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腹黑还爱演[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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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腹黑还爱演[玄学]-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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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这个干吗?那人自首了,特安部会查的。”许央央道。

    “特安部审批流程太慢了,等他们查到人早跑了。”傅听弦不屑的道,“其实我们协会也有专管‘凶器’的组织,南哥、西哥就是负责人。我们效率高多了,你从我这伤口上还看不出来么?”

    “不快点抓到的话,更多的‘凶器’会流出来,到时候死伤不好控制。”傅听弦道,“你跟狗子当时只有两个人在房间,房间里人要再多一些,可不会是那样的结果。”

    “没想到你还挺正义。”许央央对他刮目相看。

    傅听弦沉默了,有些心虚的垂下眼。

    “呵,事成能拿多少钱?”许央央无语。

    “还是你了解我,嘿嘿。”傅听弦笑嘻嘻。

    “对了。”许央央指指他的伤口,问,“你不是牛逼么?”

    “快别提了。”傅听弦苦着脸,“我怎么知道他手里有那么多货,看我快要抓到他,当着我的面捏爆了三个容器,三个啊,我再牛逼脑子也不够用啊,就搞成这样了。”

    许央央想到同时三个“凶器”,脸色发白的看傅听弦。

    “我叫你来,是有件事想拜托你。”傅听弦压低声音,道,“我想让你帮我送封信给一个人。”

    “谁?”

    “本来不想让你冒险,但是那人身份很特殊,被发现会很麻烦,西哥、南哥太出名了,谁都认识,不然我也不想让你去。不过还好,今天只是小型交易,不危险,只要把东西交给他就行了。”傅听弦说完,递给许央央一张折叠好的纸条。

    许央央摸着那张沾着隐约血迹的白色纸条,苦笑道:“傅听弦,为什么一遇到你,我的人生就从偶像剧变成了警匪大片?这画风我不喜欢。”

    傅听弦苦着脸:“我也不喜欢。”

    “央央你快去吧,他就在附近的天元大酒店七层客房。”傅听弦不放心的又道,“有事就跑,等我恢复好了我就去找你。”

    “知道了。”许央央把自己随身带的包扔在了床上,转身出门。

    “你手机里有我们几个人的联系方式和聊天记录,被发现就糟了,用我这个。”他递过来一个白板手机,“里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有事记得打。”

    “对了,需要我帮你跟南哥说一声么?”傅听弦问。

    “嗯,那你跟他说一声。”许央央走出门外。

    傅听弦打开手机,拍了一张许央央的包,又拍了一张宾馆的LOGO照片,发到群里。

    发福蝶:央央跟我在这里,暂时不回去啦,我会好好照顾她的。#羞涩#@小脑斧



    第27章 大佬的小玩具

    许央央不知道群已经炸了; 因为她正躲在角落; 看见702房间前站着两个穿着黑西服的彪形大汉。这年代不得了; 地下组织都竞争上岗,工作期间要求穿西装了。

    据傅听弦所说; 她待会要找的这个人,叫方先生,是个有“凶器”流通渠道的组织头目。

    许央央听的云里雾里,傅听弦说,这样理解; 你把他当个毒贩就行了。

    许央央道; 那还不危险?老子不去。

    傅听弦安慰她,别怕; 他很善良。

    神特么善良,谁听说过善良的毒贩?是我许胖虎提不动刀了,还是傅静香你飘了?

    傅听弦委屈,我傅听弦对你你还不懂么?

    许央央摇头表示真不懂。

    傅听弦痛心疾首,我宁愿自己死掉也绝不会让别人碰你一根毫毛; 你放一百个心; 那人绝对不会碰你,如果他呼吸吹动了你的头发; 我就去找他拼命。

    许央央说傅听弦你能耐啊; 跟毒贩都有肮脏的PY交易。

    傅听弦一口老血喷出去好远。

    许央央这会儿很忐忑,毕竟她作为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连打架斗殴都很少见; 更何况这种荷枪实弹的暴力组织。她深呼吸一口气,往702去。

    “什么人?”大汉生硬的拦住她的去路。

    “是阿唐叫我来找方先生的。”阿唐是傅听弦的化名。

    “阿唐?”大汉听到这个名字,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随后走进门内,大抵是向那位方先生通传。

    很快,那人就出来了,示意许央央进去。

    许央央调整呼吸,走进门去。

    702是豪华套房,有一个很大的客厅,有人坐在沙发上,正细致的倒着茶水,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目露不善的看着许央央。

    许央央走到近前,不知是坐还是站,也不知道对面的人是不是方先生。

    “你好。”她道。

    那个倒茶的人抬起头来,几乎就在一瞬间,许央央得到了准确答案,这个人是方先生。

    他的五官很精致,右眼角下有一颗浅红色的泪痣,有一种妖异阴冷的美,丝毫不显得女气,许是枪林弹雨里混多了,他略略挑起眉,便给人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是个狠角色。

    “阿唐呢?”他搁下茶杯,漫不经心的问。

    “他今天有事来不了。”许央央照傅听弦教的说。

    “他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老大等他?”方先生没说话,年轻男人倒愤怒的喊起来,“那晚可是他自己爬上老大的床,怎么,老大睡了他几个晚上,他就觉得自己有底牌,可以蹬鼻子上脸了?”

    哎哟,我的小毛驴哎,快听听看我都听到了什么?许央央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她千想万想,没想过傅听弦在下面,这是什么万古奇迹?难怪傅听弦说方先生不会碰她,原来方先生喜欢男的。

    “东子。”方先生淡淡道。

    被叫做东子的年轻男人瞬间脸色一白,低下头紧闭双唇,只用一双愤怒的眼神盯着她。

    喂,盯她干什么,她又没有爬上方先生的床。

    “不来就不来吧,强迫也没有意思。”方先生面无表情的看着许央央,“你来做什么?”

    “他要我把方先生送他的打火机还给你,说不需要了。”许央央递过打火机,在打火机的壳子里,藏着那张纸条。

    东子闻言更加愤怒,一张脸红的要爆炸。

    方先生看了打火机半晌,才伸手接过,不知是不是刻意为之,他并没有碰到许央央,道:“不要就扔了,特意送过来做什么。”

    许央央还没说话,门却忽然被撞开了,有男人笑嘻嘻的走进来,道:“老二,这个新面孔是谁?”

    他虽然笑嘻嘻的,许央央却察觉到试探的目光,她有点了解傅听弦为什么要那么小心了,因为到处都是眼睛。

    “阿唐叫她来的。”

    “阿唐?哦……”他暧昧的笑了,“你那个小玩具,怎么没见人?”

    方先生不语,冷笑的看着他。

    “生面孔就这样放进来,你也太不小心了,至少得搜一搜吧?”他对身后的人示意,正巧是个女人,她立刻走上前,捉住了许央央。

    “随便你。”方先生仿佛对一切都不关心,又开始泡茶。

    那女人搜了一圈,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手机,便叫许央央打开手机,查看里面的内容,随后对那男人摇摇头。

    那男人似乎还不死心,坐在方先生对面,视线落在打火机上。

    许央央忍不住变得僵硬。

    “这不是你送给小玩具的礼物么?怎么在这儿?”男人说完,就去拿打火机,方先生不以为杵,直接递给他,“喜欢就拿去玩儿吧。”他顿了顿,咧开嘴角,“反正你也只能拿到我不要的东西。”

    男人一瞬间浮上愠色,转手把打火机扔在桌子上,道:“你别得意,总有一天让我抓到把柄,我看你怎么死。”说完一踹椅子,怒气冲冲走出门去。

    许央央任务完成,听见方先生道:“你走吧。”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补了一句,“别走右边,从左边的电梯下。”

    许央央不明白,但她还是遵从了他的意思,刚钻进电梯以后,就看见右边匆匆走来好几个人,都是方才那个来挑衅的男人的手下。

    那人想抓住自己。

    她一层一层数着电梯,终于到了一楼,刚出去就觉得不对劲,底层多了一些穿黑西装的人,很明显在用无线电沟通,她赶紧溜出电梯,想趁抓捕任务还没传达透彻溜掉,冷不丁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将她拽进了一侧房内。

    “你!”许央央刚要惊呼,被那人捂住嘴。

    “是我,傅听弦。”

    许央央这才松一口气,气道:“你不是说不危险么?外面那些人怎么回事?”

    “不危险啊,我一直在这儿守着,你一下来我就发现了。”傅听弦笑嘻嘻,“我说了会保护你的。”

    “等一下,你的伤好了?”许央央看着活蹦乱跳的傅听弦,觉得不可思议。

    “勉强吧,回去还得养几天。”傅听弦悄悄打开门缝,瞅了瞅,说,“得藏一会儿,等那人死心,等不了多久,那人耐性不好。对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你,有什么事吧?”许央央挑起眉毛,拉长尾音道,“小玩具。”

    傅听弦的脸在一瞬间红了,他结结巴巴的,有些狼狈的摇头,“都是误会,我就是有天不少心进错了房间……”

    “真是如智障少女一般美丽的误会,你很棒棒。”许央央翻白眼。

    “他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强迫也没有意思。”

    “……”

    “他是不是弄疼你了?”许央央笑出来。

    “这笑话还挺好笑。”傅听弦终于有些绷不住了,他走向许央央,危险的眯起眼睛道,“小哥哥,你要不要试试,我保证不弄疼你。”

    “额……”许央央退了两步,识时务的摇摇头,道,“不闹了不闹了。倒是你,究竟怎么回事啊,怎么还跟这种人扯上关系?”

    “他需要消息,我有,我经常卖消息给他换钱。”傅听弦无奈道,“今天我去琴琴家追查‘凶器’,发现她爸还有一个上家,像是方先生那个组织里的人员,正好找到了一份联系方式,就给了他。”

    “不是应该交给特安部么,为什么给他?”

    “他的组织人员庞大,支线分布极广,根深叶茂,极难拔除。他这个人,野心勃勃,一直想上位,组织头脑最近身体抱恙,底下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他需要拉拢更多的人,才能得到统治的力量。”

    “这种事情,是禁不完的,堵不如疏,禁的越干净,暗潮就越汹涌,因为利润太大了。他这个人,比较特别,如果他做了组织头脑,环境就会好很多。”

    “你就这么相信他?”许央央不明白,方先生看上去就不是个善茬。

    “嗯。”傅听弦像是刻意避开话题,他扭头去看猫眼,道,“我能感觉到。”

    “……”怎么莫名察觉到了一种少女的信仰和扭捏?

    “傅听弦,你这一生,还真是富贵险中求。”许央央忍不住道,“你到底怎么想的?那么多安全的活儿不干,非得做这些危险的行当,一不小心,命都丢了。”

    “我也不知道啊。”傅听弦看了一会儿,坐回床上,“有活儿就做,这不是常识么?”

    “常你个头啊。”

    又等了会儿,傅听弦暗中观察过后,带着许央央从侧门溜出了大酒店,辗转到了方才的宾馆。

    许央央看看时间,这会儿已经凌晨十二点,街面被路灯笼罩,除了偶尔有彩灯闪过,一切都归于沉寂。

    收拾完东西,傅听弦便骑着他那辆摩托送许央央回家。

    夏日的夜晚并不黏腻,黑色的柏油马路在视线里仿佛没有尽头,高耸的路灯落下一团一团昏黄的光,马路两边是漫无目的的旷野,疯长的杂草呈现燎原之势。耳边是气流的呼呼声,眼前是傅听弦高大而宽阔的背。

    “喂,傅听弦。”

    “嗯?”

    “你松口气不行么?”

    傅听弦没说话,凉爽的风钻进脖颈,她看见傅听弦微微侧过来的脸,他戴着头盔,眼睛隐在挡风玻璃的后面,看不真切。

    很久以后,他说。

    “不能停下来,停下来会想起从前的事儿。”

    “比死还难受。”

    许央央摸黑回了家,司南的房间一片暗色,想是睡了,她躲进浴室洗了个快澡,终于挨到了床上。碰见傅听弦总是腰酸背痛,这个惹祸精,她咕哝了两句,终于掏出手机,进行上床前的最后仪式,刷微博。

    刚打开手机,就被满屏的消息提示闪瞎了眼,这什么跟什么啊?

    发福蝶:图片图片。(许央央的包,浴室LOGO)

    发福蝶:央央跟我在这里,暂时不回去啦,我会好好照顾她的。#羞涩#@小脑斧

    大西几:真刺激#喝茶##看戏#

    小海疼:老师,我作业写完了我可以看会微信么?#乖巧#@大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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