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是不太合身,是非常不合身,好在空手道服本就宽大,只要敞开衣襟,上衣倒也是穿得上,而裤子就当是短腿裤好了。
穿好空手道服,富江感觉身体发热,胸口一阵振奋。
不是因为这是小兰的原味空手道服,而是因为这衣服附带的训练强化效果。
“呼,呼。”穿着空手道服,富江在空荡荡的黑暗中练起了拳击。
几分钟后,他的格斗升至lv2,或许是因为衣服的强化效果,也可能是因为之前与伏特加的打斗让他本来就快要升级。
在练半小时休息十五分钟的节奏中,时间转至凌晨,格斗升至lv3,富江也该回去了。
“啊——”远处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富江向黑暗深处瞥了一眼,就快步走了过去,两个穿着保安服装拿着手电的人影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
“啊!这次是空手道服!”两名保安看到富江后,双眼一凸,转了个方向再次狂奔。
什么空手道服?真没礼貌!
富江发寒的双眼冷冷注视着两名保安的背影,待二人从视线中消失,一个钢铁盔甲从黑暗中走出。
见到黑暗中明显的洁白空手道服后,盔甲极为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在看清富江后才继续往前走。
富江没有在意,迎着盔甲走了过去,那边是洗手间的方向,他在换衣服前要简单擦一下流汗的身体。
毕竟他只有一套衣服,一但染满了汗味,那他就从一个不像流浪汉的流浪汉变成了一个很像流浪汉的流浪汉。
见富江毫不胆寒,盔甲举起了手中的开了锋的钢剑,作劈斩状。
“钢剑惩奸恶,银剑斩妖魔,挺好的。”富江点了下头,“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被展览。”
盔甲一下僵住,扭着脖子去看富江远去的身影。
他就不知道害怕的吗?
洗手间内,富江点开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监控后,他将空手道服脱掉收入物品栏内,然后花掉4愉悦点买了两条据说非常柔软触感很好的毛巾。
他将左眼下的创可贴撕掉,然后用水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富江略作犹豫,没有再贴上创可贴。
反正这世上又没人知道川上富江,还有人会吐槽自己不成?
他将毛巾沾上水,将身体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特别是腋窝脖子背后等容易出汗的地方。
然后又用干毛巾将身体擦干,他才在寒气中打开物品栏穿上了自己的服装。
按了按总觉得容易掉的矮礼帽后,富江才离开美术馆快步往公园走,在凌晨1点半到达了自己的纸壳箱小屋。
他俯下身子钻了进去,躺在了自己花掉5愉悦点买的褥子和枕头上,并将价值4愉悦点却连身体都盖不住的小被子盖上。
躺在“床”上仔细点了一下他加上今日工资后的15818円,他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并立下了大宏愿,他一定要成为一个大富翁,然后过自己想要的平静生活!
第三十四章 指尸为画
虽然生活很凄惨,但日子总归是要过得,早晨七点半,富江准时睁开了双眼。
算上即将要开始的今天,他已经在美术馆干了五天工作了,有时候他不禁会想,就这样继续下去其实也不坏。
每天五千,十年就接近两千万日元了,哪怕扣掉每天的伙食和偶尔的改善生活,他也能攒下一笔不菲的财富。
离开小屋,前往公园的饮水池接了点水,富江用724日元买的便宜牙缸和牙刷刷完牙后,又用新毛巾洗了一把脸。
“小伙子,你每天都活的这么精致啊。”经常抱着个酒瓶的流浪汉大叔远远地打了个招呼。
“我不会对不起自己。”富江甩了甩发丝上的水珠,然后戴上眼镜并将矮礼帽扣在了头上。
“哈哈哈。”流浪汉没什么笑意的低声笑了笑,“祝你早日摆脱困境。”
“我也祝你。”富江向他点头致意后,快步走出公园准备工作。
“我?我…呵呵。”待富江走后,流浪汉晃了晃空荡荡的酒瓶,“我哪有什么困境,这就是我的生活。”
下午,3点35分。
“啊!”饭岛的手套被美术品锋锐的边角划破。
“没事吧?饭岛前辈。”正在一旁帮忙将要运走的美术品撤下来的富江偏头道。
“没事。”饭岛仔细看了看美术品,确认上面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富江,麻烦你再去帮我拿一只手套来。”
“好。”富江转身向员工室走去,突然他的脚步一顿,目光精准的移向从美术馆正门走入的三个身影。
死神,天使,和精通腹语术的侦探。
圆形的镜片微微反光,映射出落合馆长欣赏美术品的身影,一如既往的平静。
富江快步离去,从员工室拿来了一副新的胶皮手套。
“饭岛前辈,手套给你。”富江将手套递了过去。
“哦,辛苦你了富江。”饭岛接过手套露出了笑容。
“洼田!你在干什么啊!”落合馆长愤怒的声音吸引了二人的注意,“我说过好多次了,处理作品的时候一定要戴手套!”
“对,对不起哈。”洼田道了个歉。
“你不用做了,饭岛,富江,就交给你们了。”
富江?小兰听到这个姓氏后先是一怔,这可不是常见的姓氏,随后她就顺着馆长的视线注意到了一身黑衣的高大男子。
“原来,他是在美术馆工作的啊。”小兰有些不解,她原以为富江从事的职业与侦探有关。
而柯南的目光则是早在那之前就已经紧紧地锁定在了富江背后。
“好的。”富江先是答复了馆长,又看向死神小队,“又见面了,这位小姐,还有总想上厕所的男孩。”
“嗯,你好富江先生,我是毛利兰,这位是我的父亲毛利小五郎,还有…”小兰介绍道。
“我是江户川柯南。”柯南抢过了话头,同时神色有些凝重。
总想上厕所…他是随口一提还是察觉了什么后意有所指?
“你好。”富江又向几人点了下头后快步走到小五郎身前,“我是富江合欢。”
“哦哦,你好你好。”小五郎仰头伸出手掌和他握了握,同时额角流出一滴冷汗,离近了才能感觉到这年轻人是真的高啊。
见来客又是富江认识的人,落合馆长诧异的挑了挑眉。
看起来交友广泛的富江理应不至于沦落到流落街头的地步才是。
但他并未多说什么,“既然是你认识的人,你就带他们逛一逛吧。”
“好。”富江并未拒绝,“不介意的话,就由我来带三位参观一下美术馆吧。”
“好的,如果不耽误您的话…”小兰看了一眼独自整理美术品的饭岛。
“对了,富江哥哥,您是美术馆的工作人员吗?”柯南开始搜集情报。
在他看来,富江的表面身份绝不会如此简单,不然他怎么会得知新干线上有炸弹存在?
从炸弹爆炸后对方就失踪的情况来看,柯南可以判断富江搭新干线并不是为了远行,很可能就是为了处理炸弹。
“现在还是。”富江垂眸看了柯南一眼,惊得柯南心里一寒。
某月某日不到4点,柯南来到我赖以生存的美术馆制造杀人事件搅乱了我平静的生活,这个仇我记下了。
“现在?富江先生您要换工作了吗?”小兰好奇道。
“嗯,因为美术馆要关闭了。”
富江瞥了一眼从正门走进来的真中老板,“这里已经被收购了,不久之后就会改建成饭店。”
柯南暗暗点头,默默记下了这可能成为杀人动机的事情。
“不说这些了。”富江推了推眼镜,“我还是带几位好好参观美术馆吧。”
带着死神小队逛了除地狱展间外的所有展间后,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累的瘫在了椅子上动都不想动。
“真是的,只差最后一个展间了,再坚持一下下啊。”小兰叉着腰看着两个没用的男人。
“其实,那里面没什么看的必要。”富江双手揣兜,“不过只是一副会动的盔甲恶灵罢了。”
“诶?”怕鬼的小兰起了退意。
“呵呵,那些不过是骗人的东西罢了。”
柯南露出了小孩子的天真表情,“大葛格,你不会只是单纯的不想让我们进去吧?”
“不,我只是心疼。”富江按了按帽子,偏头看向小兰,“心疼你的嗓子。”
“我的嗓子?咳咳。”小兰清了清嗓子疑惑歪头,她的嗓子没什么问题啊?
“唉,小兰啊,你也不小了不能总像个小鬼头一样怕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
小五郎指了指柯南,“你看,连这个毛头小子都不怕。”
“真是的爸爸,怎么连你也这样说。”小兰看了一眼黑洞洞的房间深吸了一口气,“去就去!”
富江点了下头,在前面引路,“不需要害怕,里面只有一些展品和一具只有晚上才会动的盔甲,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安慰的话语让小兰脚步顿了一下才充满踌躇意味的缓缓走入。
柯南眉头微皱,即便这个黑衣人再怎么大胆,应该也不至于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小兰出手吧,何况他与小兰无仇无怨…
“啊——”地狱展间内传来了小兰凄厉的惨叫声。
……
顺着滴落的血珠,小兰循声回头,看到了让她一辈子都难以忘掉的场景。
身材矮胖的真中老板那一丝不苟的西装染满了血液,一把钢剑穿过他的颈部将他钉死在了墙上。
血液均匀的溅在周围雪白的墙壁上,宛如一幅来自地狱的绘卷。
“别怕,那只是一幅画。”富江神色冷静,毫无见到死人后应有的慌乱。
第三十五章 你是来捣乱的吧
“别怕,那只是一幅画。”富江神色冷静,毫无见到死人后应有的慌乱。
“诶?是这样吗?”因环境昏暗无光,再加上富江那平淡的语气,小兰有些信了他的鬼话。
“兰!”听到女儿尖叫的小五郎冲了进来一把将小兰护在身后。
“你小子想怎样?”
“小兰姐姐!”柯南也紧跟着毛利冲了进来,同时暗骂自己大意,竟然让小兰和富江单独接触。
“没,没事。”小兰歉意的笑了笑,指着真中老板的尸体。
“只是一幅画而已,因为太真实了所以有些被吓到…”
“画?”小五郎和柯南顺着小兰手指的方向看到了真中老板的尸体,快步走/跑了过去。
“这可不是画啊,兰。”手指轻点墙上的血迹,小五郎连忙转头严肃的大声道:“快报警,这是杀人事件!”
“我已经报了。”富江举起通话中的手机,然后将食指竖在嘴边,“你们不要总是吓她,安心些难道不好吗?”
小兰嘴角僵硬,指着尸体的手指略有颤抖。
你不要这样啊富江先生,安下心后又得知真相反而会更吓人吧。
很快,在警车的警铃声中,美术馆被封锁,而工作人员也到达了地狱展间外等候。
胖橘目暮警官在人堆里挤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明显在等待他的毛利小五郎。
“怎么又是你啊!?”目暮警官大声质问道。
要不是他知道小五郎这人的品性,不然铁定怀疑他是借助推理诬陷无辜者给他挡刀的连续杀人狂。
“是啊,当然,有我在所以也没有任何人去触碰尸体。”小五郎敬礼道。
“这不可能。”富江推了推眼镜,“一定有人触碰了尸体。”
“嗯?你又是谁?”目暮警官疑惑道:“难道你目睹了有人触碰尸体?”
“我叫富江合欢,是美术馆的工作人员。”富江指了指尸体,“请看这具尸体,他的样子很不合理。”
不合理?柯南捏着下巴仔细观察尸体的样子,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合理之处。
除非富江的观察力远在他之上,否则富江绝对是在胡说八道。
“嗯……”目暮警官皱着眉头看了半晌,“确实很不合理,不过为了确认我们说的不合理是不是同一个不合理,请你告诉我究竟是哪里不合理。”
“尸体是不可能将自己钉在墙上的。”富江的镜片反射出了白光,就如同死神一样,“所以,一定有人将尸体举起,钉在了上面。”
“而那个将尸体钉上去的人…”目暮警官瞪大眼睛,接过了富江的话。
富江按住礼帽,确认的点头道,“就是凶手!”
“原来如此!”目暮警官一拍手心恍然大悟…“这不是废话吗?”
他大声咆哮,“何况这也不能说明尸体被触碰过啊!再说了,说的触摸尸体是指被害者被杀后的尸体,毕竟被害者也不可能自己变成尸体被挂在那里吧!”
“竟然是这样…”富江按住礼帽的手微微僵硬,“看来我果然不适合当侦探。”
竟然没触发任务?系统你干什么吃的?跑路边吃草了吗?
富江落寞的走到了一边,好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