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伏特加哐当站起,“我结吗?”
你们是不是玩不起!?
第六十七章 新一彼可取而代之(六一快乐)
铃铃铃
闹钟声吵的富江皱起眉头,他向上抬手握住了闹钟,然后一把掼在地上。
闹钟睡着了
富江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捂住了额头。
疼死了,怎么回事
他打量了一眼周围,这里是成实的诊所内,他正躺在病床上。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富江皱着眉头将衣服穿好。
他捂着发疼的额头坐了一会儿,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冲着手心哈了一口气。
一股酒味。
他想起了昨晚的事,结完账后他向琴酒汇报了一下任务,琴酒也将上头给的工伤费转给了富江。
在银行转完账后,富江闲着没事,琴酒也不想执行任务,就让伏特加开车前往了酒吧。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他就记不太清了
只有一些断片的画面,白色的拖布,一个穿衣服的熊,还有很多没有脸的人在笑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揉了揉太阳穴,他决定不想了,起身走出病房。
“啊,你醒了。”正准备进门的成实吓了一跳。
“嗯。”富江看了眼外面呼啸的狂风,将风衣披在身上,从衣钩上拿下了矮礼帽。
“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那两个黑衣人送你回来的。”成实绕到富江背后踮起脚给他理了理衣领,“你昨晚喝了多少酒?”
“不知道,而且我从不喝酒的。”富江看了眼坐在凳子上挂吊瓶的病患,“抱歉。”
应该是他睡在病房里,所以成实没有让人进去。
“没事的。”病患笑着摆了摆手没有在意,“不过有女朋友的人最好少喝酒哦。”
说着他笑着看了一眼成实。
“女,什么女朋友我,我”成实窘迫且慌张的举起双手摆了摆。
“我会注意的。”富江没有反驳,快步离开了诊所。
来到车库后,他一眼就看到了车上的擦痕。
好你个伏特加,酒驾是吧?
富江打开手机,10个未接电话,一个琴酒的,九个龙舌兰的。
他先回了龙舌兰的电话,是之前那次交易的后续问题。
山口组成员交易的证据依旧在他们手里,还可以再一次交易。
龙舌兰是来问他要不要一起的,富江拒绝掉了。
他可不想再一次卷入什么事件里。
在明确的得到天使的庇佑之前,他只打算和琴酒伏特加等有免死金牌的组织成员接触。
他点开琴酒的电话,铃声响起后立刻就被接起。
“你才醒?”
现在已经是下午16点多了。
“嗯。”富江答了一声后问道:“我的车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记得。”富江担心琴酒忽悠自己,“你得赔钱。”
“你记得还要我赔钱?”琴酒啧了一声,“你没死那是因为伏特加车技好。”
富江:???
不应该是他喝酒醉了之后伏特加开车把他送回来的剧本吗?怎么扯到死上去了?
“怎么回事?”
“你真忘了?”琴酒沉默了一会儿,“你说要表演车技,照着伏特加后脑砸了一下后就挤到了前座,抢过了方向盘。”
富江的眼神微微呆滞,“然后呢?”
“然后?然后前面是人行道,你好像精神失常一般说了句要来一手保龄球车技就往人身上撞。”
富江吞了口唾沫,等着琴酒继续往下说。
“伏特加反应快,立马抢回方向盘驶回了车道,结果你非要开车,不然就要脱裤子尿我们身上。
“开进隧道后,你直线往墙上开,伏特加叫你切方向盘,然后你拿出把匕首对着方向盘又捅又切,还说它是死神派来的刺客。
“要不是伏特加车技好呵,还用我继续说?”
富江冷笑一声,“不用再编故事了,你这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他顿了几秒,“不过钱就不用赔了,我很大方。”
“呵,三岁小孩。”琴酒嗤笑了一声。
“直接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富江转移了话题。
“崛内刚住在米花町三町目六号,就这事,你没其他事我挂了。”琴酒放下了电话。
在电话挂断前,富江隐约的听见伏特加嘟囔了一句“谁带格拉巴喝酒谁脑子有病”。
富江沉默了一会儿,歪头看了看方向盘。
嗯,有一些凌乱的切痕不!什么都没有,琴酒果然是在骗人!
富江把头伸出车窗,看了一眼擦痕。
伏特加毕竟买单了,他就大方一把不要伏特加赔钱了。
车辆驶动,向琴酒说的地址驶去。
……
下午16点30分,坂口正义家门前。
“约翰,你好吗?你好吗?约翰。”男人的声音传到了街上。
在他的前方,有一条被关在笼子中的德牧。
“再大声点。”目暮警官扭头喊道。
坂口正义大声重复了一遍。
但是德牧并没有任何反应,反而趴了下去。
“怎么可能,难道我的推理,错了吗?”小五郎捂着额头后退了两步。
一旁的柯南也是一脸震惊的神色。
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破获了这件利用爱犬杀人顶罪的案件手法。
按照他的推理,听到录音机钟声和指令的德牧约翰应该会作扑击状才对。
就如同昨天晚上将崛内刚扑下楼梯时一样。
可很显然,他的推理出现了问题,还缺少了某些环节。
毫无疑问,犯人一定是坂口正义才对,崛内刚曾经霸凌导致了他儿子的死亡,这是充足的动机。
而且于情于理,柯南无法相信自小就与他相识的乖巧德牧约翰会毫无原因的袭击别人。
见约翰毫无反应,目暮警官遗憾的摇了摇头。
看来毛利老弟的推理失误了。
虽然他想要相信自己曾经的同僚,但身为警察他不能感情用事。
“看来是没办法了啊。”
“可恶!”毛利握紧了拳头,他这次是真的很确信坂口正义是犯人。
“如果你们没什么其他事的话”坂口正义指了指房子,“我想回去休息了。”
“哦哦,好。”目暮警官让开了身子。
柯南的眉头皱成了川字,捏着下巴拼命地转动脑筋。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还有一件遗憾的事情要告诉你们”
他看了眼担忧的望着约翰的小兰,“明天这个时间,约翰就要被处刑了。”
“什么!?”柯南瞪大眼睛。
“这是上级的命令,我也没办法,而且坂口先生也同意了。”目暮警官又叹了口气。
小兰捂住嘴巴,不想哭出声,可眼泪已经湿润了眼眶。
新一,你到底在哪里啊,你知道吗,从小就陪伴我们的约翰要被处刑了
你一定可以救约翰吧,求求你快点回来
小兰从未像现在这般祈祷世界有神存在,这样就可以将她的话转达给新一了。
但很显然,神是不存在的,柯南和小五郎仍旧皱着眉头,新一的电话还是打不通,运走约翰的车辆已经驶了过来。
“新一,你在哪里”小兰捂着嘴哭出了声。
眼泪冲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兰姐姐,我”柯南握紧拳头,可恶,再给我一些时间的话。
泪滴点在了地面上,柯南的双瞳缓缓放大。
“你,又在哭啊。”
夕阳下,黑色的螅ひ跤罢谧×诵±迹盟臣盏睦岷鄄辉傧匝邸�
……
Ps:今天是六一儿童节,作为一个小学没有毕业的小萝莉作者,吾希望尔等能将自己的票票献上来作为节日礼物,希望汝等不要不识抬举!
第六十八章 子非犬安之。。。。
“诶?”小兰连忙转过身,“富江先生?”
“叫我富江就好。”富江按了按矮礼帽,看向了笼子,“很可爱的狗,它是约翰,对么?”
“是的。”小兰突然想起眼前的男人曾经解决过新干线的炸弹事件,有着疑似和侦探有关却有着牛头人这个怪名字的身份。
虽然在美术馆未能成功侦破案件,但那也许是碍于情面,难以发挥。
抱着求助的想法,她把富江已经回想起的案件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富江抽出手帕擦了一下她带着泪痕的脸颊然后放在她手心。
“所以你之前才会喊‘新一’,你那个同为侦探的青梅竹马。”
富江环视了一圈,眼神带上了一点不满,“我还以为这种时候他会来的算了,我来帮你。”
他双手插兜,扯动嘴角,“你这么好的女孩,我不会让你流出眼泪的。”
随着圆片眼镜闪动的光辉,他看起来自信又可靠,身影远比新一更加挺拔。
“请问你是”看到生面孔,而且疑似有本事的侦探,胖橘警官靠了过来。
“富江合欢,我们见过面的警官先生。”富江按住矮礼帽。
“噢噢,富江老弟,不知你对这个案子有何见解?”目暮警官的眼神充满期待与希冀。
这个人很有气势,看起来不一般的样子,弄不好真的能解开这个案件。
而他显然已经忘了富江在美术馆的胡乱推理。
“凶手是坂口正义,这点不会错。”富江给了毛利兰一个安心的眼神。
柯南很不是滋味的抱着双臂站在富江和小兰中间,眼神充满审视。
镜片能反光的家伙都不是一般人,这个男人和之前接近小兰的那帮人不是一个级别的!
目暮警官小心的看了一眼坂口家门,确认坂口正义没在听后他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怀疑的,可找不到证据。”
“所谓事件,只要有不可解之处,就很容易解决。”
例如柯学世界里进行各种花里胡哨的不可能犯罪的犯人。
“看起来平凡无特征的犯罪才真棘手。”
就如同酒厂简单粗暴又带有一些艺术感的抹杀方式。
“这是福尔摩斯说过的话!”柯南眼睛亮了起来,“富江哥哥你也喜欢福尔摩斯吗?”
因其靠近小兰而产生的敌意莫名化解了不少。
富江没有回答,只是弯腰摸了摸柯南的狗头,“你觉得这个案件,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应该是第一种吧,因为”柯南将自己的推理说了一遍,并用小五郎打了掩饰。
“其实很简单。”富江直起身子,“电话铃响,钟声响,以及指令。只要完全还原那天的场景就好了。”
富江抬了抬眼镜,“只要这真的是犯罪,那只要重现那一天的场景,就一定会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
“原来如此!”柯南眼睛瞪大,“我忽略了电话的铃声。”
他一直以为这是为了传达指令而必备的环节之一,大意的忘却了它其实也可能是指令的一部分。
“噢噢,对啊!”目暮警官一拳锤在手心,“我怎么没想到,如果你的推理没错,那你就立大功了啊富江老弟!”
他连忙把坂口正义重新叫了出来。
“又怎么了?”他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麻烦您重新配合我们做一个实验。”目暮警官眼神锐利了起来。
“什,什么?”他不安的瞄了富江一眼,这里多了一个不可能会忽略掉的人。
察觉他的视线,富江推了推反光的镜片。
“刚才不是已经做过了吗?”坂口正义打算推辞。
“这次不一样。”目暮沉声道:“请您把无线电话也拿出来。”
“好的。”坂口正义表情冷静,但无法掩饰头上冒出的冷汗。
他知道,他的计划已经被识破了,被那个高大的黑衣男人轻而易举的看穿了。
他身为有名的大律师,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个戴着不合时代的矮礼帽的男人,是法庭上最不好对付的类型,有着理性而敏锐的气质。
他拿出了电话,一名警员接过电话送到了约翰耳边。
铃声响起,约翰的耳朵竖了起来,爬伏的身体猛地站起。
看到这里,目暮警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拿起录音机,播放了钟声。
咚~咚~咚~
随着钟声响起,约翰的牙齿呲了出来,四肢微弯,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看到这里,众人都确信了坂口正义说话后会发生的事情。
“那么坂口先生,请把那句话说出来吧。”目暮警官举起了电话。
“我”坂口手部颤抖的接过电话,“我”
感受着在场所有人的视线,豆大的汗滴不断滑落。
他深深的低下了头,明白自己没有机会了。
可富江的瞳孔却逐渐缩小,他看到那条明明应该待命正准备扑击的德牧收回了牙齿,晃了晃尾巴准备趴下。
与条件反射不同,这是它自己的意志。
两颗眼瞳分开,富江发动了魅惑。
约翰逐渐弯曲的四肢重新直了起来,鼻尖抽动呲出了牙齿。
“我认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