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五行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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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五行缺钱-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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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逊也忍俊不禁道:“话虽如此,可还是想你们改回本名,咱们日后少不得和官府打交道,我可不想你们被看轻。”

    人人都是知道他们是奴仆出身,我朝奴仆脱籍当代是不能科考为官的,可在这乱世,谁还管这么多,只要面上光鲜就好。金兽等人这样的人才,薛逊也不忍心他们仅仅做奴仆随扈。

    “我等与兴霸不同,兴霸好歹还记得自己的本姓,属下却是生在通政司,长在通政司,自然是姓薛的。”铜钱一直默默无言,此时才笑道:“不若在名字面前加姓氏就是,主子看可好。”

    跟着薛逊姓,这可不是改名字的小事,这是把自己当成薛家人,最亲密最信任的状态。

    铜钱说完,金兽和银霜也连连点头,薛逊从他们脸上看不到丁点儿勉强。

    “我是巴不得。”薛逊激动得站起来道:“既然你们愿意,我是求也求不来的,不如我么结拜为异姓兄弟,就像朱清一样,做义兄弟,一样记入族谱!”

    薛逊说风就是雨,兴奋得就想叫人去准备黄纸香炉。

    牛先生见状正要阻止,马先生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袖,努嘴示意别忙。

    果然,只见金兽感激笑道:“主子一片心意,我们再没有不感激的……”

    “还叫主子……”薛逊瞪眼。

    “大……大哥。”金兽结巴道,喊了多少年的主子,现在一下子变了,反而不习惯。

    “大哥,咱们可不能结拜,兴霸怎么办,撇下他,他还不给咱们急啊!”银霜取笑道。

    “就是,拉着他一起结拜,朱清妹子和他可就成兄妹了,这是乱伦啊~”金兽可不择言道。

    “你才乱伦!”铁兴霸立刻让他见识了自己的铁拳。

    “瞧瞧,瞧瞧,我说还是结拜的好,日后兴霸要是欺负朱清妹子,咱们娘家人还能出头呢。”

    “不是娘家人也没拦着你出头啊,一会儿是娘家人一会儿是夫家人,当初成亲的时候迎亲有你、待客有你,闹洞房你都没放过。”铁兴霸气道,能把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气到说这么多话,金兽也是有本事。

    “哈哈哈哈……”众人闻言哈哈大笑,马先生在边上道:“金兽小心了,闹洞房记恨到现在,以后你成亲的时候,他可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金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道:“再不敢了,弟妹,为兄给你赔礼了,再不敢欺负兴霸了。”金兽怪声怪调的,企图羞朱清呢。

    朱清作为唯一能入书房议事的女子,可不是温柔腼腆范儿的,落落大方道:“岂有不欺负回来的道理,我且等着嫂夫人进门呢。”

    “可不得了,人家夫妻联手,金兽毫无还手之力,战败了,快挂白旗,挂白旗~”薛越也在一旁起哄,上蹿下跳热闹得不行。

    素来稳重的祁红也大笑出声,新来的魏江也见识了薛家内部的团结和谐,牛马二位先生更是捋着胡子欣慰不已。

    大家笑过闹过才散会,牛马二位先生出了船舱书房,站在船头甲板上远眺。

    马先生欣慰道:“少主长成啦,老夫日后到了地下也能和老爷交待啦。”

    “你个老东西,祸害遗千年,老爷且有的等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有收获营养液的亲,快来浇灌小梨子吧

    第58章 薛逊列传

    陆小凤在门口看见引路人的时候,心中就有预感,进了二门书房,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云惟珎已经洗漱过了,头发不像白天那样束起来,只是披散在肩上,用发带绑住,因晚上天冷,还披了一件薄薄的披风,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来了?”云惟珎放下书,招呼陆小凤道。

    “云大人有礼。”陆小凤既来之则安之,拱手行礼道。

    “坐~”云惟珎从书案后的圈椅中起来,绕到书房正中,在可以让两人对坐的桌子前坐定,亲手给陆小凤斟茶,道:“尝尝,今年新得的大红袍。”

    “云大人这可就考到我了,陆小凤只会喝酒,不会饮茶。”陆小凤意有所指道。

    “无妨,我的目的也不是请你喝茶。”云惟珎挑眉。

    陆小凤押了一口茶,道:“啧啧,我是喝不出来这千金名茶和茶叶沫子有什么区别,只是好像和七童那儿的茶一样?”

    “你还自谦不懂茶,这不是就品出来了,七童那里的茶,是我送的。”云惟珎肯定道。“云大人和七童倒是交好。”陆小凤试探道。

    “嗯,鲜花满楼,君子如玉,这天下有九成九的人都喜欢七童。”云惟珎感慨道。

    “为什么还有人不喜欢他?”

    “他又不是银子,为什么要人人都喜欢,就是银子,还有人视金钱如粪土的呢。”云惟珎打趣,后又严肃道:“心里扭曲的野心家,大约是看不见光明的。”云惟珎这是说总有变态,不喜欢昂扬向上、宁静美好的花满楼,也许还想着要拉他下深渊,或利用他的。

    “我相信云大人不是这样的人。”陆小凤试探道。

    “当然,所以我不想当着七童面说这些话。他天生就该在小楼上抚琴养花、听风浴日,这些凡尘俗事,就不要去打扰他了。”云惟珎道,他请花满楼来,的确是想借助花满楼的身份,但如此美好的一个人,他也不愿意把他牵扯进血腥的江湖之中。

    “云大人神机妙算,想来应该知道我是为何而来了?”陆小凤笑了,这是他进门来第一次微笑。大家既然有了共同的朋友花满楼,在之后的谈话中,就更好沟通了。

    “我不过是睡前小读,怎会知道陆大侠要来?”云惟珎挑眉,不承认。

    陆小凤知道这是让他当场低头了,好在陆小凤也是能屈能伸的人,道:“云大人,我是为鹰眼老七来求情的,还请云大人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

    “你能全权代表鹰眼老七吗?”

    “能!”陆小凤没有解释许多,只有一个斩钉截铁的能字。

    “十二连环坞解散,普通帮众落地为民,中高层可入剑一堂,前提是,手上的人命不超过十人,入了剑一堂,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剑一堂的规矩,大家也清楚,日后守着规矩办事就行了。”云惟珎没有啰嗦,直接把底线亮了出来,他不喜欢磨豆腐一样的一点点把底线往后推,他现在处在绝对上风,说是谈判,不如说是通知,条件就是这样,愿意就干,不愿意就打到愿意为止。

    任何改革都要有妥协,在这些妥协是云惟珎在创立剑一堂就考虑到了的,闯荡江湖,除了楚留香,免不了要杀人,所以他把人命的数量定在了十人,超过了这个数字,还是往大牢一游吧。

    “这不可能。”陆小凤脱口而出,话说出口,才领会过来,对面是什么人,他说出来的话,可不是用来商讨的。陆小凤苦着脸道:“云大人,十二连环坞就是鹰眼老七的命根子,你让他散了几代人传下来的基业,他怎么肯啊。”

    “为什么不肯,他能找到你来当说客,自然就能想道我的底线。命根子?和性命相比又算什么。”云惟珎嗤笑道。

    陆小凤沉默,端着茶杯不语。

    云惟珎给他续了茶,陆小凤双手接过,云惟珎仔细观察了一下能使出灵犀一指的手指来,心中突然一松,就是为了这灵犀一指,他也能多包容陆小凤三分。

    云惟珎放松身体,把手放在桌子上以手支额,懒散道:“陆小凤,知道我为什么不拿这些事去烦七童,却能心安理得的使唤你吗?”

    “大约我是个天生的麻烦精?”陆小凤苦笑自嘲道。

    “是因为你不如花满楼。”云惟珎摇了摇头,道:“不说家世之类的外物,就单单拿自身来说,在武功上,流云飞袖和灵犀一指同样精妙,七童身残志坚、心思澄明、温润君子,你风流潇洒、交游广阔、意气疏豪,都是一等一的人物,你的武功比七童还好,可有一点,你不如他,这就把你们区分开来了。”

    陆小凤好奇道:“哪一点?”

    “他不杀人。”

    陆小凤对这个答案十分意外,说实在的,陆小凤自认是一流人物,而在江湖上他是比花满楼更受欢迎的存在,大约是江湖草莽汉子,实在不能适应富贵公子气息太浓的花满楼。听着云惟珎的评价,他心中也自认公正,但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让云惟珎认为他不如花满楼。陆小凤自然不会因为被评价不如自己的朋友而恼怒,他只会高兴自己会交朋友,只是难免觉得理由有些奇怪。

    “觉得奇怪吗?七童的最难能可贵之处,就在于他尊重生命,不管是人的、动物的、还是植物的,所以他闯荡江湖,见识生死,手上却没有一条人命。你不如他,你与鹰眼老七为友,你可知他手上有多少人命,无辜的人命!你可知百姓称他们为‘水匪’,畏他们如虎!我为何而来,不就是天风堂的人撞毁渔船,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一个说法,一百多条人命,在你看来,却不如你朋友的所谓基业。”云惟珎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陆小凤被云惟珎严厉的语气和强烈的代入感震慑,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想着:我难道错了。低头的话刚要一出口,心里就反应过来了,笑道:“云大人说的有理,可您身边的郭大师手上的人命可不必鹰眼老七少,郭将军手上的人命更甚。您这不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云惟珎摇了摇头,眼眸突然暗淡了下来,道:“郭萍手上,没有无辜百姓的血,他所杀之人,其一是以性命追求武道之人,其二是贪官污吏、作恶匪盗,其三是潜入云府想要伤害我的人,这些人,有的求仁得人,有的杀之不为过。再有,他是朝廷命官,身负军职,本就有除暴安良,以杀止恶的职责,而江湖人,又是谁赋予了他们权利,让他们可以代替朝廷衙门,判决一个人的生死。”

    “这些都不说了,最让我失望的是你提到的郭安之。”云惟珎是真的失望了,江湖在他眼中,曾经是避难所和桃花源,即使他曾在江湖中打滚受伤,但对陆小凤这样处于江湖顶端,有情有义的人,还是颇有向往的,如今偶像碎裂在眼前,心中不住的失望。

    “郭安之是谁?他是边关大将!边军和外族的战争何其惨烈,是军人用自己的性命和鲜血,守住了河山,保住了你这样的人,能在中原江湖搅风搅雨!可在你的口中,听不到对他的一点儿尊重,这些年,甚至有江湖人去刺杀他,中原的江湖人,为的就是道听途说的所谓‘残暴’!你是没有见过真正的残暴,你不知道在外族人眼里,中原人不过是两脚羊,他们能把大批百姓蓄养起来当做口粮;你没有见过,一战死亡人数以万计,堆尸如山,流血漂橹;你不明白那些年轻的普通是士兵,付出生命代价守卫的是什么。”

    “罢了,夏虫不可语冰。陆小凤,你走吧,十二连环坞的事情,你也不必操心了。”云惟珎摆摆手,疲惫道。

    陆小凤想要解释,他并没有不尊重边关守将的意思,这只是谈判,语言艺术,就像欲扬先抑一样,只是一种策略。只是他不知道云惟珎突然就这样生气,陆小凤站起来正要解释,就发现一股强烈的杀气向自己扑来,武者的本能,他往后退了几步。杀气步步紧逼,陆小凤轻功绝顶,瞬息就退到了门外。

    等他退到了门外,杀气就消失了。陆小凤最后只能从缓缓关上的房门缝隙中,隐约看到郭萍负手而立的身影和云惟珎疲惫的模样。

    陆小凤知道云惟珎这是想赶自己走,并没有动手杀人的意思。陆小凤更知道自己说错话,把事情搞砸了,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跟着悄无声息、突然出现在墙角的引路人,往外走去。

    “少爷,夜深了,多喝茶容易失眠。”郭萍接下云惟珎手里茶杯道。

    “我就是有些烦躁,喝点茶压一压。”

    “需要另外找人吗?”郭萍对云惟珎的既定政策是很清楚的,鹰眼老七这样的人物,需要有一个人来牵线搭桥、多做安抚,不然容易为祸民间。

    “不用,我信七童交朋友的眼光,陆小凤是个人才,且给他一点儿时间吧。”云惟珎道,在这个世界,气运最强的就是陆小凤,天道宠儿、命运之子,再怎样困难的事情,都能在他手上迎刃而解…………应该吧?

    第59章 薛逊列传

    戚威苦笑一声并不说话,现在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薛越嗷得一声蹦起来,不可思议道:“这就是戚威啊!这就是戚威啊!”

    薛逊捂眼没脸看,好歹也是一军主帅响当当的人物了,咱能庄重点儿吗?

    薛越被他哥嫌弃得瞥了一眼,安分坐在位置上,仿佛刚刚飙高音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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