色液体,在酒杯中轻轻荡漾着。
青羽九:这到底是什么破比喻?
说罢,武野终于饮了一小口杯中的葡萄酒。
但喝完后的下一秒,他的面目表情顿时变得奇怪起来,一副想要呕吐的样子。
他连忙拿起一旁的白巾,擦了一下嘴,又似乎将什么东西给吐了出来。
这一幕,大家都有些奇怪和不解。
“矢内,这是怎么回事啊?”武野现在发出的声音,仿佛被人扼住喉咙似的。
“什么事啊?”矢内有些不明白对方所指。
武野没再说话,只是又拿起了白巾捂住自己的嘴,似乎想要将刚才喝下去的红酒,从胃里给吐出来一般。
莫不是,这酒里下了毒?
“老爷子!老爷子!老爷子!”
见状,武野身后的男子们立马起身,朝着他跑了过去。
身材魁梧的男子,最先跑到了武野身旁。
他替武野按住了毛巾,然后呼唤着对方:“老爷子!老爷子!老爷子!”
然而下一秒,武野便不再挣扎,而是向后一倒,最终嘴角流露出了鲜血。
这样的情况发生,常看名柯的人都知道,一定是中毒了。
“你这个东西!”
男子朝着矢内吼完后的下一秒,萝卜组的成员们自然也不甘示弱,纷纷起身走到了矢内身后,给自己的老大撑着场子。
见状,男子并没有质问矢内,是否是他谋害了自己的老大。
而是选择了以身试毒。
如果红酒里真的有毒的话,那没有中毒的矢内,自然就是真凶了。
似乎是这样想着,男子拿起了小桌上的红酒杯,然后起身背过身去。
饮了一口后,他看向了矢内。
“这个是毒酒,里面放了毒!”
话音刚落,男子便发生了与武野差不多的状况,但见效却比武野要一些,直接身体就往后倒去了。
还好小弟们眼疾手快,有人及时接住了他。
“甲贺大人!”这似乎是那名男子的名字。
“医生!医生!”接住了甲贺的那名男子,连忙朝着屋外吼道。
听见了动静后,原本在屋外走廊上站着的小弟们,连忙从左侧的门中冲了进来,战争似乎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右边的门也都全部打开了,出来了数名持着手枪的男子。
其中,有穿着工作服,扮演宾馆工作人员的刑警们;同时,也有身穿西装,看上去气势汹汹的公安们。
“谁都不要动!”
“不许动!举起手来!”
他们形成了一个圈,将暴力团的人全都包围在了圈内。
被枪指着的暴力团成员,赤手空拳的,根本不敢与警方发生争执。更何况,即便是真的有武器,他们也没傻到要去袭警的地步。
这一项罪名,叫做“妨碍公务”。
…
警车很快便赶到了天使宾馆外。
警笛声呜呜着,车顶上的红光也在不停闪动着。
见到这样的阵仗,丹乔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向附近的千叶询问道:“(英)发生什么事了?”
“(英)道、道上,打架、打架。明白吗?”千叶憋了老半天,脑瓜子转了好几圈,终于费尽心思想到了这几个单词。
虽然不成句,但想来对方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丹乔听后,点点头,表示了然。
接着,便转身离开了。
“走好。”
…
天使宾馆会议室内。
“目暮警部,结果出来了!”
高木说着,朝着目暮十三所在的地方跑去。站定后,他便看着自己手中的小本子,念出了结果。
“玻璃杯里的酒,检测出来有毒,但瓶子里的却没有毒。”
听完后,目暮十三摸着下巴思索着:“也就是说,是在矢内喝了之后,武野喝之前这中间下了毒。”
“是。也可能是矢内喝的时候,已经下了毒。”
“没有那种迹象啊。”一旁的青羽九说到。
白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也可能是在红酒杯上下了毒。”
目暮十三点点头,显然很是赞同这个猜测。
“也就是说,拿过杯子的那家伙,就是犯人啊。”
第一百八十九章 目暮十三的职业生涯告终?!
闻言,青羽九站了出来,好心说道:“准备杯子的是安先生。”
嗯?
化名为“安”的安室透,看向了青羽九。
他的眼神仿佛是在说:你演我?
“后来在我倒红酒之前,没有任何人碰过。”青羽九还不忘再补充上一句。
“不是我。”安室透为自己辩解着,“杯子拿去之前,我有仔细擦拭过,上面有毒应该是不可能的。”
“暂且不说这个。”目暮十三摸着下巴,然后抬头望着安室透,向前靠近了他一些。
脸上带着怀疑的表情,喃喃道:“安先生,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啊……”
“是吗?”安室透不禁身子往后倾了一些,摆摆手讪笑道:“我是大众脸,如果是觉得熟悉的话啊,应该挺正常的吧?”
青羽九:好一个大众脸!
就在目暮十三还准备再说什么时,佐藤从门外跑了进来,开始报告起甲贺的情况来。
“甲贺把毒吐出来了,没有生命危险。医生说没有必要入院,暂且让他待在房间。”
“也就是说……”
目暮十三站直了身体,低头摸着下巴思索着,始终想不出所以然来。
到底是什么时候下毒的呢?
就在这时,众人听见了从楼上突然传来的枪响。
随即,数名警员朝着楼上赶去,以免造成更多人员的伤亡。
本来是为了防止冲突发生,才让警方来监视的,但没想到现在,冲突已经发生了——
楼道内,群英会和萝卜组的人,正在火拼。
枪声不断响起。
子弹击中了走廊上,用于装饰的花瓶;有的打在了墙上,有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