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彪悍直男穿成柔媚少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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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彪悍直男穿成柔媚少宫主-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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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
  就像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所有欲。望的火苗瞬间熄灭。
  司昆瞳孔骤缩,眼里一瞬间溢满了惊愕。
  反应过来后霎时被铺天盖地的惊怒占据。
  原地黑芒一闪,谢危顿觉视线倒转,肩上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死死钳住按在地上,被迫仰起头看向上方。
  司昆化成了人形,居高临下俯视着被他压在身下的人,面上披霜盖雪,宛如冻了千里冰原。
  他寒声道:“情根主情,斩了他你是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但你可想过之后怎么办?”
  他逼视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抹浓重的绯红,缓缓道:“你会失去爱人的欲。望,你会泯灭所有的感情,修道之路道阻且长,但你注定此生孤独!”
  谢危剧烈地喘了口气,拼命维持着这股岌岌可危的理智,勉力道:“总……总会有办法……的……”
  司昆也在剧烈的喘气——被气的。
  情根主情,那是一切的感情,不止爱情,还有亲情和友情,以及一切或大或小的感情,一旦失去它,整个人都会变得无情冷漠,麻木冰冷。
  这个人有多热爱生命,他是看在眼里的,他喜欢幼崽,喜欢少年,喜欢一切明媚美好蓬勃朝气的事物,如今却要在这种情况下被逼着主动放弃这所有喜好的来源,于他而言是生不如死的痛苦。
  即使这样,他还是下了这个万般艰难的决定。
  司昆想:不就是想好好的活着吗?一定要做斩除情根这种决绝的事情吗?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问了。
  谢危轻笑着摇了摇头,艳色逼人的眉目之间是一片平静和坦然,“首先……得……活下去,才……才有解决的……办法啊……”
  只是想活着。
  司昆沉默了一会,突然唇角一勾,露出一个笑容。
  平常不笑的人乍然一笑是很吸人眼球的一件事,但谢危却感觉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于神智迷乱的潮热之中乍然打了个不明所以的寒颤。
  “我有办法,不用斩除情根那么麻烦。”
  他叹了口气,“希望你之后不要怪我。”
  他在谢危骤然紧缩的瞳孔中猛然压低了身体,将手放到了残破的红衣上,轻轻一扯。
  “撕拉!”
  空气里潮热暧昧的气息霎时蒸腾到了极点。
  那朵本来虚幻的红莲渐渐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绯色,一片片花瓣在水里缓缓涤荡,在虚实之间来回波动,宛如主人剧烈起伏的心境。
  深海的水温在缓缓升高。
  本来一群群悠闲游荡的鱼类宛如感受到了沸腾的温度,突然受惊一般朝着远去游去。
  海沙里的螃蟹扬着鲜红色的大钳子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本打算看看是谁在附近烧水,刚一靠近那朵层层绽放的红莲,差点被烤熟了,急忙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附近所有的生物,植物连根拔起仓惶出逃,动物或是摆尾或是迈腿,俨然一副逃难的景况,间或还能听到红莲里传出一声沙哑到了极致的怒骂声。
  还没逃远的螃蟹当即一个腿软跌到在地上,本来还想再听两声,但水里不知何时泛起了一股森寒的剑气,渐渐朝着这边扩散而来。
  螃蟹连忙撒丫子跑了,差点把一只钳子落在原地。
  ……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深海无光,便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红莲周围空空荡荡,宛如一片万里无人的荒漠,连一根水草都没有。
  直至某一时刻,巨大的红莲花苞突然层层绽放开来,司昆怀里抱着个被披风牢牢遮挡住的人影,身周开着避水的结界,朝着水面之上缓缓游去。
  一边游,他还一边低头看向怀里的“包裹”,眼底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忧色。
  他的神色没有什么得偿所愿之后的畅快,也没有什么完事之后的酣畅淋漓,反而眉心紧紧蹙着,像是憋着一股隐而不发的郁气。
  突然,怀里那团“包裹”微微动了一下,露出一张艳色逼人的脸。
  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在半空相遇。


第112章 
  在对视的一瞬间; 一种莫名尴尬的气氛流淌在两人之间。
  司昆抱着他的手微微一僵,瞳孔微微颤了颤——那是一个紧张的表情。
  在刚刚最后的时候,谢危几乎都没什么意识了; 包括他带着人出来之后还没恢复过来。
  这是他俩完事之后第一次神智清晰的对视。
  他是会埋怨; 会嫌弃,会震惊,会心寒; 还是会愤怒,亦或者冷战?
  短短时间内他脑海里略过了种种不好的猜测,越想脸色紧绷,抱着他的手都不自觉收紧又收紧; 简直快把自己想成神经分裂。
  然而事实和他的想象完全不一样。
  谢危探出个脑袋,满脸好奇地四处看了眼,疑惑道:“这周围怎么跟死了一样; 那些海草和鱼虾蟹呢?我记得我下来的时候这里还挺美的。”
  司昆:“……”
  谢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又回头望向司昆,声音沙哑无力; 脸色潮红一片; 眼眸水光潋滟; 整个一副被蹂。躏过后的凄惨模样,但这个人偏偏就可以做出一副无事发生的表情。
  他挺好奇地问:“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敌人来过?”
  司昆:“……”
  司昆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半晌才道:“……刚刚周围的温度有点高,它们都跑了。”
  想也知道为什么温度有点高。
  谢危并没半点不自在; 只是“噢”了一声; 恍然道:“原来如此。”
  说完话; 他又缩了回去,眉头紧紧皱着; 一副有什么事情想不通的样子。
  没有愤怒,没有心寒,没有被男人占便宜的羞恼或者被人救了一命的庆幸,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反倒只是单纯的……疑惑。
  司昆:“……”
  司昆一时想不通这人神奇的脑瓜子在想什么事情。
  他怀着一种非常复杂的心情抱着人上浮,很快来到了海面之上。
  “噗通”一声响,两道身影破水而出,在闻到外面新鲜空气的一瞬间,一股热闹喧嚣的声音同时扑面而来。
  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晚上,一轮巨大的圆月悬挂在天边,泼洒下漫天清透的银纱。
  小岛上燃着一个一人高的篝火,弟子们围着火堆坐了一圈,人人手上都捧着一樽酒,另一只手上还拿着烤得鲜嫩多汁的兽腿肉,一边喝酒一边吃肉,气氛看着好不热闹。
  篝火旁边还有弟子在舞剑助兴,更远处有还有负责警戒的,偶尔瞥过来的眼神充满着浓浓的怨念,和深深的渴望。
  正对着司昆的方向值守的弟子正好是石宇。
  他本来还在羡慕旁边可以喝酒舞剑助兴的师兄弟们,一边怨念着自己抽签抽到了警戒的任务,还在唉声叹气呢,突然眼角余光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唰!”
  篝火旁舞剑的人突然剑势一个回旋,半空有剑气一闪而逝,宛如一道绚烂虹光,霎时惊起不远处一阵海鸟腾飞。
  “哈哈哈!白师弟这一招惊鸿落雁漂亮!”
  喝到兴起,罗云直接举着酒樽站了起来,笑道:“来!让我们一起为云霄君抱得美人归而庆祝!”
  所有人同时起身,朝着罗云齐齐举起酒樽,“来!庆祝!”
  有弟子弱弱道:“少宫主不是中药了吗?人家会不会愿意都两说吧……”
  紫剑眉梢一扬,毫不犹豫道:“怎么可能不愿意?少宫主之前不是追了云霄君那么久吗?就算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不追了,但我觉得他心里肯定还是喜欢的,只是藏起来不说而已,现在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罗云也道:“对啊,别忘记他还是合欢宫的人,本来就修的合欢心法,对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更加积极吗?我担心的反而是云霄君会害羞呢。”
  一伙人顿时附和起来。
  对啊对啊,喜欢了那么久的人,还不择手段不顾世人眼光追了那么久,怎么踢都踢不开,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正大光明的机会了,谁不想赶紧的把人拉上床?
  也不怪这群弟子都这么坚定的认为,实在是某些人之前的举动太疯狂了。
  举世皆知的事情,一朝得手,双方受益。
  相当于把别别扭扭不知道为什么闹情绪的两个小情侣给推到了一起,可不得好好庆祝下?
  罗云直接从地上举起了大酒坛子,笑道:“我们要相信云霄君的人品,他既然做到底了,那就肯定是征得人同意了,既然都同意了,那就肯定做到底了,这是喜事,必须要庆祝!”
  那弟子想了想,道:“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少宫主不想做到底?”
  罗云举起酒坛子仰头隔空往嘴里倒酒,末了咂咂嘴,摇头晃脑道:“不可能啦,都那种情况了,换你你能忍得住吗?那除非斩情根吧,正常人谁会做这么极端的事情?”
  那人瑟缩了一下,又弱弱道:“刚刚云霄君刚刚都逃出来了,我是相信他的人品,可君子过了头,他会不会做到底还是两说吧……”
  “谁说的!”紫剑猛一拔剑,怒道:“机会都送上门了,如果还没做到最后,那是他不行!”
  那是他不行!
  那是他不行!!
  那是他不行!!!!!!
  这句话声音嘹亮悠长,仿佛带有隆隆回音般回荡在夜空之下,远处栖息的海鸟霎时扑腾着翅膀纷纷起飞。
  石宇骤然僵住,脸色一瞬间惊恐到了极点,他想要提醒下身后还在载歌载舞的师兄弟们,但在来人恐怖的眼神下愣是动都不敢动。
  最后还是他怀里抱着的披风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喃喃:“……他不行?”
  石宇:“……”
  不远处有人听到了,还特别热情地说:“这件事可能性还是很小的啦,我们都相信云霄君的能力,毕竟他的剑法很恐怖了,那方面自然也……”
  他说着,下意识朝身边一看,瞬间僵住。
  “唉,落师弟你怎么不说……”
  罗云一脸微笑地看过来,随即也跟着僵住。
  其他人察觉到他的视线,纷纷疑惑地看过去,下一刻表情齐齐裂开。
  就见他们谈论的主人正抱着一个黑披风裹着的人站在不远处,表情隐藏在夜色里看不清楚,但光是他脚下渐渐蔓延开的霜色就能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有多恐怖了。
  火热的气氛一瞬间降至了冰点。
  “啪啪啪啪!”
  所有人手里的酒樽和烤肉都掉到了地上,舞剑的白师弟手指一抖,整柄剑顿时顺着他的动作直直飞了出去,剑尖直指司昆。
  “啪!”
  披风里伸出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举重若轻往半空一伸,轻轻松松将那柄剑夹在了指尖。
  披风里传来一道沙哑虚软的笑声,“剑都握不住,回去得加练了,司昆你记着人名。”
  司昆寒声道:“白敛。”
  谢危道:“那就每天加练个一万剑。”
  “噗通!”
  白敛一脸惨淡地跪坐在了地上,表情都快哭了。
  所有人都一脸震惊地看着云霄君怀里的人。
  为什么这个人还有力气又是夹剑又是说话又是教训人的?正常这会儿不是应该娇软无力裹着个披风装晕恨不得不见人吗?你看都被云霄君抱上来啦,还在那逞强呢!?
  是不是云霄君不够努力啊?
  果然是合欢宫的人啊,脸皮就是厚,精力就是好!
  一群人又是惊恐战栗又是眼神炯炯地打量着两人,眼里的小八卦藏都藏不住。
  这眼神炽热的,隔着一层披风都能感觉到了。
  谢危手指一动,把那柄剑原路又抛了回去,他伸出一手拍拍司昆的胸口,“放我下来。”
  司昆低头看他一眼,“你确定?”
  谢危眨眨眼,“这有什么不确定的?”
  司昆:“……”
  司昆将人放了下来,在谢危双腿触到地上时,司昆下意识扶住了他,但谢危只是踉跄了下,很快就站稳了身体。
  他一手把司昆的手推到一边,另一手在披风的系带处摩挲了下,几下解开,然后扯住披风边缘猛地一掀。
  一瞬间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就怕看到什么衣不蔽体的暧昧画面,又要被云霄君罚去无渊洞加练了。
  直至云霄君明显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响起,“你的储物手镯我进不去,就给你穿了我的衣服。”
  谢危“哦”了一声,坦坦荡荡道:“这颜色不错,我喜欢。”
  弟子们这才眯缝着眼睛试探着看过去,就见谢危一身紧贴身形的黑色法衣,衣服上绣着丝丝缕缕的银色祥云纹,整件衣服严丝合缝地交叠到了领口处,腰带一系,便勾勒出一段劲瘦利落的腰线,整个人都透出一股禁欲的感觉。
  但他的眼角还残留着一点逼人的艳色,嘴唇和眼眸水光淋漓,通身都散发出一股慵懒的气质,配着这身黑银两色的衣服,反而更加的勾人眼球。
  所有人顿时暗暗吸了口气,喉结不自觉动了动,赶紧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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