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鼎麟这电话要是早上半个小时唐毅还能推了出差过来陪左鼎麟,可惜现在唐毅人已经在机场里,并且马上就要起飞了。
唐毅和左鼎麟也是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不知道左鼎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听左鼎麟的语气就感觉的出左鼎麟此时的情况非常不好。唐毅有些放心不下,就想着换一个人出差,但被左鼎麟劝住了。
唐毅虽然是唐家的继承人,但盯着他这位置的人可不少,以前唐毅虽然有能力却非常的散漫,为此没少被人说闲话。也就是唐毅的父亲是现任当家,自己有手段再加上有左鼎麟这个兄弟,他继承人的位置才没被人给撤掉。
自从上次知道左家和宋家的恩怨后,唐毅就一改之前的散漫开始上进起来。左鼎麟刚开始还不明白,但后来想明白了,唐毅是为了在唐家更有话语权,好在宋家和左家对上的时候,能够帮助左家。
有这么一个兄弟,左鼎麟觉得他已经是此生无憾了。唐毅现在好不容易做出一点成绩,左鼎麟怎么可能让他为了自己放弃出差。唐毅真要那样做的话,唐毅的那些兄弟姐妹肯定会大做文章,到时候就算是唐毅的父亲也不一定能护着住他。毕竟不管是唐家当家人,还是唐氏集团总裁都是不能随心所欲的行事,而是要以大局为重。
唐毅虽然还是放心不下左鼎麟,但左鼎麟都已经这样说了,唐毅还能如何,只能忧心忡忡的挂断电话,乘坐飞机前往国外。
左鼎麟挂断电话后不知道该找谁,左鼎麟朋友有不少,但真正交心的兄弟就只有唐毅一个。最主要的是左鼎麟和宋泽之间的事情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左鼎麟在车内坐了很久,最后决定买一些酒回去自己喝。
左鼎麟觉得今日要是不大醉一场,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住冲到宋家去找宋泽。
夏越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左鼎麟坐在沙发上一瓶酒一瓶酒的往嘴里灌,真的是灌的,一瓶大约一百毫升的啤酒只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就没了。再看地面上的酒瓶,明显左鼎麟已经喝了好一会儿了。
夏越想要上前劝阻左鼎麟,这样喝酒太伤身了,但他又没有立场去劝阻,最后只能叹息了一声默默的收拾起地面上的酒瓶。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左鼎麟之所以会如此疯狂的喝酒应该和宋泽有关系。
夏越和左鼎麟住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平日里的左鼎麟非常的冷静睿智,只有在面对宋泽的时候会行事冲动。就不知道宋泽和左鼎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让左鼎麟如此酗酒。
左鼎麟虽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但夏越回来他还是知道的。本来左鼎麟还有些担心夏越会上来劝酒,到时候会忍不住迁怒。但见夏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的收拾着地上的酒瓶子,左鼎麟心中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但很快左鼎麟就没了其他心思,除了知道喝酒,还是喝酒。一边喝酒一边在脑海中回想着自己和宋泽以往的一切,还有宋泽今日的告白。左鼎麟太清楚宋泽的傲气,更加明白宋泽做了多少的心理准备才来和他说那些话。
左鼎麟最不希望伤害的就是宋泽,今日却亲手在宋泽的心上狠狠的划了一刀。想到这里左鼎麟就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看的一旁的夏越心惊胆战,还以为左鼎麟开始发酒疯了。但仔细一看,却发现左鼎麟的眼神还是清明的,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满目的痛苦。
夏越叹息了一声,去厨房给左鼎麟熬了一点粥,看左鼎麟那样子就知道肯定没吃什么东西。空腹喝酒,太容易伤胃了。
夏越熬好粥后将白粥放到了左鼎麟的面前,劝说道“不管多么伤心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作践,喝点粥再喝酒吧,免得伤到胃。”
本来还没觉得饿的左鼎麟,在闻到白粥的香味时突然感觉到胃部一阵痉挛,明显饿过头了。左鼎麟也没想着作践自己的身体,端起粥几口就解决掉了一碗。夏越见状想给左鼎麟再打一碗,但被左鼎麟拒绝了。
夏越见左鼎麟又开始喝酒,也没说什么,回到自己房间开始写作业。
等夏越写完作业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一点了,本来夏越已经洗漱干净准备上床睡觉,但还是有些担心左鼎麟喝太多会出事。想了想,披上衣服就准备出去看看左鼎麟的情况,如果夏越知道他这一出去彻底改变了他后半生的命运,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走出房间。
左鼎麟从下午三四点开始喝,一直到现在都快八九个小时了,再好的酒量也是醉的不行。
夏越出来的时候发现左鼎麟一手拿着酒瓶还在往嘴里倒,可是因为喝醉的关系全都倒在了外面,并且身子摇摇欲坠有往下掉的趋势。本来只是想出来看看的夏越哪里能坐视不管,上前将左鼎麟手中的酒瓶拿出放到一旁,随后搀扶起左鼎麟准备将人扶到房间去。
真要放左鼎麟在外面躺上一夜,还是在浑身都是酒水的情况下,铁定要大病一场。
左鼎麟一个成年男子本身体重就重,再加上左鼎麟现在已经完全没了自我意识,整个人都要靠夏越拖着走,夏越搀扶的别提多费劲了。
夏越花费了大把的力气总算将左鼎麟扶回房间,说起来这还是夏越第一次进左鼎麟的房间。
夏越也没什么心思看左鼎麟的房间是什么样的,将左鼎麟放到床上后就准备回自己房间睡觉。结果夏越刚一转身,就被左鼎麟给抓住了手。
“左少???”夏越疑惑的转过身发现左鼎麟已经醒了,正迷迷煳煳的看着自己。夏越还以为左鼎麟有什么事情,结果等了半天左鼎麟只是拉着自己的手一句话也不说。
左鼎麟虽然彻底醉了却还是有一点点自己的意识,知道有人扶自己进房间。只是此时的左鼎麟已经忘记了家里还有个夏越的存在,他还以为是谁在打他的主意,费力的睁开眼睛,却看到“宋泽”背对着自己。
左鼎麟的脑海只剩下了“宋泽”的身影,至于左家和宋家的恩恩怨怨左鼎麟完全抛到了脑后。也许是酒醉壮人胆,左鼎麟居然做出了一个他以往绝对不会做的举动,那就是将“宋泽”拉到了床上,一个翻身将人压倒了身下。
夏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了左鼎麟的身下。
夏越有些慌了,虽然和左鼎麟结婚,但夏越可没想着和左鼎麟发生关系。在夏越的思想里,情事只有两个人感情到位才能自而然的发生。一夜情什么的,夏越根本没想过,也非常的不齿。
“左少,左鼎麟,我是夏越你看清楚,我是夏越。”夏越见左鼎麟开始底下头,顿时急了,推攘着左鼎麟想要将人给推开,但夏越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是左鼎麟的对手。
左鼎麟看着身下扭动着身躯的“宋泽”直觉得火气上涌,再也忍不住封住了下方人的嘴,当然用的是自己的嘴。
左鼎麟亲上来的时候夏越先是懵了一下,随后更加激烈的挣扎起来。
左鼎麟不知道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和心爱之人亲吻的美好当中,完全没有理会夏越的挣扎,并且一边亲吻一边还脱掉了夏越身上的衣服。
“不,不要,左鼎麟你放开我,我不是宋泽,你看清楚我是夏越,夏越。”夏越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左鼎麟会不会生病关他什么事。
不管夏越如何挣扎,还是和左鼎麟发生了关系,好在左鼎麟以为躺在他身下的是自己心爱之人,所以还给夏越做了一些前戏。但就算如此,当左鼎麟进入夏越的时候,夏越还是听到了撕裂声。
当左鼎麟和夏越彻底合二为一的时候,夏越的眼角划下了一滴泪水,在被进入后夏越就没挣扎了,再挣扎也没用了。
感觉到身下的人变的温顺起来,左鼎麟越发的开心,一边摆动着自己的身躯,一边低下头温柔的亲吻,房间内的旋律整整唱了一个晚上。一直到天微微亮,这荒唐的一夜才算正式结束。
第19章 尴尬,求橄榄枝
左鼎麟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才清醒过来,一醒来就感觉头剧烈的疼痛。不过这也正常,昨天晚上左鼎麟喝了那么长时间的酒,头不疼才怪。
左鼎麟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床上,就猜到应该是夏越将自己扶进来的,对夏越的印象更好了几分。左鼎麟刚准备掀开被子起床,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身上居然一件衣服都没有。
手下意识的放到旁边,却摸到了一片炙热的肌肤,左鼎麟低头望去就看到夏越浑身赤裸的躺在自己身边,身上还布满了痕迹,一看就看的出两人做了些什么。
左鼎麟看到夏越的第一反应就是夏越昨天晚上趁机爬上了他的床,左鼎麟刚想发怒,脑海里就开始浮现出一段段画面。当记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后,左鼎麟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再看夏越时完全没了怒意,有的只是愧疚和一丝丝的不知所措。
左鼎麟现在已经完全想起昨天晚上夏越好心将自己扶到房间,却被自己拉上床,还不顾对方的挣扎强要了对方。左鼎麟觉得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夏越了,当看到夏越眼角已经干枯的泪痕时,左鼎麟心中更加愧疚了几分。
左鼎麟静坐了很久都没想到该怎么办,左鼎麟觉得自己对不起夏越,更觉得自己背叛了宋泽。哪怕和宋泽之间没有可能,左鼎麟的心底也将宋泽当成了自己唯一的爱人,现在却和夏越发生了关系。
夏越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左鼎麟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夏越第一反应就是往旁边躲去。夏越的反应让左鼎麟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却也明白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的孽。
“对不起,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对夏越左鼎麟除了道歉还是道歉。
因为后面已经撕裂了,所以夏越只能趴在床上,对于左鼎麟的道歉夏越完全没有理会,直接将脑袋别了过去。夏越现在对左鼎麟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崇拜,事实上夏越能压抑着不让自己去恨左鼎麟已经很好了。
见夏越没有理会自己,左鼎麟也没生气,这次的事情责任全部在他。刚才左鼎麟掀开被子查看过夏越的情况,比左鼎麟想象中的要遭的多,夏越的后面一片狼藉,白灼,血液全都是,并且完全干枯了,看着十分恐怖。
左鼎麟过意不去,打了水帮夏越清理了一下,其他地方还好,当清理后面的时候,哪怕夏越没有意识,还是被痛的浑身颤抖。
“我已经给你清洗过并上了药,学校那边也帮你请了假。我知道说再多道歉的话都没用,但现在除了道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尽量满足你。”左鼎麟知道他的这些话会伤到夏越的自尊心,但除了这样左鼎麟不知道该如何弥补夏越。
左鼎麟的话一出,夏越立即冲着他怒目而视,声音嘶哑的怒斥道“我知道我当初是为了钱才答应和你契约结婚,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如此侮辱我。有钱了不起,有钱就能够为所欲为吗。你问我要什么,好我告诉你,我要解除契约,我要离开你。”
左鼎麟知道自己的话可能会伤到夏越,却没想到夏越会这么生气,脸上流露出了尴尬的神色,貌似他又做错事了。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补偿你,昨天的事情不管如何都是我占了便宜。我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补偿到你,所以才会想着让你提出要求,我帮你去办。至于你说要解除契约这我可能没办法答应,在外界看来我们刚刚新婚。一个月不到就又离婚,肯定会被有心人士利用,届时鼎天集团不说,左氏集团的股票肯定会大幅度跌落。”
夏越也知道现在解除契约是不可能,刚才也是被左鼎麟气昏了头才一时冲动说出解除契约的话。左鼎麟解释过后,夏越就没在说离婚的话了,只是还是不肯去看左鼎麟。
左鼎麟见状除了叹息还是叹息,想到夏越到现在还没吃饭,想了想去厨房给夏越熬了一碗粥。左鼎麟从未做过饭,虽然看过夏越熬粥,但自己动手却还是第一次。所以当左鼎麟顺利熬出粥的时候,厨房台面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我给你做了点粥,你吃点吧。”左鼎麟将白粥放到床头,然后将夏越扶了起来。
夏越看着床头的粥十分意外,但也没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端过来吃了一口,很好熟了,至于味道咱就不要挑剔了。
“你去买个事后药,虽然男子之前怀孕几率没女子那么高,但也不是说一点可能都没有。”吃完粥后,夏越对着左鼎麟说道。时光没办法倒流,昨天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夏越也只能认了,他要做的就是不让事情变的更复杂。
左鼎麟这辈子应该不会和别人结婚了,如果夏越真的有了的话,那将是他唯一的孩子。左鼎麟很想说如果真怀孕了就生下来,但左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