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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依利用阴阳遁制作了一个是活物却非活人的傀儡,然后以这个活着的躯壳为媒介创造了一个小型的被封印的空间,她自己待在这个傀儡体内的空间里,操纵傀儡的一切言行。制造傀儡和封印都很耗费精力,不过考虑到servant对幻术的抵抗能力,玉依没有选择更为便捷的幻术,她必须确保计划的每一步万无一失。
制造活体傀儡的忍术玉依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然而在动手之前她却没有觉得自己会失败,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在她眼中都是能量与规则构成的实体,以能够无中生有的阴遁捏造一个傀儡,就像捏一个泥人一样简单。
若再以阳遁赋予生命,那就是一个真正的人类了,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普通的人类都一样。
如此创造一个生命,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玉依当然不会缺乏这种常识,只是成功的那一刻她并不觉得惊喜或者惶恐,只感觉理所当然,并且也明白现在这样的能力待她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后大约不会保留下来。
但那又如何她总有一天会凭借自己的能力达到这样的高度,到那个时候
“雁夜先生,您看到我留下的信息了吗”收回发散的思维,玉依问眼前的男子。
“看到了,但是我看到了那个,就没有再靠近。”间桐雁夜指了指不知何时出现在海魔上方的飞行器,闪闪发亮的风格非常明显是属于archer的,他之前想过上去找远坂时臣理论,但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毕竟现在他最重要的任务是要助玉依夺得圣杯,找远坂时臣这件事再等几天也可以。
“archer也来了啊,那正好。”玉依看了看飞行器,多一个archer可能等下会多些麻烦,不过不影响什么,毕竟这些英灵们,在决定前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无法逃脱了。
“那么等下在他们与海魔战斗的时候,雁夜先生就放出berserker协助海魔登陆,务必不要让rider解放宝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海魔登陆之前,我就可以拿到圣杯了。”
间桐雁夜闻言一愣,他不知道玉依在单独行动的这段时间都去做了什么,虽然单看那只巨大的海魔就可以想象她肯定布置了极大的陷阱,但听她的意思竟然是要在这里将在场的英灵一网打尽召唤圣杯
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过考虑到玉依“神灵”的身份,间桐雁夜又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平复下因为震惊而跳动的心脏,他点点头回答:“我明白了。”
确认了间桐雁夜会按照计划行事,玉依就再次放出了圣女贞德的傀儡,将自己隐藏在傀儡体内的空间里,重新回到了战场上。
未远川岸边,爱丽丝菲尔和ncer正在等待saber和rider的战果,他们的计划是由saber和rider劈开海魔的身体,然后由ncer在岸边投掷破魔的红蔷薇破解caster的宝具。
只是海魔无限再生的能力让这计划实行困难,而等到一直没有露面的berserker从天而降加入战团后,计划基本就等于搁浅了。
“那个berserker是什么情况”在rider战车上的韦伯简直惊了,教会都发布了讨伐caster的任务,居然还有会人冒着被教会一起通缉的风险帮他吗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但现在事情更棘手了。”rider驾车躲闪着海魔的触手和berserker狂轰滥炸的轰击,虽然不显狼狈但也再难靠近海魔,他想了想冲着saber大喊,“喂saber,先撤退,现在需要重新商量一下战术了”
saber有点不甘心,但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也只能照做,就在他们撤回海岸的途中,archer仿佛意思意思一般丢了几把武器下来,戳掉了海魔几根触手就一脸厌恶地转开了头,并且把希望他能剿灭海魔的远坂时臣骂了一顿。
海岸上,rider提出使用宝具将海魔困住,在这期间让saber和ncer想出策略来,然而就在他把韦伯丢下战车之前,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这可不能由你决定,rider。”
三个从者立刻戒备起来,看到刚刚消失的“圣女贞德”又出现了,金发少女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三个从者的中心,然后她转向被saber护在身后的爱丽丝菲尔,对这个现在还没人知道其身份的“钥匙”容器露出微笑。
“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
“召唤圣杯”
随着少女的话音落下,无形的波纹在眨眼间扩散,在一阵仿佛世界错位的感觉之后,三个从者都是神经紧绷摆出战斗的架势,却发现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依然身处未远川河岸,海魔也依然在向岸边缓慢前进。
只除了金发的圣女消失不见,而未远川的河水变成了一片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的暗色。
海魔忽然发出一声拔高了声调的长啸,原本缓慢挥动的触手疯狂地舞动起来,水花四溅雾气弥漫,一时间河川上的一切都被笼罩了起来,即使是位于高空的archer和远坂时臣也什么都看不清楚。
过了好一会儿,一切动静都平静下来,笼罩未远川的雾气慢慢散开,众人于是震惊地发现,那只巨大的海魔竟然被漆黑的东西包裹起来,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就仿佛是被什么吃掉了一样。
第73章 十岁生日在冬木8
并不是所有人都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未远川的变化,夜晚天暗是很大的原因; 剩下的则是一点点消失的海魔确实非常引人注意; 等到海魔的体积减少了一半,岸边的众人才发现,在靠近海魔的水面上站着一个没人见过的黑发女孩。
“圣杯之战究竟有几个servant”韦伯简直不可思议; 之前的圣女贞德就很出乎人预料了; 现在怎么又出现了一个
“是她在吞噬海魔吗”saber低声说道; 然后她眼角的余光
'综'今年生日在哪过? 分节阅读 53
瞥见了一缕银白; 慌忙转身去扶住不知为何突然跌倒的女子,“爱丽丝菲尔”
银发女子一副虚弱到极点的模样,蜷缩着身体看起来痛苦不堪,她颤抖地扒着saber的手臂,不可思议地轻声喊道,“saber,caster和berserker全部被杀死了”她的感觉不会错,此次圣杯之战的servant已经有两体进到了她的身体里
“什么”这个消息引起了其余人的惊呼; 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 居然已经有两名从者出局了他们甚至连看都没看到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看起来我们有麻烦了。”rider沉声说,驾着战车靠近依然在不断缩小的海魔; 想要近距离观察那里的情况。
与此同时,对海魔充满了嫌弃一直在天上不愿下来的archer也站起身来到了飞行器的边缘,红色的眼睛充满兴趣地看着脚下的场景。
“哦看起来今天的余兴节目也没有那么无聊。”
河川上的黑发女孩仰起头,对说出这句话的archer绽开一个艳丽的笑容,下一秒; 河水爆炸开来,本该是河水的东西现在变成了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漆黑物质,不是气体,不是液体,更不是固体,没有任何光芒能照耀其上,它本身也不散发任何光亮,这一片漆黑奔涌着,向四面八方扩散,目标明确地开始攻击所有的servant。
archer冷哼了一声,居高临下地对女孩说:“看这架势竟是想把本王和这群杂修一网打尽既然如此本王也该教教你这杂修何为谒见王应有的礼仪。”
“我不会给你机会的,最古之王。”玉依说着便下沉到了漆黑的河水中,archer的乖离剑是这次圣杯之战中唯一能破她宝具的宝具,她可不会在战斗最开始就惹上这个麻烦人物,最后再来处理他才最稳妥。
没错,玉依早就已经发动了她的宝具,圣杯为她构筑伪灵基的时候,定下的宝具令她相当惊讶,她对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认知有限,所以完全没想到圣杯对她评价居然如此之高。
无限月读对界宝具,以选定物体为施放媒介,所有目视这物体的人都会陷入她构筑的幻术世界,而用作媒介的物体没有任何限制,只要她的魔力足够,甚至可以选择日月繁星作为媒介,那样整个世界的人都会陷入她的幻术中,在扭曲的幻术世界里按照她制定的规则行事。
无限月读没有任何破解方法,只要目视过媒介一次就必定会在她发动宝具时被拉入幻术世界,考虑到对付从者并不需要过大的范围,玉依就选择了caster召唤的海魔,所有要对付海魔的servant必定会目视它的身躯,而只要达成了这一步,圣杯之战她便赢定了。
或许是因为她自身对时空间之力的掌握非比寻常,玉依的无限月读并不只会让中术者的意志陷入幻术,而是真正的自成一界,是完全属于她的世界,除非以对界宝具将世界之壁击毁,否则没有任何方法能破解。
这也是为什么玉依说archer很麻烦的原因,如果他察觉到了无限月读的真实,那么她很可能在这里功亏一篑,不过话说回来,谁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意识到,景色未变的未远川已经是另一个世界了呢
毕竟玉依可不是打算用自己的宝具把servant困死在这里啊。
此刻未远川中流淌的漆黑河水当然不是真的河水,那是玉依以自身强大到可怕的阴之力结合她的技能“仙人之体”源源不断产生的魔力从“无”中诞生的物质,没有任何词语可以给它定性,因为玉依想要它有什么样的效果,它就能有。
若是玉依能够询问她家中的长辈,就会知道她此刻驱使的乃是阴阳遁形成的六道之力,既可创生万物亦可毁灭万物,能够驾驭它的人,被称为神也不为过。
面对汹涌而来黑色怒涛,rider还能靠战车躲避,可在河岸上的ncer以及saber就遭了秧,saber还要照看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爱丽丝菲尔,与这些黑色物质战斗起来更是捉襟见肘,等rider驾车回来的时候,黑色的物质已经覆盖了河岸边所有的土地,saber和ncer仅凭着saber的魔放在勉强抵挡。
rider把爱丽丝菲尔拉上了车,ncer和saber也紧接着跳了上去,总算是解了一时之危,然而弊端也很快凸显,地面上无立足之地,仅仅依靠rider的战车,他们根本无法与这片黑色的汪洋匹敌。
没有战斗的空间,ncer的红蔷薇也没有用,rider就算放出宝具,他的军队面对这片不成型的黑色汪洋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玉依仅仅是一个人,还没有正式出手就困死了三个英灵,等她正式出手呢难道还真的如她所说,就让她这里满足召唤圣杯的条件吗
确实如此。
被诡异的黑色物质围追堵截,一旦沾染上就会被吞噬殆尽,完全依靠saber的魔放才能短暂摆脱这些黑色物质,没有一丁点作战的空间对于rider车上所有人而言,这已经是死局了。
把rider逼得不得不驾车飞到河川上方远离陆地的地方,玉依用瞬身术来到了rider驾车的牛背上。
“结束了。”
漆黑的物质从她脚下蔓延,瞬间就把拉动战车的牛包裹了起来,战车因此失去了平衡,开始向下方黑色的河川坠去。
还想要最后拼力一搏的rider解放了宝具,玉依她对和rider的servant大军作战没有丝毫兴趣,眼见固有结界扩张立刻把她的贞德傀儡丢了出去,本体则短暂脱离无限月读空间,这样一来rider带进固有结界里的只会是她的傀儡。
当被带进固有结界里的众人在黄沙上见到“圣女贞德”的时候,任是谁都明白了,眼前这个让caster发疯的圣女,根本就是那个不知来历的黑发英灵制造出来的。
但此刻明白已经太晚了,就算他们此刻能躲藏在固有结界里也没有用,只要rider的魔力消耗完他们依然只有坠入那一片黑海一个结果。
明白抵抗无望的rider盘膝坐在了黄沙上,平和坦然地面对眼前金发的少女。
“真没想到能遇到把我伊斯坎达尔逼到如此境地的人,至少在我战败之前,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我名为大筒木玉依。”金发少女回答,缓步向一众人走近,“我的名字不足称道,因为我并非你们的历史上出现过的英雄,而你们也不必为输给我而感到沮丧或耻辱,因为你们会输是必然的。”
“这还真是狂妄的发言啊。”rider说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战败者的阴霾,征服王从不会不接受失败,这一次的失败只会激励他日后变得更加强大。
rider的气度让玉依赞叹,她见识过无数大人物,可有如此宽宏豁达胸襟的依然是凤毛麟角,也因此她多解释了一句:“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因为我,是圣杯派来实现它自身愿望之人。”
“你们无法战胜召唤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