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彪悍直男穿成柔媚少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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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彪悍直男穿成柔媚少宫主-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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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阙殷弹了弹手指,慢悠悠道:“我只是出了一刀,谁知道你这么弱。”
  谢危:“……”
  司昆:“……”
  睚眦必报又小心眼的宫主大人。
  帅呆了。
  下方众人脸皮抽搐,齐齐被阙殷的气场压制。
  谁都知道魔主不好惹,然而没直面过,就没法体会那逼人的窒息感。
  传说上任魔主因为看上他的容貌而妄想强行收他,甚至还拿整座合欢宫的人逼他就范。
  阙殷直接一路打上门把那魔主阉了,废除功法做成人彘受尽折磨,最后还是自绝死的,手段堪称酷烈。
  魔主死了,阙殷理所当然成了魔主。
  他当上魔主后,合欢宫从中流门派一跃成为魔门第一的门派,往日里有很多看不起合欢宫的门派不服,齐齐攻打合欢宫,准备将阙殷从魔主的位子上拉下,甚至还有人想仗着人多强行纳他入后院。
  阙殷一夜之间将所有来犯的门派全部灭了,彻底清洗整个魔门,传说那一夜魔门血流成河,人间炼狱不外如是。
  行事霸道,手段酷烈,脾气暴戾,修为至高,极为护短,和同样不好惹的妖王疑似结盟,没人敢随便惹他。
  临虚等人之所以敢动手,是因为仙主快来了。
  同是大乘,只要应玄羽在,阙殷就无法大肆动手,而且他们自有底牌可以保命,也不是太怕了阙殷。
  而且之前他们亲眼看到大乘期的金灼厌被谢危随意一刀给劈进了山,给他们造成一种错觉,似乎大乘也不是那么难以对付的,一个废物金丹都可以用法器打败。
  但……
  万万没想到大乘和大乘之间也有那么巨大的鸿沟!
  如果说金灼厌是刚刚成年的人,可以随意对地上的蝼蚁生杀予夺,那阙殷就是比人还要高大可怖的巨人,挥手之间主宰生死。
  所有人都被这股恐怖的气势压得抬不起头。
  除了实在看不过眼的死对头。
  蓝渺深吸口气,道:“魔主,这里可是仙门地盘,你是不是太过放肆了?”
  阙殷淡淡扫了她一眼,转头看向谢危,“她有没有欺负你?”
  谢危想了想,“语言侮辱算不算?”
  阙殷点头,“算。”
  谢危正色道:“她骂我妖人,还说我勾引小气……哦不,司昆,还拿冰凌和冰剑打我们!”
  阙殷视线一转,幽幽扫了眼蓝渺,意味深长道:“哦?”
  蓝渺冰冷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阙殷转头看向粉霞,“我不骂女人,你来。”
  粉霞应了声是,嘚瑟的飞到阙殷身边,叉着腰开始大骂起来,“你个冰块脸尼姑,整天把门下弟子管得跟修炼无情道似的,人家稍微有点小情小爱都要废除灵根逐出门派,你知不知道我们合欢宫有多少弟子是自你们门派叛变过来的,哎哟还跟我冷脸,我小师弟的名声有一大半是你坏的,装的冰清玉洁,背后说人坏话倒是顺溜……”
  “闭嘴!”蓝渺气得不轻,胸口都在起伏,“你这妖人,有本事来战,我冰玉宫容不得你如此侮辱!”
  阙殷慢悠悠道:“那就如你所愿。”
  半空的灵气忽地变得暴躁起来,一朵又一朵小小的墨色火莲在半空凝聚,仿佛整片天空都在燃烧。
  他问谢危,“你就说哪些人没伤过你吧。”
  谢危扫了一圈,刚刚形势太乱,他也不知道有哪些人出手过,看向粉霞。
  粉霞凑上前来,手指在半空点点点,正是之前帮他们撑结界的人,“除了这些人,其他人都出手过。”
  阙殷沉默一会,忽地就叹了口气,“怎么就这么能惹事呢,和以前一模一样。”
  谢危鹌鹑似的垂着脑袋,吱都不敢吱声。
  “不过,”阙殷傲然一笑,“这才是我的崽不是吗?你有这般魄力,我很欣慰,你可以尽管闹,爹给你兜着底。”
  他一展衣袖,笑得自信又宠溺,眼里是满满的纵容和疼爱。
  “只要我在,你就不会死,也无人敢欺你。”
  谢危狠狠地震在原地。
  有一瞬间他在想,要不要干脆坦白他的身份了,这样真诚浓郁的爱是对原主的,他受之有愧。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话,阙殷却忽地一转头看向四周,冷笑一声,“现在,爹给你做主来了。”
  他下巴一抬,睥睨四方,“本尊也不欺负你们,只此一击,无论结果如何,既往不咎,敢做就要敢当,既然敢伤他,现在是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临虚皱眉道:“魔主,我们不是有意伤他,我们只想要这只金焱兽,是他拦在前边自己冲上来的。”
  阙殷斜睥他一眼,淡淡道:“我崽子想要这只兽,你们敢抢?”
  众人:“……”
  万万没想到一个人霸道能霸道成这样!
  临虚大怒,“强词夺理!如此巨兽,见之有份,为何独属于他一人?”
  阙殷傲然道:“就凭本尊比你强!”
  众人:“……”
  阙殷横眉冷笑,“还有什么要说的?”
  特么你都万事有理了还说个屁啊!
  众人敢怒不敢言。
  阙殷手指一动,“那就接招吧。”
  天空万千火莲似火雨,轰然落下。
  众人脸色大变,形势瞬间倒转,刚刚还是人多势众追着人家打,现在直接被追着打,纷纷使出看家本领结阵防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天边一道剑光急急驶来,伴随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魔主手下留情——!”
  是仙主应玄羽。
  刚刚还脸现绝望的众人脸上顿时重新燃起希望——仙主来了!终于能掣肘这魔主了!
  阙殷眉眼一抬,声纳灵力,幽幽飘过去一句话,“你家徒弟刚刚差点被他们打死。”
  司昆:“……”
  那道剑光霎时一顿,接着突然喝醉酒似的左右摇晃起来,本来即刻就能到的剑光硬是在半空消磨起了时间,在一众人越来越绝望的目光中“轰”一声撞上了不远处的一座山。
  众人:“……”
  下一刻,天空中密布的火莲轰然落下。
  “轰轰轰轰轰!”
  宛如一条火龙在半空炸开,除了刚刚粉霞所点的那几处位置,所有的人都无差别承受着这可怖的火焰焚烧。
  烈烈黑炎在半空绽放,映衬得阙殷眼底都是那汹汹火光。
  他一手后背,静默看着,半晌才叹息道:“真美。”
  暴烈如斯,艳丽如斯。
  这才是执掌魔道生杀予夺的魔主。
  谢危怔怔地看着,都有些呆了。
  他爹这脾气可真烈,也不知原主的娘到底是谁,竟然敢和这样的主生孩子,也真是太勇了!
  半空很快下饺子似的坠落下一撮又一撮人,砰砰砰砸落到地上,溅起一堆灰尘。
  谢危默默在心里为他们哀悼——你们也是勇的。
  阙殷瞥他一眼,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解释了一句,“放心,我没下杀手,只是个不大不小的教训,这里毕竟是仙门,仙主的面子我还卖几分。”
  谢危“啊”了一声,点点头,“这点我还是看出来的。”
  司昆也是看出来了,所以也没插手,毕竟这里涉及的门派太多了,要真全都死了也太过了。
  阙殷上下打量他一眼,皱眉道:“还有谁欺负你了?你这伤怎么像是金锐法则划伤的?”
  谢危默默指了指那道劈裂开的山体裂缝,“……金法宗宗主,刚进阶大乘,被我揍山底去了。”
  阙殷看了眼那山体,眯眼。
  下一刻,天空倏然落下一柄火刀,狠狠斩进了那劈裂开的山体里。
  谢危猛地一震。
  接着又是一刀,又是一刀,又是一刀……
  轰轰轰轰!
  足足十刀下去,彻底把那片大山劈裂成一片不知有多深的峡谷,直至里面喷涌出岩浆才停止。
  阙殷满意点头,“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谢危:“……”
  远处的凤元坤默默地看着他大发神威揍敌四方,红色的眼底是浓浓的痴迷。
  他深深叹息一声,“又想打架了,什么时候也和我打打呗。”


第35章 
  阙殷连施一通火刀斩; 解决了某个欺负儿子的人,顿时身心舒畅。
  只有还有一件事让他有点疑惑。
  他转头看向谢危,道:“你的修为只有金丹; 最多对付化神,怎么会把金灼厌揍到地底去?”
  他一脸理所当然的疑惑,好像在他看来; 自家崽以金丹对付元婴甚至化神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完全不觉得这阶级跨越得有点大。
  司昆默默侧过头去,有点不太想和这对父子交流,正好远处应玄羽乘着飞剑晃晃悠悠的飘了过来; 他想了想,便对着阙殷一拱手,“我先告辞。”
  阙殷瞥他一眼; 一点头; “走吧。”
  司昆又向谢危点了点头,便一踏步离开了这里。
  谢危下意识伸出尔康手想让他带自己走,然而阙殷幽凉幽凉的视线唰一下落到他身上,他猛地一僵,讪讪的把伸出来的那只手挠了挠头; 又放下了。
  阙殷满意点头; “回我的话。”
  谢危认命的叹口气,思索了一下; 道:“我刚刚和一个少年打斗的时候,我的伤口无意间碰到了他的血; 那血和我共鸣了; 钻我金丹里了,之后我的火焰和灵力就变得有点可怕了。”
  阙殷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非常可怖。
  眉目阴沉; 杀机四溢,体内的威压甚至控制不住的逸散了出来,那磅礴恐怖的威势即使只初窥一角都让人心生骇然。
  谢危下意识退后几步,心里有些忐忑——难道是他察觉到他不是他儿子了?
  幸好那外溢的威压只是一瞬,下一刻就被他收了起来。
  阙殷满目阴沉,缓缓道:“谁?”
  谢危一怔,猛地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金灼厌的五儿子,金旭。”
  “轰!”
  阙殷猛地一挥袖,半空一道火刃挥出,刚刚才劈砍的那座大山瞬间碎成齑粉。
  幸好刚刚在劈砍裂缝的时候山上的妖兽就已经全都逃走了,不然还不知得造成多少杀孽。
  阙殷冷笑一声,看得出他是气到了极致,胸口不住上下起伏,“原来是他啊,金法宗,好一个金法宗!我看这宗门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谢危眨了眨眼——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阙殷环首四顾,转到一个方向时忽而一眯眼,抬起手朝那个方向五指成勾猛地一抓,霎时一道金色身影直奔他掠来,下一刻,他掌心里眨眼已经牢牢掐住了一个人的脖子。
  正是金旭。
  金旭前一刻还藏在地上伺机准备逃跑,这一刻却突然被人掐住要害,吓得脸色都白了,双手抓住阙殷的手臂拼命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魔头……唔!”
  阙殷手一挥,火莲花苞层层合拢,包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结界,彻底隔绝了内外两界的气息。
  他冷笑一声,眼神暴戾似要杀人,“放开你?老子崽儿的血都在你身上,放个屁的你!”
  他气到了极致,出口就是脏话,手指一用力,金旭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白了。
  谢危脸色微变,“等等,他……先问清楚情况……你再用力他就死了!”
  “死便死了!他该死!”
  阙殷毫不犹豫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说是这么说着,手还是慢慢放松了一点,至少金旭能呼吸了,但也被吓得不轻,脸色惨白惨白的,身上都布满冷汗。
  阙殷冷哼一声,理都不理,指尖一挥在他手腕上割了道口子,霎时间嫣红鲜血流淌而出,伴随着点点碎金般的光芒闪烁,被阙殷收入了一个小玉瓶里。
  金旭整个人都是一个激灵,脸上的表情满是惊恐,刚刚才消停下的身体又开始挣扎起来,喃喃道:“我的血……不要放我的血……我……我会死的……”
  阙殷嗤了一声,嘲道:“这血继续在你身体里你才会死。”
  “不要……不要……”金旭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开始涣散,他不停地喃喃自语,崩溃的哭泣,“父亲会杀了我的……父亲真的会杀了我的……”
  阙殷冷漠无情的继续放血,丝毫不为所动。
  谢危在一旁看着,忽地伸出手握住了金旭的手腕,止住了那不断流淌的鲜血。
  阙殷蓦地转头看他。
  谢危微垂着眼,道:“这样……太残忍了,他还是个孩子……”
  阙殷嘲讽的笑了笑,“你现在觉得我残忍,可知你的血是为何到他身体里的?”
  谢危默了默,轻叹口气,“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算抽干他的血,也只是多了一个受害者,你想要的消息一个都得不到。”
  阙殷看他半晌,沉思片刻,缓缓点头,“是我冲动了,的确,抽干他的血也只是泄愤而已,这些血于你而言,再生只是时间问题,用处已经不太大了。”
  他一松手,金旭软软倒在地上,已经昏了过去。
  阙殷冷冷看他一眼,一弹指射出一朵火莲融入他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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