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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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犹不及-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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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祁景琛就不笑了,下颚线条绷得很紧,眸色发沉,“床是我的。”沈则鸣笑了笑,“是你的床,所以我们现在算什么?”祁景琛却反问他:“你说算什么?””我在问你。”祁景琛就不说话了。
  安静一两秒,沈则鸣放弃了,再次闭起眼睛,没什么表情地说:“可以换人。”大概有三四分钟的时间没人说话,祁景琛只是定定地望向沈则鸣,过了会儿突然转身出去。
  几分钟后他折返回来,手里握着一个全新的飞机杯,扔在沈则鸣胸口,吐出一个字:“试试。”
  说完,他倚墙点了支烟咬在嘴里,撩起眼皮,看戏似的睨着沈则鸣。
  床头亮着盏光线非常柔和的小灯,沈则鸣抬手挡了一下,慢慢睁开眼,先抬眼看向离床边不过半步的祁景琛。
  “什么意思?”烟头火光暗红,照例是带点薄荷清香的万宝路。
  雾白烟气自他唇角泄出,隔着徐徐升起的白雾,祁景琛警他一眼,说出来的话却答非所问:“没用过,新的。”沈则鸣没说话,只是看着祁景琛。”射出来。”祁景琛玩味地笑,“不是非我不可。”有那么几秒,某方面的胜负欲几乎战胜沈则鸣的理智,但他其实已经没有理智可言沉默一瞬,他背对祁景琛,拿过飞机杯涂好润滑油,握住前端对准杯口,不太熟练地轻蹭、抽插。
  如果这是家里,或是别处,沈则鸣可能已经射出来了。
  可祁景琛目光灼灼盯住他,像燎原大火,先是脖颈,再是耳垂,一寸寸攀上皮肤,最后转向他握着飞机杯的手。
  每靠近一寸,沈则鸣的呼吸就错乱一拍,手中的动作也愈发僵硬慌乱。
  他脸颊发烫,心跳又重又急,插在飞机杯中的性器却越胀越大,坚硬地抵住杯口,但无论沈则鸣如何摆弄,都没什么反应。
  像一种直白的羞辱。
  沈则鸣羞耻地弯成一张弓,跪坐在床上蜷成一团。
  一片红潮从他肩背漫了上去,祁景琛眸色沉了沉,几步跨过去拿掉飞机杯,曲起中指弹了下高高翘起的部位,那里就可怜巴巴地胀得更大。
  祁景琛笑了下,蹲下身用嘴唇蹭。他嘴唐有些凉,时轻时重的吻落在上面,那里肉眼可见又胀大了许多。
  舌尖灵活地游走打转,下腹的火愈烧愈烈。
  “呃……”沈则鸣浑身战栗,咬着衣摆难以抑制地仰起头,喉间溢出几声闷哼,控制不住射在了祁景琛的喉结上。
  折磨似的吻终于结束,祁景琛慢慢站直身子,已经射过一次的精液比刚才还要少,悬在喉结下方,顺着颈部线条往下淌。
  他俯身单手撑在沈则鸣身侧,指腹按在沈则鸣唇上不轻不重地搓揉。
  祁景琛眼神轻蔑,又藏了点不易觉察的喜,凑近沈则鸣耳边,声音缓而轻:“承认么?你就是非我不可。”沈则鸣仍闭着眼,不知是累还是想逃避在祁景琛压下来那一刻他偏开头,濡湿的长睫细细地抖。
  他不说话不回应,一幅拒绝沟通的样子没几秒就被整个翻过来,鼻子和嘴巴都被坏心眼地捂住求生本能驱使下,沈则鸣睁开眼,眸光都是散的。对上祁景琛盈满笑意的眉眼,有短暂的失幕有些熟悉,在那个窗户向南的房间,的祁景琛压在他身上,垂着眼吻他,温柔到喘息难耐毫兆的,沈则鸣的眼泪成串滚落在床单上,片深色痕迹。笑意嘴角,祁景琛下意识要伸手去碰,犹豫手指在半空中蜷了下,又收了回去。
  无论多他永远对沈则鸣的眼泪没有办法。
  漫长的三中过去,沈则鸣终于止住眼泪,偏开头吸鼻子,不肯看祁景琛,鼻音很重地说:?”祁景琛沙声,过了会儿有细碎温柔的吻落在沈则鸣皮上,他吻得很克制,好像压着什么,吻儿就停下来看一眼,指腹蹭一蹭,再接着他说:要哭。”沈则呜得眼眶很酸,但他忍住了没有哭,呼了口象在说服自己,也像单纯的发泄,硬邦邦“不是非你不可。”因为不是尔不可,所以就算最后没有在一起也不用太祁景琛的了,灼热的气息喷在沈则鸣脸上,沉默少用同样冷硬的语气说:”好。
  他够过床头上的润滑剂和套子,一手掐着沈则鸣的腰按住他后颈,一言不发地扩张。
  之后的一切程序化,像沈则鸣最初“期待”的那样那景琛没有再说话,发狠似的叼着沈则鸣劲的软肉,沉默地抽插、顶撞,只是动作一一次急。他顶得又重勃起的性器对于沈则鸣来说又太大,完全被撑开,似乎随便一动就会被弄坏沈则鸣乎吸,忍不住咬紧他肩上的肌肉,指甲陷肌,难受地闷哼,但也没有叫祁景琛停这样粗鲁地弄了几次,祁景琛终于慢下来,手握着沈则鸣的屁股,腰部小心地控制力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妈在他怀里哆嗦,祁景琛就凑过来吻后面绕过来抚摸他的性器,从慢到他,快,他后面的性器抽插也由浅至深。两个人一起射了,祁景琛没有立刻从他身退出来,将沈则鸣整个拢在怀里,两条手爱紧锢着,脸埋在他颈间吸气,像什么小动物。
  则鸣精疲力尽,任由他弄,食指和祁景指留恋地缠在一起。
  了很久,久到沈则鸣撑不住昏睡过去祁才慢慢扶着他的腰退出来,抱他去清则鸣太累了整个过程都没有醒来,所首在他躺在浴缸里昏睡的时候,祁景琛他的大腿内侧射了两次。
  指向凌晨,把沈则鸣安顿好后,祁景琛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没有上床和他躺在一起,而是推开门去了书房。
  他拉开其中一个上了锁的抽屉,取出一只黑色盒子,里头放着一个用红绳串起来的透明树脂吊坠,吊坠中央是一枚保存完好的草戒祁景琛握着吊坠,翻开手边的笔记本,盯着纸上的“试探失败”四个大字,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沈则鸣说“不是非你不可”的模样。
  他想起昨天上午,沈则鸣说:“你碰过的东西,我嫌脏。”和不久之前,他将沈则鸣抵在门板上强吻,沈则鸣也说:“可是我也不想要你。”以及相亲那天,沈则鸣面无表情地说:”扔掉也好,总留着前男友的东西算怎么回事?”画面和过往逐渐重合,手中的吊坠越攥越紧,祁景琛拧眉扯下笔记本第一页揉成团扔掉,然后小心地收好吊坠,起身去厨房。
  他没有开灯,走到冰箱前面,拿了一支保鲜区最顶层的针剂,又去客厅的医药箱取出消毒棉签,才推开卧室门。
  沈则鸣睡得很熟,可能觉得热,被子掀开全部堆到一边。
  祁景琛站在床尾看了他许久,走到床头柜旁放下针剂,轻轻捉住他搭在床边的一只手,拉过钉在床头中央的镣铐,拷住了沈则鸣的手腕。
  铁链够长,一直垂到沈则鸣腰间,正常活动不会受影响。
  光线很暗,祁景琛拧开床头的小灯,抓着沈则鸣的另一只手,用棉签擦拭手肘处的血三十秒后,他扔掉棉签,熟练地拿起了注射器。
  针头在灯光下莫名泛着冷意,祁景琛慢慢推动注射筒,透明液体从针头喷出来。
  只要扎进去,沈则鸣就会永远依赖他。祁景琛抬头看向熟睡的沈则鸣,心里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这时候,沈则鸣突然抓住他的手指,脸皱成一团,哭到发抖,叫他:“别走,求你。”
  沈则鸣让他不要走祁景琛闭上眼睛,感到那些念头在一点点消退。他紧指节,倒数十秒,再睁眼时,田底一片清明。
  他低头看了眼马上就扎进沈则鸣血管时针头,又看向被沈则鸣抓在掌心里的手指。
  他还要他。
  婴日,沈则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身骨头就像被拆卸重组,腰和后面都隐陷*痛,心里骂了祁景琛一百遍。
  他皱着眉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祁景环端着杯水走进来,站在床尾和他对视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沈则鸣沈则鸣被盯得心虚,不太自然地楸下揪手下的床单,正要出声询问,就听见祁景班!说:”你昨晚求我维持这种关系。””我答应了。”


第47章 只对你有感觉
  沈则鸣有点懵,下意识问道:“什么关系?你在说什么?”
  祁景琛垂眼喝口水,没有任何装饰物的无名指搭在杯沿上,说:“泡友。”
  闻言,沈则鸣惊得说不出话,他记得自己被下药,也记得祁景琛扔了飞机杯给他,但泡友这话他没有印象。
  “我不记得了。”
  祁景琛不动声色地挑眉,把水杯搁在柜沿上,从衣袋里摸出一支小巧的录音笔,说:“证据在这儿,要听么?”
  是问句。但祁景琛好似没有要征求沈则鸣意见的意思,说完就直接摁了播放。
  “以后。。。。。。。。。。。。。。。都要。。。。。。。。。。。。和你。。。。。。和你一起。。。。。。。。。。。。”十三秒的音频,半数是布料摩擦声和暧昧的声音。沈则鸣有些呆滞地抓着床单,衣领外面的皮肤迅速漫上一片潮红。
  这一段发生在什么时候,他完全想不起来,印象中也不记得说过这样的话,但录音里的的确确是自己的声音。
  “想起来了?”祁景琛勾唇,似乎对沈则鸣的反应非常满意,“要现场回忆么?”
  “不用。”沈则鸣低着头,床单被他搅成一团,声音很低地说:“想起来了。”
  其实没有。
  说没说过对沈则鸣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祁景琛扯上关系,仇人也行,泡友也罢。
  只要对象是祁景琛,沈则鸣就可以。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有勇气在清醒状态下“现场回忆”。
  不知道为什么,祁景琛却显得有点失望,小巧的录音笔在指尖旋转一周,又被妥帖地放了回去。
  “录音。。。。。。。。。”沈则鸣飞快地看一眼祁景琛,偏开头,声线平稳道:“删掉。”
  祁景琛眯了眯眼,反手把录音笔扔给沈则鸣,“自己来。”
  他不甚在意的样子,彻底打消了沈则鸣的顾虑,于是动手删掉录音后,沈则鸣就把录音笔还给了祁景琛,没有做多余的检查。
  也检查不出什么,这就是一支新的录音笔,里头导入的音频,还是祁景琛动过手脚的。
  真正的录音,躺在祁景琛的私密硬盘里,更不止十三秒。
  然而录音笔里的东西被删掉后,祁景琛表现出来的样子,却不是那么回事。
  他目露怀疑,拇指轻轻摩挲著录音笔冷硬的外壳,像单纯自问,也像在对沈则鸣说话。
  “证据没了,沈老师会不会反悔呢?”
  沈则鸣下意识想否认,转念一想,问道:“我有没有反悔很重要么?”
  “重要。”祁景琛说。
  “为什么?”沈则鸣心跳很快,“只要你想,外面多的是人愿意。”
  祁景琛看他一眼,淡淡开口道:“你知道我有洁癖。”
  “而且——”他一面说着,一面走过来站在沈则鸣面前,两只手分别手撑在两侧,将他整个拢住,嘴唇很轻地碰着沈则鸣的耳廓说,“我对其他人没有反应。”
  “不信你摸。”
  下一刻,沈则鸣的手就被祁景琛握住,覆上男人反应明显的那里。
  细微的电流炸开,由内而外叫嚣着在沈则鸣脑海里横冲直撞,他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点不易觉察的颤,“什么。。。。。。意思?”
  祁景琛却突然松开手,眼神淡下来,起身往外走。
  沈则鸣连忙拽住他,祁景琛回头,半张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惜字如金道:“自己想。”
  客厅的大门打开又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沉则鸣。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阵风,触不到捉不住,他呆呆的拥着被子,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某种无法言说的欲望两相交织,叫他无法思考。
  短暂挣扎之后,沈则鸣用力摇了摇头,掀开被子下床,先去祁景琛的浴室洗了澡,再穿上衣服回家。
  。祁景琛替他请了一整天的事假,按照学校规定要扣工资的百分之五,沈则鸣不想无故损失一笔钱,所以下午就去学校上课了。
  但是等他到学校,才知道他的课没了。
  刘主任告诉他,学校目前对学生的心理健康教育非常重视,不过碍于各科老师的课时量和教学任务都很重,就由班主任牺牲一下,每周拿出一节课给心理老师上课。
  而霸占沈则鸣课程的人,就是祁景琛。
  可能害怕沈则鸣有意见,刘主任拍拍他的肩膀,补充道:“你可以去旁听祁医生上课,这是作为班主任的福利。”
  出于某种心理,沈则鸣没有反驳刘主任这项决定和“福利”的不合理之处,而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装模作样地拿起听课记录本,去听祁景琛讲课。
  他走到教室门口,先听到夹杂在一阵气氛热烈的喧闹声中的祁景琛清朗的声音,课程开始不过十分钟,学生们的兴趣就已然被激起。
  沈则鸣绕到教室后门,这周恰好轮到周骁坐门口,彭曲还在家里养伤,座位刚好空出一个,沈则鸣就坐在了彭曲的位置上。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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