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几人一同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富江。
“你和阿阵的约定。”富江看向小兰。
“阿阵?哦,是那个”
小兰刚要说漏嘴,富江就将食指竖在嘴旁。
他猜小兰不会希望有人知道她和园子去了歌舞伎町,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
小兰及时反应过来,止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牛郎”二字。
“首先,对推理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有两种。”
富江认真的胡诌八扯,“第一,逻辑思维,第二,阅历。”
说是胡扯,但也不尽然,他认为柯南和工藤优作,相差的就是第二点。
破案需要的不是借着想象力来凭空推理,不然会成为毛利小五郎。
这就涉及到前世的一些刑侦知识了。
很遗憾,他不是很懂刑侦,而这个柯学世界的刑侦知识,他觉得有和没有,区别不大。
“你的头脑其实很聪明,观察力也相当敏锐,差的,只有丰富的经历所带来的帮助。
“譬如,为何阿阵和服部平次都怀疑工藤新一出轨了?那是因为,见的多了。”
柯南险些跳起来用头撞富江的膝盖。
听你在这胡扯!
“我不认为新一出轨了。”小兰弱弱的反驳道。
“当然,这就需要你来证明了。”
富江没什么笑意的扯了扯嘴角,“而在那之前,我应该教导你,该如何从傻白甜进化为一个成熟而有智慧的好人。”
“傻,傻白甜?”小兰一下子变成了豆豆眼。
虽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但只要稍加联想,就能领会词中的意义。
想不到,富江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吗?
注意到小兰听懂了这个词,富江强行扯了扯嘴角,“不要担心,这并不是一个贬义词。”
为了增加话语的信服力,富江站起身,通过一定的肢体语言继续道:
“每一个好人,在成长前,往往都是傻白甜,但他们不会永远都是傻白甜,终有一天,他们会蜕变成一个懂得用成熟的方式去帮助他人的好人。”
见小兰似乎被唬住,富江提问道:“如果过马路时,你看到一个痛苦地捂住胸口倒在地上的人,你会去帮助他,对么?”
“当然。”小兰毫不犹豫的点头道。
“怎么帮?”富江继续提问道。
小兰犹豫了一下,“拨打急救电话,并把他扶到人行道上?”
“好的。”富江点头,语气和眼神俱变得冰冷,“你被讹了。”
富江向来不忌讳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至少他相信,如果他不是加入了酒厂,那连身份证明都没有的他为了生存恐怕已经干过不少次类似的事了。
“啊?”小兰懵了,“怎么这样?”
“你是善良的人,但你需要用正确的方式帮助他人。”
柯南在一旁听的连连点头,富江这货说话还挺有道理的啊?
类似的事他还真见过,那是大概两三年前吧,他在一次杀人事件中,通过杀人犯的忏悔,了解到了整件事。
“正确的方式?”小兰歪了歪头。
“对,你可以拨打急救电话,然后在那人反应过来之前,一脚将他踹到人行道上,然后快速跑掉。”
正点头的柯南浑身一哆嗦,“这不是犯罪吗?”
小兰虽没说话,但看她的表情显然也是这么认为。
富江顿了几秒,可恶,想不到这种方式居然行不通?他还以为很完美的。
这个世界的法律有问题吧?救人都算犯罪了?
想归这么想,他还是冷静的开口道:
“不怕,你妈是有名的大律师,会为你脱罪的。
“而诉讼者在接受了你的帮助下,却反将你告上法庭,涉嫌讹诈,是犯了敲诈勒索罪,你可以反得到一笔赔偿。
“这样既帮助了别人,又给自己赚取了利益,是为成熟的方式。”
趴在桌上偷听几人说话的小五郎眉头不断抽动,这小子歪理怎么一套一套的?
还成熟的方式帮助了别人?从踢出那一脚开始,就根本谈不上什么好人和帮助了吧!
根本就是一个仗着自己身份胡作非为的恶霸而已吧?
“可我还是觉得”小兰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道理,但也很难以接受,让人想要反驳。
“当然,上面说的是目前的你所能做到的方法,实际上有更好的选择。”
富江终于撕毁伪装,露出了自己酒厂人的丑恶嘴脸。
“只要你加入山口组,就完美的解决了,你可以让山口组的人架着那个人过马路,他绝对不敢讹你。
“同时,你也有更好的能力保护自己的家人了,再也不需要怕什么恐怖组织的威胁。
“不仅如此,你还能借助山口组的力量,找到工藤新一,帮助并保护他。
“而且在山口组中,你可以见识到人生百态,有助于丰富你的阅历。
“此乃百利而无一害之事。”
富江森白的牙齿闪着寒光。
只要小兰答应,那她立刻就会成为酒厂人,天使光环将庇护整个酒厂。
同时也让琴酒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省的琴酒开始怀疑他是抱着不正经的目的接近小兰的。
至于为什么加入山口组会成为酒厂人?害,这不简单?他就指着酒厂说那是山口组,谁又能反驳呢?
“不行,小兰不能加入暴力社团。”身为警察的目暮当然不会任由富江给黑社会拉人,“何况,小兰还是未成年人。”
“没关系,她可以先当外围成员。”富江轻轻晃着茶杯,“路,终究是要一步一步走的。”
第一百八十四章 谜题
“加入山口组,真的能帮助到大家吗?你不会让我做违法的事情吧?富江。”
小兰的语气有些迟疑,并不坚定。
富江的语气柔和了一点,“当然了,兰,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可以永远信任我,我不会害你的。”
“那。。。”
小兰刚要回答,但富江眼看小五郎和目暮神色不对味,连忙摆了摆手。
“不需要急着给我答复,你可以好好考虑。”
富江扬了扬手,“不过我可以保证,我们的运行模式完全合法,而且确实可以为新一提供帮助,也能保证你家人的安全。”
“真的吗?”柯南的眼睛有些亮。
富江说的,他都想加进去试试了。
如果背靠山口组的话,对抗那个组织,也会轻松的多吧。
这不正是他需要的可靠盟友吗?
如果富江知道他的心思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找酒厂做盟友一起对抗酒厂?
黑泽兄弟,委托你一件事,你把琴酒给杀掉吧。
“真的。”富江很认真的答复道。
他说的可都是实话,加入酒厂之后有太多方法提升见闻,让自己的推理能力提升。
比如可以找不空巢的老人聊天,可以得知他曾经犯下的足以被直接枪决的奇闻趣事。
或者可以像伏特加那样跟在琴酒身边,琴酒向来不吝于指点同事。
而且这个行为也确实可以帮助到新一啊,青梅竹马竟是酒厂大佬,这难度直接减半了嘛。
“我能不能加入?”
柯南考虑了一下,觉得只要不犯法,加个山口组倒也无妨。
他爹还和很多奇奇怪怪且不那么合法的人有交情呢。
“等你上二年级吧。”富江随口拒绝道。
除非柯南眼睛瞎了,不然一进酒厂,不就通过琴酒判断出组织的真身根本不是山口组了么?
他还没打算给酒厂带进一个超级大内鬼呢。
当然,以柯南的莽撞程度,多半是自以为相当谨慎的没什么表示,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暗中行动,最后被琴酒逮个正着。
咚咚,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小五郎和目暮一下子站了起来,“谁?”
富江已经上前打开了门,一名山口组成员架着一个看起来像是程序员的人走了进来。
“报告富江头目,是委托人。”说罢他们一松手,委托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别这么粗暴。”富江眉头微皱,“这不礼貌。”
“是。”山口组成员重新将委托人架了起来。
“毛利先生,你要接受委托么?”富江转头看向小五郎。
小五郎犹豫了一会儿,摇头拒绝道:“不好意思,因为特殊原因,我最近不便出门。”
“不,不需要您出门。。”委托人哆哆嗦嗦的看着架着他的两个纹身大汉。
“我,我只是有些,想不通的问题,求您解答,当然,我会付给您委托费,十,不,二十,三,三十万。”
“三十万!?”小五郎两眼一亮,不,不仅仅是一亮,而是爆射出了光芒。
足不出户,只要解答一些问题,就能获得三十万?
哦豁,他最近这段日子是真的不需要再出门了。
见毛利小五郎语气激烈,山口组成员大怒,架着委托人的那只手猛地用力,“你竟敢用区区三十万打扰富江头目的友人?”
“不,不,我是说,四。。啊不,五十万,五十万,我知道这点钱不足以让您腾出宝贵的时间,但我实在,我实在是。。。”
委托人哭音都颤出来了:“这些日子,我饭吃不好,觉睡不着,始终有一个谜题,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好的好的,五十万。”小五郎笑的嘴唇都哆嗦了,感觉这些天环绕在头上的阴云都散去不少。
“你有什么问题?”他期待的问道。
富江扫了两眼山口组成员,“你们先出去。”
“是,富江头目。”山口组成员一齐行了一礼,然后转身下楼。
“是,是这样的。。。那个。。。”面黄肌肉,黑眼圈很重的委托人哆哆嗦嗦的看了富江一眼,看上去很是畏惧。
“你可以当我不存在。”富江坐在椅子上,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好吧。”
委托人吞了口吐沫,讲述道:“既然您是一位名侦探,那想必是见多识广了,请问,这世上真的有预言师存在吗?”
“哈?”小五郎一脸懵逼,“你的问题就这?”
五十万円,问了句废话?
“啊不是不是,就是单纯的好奇,因为我似乎就遇到了一个喜欢欺诈的预言师。”
预言师?这个名词让富江挑了挑眉,说到预言,红子是具备一定的预言能力的。
不过她需要被预言者的毛发,或者皮屑,又或者极度贴身的物品。
而得到的结论,也都是一些模棱两可的提示,就像暗号一样,全看你怎么解读。
颇有种巴纳姆效应那味。
小五郎笑了笑,“所谓的预言师,不过都是骗子用来骗人的伎俩罢了,就如你所说,喜欢欺诈的预言师?如果他真的是预言师,又为何欺诈你呢?”
“可是,我真的遇到了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委托人皱起眉头否认道。
“哦?什么时候,科学变得如此廉价,你想不通的,便成为科学无法解释了。”
富江冷笑了一声。
虽然这个世界不太讲科学,但还是很讲柯学的,他也相信,无论是他还是红子,都可以通过柯学来得到解释。
而柯学,便是这个世界人口中的科学,他不认为这世上存在柯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那,我就讲讲我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吧。”
委托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讲述了起来:
“有一天,我收到一条短信,短信上只有一句话,‘明天的足球赛,大阪队会胜利’。
“最开始,我以为是一条发错人的短信,没有去搭理,直到第二天。。。”
“大阪队确实胜利了吧。”柯南插话道。
“对。”委托人点头道:
“得知这个消息时,我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那个短信,于是打开手机。
“而恰巧就在那时,第二条短信发来了,就在我翻开手机盖的那一瞬间。
“上面说,‘棒球赛,大黄蜂队获得了胜利’。
“我抱着侥幸心理,打算试一试,投了一万円,然后第二天,果然是大黄蜂队的胜利。
“同时,第三条短信发来了‘押7号马,它会跑赢’,我压了十万円的赛马券,然后。。。”
不用他说,小五郎就知道了结果。
“能告诉我这位预言师的信息吗?”小五郎哐当一下站了起来,两手拍在桌子上,“或者帮我问问明天的赛马结果!”
“爸爸!”小兰气急,这也太丢人了吧?
“咳咳,毛利老弟,我们不妨听听他讲完这个故事。”目暮警官清了清嗓子。
他眼神怀疑的看向委托人,“你不会是想说,你根据短信,不断地进行赌博,然后全都赢了吧?”
这一听就是编的故事啊,要是真的有这种预言师,他干嘛把预言出来的东西发给你啊?
“是的,那次赛马,我赢了数百万円,我当时很后悔没有完全信服那位预言师。
“不然的话,我现在的身家。。。咳咳,总之,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