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家的猫总想上我家床[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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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家的猫总想上我家床[星际]-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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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莱亚的手臂被高举上去,他艳丽的眉目越发地触目惊心,有一种舒张的被压迫的美。

    “想干你。”

    他言简意赅,哪怕他身处下方,却依然不知死活地在挑衅。

    不,他不是挑衅。

    他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唇舌,瞳孔中闪过什么晶亮的东西,显然是有些期待地看着对方,被高高举过头顶的手臂也没有打算反抗。

    身上的人一只膝盖分开了他的两条腿,啧啧地叹了两声,也不在乎他的挑衅,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不是想干我,”他的手指依然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尤莱亚的下巴,“是想榨干我吧?”

    尤莱亚怎么会是挑衅呢,分明是在勾引。

    “哦,”尤莱亚殿下浪荡惯了,直接冲着身上的男人一笑,屈膝顶了顶对方,“来啊,你这么有能耐,来干我呗。”

    “……”虽然已经习惯对方的口无遮拦,但是斐迪南亚眸色还是一暗,嘴角的弧度却加深,手上抬起的下巴弧度也高了两分。

    “怎么,走之前还没被干够吗,你那个时候可是哭着喊着……”

    “啪——”

    两人一惊,这清脆的瓷盘落地的声音显然是两人都没有料到的。

    尤莱亚心里一沉,望向门口的一个角落,他不知道斐迪南亚今天回来,刚才也没有吩咐别人不能进来,他们之间闹得痛快,但是显然,侍女们并不知晓。

    那个撞破皇家秘辛的侍女几乎有些瑟瑟地发抖地抬头看着他们,她大概是太过害怕了,眼角微红,手指还在打着颤,飞快地蹲下身开始收拾瓷器的碎片。

    风流的尤莱亚殿下难得觉得对方有几分眼熟,忽然想起不久之前他还替对方捡过一个坠落的花瓶。

    斐迪南亚起身,尤莱亚继续躺在藤椅上,但是目光却冰冰凉凉地注视在这一边。

    年轻的侍女正手足无措地收拾着碎片,因为内心的惶恐和震惊,以至于明明不是什么难事,她的手指还是一瞬间就被划破。

    殷红的血液流在了无瑕如雪的白瓷上,益发地触目惊心。

    然而她并没有心情去照顾自己划破的肌肤和仿佛止不住的鲜血,一团高大的阴影慢慢将她笼罩进去。

    “斐……斐迪南亚大殿下。”

    侍女的声音哆哆嗦嗦地,可以看出她努力地想要后退,她看上去这么可怜,像是暴风雨里一朵柔软的小花,或者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兽。

    斐迪南亚英俊得逼人,并且十分衣冠楚楚。

    “小心一点。”

    侍女战战兢兢地回答:“……谢谢殿下。”

    斐迪南亚看着打碎了一地的狼藉,显然对方是来送茶水的,他观看了一会儿,又嗅了嗅味道:“是辛朵莉的红茶吗?”

    “……是、是的。”

    侍女依然战战兢兢似乎都快哭出来了。

    面前的男人这样好整以暇,可是气势实在太过强横,强横到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她眼角红得更加厉害了,仿佛因为恐惧而充血。

    “殿下……我,我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对不起,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对不起、对不起……”

    尤莱亚眼角抽了抽。

    其实他没有他看上去那么冰凉,他平时那么风流纨绔的样子倒也不全是假的,所以和他心中某些极致的凉薄比起来,他心中也有积分极致的心软。

    他看着兄长的笑容,捏了捏太阳穴:“……算了吧。”

    斐迪南亚看了他一眼。

    尤莱亚好整以暇地从藤椅上站起来,和斐迪南亚不同,他蹲下身来帮年轻的侍女收拾掉了最后的两片。

    “别害怕宝贝儿,又不是吃人的怪兽,”他伸出手指摸了摸侍女的头,“但是,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吗,乖孩子。”

    侍女的眼泪刷得一下落了下来,拼命地点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尤莱亚殿下……”尤莱亚啧啧了两声人,让她退下去了,并且告诉她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不过这期间其实他更侧重于斐迪南亚的态度,如果斐迪南亚叫停,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阻止这个几乎没什么人性的兄长。

    然而这一次斐迪南亚还真的没有阻止他。

    尤莱亚还觉得有点神奇,斐迪南亚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大的,竟然比他这个皇室的私生子还要丧心病狂两分。

    今天竟然性情大变,尤莱亚不觉得对方会改本性,反而觉得有点惊悚。

    于是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摸上了对方的额头。

    “哦,没病啊。”

    他似乎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

    斐迪南亚:“……”

    斐迪南亚手一横将尤莱亚直接拦腰抱起,这里是尤莱亚的下午茶休息所,不仅有漂亮的下午茶小花园家藤椅,还有一张相当柔软舒适的大床——以前是没有的,但是后来斐迪南亚也喜欢来这儿之后就有了。

    理由非常简单,显然完全可以自由想象。

    一事毕后尤莱亚腰颤得厉害,眼神有些对不住焦地看着头顶。

    头顶很漂亮,都是用绿色的藤蔓搭成的空中景致。

    “在想什么?”

    尤莱亚其实没想什么,这种事情过后总会有一瞬间的自我厌弃感,俗称“贤者时间”,下半身思考的雄性生物在解决下半身的问题之后通常都会忍不住正经那么一小会儿。

    不管斐迪南亚有没有,反正他有。

    但是他的脑海却忽然闪过了什么,忍不住问道:“我在想沈之繁。”

    斐迪南亚正把玩着他的发,扬了扬眉,一条腿又霸道地搭在对方身上:“你想他?”

    尤莱亚殿下翻了一个优雅的白眼:“我在想你和他的关系。”

    “呵,吃醋了啊,”斐迪南亚笑了笑,他伸出手拍了拍尤莱亚的臀部,“宝贝儿你和他可不一样。”

    尤莱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贤者时间”的缘故忍不住对斐迪南亚的碰触皱了皱眉:“你以前没有告诉过我。”

    斐迪南亚转着眼睛思考了一下:“他本来是我养了很多年的一把刀。”

    尤莱亚斜着眼睛看他。

    “你不一样,”斐迪南亚很快转过话题,“你是我养了很多年的嗯……屁股。”

    尤莱亚:“……”

    就算是开玩笑偶尔也想宰了他哥。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竟然觉得有一丝好笑。

    偌大的家族里,偌大的皇宫内。

    兄弟不是兄弟,兄妹不是兄妹。

    都什么玩意儿。

    第43章 易佳的秘密(2)

    他动了动腿,腿间依然有点黏腻的湿润;股间依然有挥之不去的异物感,这让他整个人的身体四肢都酥软了下来。

    他慵懒地躺在一侧;抬头看着正坐在床上忙着处理要务的兄长。

    对方严肃的时候相当地人模狗样,不是骗人的。

    他办公时会戴上一副黑框眼镜,这取源于他的视力不太行;再配上后面束起的淡金色长发,明明躺在床上不久前还刚结束一场情事;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钻研神典的学士。

    再加点金光都快成天使了。

    尤莱亚对这种道貌岸然的行为是很嗤之以鼻的;毕竟他就很表里如一;不正经就不正经,非得把自己弄得圣洁无比。

    这不就是当了那啥又立牌坊的。

    “看我干什么;”斐迪南亚头也不抬,他说话温和;但是声音铿锵有力;和他的外表一样自带正义的圣洁光环一样;“又想挨操了吗?”

    尤莱亚:“……”

    就是说出来的话比较不堪入目。

    斐迪南亚假正经的样子很有趣,这让尤莱亚忍不住伸出一条腿去撩拨对方;他的腿很长很白也很直;正如同他这个人一样,不过好在他的腿只是一双漂亮的腿,而没有带着那种常驻的戾气。

    斐迪南亚拿起手中的文件,然后起了身,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他穿衣服的样子也很优雅,像是遵循一道精美细致的程序。

    扣上最后一粒纽扣的时候他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再见宝贝儿,虽然很想一直待在你的床上,可惜这个世界总是分外不解风情。”

    说完他倒是停了停,回头冲尤莱亚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尤莱亚觉得无趣地收回腿,空荡荡的额被窝里一下子凉了不少。

    他嘴里下意识地随便骂了一两句句也没有再说什么,大概是习惯了对方的拔吊无情。

    可是他的手指又微微地收紧了,嘴唇也抿成一条直线,眼神依然无对焦地望着空中的景致,艳丽的眉目竟然有了两分苍白的错觉。

    这意味着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斐迪南亚大部分时候都是做完就走人的。

    他们亲昵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这种畸形的关系保持得倒是挺长的……尤莱亚恍惚间都觉得自己已经不记得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的场景了。

    是谁引诱的谁来着。

    ……

    易佳喝了口水,又镇静了一些。

    她撩起了一边的发丝,眉头依然皱紧。

    “昨天我和她晚上七点出的门,本来她一直在担忧你的事情,但是后来她说没事了,正好外面在过节,我们就打算出去闹一闹。”

    沈之繁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神情很难看:“……是的,我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告诉她的。”

    “原本我们是打算早点回来的,”易佳用手撑着额头,睫毛轻颤,“可是出了点意外,我……我没有看住她,是我的错。”

    沈之繁心乱如麻,也顾不上去安慰这位易小姐。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们本来住在外面的旅馆,”她的手指捏得发白,“因为今天是她生日,我们一直等到了十二点,然后才睡,晚上的时候我说要睡一起她不同意,就睡在了我的隔壁。本来一切如常,可是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去敲她的房门,她已经不见了。”

    易佳微微咬唇:“然后似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我本来还抱有她回家的希望,可是显然她没有。”

    说完她叹了口气,将脸埋进了手臂里。

    白色的猫还躺在沈之繁的怀里,它感受得到沈之繁抱着它的手臂都缩紧了,虽然不至于弄疼它,但是它感受得到这双手臂主人的僵硬和紧张。

    沈之柔,虽然成年了但是年纪不大,没什么社会阅历,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虽然单纯但是长得也挺安全。

    他忍不住开始自责,可是当今之计一定是快点找到沈之柔才是。

    为什么会不见只有两种原因,一种是处于她自身意愿地出走,一种是出自别人强迫的挟持。

    沈之柔没有道理自己好端端地玩消失,那么接下来的答案就很明显了,明显到沈之繁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正在突突突地动。

    是谁?

    v战队?这是沈之繁第一次脑海中就跳出了的名字,毕竟他和v战队昨天闹了事情,但是他很快又排除了。

    没有理由,只是他下意识地告诉他不是,v战队虽然克扣,但是一看对方那么怂的样子多半也干不出来这种事情,也没有必要。

    ……那么是谁?

    沈之繁一只手扶着额头,脑海中毫无头绪。

    二十三岁的沈之繁究竟有什么人脉,和多少人有过冲突,和多少人结过仇怨……他一概不知。

    易佳怔怔地看着沈之繁发红的眼角,她很少看到沈之繁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

    kk总是风轻云淡的,有时候连风轻云淡都算不上,他几乎像是一尊没有时间的石像,明明是正好意气风发的年纪,明明应该谈笑风生而昂昂自若。

    可是他没有,他太淡了。

    以至于kk有一段时间的黑点就是他的比赛总是不够热血,他像是收割生命一样地掠过对方,没有竞技上的热情和鲜活的生命感。

    不够这并不影响他的实力,他依然人气高到令人发指。

    如薄玉的容貌和强横不匹配年纪的实力就够了。

    他真的很少很少……像现在这样,脸色发白地抱着一只猫,眼角发红,虽然应该是愤怒而不是悲伤,看上去像是一触即碎的玉石。

    她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沈之繁。

    那个时候他伤痕累累,嘴角虽然挂着笑,但是也仿佛一触即碎。

    那个时候沈之柔是他心中的砥柱,提及妹妹的时候目光总是柔软和新鲜的淡奶油一样。

    她心中一热,下意识地上前抱住了沈之繁。

    “没事的,不要怕。”

    沈之繁有点懵,少女身上的香水味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让他的手足无措一下子换了个味道。

    被夹在两人中间的猫:“……”

    很好,它还没死呢。

    猫咪气得喵喵叫了两声,拿爪子飞快地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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