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彪悍直男穿成柔媚少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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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彪悍直男穿成柔媚少宫主-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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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
  地上砸落一个深深的大坑。
  “咳咳——!”
  谢危狼狈的躺在地上,胸口被一大团东西沉甸甸的压着,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什么羽毛啊,怎么这么重?
  他一脸纳闷的往胸口一看,顿时一脸懵逼。
  这是两只昏迷不醒的团子。
  一个胖墩墩的人类团子,大概五岁左右,双眼紧闭,身上穿着一套被烧得不成型的衣服,小脸煞白煞白的,嘴角还有一点新鲜的血痕。
  一只胖墩墩的毛绒团子,大概是鸟类幼崽,有点像孔雀,全身的绒毛灰扑扑的,还有不少伤痕,有些地方还在渗血,明显伤得不轻。
  这俩团子连昏迷都不忘紧紧抱住彼此,甚至孔雀的嘴还紧紧衔着小孩的衣服,大有打死都不分离的样子。
  谢危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所以我的七彩绚丽羽毛莫名其妙变成了俩崽子?
  这什么事儿啊!
  他扶额沉默一会,最后叹一口气,站起身来,任命的拎起两只团子挂在身上,期间企图把俩崽子分开,然而他俩实在抱得太紧,最后不得不以失败告终。
  他不由感叹,“感情真好啊!”
  虽然知道这俩团子以这种形式会出现在这里一定身份不同寻常,他还是少管闲事为妙,但作为一个成年人的良知,他无法对一个伤痕累累昏迷不醒的同类幼崽视而不见。
  至于孔雀幼崽……那是顺带的。
  也许长大了还能薅几根七彩羽毛玩玩呢。
  谢危心道:
  看在你俩感情这么好的份儿上,救一个也是救,救两个也是救,一起救了吧。
  放心,他不会残忍到让这俩“好兄弟”分开睡的。
  昏迷中的孔雀幼崽和人类幼崽同时打了个寒颤,睡梦之中突然涌上一股极致的恶寒,更紧的掐住了怀里的“东西”。
  杀了你啊!


第7章 
  经过阙殷这么一闹,兽潮围人这件事就没什么意义了,毕竟大部分妖兽都被妖王翎羽给驱散了。
  凤元坤眼见事情已不可回转,加上身上被撕了不少羽毛,恼怒到全身都差点烧成个太阳。
  阙殷冷笑道:“你不阻我,哪来那么多事?”
  妖王顿时就有点理亏。
  但妖王是骄傲的妖王,是不可能会被理亏打败的,他抬着下巴放着狠话:“要是被我找到那小子,我给你揍得半死!”
  阙殷眉目一厉,还没来得及说话,妖王冷哼一声,拖着他那一身被撕得凄凄惨惨的羽毛回去了。
  应玄羽在一旁看得咂舌。
  无论看多少次,还是不习惯妖王这在阙殷面前怂悍怂悍的模样,简直颠覆了他对妖王霸道不讲理的认知。
  他悄摸摸退后几步,趁着阙殷没注意到他,连忙化成一道剑光远去了。
  阙殷正愁找不到人发泄情绪呢,这时半空某一处空间突然一阵扭曲,一道紫衣人影像是被人踹了一脚般跌落了出来,正是紫魅衣。
  这位大师兄除了衣服有点乱,脸色红润精气神饱满,看上去没受一点伤,见到阙殷时一点都不意外,脸上一副:宫主您总算来救我狗命了……的表情。
  他激动道:“见过宫主。”
  阙殷脸上的暴怒戛然而止,他顿了顿,像是在抑制什么情绪,半晌才道:“……如何?”
  紫魅衣微微一笑,“幸不辱命,妖王并没见到小师弟。”
  阙殷狠狠的松出一口气,拂袖转身看着妖王离去的方向,“很好,他刚刚差点就见到人了,被我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了,以后可要小心点,别让他再踏足妖域的地盘。”
  紫魅衣恭敬点头,“是!”
  他看到阙殷脸上那如释重负的表情,犹豫一会,终究没按捺住好奇心,忍不住问道:“您……为何不让妖王见到小师弟?”
  “呵!见?”阙殷眉目之间霎时飚出一丝暴戾的杀气,他不客气的嘲讽,“找屁的宝贝!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紫魅衣:“……”
  所以这俩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啊?抓心挠肺想知道啊啊啊!
  “去找你小师弟吧,”阙殷一瞬间又柔和了脸色,轻轻拂了拂衣袖,道,“找到就带他回合欢宫,外面乱得很,别再乱跑了。”
  紫魅衣连忙恭敬应是。
  。
  时间慢悠悠过了三日。
  司昆是被脖子上一道箍得死死的桎梏给勒醒的。
  生死间锻炼出来的敏锐直觉让他瞬时睁开眼,同时手下意识往身前一挥。
  “啪叽!”
  “唧嗷——!”
  重物落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司昆侧头一看,就见他身边四仰八叉躺着一只……毛绒鸡团子?
  不对,是孔雀幼崽!
  这幼崽身上裹着一圈又一圈白色的纱布,纱布底下有的地方还有红色的血痕,本就灰扑扑的绒毛被这么一裹顿时更加惨不忍睹,就像是只残疾鸡。
  残疾鸡“嗷唧”一声站起来,两只小豆眼凶巴巴的看着他,尖利的嘶吼:“司昆你给我去死!”
  话落,张开灰扑扑的覆盖着短短绒毛的小翅膀又扑到司昆身上,伸出那才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嫩爪抓向司昆的脖子。
  这就是刚刚司昆呼吸不上来的罪魁祸首。
  司昆一皱眉,下意识伸出手调动灵气,这一动才发觉体内经脉一阵撕裂似的疼,一丁点灵气都动用不了。
  最重要的是……
  他看着面前这只胖乎乎白生生明显是小孩子的手,陷入了呆滞。
  “嘭!”
  残疾鸡扑到司昆身上照着他的脖子就抓去了。
  司昆顿时被激怒,到这会他也知道了这残疾鸡的身份,就是那只七彩孔雀孔维!
  他挥起胖乎乎的小手就揍了过去,残疾鸡自然不甘示弱,两只一时间殴打在一起,谁都奈何不了谁,最后弄了一地绒毛和衣服碎片乱飞,好不热闹。
  谢危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先是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连忙冲上去一手一个拎了起来,怒道:“干什么干什么?你俩不是好兄弟么?感情那么好睡觉都分不开,怎么一醒来就打架了?”
  谁特么好兄弟了!
  司昆和残疾鸡心里同时想到,不过这句话没说出来。
  他们在谢危冲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僵住了。
  万万没想到在受伤不能动用灵力被迫缩小成幼崽形态养伤后会遇到这天杀的宿敌!
  而且这宿敌……怎么说呢?
  俩小孩悄悄打量了他一眼。
  头发乱七八糟在脑后扎成个鸟窝,一身红衣也像抹布似的堆在身上,如果不是皮肤还干干净净的,就像个野人似的。
  最重要的是,这货平时就这么想勾引他们了,万一现在趁他们没反抗能力动手的话……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谢危晃了晃两只沉默不语的崽,一脸疑惑,“吓呆了?我也没做什么吧?看你俩带伤还打架,这么能闹腾,胆子应该不小啊?”
  这是……还没发现他们的身份?
  司昆和孔维对视一眼,这一刻,这俩互相看不顺眼的敌人竟同时产生了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他俩是谁!
  孔维立刻学着孔雀幼崽的样子撒泼打滚尖利的嘶吼:“你放开我我要揍死他!谁说我们是好兄弟了?我俩仇深似海!”
  司昆学不来他的无赖样,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道:“……放手,我杀了他!”
  谢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他是知道妖兽幼崽自小开智会说话的,因此也不意外,在看到俩小孩抱一起时就有这样的猜测了。
  他深吸一口气,问:“你俩是要打到底了是吧?”
  一人一鸟同时点头,“对!”
  谢危:“没任何可商量的余地?”
  一人一鸟:“对!”
  谢危点点头,将他们背部朝上放到了床上,按住了他们的背,最后一次问:“真的没任何和解的可能?”
  一人一鸟都有点不太好的预感,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俩已经装定了倔强小孩,斩钉截铁道:“对!”
  谢危深吸口气,点头,“好。”
  接着他俩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庞大的灵力给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俩小孩心里的不安骤然攀升到顶点。
  就在这时……
  “啪啪!”
  司昆懵了。
  孔维也懵了。
  谢危照着俩小孩屁屁又是轻轻一巴掌,“小小年纪有什么化不开的仇恨,非要不死不休的,啊?”
  “啪啪!”
  “好好活着不好吗?生命这么美好不应该好好珍惜吗?都带着伤了不好好养着还在这要死要活,精力多得消耗不掉是吧?啊?”
  “啪啪!”
  “早知道你们这么能折腾,我费那个功夫救你们干嘛?放着你们被妖兽吃了不好吗?”
  “啪啪!”
  “再给我闹事,小心我揍你们!”
  “啪啪!”
  谢危拍拍手掌,站起身来看着床上呆住的俩小孩,冷哼一声,“出来,吃饭!”
  说罢,霸气转身扬长而去。
  束缚着俩小孩的桎梏霎时间消失不见。
  一人一鸟呆滞半晌,慢慢反应过来刚刚自己被那货揍了那里,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愤顿时涌上心头。
  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不,只被一个人揍过屁股!
  孔维是个比较闹腾忍不住的,立刻就尖叫着跑了出去,“啊啊啊我杀了你!”
  司昆一张脸红了青青了红,他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服,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把破烂的外套给脱了,只穿着尚算完好的中衣黑着脸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报仇,一定要报仇!
  揍人屁……臀部之事,坚决不能忍!
  半柱香后。
  一处小小的院落里。
  俩闹腾的小孩被分别用绳子捆绑在一根柱子上,面前放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烤鱼,烤肉,炖汤,米饭,炒菜,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看得人食指大动。
  谢危拿着一个大碗,正吃得津津有味。
  他吃饭的速度虽快,但动作却并不显得粗鲁,看得出经受过很好的教育,声音也不大,就是那表情……实在太香了!
  司昆和孔维互相看不顺眼似的头瞥向相反的一边,刻意不去看桌上丰盛的饭菜——别以为这样就想诱惑我们认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咕噜!”
  扁扁的肚皮发出抗议的叫声。
  司昆白白的脸微微一红,孔维正想嘲笑他,肚子突然不合时宜的“咕噜噜”一声。
  还多了一个“噜”。
  孔维气哼哼把头埋翅膀里不说话了。
  这俩平时养尊处优惯了,按说不会被这平常的吃食给打动的,奈何身体受损急需元气弥补,而且谢危那表情实在太香了,愣是把他俩的食欲给勾动起来了。
  谢危几口干完了饭,把空荡荡的碗往桌上一放,目光电似的看向俩小孩。
  俩小孩目不斜视专注看身边,充分表达对他的嫌弃之情。
  谢危看了他俩半晌,突然一挥手解开了束缚两人的绳子,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吃饭吧。”
  俩小孩“噌”一下转头看向他,满目惊讶和怀疑——这货竟然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了?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谢危一见这眼神就暴躁了,他特无奈的锤了下桌子,“干嘛?不想吃啊?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再怎么着也没饿孩子肚子的道理,自古饭桌上不教育孩子,没听过?”
  他拿了两个碗,站起身走到一边的铁锅前给小孩打汤,一边道:“有什么事,吃完饭了再……”
  他转过身来,声音戛然而止。
  孔雀幼崽正把脑袋埋在面前的碗里胡吃海喝,羽毛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米粒,人类幼崽端着一副正经模样一动不动,嘴角边可疑的沾着一粒米粒。
  谢危:“……”
  谢危目不斜视,走过去把汤碗往两人面前一放,在两颗毛绒绒的脑袋上轻轻一拍。
  “吃饭!”
  话落,直接进了屋子不再管他们了。
  一人一鸟豁然抬头,孔维一甩脑袋,米粒瞬间从绒毛上脱落,司昆也把嘴角边的米粒擦掉了,俩小孩对视一眼,眼里同时传达出一个信息:
  这个人,和他们认知中的谢危好像不太一样。
  孔维道:“夺舍?”
  司昆道:“我用七杀剑试过了,没被夺舍。”
  孔维“切”了一声,不太信他,转头看了看周围,见院子门没锁,心里突然涌上一个想法。
  在这里待着随时有可能会暴露身份,不如趁着他没注意,逃?
  司昆显然也看到了那没锁的院门。
  俩小孩对视一眼,同时伸爪……
  “嗖嗖嗖!”
  桌上凡是能打包带走的食物全都被他俩一通祸害给卷起来了,俩小孩最后揣着差不多大的一个大碗,彼此不甘示弱的哼了一声,同时跑向了那罪恶的大门。
  自由,我来了!
  “阿嚏!”
  谢危悠闲的躺在床上,摸了摸鼻子,心道:
  他在附近种了很多痒痒草,一碰浑身就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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