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看了琴酒一眼,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报酬我会支付,而支付多少,全看你办得怎么样。”
琴酒默默计算了一下富江的财力,决定信他一回。
来到了休息室,富江向迎上来的负责人介绍道:“土田和也,这就是我找到的人。”
“土田和也?”负责人连连摇头,“这个名不行,得起个艺名。”
琴酒的双眼微微睁大,艺名?什么艺名?他来干什么的?不是刺杀某个人吗?
“艺名啊。”富江摩挲着下巴,“要不,干脆就叫琴酒怎么样?”
“噢!以酒为名的牛郎么,不错,不错。”负责人上下打量着琴酒,“很配这个名字,就叫琴酒不会有错。”
他对富江行了一礼,“请放心,富江先生,我一定会将他打造成全日本闻名的金牌牛郎。”
全日本闻名?这怎么行?
想象了一下柯南从未来的灰原那里得到琴酒这个代号后,首先想到了某牛郎。
又或是正默默刷着盘子的波本,突然听到了女性客人谈论着最近名声大盛的牛郎琴酒。
然后全FBI,酒厂成员,日本公安,都知道琴酒做了牛郎。
那琴酒岂不是当场社死?
被琴酒瞪了将近一分钟后,富江点了点头,“放心,我不坑你,不叫琴酒,叫杜松子。”
“你喊我过来,就是让我当牛郎?”琴酒深吸了一口气,“我要回去了。”
“等等。”富江拉住了他,“来都来了,我可不会特意送你回去,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打车得花多少钱?”
“我有钱。”琴酒手伸进了衣兜内,嗯?他钱包呢?他那么大个钱包呢?
糟了,当时以为是执行任务,所以根本没带钱包。
他现在全身上下,一分钱都找不到。
“没带钱,没关系。”
富江双手平放在琴酒背后,一步一步的推着浑身僵硬的琴酒往里走。
“钱这种东西,你很快就有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这都是为了组织
“呃,富江先生,不需要先给他培训一下吗?”
负责人有些不明白情况。
“没关系,我这位朋友向来认为,实操要比理论有用的多。”
富江说完边推着半推半就的琴酒走进去,边解释着。
“你想想,我坑过你么?很简单的,你只要坐在那里,喝点酒,什么都不用管。”
琴酒险些拔枪崩了富江的脑袋。
没坑我?你现在不就TMD在坑我?
“看那里。”富江指了指第三排靠左的位置,“几个女高中生,她们很好唬弄,最适合你这种新人练手。”
她们明显是结伴过来的,一个人不敢来,所以联合闺蜜们一起,壮壮胆子。
“你以为我会配合?”琴酒冷笑了一声,“你想的也太天真了。”
“没有那么难的。”富江出声安抚着,“你只要坐在那里,就当是在酒吧喝酒就可以了。”
虽然嘴上拒绝,但琴酒还是口嫌体正直的被摁在了那里。
“哥哥你好帅哦,你今年多大?”
“你是这里的牛郎吗?我都没见过诶。”
“可以给个电话号码吗哥哥。”
琴酒一坐在那里,几个女高中生就围了上去。
在这样的场景,琴酒那帅气的面庞,冷锐的气质,分外的吸引人。
“这位是杜松子。”富江双手倚在沙发上,“今天新入职的新人,你们多多担待。”
“杜松子?这是酒名诶,哥哥,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种酒啊?”
“你是做什么的?看起来简直就像传说中的杀手一样诶。”
琴酒沉默的坐在那里,两眼凝视着桌子,身体前倾,胳膊搭在膝盖上,相当的僵硬。
他不知道该干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杀手?他确实就是传说中的杀手。
“他确实是杀手。”
富江左臂环住那个女高中生的肩膀,右手比枪,点在她的心脏上。
“可以,瞬间让你心脏停跳的,杀手。”
“呀”
一群女高中生捂脸尖叫了起来。
琴酒抬起头,两眼像饿狼一样发着绿光。
他快忍不住了,他真的有点想杀格拉巴了。
他琴酒,自出道以来,何时受到过如此屈辱?
手染无数鲜血的他,居然坐在女高中生中间,做一个撩拨人心的牛郎?
“对了,小哥哥你是谁啊?我也没见过你诶。”一名女高中生提问道。
其实比起琴酒,她更在意富江,因为富江更帅,更有气质。
“我?我是这里的老板。”富江理了理衣领,“我很忙,还有事处理,所以”
富江刚要走,负责人表情兴奋的拦住了他。
“富江先生,请容我失礼,说实话,您看起来比这位先生更有天分啊,要不您干脆试试看?说不定能起到出乎意料的效果。”
“我拒绝。”富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就是因为不想做男公关,才把琴酒给骗来的。
正当他要离去,一只手紧紧地扣住了手腕,无法反抗的力量将他向后拉去。
富江瞳孔骤缩,回过神时他已经坐在了位置上,就在琴酒身旁。
“你”
他拽了拽手腕,拽不动。
“呵。”琴酒勾起嘴角露出冷笑。
没有人可以在坑害他之后全身而退,没有人!
“松手。”富江面色铁青。
疼死他啦!
琴酒手劲有多大他自己都没点AC数的吗?
再这样下去,他都要忍不住发动能力了。
“呀他们牵手啦”
看着起哄的女人们,富江面色越来越难看,“松手,我不跑。”
琴酒冷哼一声甩开了富江的手腕。
看着手腕上的五条青紫指印,富江牙齿紧扣。
“啊,你受伤了,疼不疼啊。”一个女生轻轻地抓住富江的手指,眼神有点心疼。
看了眼满脸寒意的琴酒,又看了看周围眼睛放光的女人,最后瞥了一眼那眼含赞许不断点头的负责人,富江扯了扯嘴角。
“再疼,也不如看到你的眼神时,我那颗心感受到的疼。”
富江食指虚点她的嘴唇,“请不要为我感到难过。”
那名女生两眼瞳孔放大,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富江依旧清晰。
“来十瓶冬佩利。”那名女生扬了一下手。
我靠!大款!这个女人是富婆!
即便现在酒水半价,那十瓶冬佩利也是五十万円了。
富江凑到琴酒耳边低声道:“根据提成,我赚了二十五万。”
琴酒怔怔的看着富江,二十五万?富江就说了句话,就赚到了二十五万?
钱,这么好赚的?
“讨厌,你们怎么还说悄悄话啊?”
琴酒瞪了出声的女人一眼,看着走上来的服务生,冷声询问道:“这里最贵的酒是什么。”
“是,是香槟王。”服务生被恐吓,颤颤巍巍的给出了答复,“也就是这位女士点的冬佩利。”
琴酒若有所思,钱这个东西,他也想赚,但是,问题来了。
他能像富江这样,好似职业牛郎出身的去撩拨这些女人么?
不可能,他拉不下这个脸,而且也不会。
随着一瓶瓶酒开瓶,被倒进堆成金字塔一般的杯子里,琴酒越来越沉默了。
今夜,富江挣了很多钱,但他一分也得不到。
“那个,你”
眼看那个总是缠着自己的女人又要贴上来,心情很糟的琴酒饱含杀意的视线扫向了她。
感受到琴酒那冰冷的视线,那名女生脸颊通红,嘴唇嗫嚅,“你也想让我点吗?我,我有点钱”
她真的好喜欢琴酒这一型,好冷,好酷,和一般的牛郎不一样。
“有钱就点。”琴酒冰冷的给了答复。
这种事还需要问?竟说废话,怎么和伏特加一样。
想到这里,琴酒突然感觉自在了不少,把周围这些女人当成组织成员后,他竟在这种场合感受到了一些放松。
这个唯唯诺诺的女人就当是伏特加,那个沉默不敢说话的,就是科恩,那个叫的最欢的就当是基安蒂好了。
普通的团建活动罢了。
离去的车辆上,琴酒点着自己的现金。
三十万円么,两个小时,喝了点酒就挣了这些钱,比他原本料想的多了很多。
“明天还来么。”富江开车驶向杯户町。
“不来了。”琴酒拒绝了富江的提议。
他是组织的成员,终究是见不得光的,虽然待在牛郎店也算不上什么见光。
“不过如此么。”富江声音很小的说了一句。
但这句话被琴酒听的清清楚楚。
“你想说什么?”琴酒瞳孔微凝,扭头看了富江一眼。
富江右手按住良心,义正言辞道:“组织现在急需用钱,而在任务发下来前,竭尽所能的获取资金,这便是我们该做的事。”
富江又冷哼一声,“可你,为了面子,而不顾组织目前的困境,也罢,我会代替你帮助组织挽回局面的。”
香烟的尖端火光大亮,香烟直接短了一截。
琴酒吐出了一口烟雾,完全无法反驳。
就连波本那家伙之前都打电话过来,说要开一个侦探事务所,来帮助组织尽可能多的获取一些资金。
而他,东京的负责人琴酒,难道要这样浑浑噩噩下去等待组织的任务吗?
“也许,你是对的。”琴酒冷冷的看着前方的马路。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组织赶紧发布大量任务,让他忙的没时间腾出手去做其他的。
叮,竟然完成了这个任务,还真是有够厉害的呢!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传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琴酒最近很闲
成功领取了奖励的200愉悦点,富江转头看向琴酒的侧脸。
一秒,两秒,十秒。
“看路。”琴酒扫了富江一眼。
富江把头扭回来,继续安静地开车。
是错觉吗?他感觉琴酒的好感度完全没有增加啊。
也许是因为琴酒是个闷骚的人吧,即便好感增加,也很难表现出来。
“嗯?”富江挑了挑左眉,下巴微抬指向左前方,“那里有一家烧烤摊。”
见琴酒迟迟没有表示,富江眉头微皱,“吃腻了?”
作为一个作息时间不定的人,琴酒经常夜行,所以夜间的烧烤摊应该是他的家常饭菜。
“没事。”琴酒晃了一下脑袋,“烧烤不健康,也不卫生。”
他看了下富江还带着淤青的左臂。
“容易出现淤青,可能是血小板减少引起的,那份检查报告你还带着么?”
当时琴酒没有细看那份检查报告,因为并不在意富江到底健不健康,只要能执行任务就可以了。
但现在他觉得嗯,像富江这么一心为组织考虑的好同事,还是需要稍微关切一下的。
当然,也就仅此而已了,他永远不会真心的关切什么人,十几年的磨炼,他自问已经足够冷血。
富江也不过只是在这一群组织成员中,有些亮眼的那一个罢了。
“我没事。”富江将劳斯莱斯停在烧烤摊附近,“倒是你,我听伏特加说你有胃病。”
“哼,不如多考虑考虑你自己。”琴酒冷哼一声。
下车后,富江坐到一个圆桌旁,向老板招了招手,“先来二十串羊肉串。”
然后他看向坐在对面的琴酒,“你要酒么?”
“不用。”琴酒摇头否决,他今晚已经喝得够多了。
一桌子的酒,富江从头到尾就是用嘴抿了三小口,剩余的全进了他和那几个女人的肚子。
“好嘞。”不远处的烧烤摊老板大声招呼着。
坐豪车的也会半夜跑来路边摊,师父诚不欺我也。
很快,二十串羊肉串就分成两份,摆在了琴酒和富江面前。
“你不吃?”琴酒注意到富江把自己的十串推给了他。
用手帕擦了擦眼镜上的雾气,富江重新戴好眼镜,“你说过,烧烤不健康也不卫生。”
琴酒默默地看着桌上的羊肉串,一时竟分不清富江是担心他的胃口还是不在乎他的身体健康。
“帮我注意周围。”说完后,琴酒低下脑袋,用牙齿把两手的皮手套摘掉。
他速度很快的抽出两串羊肉串,一口撸下一串,嚼动不超过三下就吞咽下去。
好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消灭掉二十串羊肉串仅仅只消耗了他不到两分钟。
用随身携带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后,琴酒嗓音放低的解释了一句。
“吃饭时,人类的身体是不设防的,这是最危险的时候。”
你是杀手,你说的算。
富江没去质疑什么,起身拍了拍衣服就向车里走去。
琴酒收起二十根木棍,走到老板面前完成了结账。
如他所料,富江不会为他的饭买单。
坐到了副驾座,琴酒倚靠在柔软的车座上,“杯户町,二丁目16号。”
富江正准备发车的动作顿了一下,“你的家?”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