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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任务完成度评定。】
那就是待定呗,易远皱起了眉头。
【请宿主尽快回复命运之子的消息,人设崩坏将有惩罚。】
惩罚,易远试探道:人设崩坏是怎么评定的?
【做出与原主人设不符事情。】
那这可就难办了,难道真的要让自己将原主的一切都奉献出去,然后去死,不可能!
我可以剪头发吗?
【原主过去有剪头发的行为,可以。】
那我可以谈恋爱吗?
【原主和命运之子谈过恋爱,可以。】
易远明白了。
原主过去有过的行为是被容许的,那这就有很大的漏洞可以钻了,他发现系统所判定的标准是很机械化的,也就是说他接下来的行为可以有很大的弹性,只要和原主过去做过的事情挂钩就可以。
于是,易远在等外卖的间隙给沈鼎回了条短信。
谢谢学长关心,我身体已经好多了,可以去学校的。
那就好,注意休息。
嗯嗯,学长也是。
沈鼎放下手机,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原来是欲擒故纵啊,过了这么久才回复,小把戏。
而易远这边已经成功取到了外卖,大快朵颐起来了,顺利将沈鼎抛在脑后。
可乐配小龙虾,完美~本应该配啤酒的,但是,易远已经对这具身体的酒量无语了,他可不想一瓶啤酒下去继续睡到天亮。
哼哼哈哈,美滋滋~易远吃得满嘴油,快活的举起可乐,干杯!
可是,他面前只是空气罢了,在这个大房子里,他孤身一人。无孔不入的孤独感包裹在他身边,一直活泼开朗的易远面对这样的幻境也感觉有些不舒服了,那本就内向孤僻的温然呢?
他是怎么日复一日的待在这个庞大却死寂的房子里,孤独地像是守着一座孤坟的老农。
得意忘形一人吃了三斤小龙虾半斤串还有一瓶冰阔乐的后果是,半夜胃绞痛醒来,接着就是上吐下泻。
易远踩着虚浮的步子,手里攥着一把卫生纸,扶着墙从卫生间走出来。
妈的,我再也不吃小龙虾了
幸好在接收世界线的时候,易远也看到了一些温然的记忆,从抽屉里找出胃药和泻立停吃了。
感觉到拉稀已经被暂时止住了,易远赶紧穿好衣服,打了车前往医院,一路上都在捂着自己那时刻彰显着存在感的胃。
第3章
求生欲让他夹紧屁股若是一不小心那啥,他会羞耻死的!
求求你了,别疼了,乖,马上到医院了,对我好点,我还是个孩子易远脸色苍白,浑身都是虚汗,长长的刘海已经被汗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司机大哥一边开车一边悄咪咪用眼睛瞄他。
易远开口了,上气不接下气道:大哥,我看到你发的消息了不要报警我没有吸。毒,我只是营养不良加上吃坏东西了。
没有想报警司机大哥的声音有些心虚,转移话题道:你这么小,怎么不让家人陪你来?
没有家人大哥你能再开快点吗?我要窜你车上了易远的声音可怜巴巴的。
司机大哥闻言,车上嗖地窜了出去,生怕晚一秒,车就会被玷污。
而,易远下了车之后,继续脚步虚浮的往医院里走去,第一目的地就是厕所。
万万没想到,他一个烧烤小王子,有一天会因为吃小龙虾进医院,这是多么大的羞耻!
会被楚择笑死的,要是现在楚择在就好了,他可以背我的。易远简直要因为自己现在的惨状哭出来了,他实在不想一边夹屁股一边走路。
医生是个长相和蔼的大叔,见他进来问道:什么感觉啊?
易远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现在的感受。
我觉得我现在就像是一只鸭
医生去推镜框的手差点插进眼睛里,现在年轻人这么坦然的吗?
就一条肠子,上下通畅,喝点水就从菊花滋出来。
医生有惊无险的换了口气,继续问道:吃什么东西了,有没有过敏史?
小龙虾、烤串、冰可乐都吐出来了,没有过敏史。
可能是急性肠胃炎,去做个检查吧,一楼缴费,二楼做检查,然后再把单子拿来给我看看。
最后确诊了,确实是急性肠胃炎,易远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着吊水,仿佛一条脱水的咸鱼。
后悔,后悔,当事人就是十分后悔,单单想着小龙虾好吃,却没想到这具身体的肠胃是如此的弱鸡。
一想到接下来要和自己挚爱的那些快乐食品告别,易远一口银牙都要咬碎。
我恨!!!
作者有话要说:
保护肠胃从我做起,爱护我们的胃就像爱护我们自己。
可以来作者围脖玩耍:早睡早起是昼深
第4章
药水吊到一半的时候,易远终于感觉好受些了,胃也停止了绞痛,虽然身体依旧不舒服就是了,被病痛折磨过的身体根本抵抗不了睡意的侵袭,他就这样皱着眉头浅浅的睡了过去。
他就算是睡着了,面容也不舒坦,苦着一张小脸,汗水已经沾湿了枕巾。
病房外面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子冷着一张脸大步走着,旁边跟着一个小跑着的少年,一脸被教训过的沮丧感。
你是不是对我刚才的话不服气?闵野瞥了一眼少年,声音里带着你说是的话我又可以教训你一遍了呢真好的意味。
不是的舅舅我刚才看到一个人长得好像小姨啊。求生欲使他开口,少年名为闵逸,是闵家现在最小的孩子,而被他叫做舅舅的男人名为闵野。
若是沈鼎在这的话,一定早已经凑到闵野跟前了,毕竟闵野手中有着被称为娱乐圈三巨头的云野娱乐,从他手中露出的一点资源,都够普通人扶摇直上了。他早早就想凭着自己那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方亲戚的关系搭上闵野这条大船,可是闵野却一直不愿意搭理他。这也是让沈鼎十分恼怒的一点,他自己手里虽然有一家小公司,但是流动资金连他打通人脉都不够,更别提投资电影了,他只得从长计议。
闵野听到了闵逸的话,终于正眼看他了,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写满了,你现在还在胡闹?。
闵逸羞愧的低下了头,舅舅现在生气他也是能理解的,毕竟祸是自己闯的,可是明明已经打过一遍了,屁股到现在还疼呢。
浸在蜜罐子里长大的闵野,很快就将那与自己小姨长相相似的人抛在了脑后,刚才他说那番话也只是想转移一下舅舅的注意力罢了,毕竟闵家谁不知道舅舅最喜欢的就是他那个英年早逝的姐姐了呢。
易远是被旁边病床的病人喊醒的,一个激灵睁开了眼,就见那输液管里回的血已经有十厘米那么长了,吓得他赶紧吊着嗓子喊:护士护士!!!
最后易远温暖的右手覆在自己那动都不敢动一直在吊水变得冰凉的左手上,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家,不知道是因为腹泻还是因为失血,易远现在觉得自己走两步就能晕过去。
他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已经有早起的人开始晨练了,旁边买着早点的铺子已经开始做生意了。
易远坐在包子铺里,喝着暖和和的豆浆,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包子,这才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回到这个暂时的家里,他也没有力气洗澡了,吃了药倒头就睡,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醒来的时候,易远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好透了,有了点精神,然而差点又被自己身上那馊臭的气味熏滚去,赶紧抓上干净的衣服去洗漱。
洗漱完毕的易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这具身体长得也不错嘛。
虽然身上瘦的皮包骨,但是脸上还是有肉的恰到好处,既不显胖又不显得过分的瘦,之前眼睛下方那过分的黑眼圈经过易远的补觉已经消得差不多了,看起来精神多了,易远无意识鼓了鼓嘴,那两颊微微鼓起的肉显得他有些过分可爱了。
镜子中的易远亦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怎么觉得这个身体有些娘娘的呢?
他扯了一缕头发,恍然大悟,原来是头发有些长了。
原主的头发已经长至披肩了,平时他一直缩着身体加上性格有阴郁,因此没有多少人注意他,但是易远现在挺直了背脊,目光闪闪的看着镜子,心里惊呼卧槽!
要不是有晃悠悠的二两肉,易远保准觉得镜子里是个文静的女孩子。
不行了,剪头发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正好也饿了,易远便打算去外面逛一逛,吃饭剪头发,还有去确认一下他父母是不是在这个世界上。
到了理发店,店主还再三确认易远是不是真的要剪头发,毕竟这头发着实顺滑好看。
剪。易远面不改色,一切阻挡我展示自己男性魅力的东西都不能留!
虽然易远再三要求要剪个寸头,但是那扎着马尾的桃尼老师,一副你要是这样做,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还是让易远打消了这个念头,大老爷们泪眼汪汪的着实耍ζじ泶穸计鹄戳恕�
最后,易远的头上顶了个据说很时尚的发型,他也没觉得不好,就是,是不是有些太长了?
已经很短了!
好吧。最起码视线现在不受阻挡,清爽极了,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头的分量都感觉轻了。
易远出了理发店就直奔高铁,在剪头发的时候他也没有闲着,在手机上搜了自己原来家的城市,并买了高铁票。
坐高铁的话,一共只要一个半小时,但是易远却紧张的直冒汗,要是见到了父母该怎么办?他们现在好吗?楚择呢?有没有很伤心?
可是,高铁刚出本市的时候,易远就感觉脑内一阵刺痛,等到他睁开眼,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黑暗里。
他摸索着打开灯,忍不住骂了一声,他竟然又回到了温然的家,那个熟悉的储物室里。
这里难道是什么读档点吗?易远不会觉得自己刚才坐高铁只是一场梦,毕竟票还在自己的口袋里揣着呢,只是不知道座位旁边的人看到自己突然消失会不会吓死。
【警告,宿主有逃离任务区域的行为,惩罚开始。】
什么?
易远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就狠狠地跪在了地上,膝盖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然而这一切易远都感觉不到了,他整个人仿佛被扔进了充斥着电流和刺耳的尖叫声的深渊,是不能视物的黑暗,是浑身抽搐的刺痛,也是不能忍受的恐惧。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瘫在地上,脸前是难闻的呕吐物,形状还很熟悉都是他刚吃下去的。
奇怪的是,经历过如此可怕的惩罚,易远的心情却平静的很奇怪,他甚至可以冷静地思考现状,一丝丝斗志从他心中迸发出来。
我不知道你这个自称系统的到底是什么玩意,但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屈服吗?想都别想,不可能!没人能控制老子!艹!有你求老子的时候!等着!!!
我一定要让你所求皆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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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那之后没多久就开学了,学校在本市的城郊,比较安静,距离市区不算太远,坐车大概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因此温然就算在学校有宿舍,他也经常回自己家里住,隐约间和同学们之间有层无法穿透的薄膜。
开学的第一天,辅导员就在班级群里面通知了下午两点半要开班会,主要说一些开学的注意事项和接下来教学培养方向。
易远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吃饭午饭就在外面溜达了一会,然后就去教室等着了,坐在窗边静静地玩起了手机。
二点之后才有人陆陆续续的进来,十分钟之后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教室里都是分别已久的朋友说话的声音,很热闹很欢快,易远与这一切格格不入,毕竟对他来说这只是一群陌生人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白裙子披着一头秀发的女生走了过来,细看她手里还拿着点名册,同学,同学?
易远迟疑地望着她,才发现她竟然是和自己说话的,怎么了?
我们班要开班会了,那个,你是不是走错了?
走错了?易远看了看群里的通知,反问道:这里不是表演二班临时开班会的教室?
那女生被他这样注视,脸都红了,是的啊。作为班长班里的学生她都能认得,没有记得班级里有长得这么好看的男孩子啊,刚才也是和身边的朋友确定了班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